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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室里灯光渐暗，只剩墙角几盏小灯洒下昏黄的光晕。汗水还没干透，空气里混着两人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呼吸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像心跳的回音。
stf拍完日常照片就走了，偌大练习室只剩下他们两个。王橹杰今天练得太狠，加上还有联排，累的直接瘫坐在地，后背靠着镜墙，双腿随意伸展，手机搁在膝盖上，屏幕光映得他下颌线条发白。
穆祉丞没急着走，就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他，影子斜斜投下来，把王橹杰整个人笼罩其中，像一张看不见的网。
穆祉丞懒洋洋地扯松领口，露出锁骨上一小片红痕——汗水顺着那片皮肤缓缓滑落，消失在衣领深处。
他俯视着王橹杰，嘴角勾着惯常的笑，却可声音却比平时哑了些：“累坏了？饿不饿？要不要去楼下买点吃的？”
王橹杰没立刻应声，低头划着手机相册，指尖在最新一张照片上停住——stf抓拍的，两个脑袋凑在一起看屏幕，穆祉丞笑得没心没肺，王橹杰却侧脸绷得有些紧，耳尖藏不住的红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他忽然把手机举高，递到穆祉丞眼前，声音低低的，像怕惊动谁，又像故意引诱：“哥哥，你看这个。”
穆祉丞微微弯腰，手撑在膝盖上，凑近了些，从王橹杰手上接过手机。
王橹杰仰头看去，穆祉丞的轮廓被灯镀上一层暖金，鼻梁高挺，唇角微翘，眼睛在屏幕的反光里亮得晃人，像藏着火。
他先是挑眉，又自嘲般轻笑：“……我怎么笑得这么傻？”
王橹杰没接话，只是仰着头，直直盯着他。那眼神安静得过分，却又烫得惊人——镜墙把他的目光无限反射，像整个练习室都变成了他的眼睛，只看着穆祉丞一个人，贪婪又克制。
穆祉丞喉结明显滚了滚，呼吸比刚才重了些。他把手机还回去，指尖故意慢了半拍，擦过王橹杰的掌心时，像电流般停留了一瞬，才缓缓抽离。
这若有若无的触碰，还有那道烧人的视线，让王橹杰耳根瞬间红透。他眼神闪躲，心跳乱得像擂鼓——哥哥是故意的吧，为什么每次都能精准地撩到他最受不了的地方。
穆祉丞看着他这副明显的变化，忽然想起下午双人舞台排练完，同事笑着打趣的那句：“恩仔，你家小朋友跟你跳完都熟成虾了，你给他下什么蛊了？”
他当时没接茬，只是笑了笑，面上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没人看出来他心里有多不爽——明明只有他能这么叫。
回忆一闪而过。
练习室里，穆祉丞弯着腰，盯着王橹杰，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哑得像含了砂。俯身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的，呼吸交缠，带着汗水的咸和洗衣液的淡。
“小朋友～”他轻声喊，尾音拖得长，带了点撒娇的意味。
王橹杰睫毛猛地颤了一下，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都烧起来了：“……哥、哥哥，怎么……这样叫我？”
“橹橹，”他指尖捏了捏那发烫的耳垂，语气有里藏不住的醋味，“只有我能这样叫你，知道吗？”
王橹杰听到这话，心脏像被轻轻攥了一下。他想起下午回座位时听到的那句打趣，当时他整个人都还处在舞蹈余韵里，动作靠得太近，触碰太多，大脑早就宕机，根本没反应过来。现在回想，才发觉不对。
“……哥哥…”
“嗯？”
王橹杰虽然羞得不行，却还是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眼底湿漉漉的：“我本来就只是你一个人的……所以，你叫我什么，想让我叫你什么，全都由你决定。别人叫，我不会应的。”
穆祉丞看着他眼底湿漉漉的，像一只小狗，眼神暗下来，靠近王橹杰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只够两个人听见：“王橹杰，你永远只能对我一个人摇尾巴。
王橹杰耳根烧得更凶，瞳孔微缩，却没躲，也没反驳。只是垂下眼，轻轻点头，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穆祉丞看着他听话害羞的样子，想起同事问他的话，起了逗弄的心思，“橹橹～”他故意拖长音，声音带笑却哑得厉害。
穆祉丞蹲到王橹杰面前，用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你今天下午联排的时候脸红成那样，是热……还是别的？”
灯光从下往上打，照得他眼底湿漉漉的，王橹杰抬手轻轻搭在穆祉丞手腕上，睫毛轻颤，像在忍耐什么，低声说：“是哥哥离得太近……而且你一直盯着我…我控制不住……”
空气瞬间凝固。两人离得太近，穆祉丞的呼吸喷在王橹杰的脸上，温热，带着一点汗水的咸味。
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数清彼此的睫毛，王橹杰的瞳孔里倒映着穆祉丞的脸——那张平时阳光直男的脸，此刻却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耳朵也已经红透。
穆祉丞伸出另一只手，揉乱他的头发，指尖从发根滑到耳后，又顺势捏住耳垂，轻轻摩挲，像在确认温度：“那下次我离远点？”
王橹杰抓着他的手腕，不重，却扣得很紧，指腹按在穆祉丞的脉搏上，能感觉到那里的跳动比平时快。他仰着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倔强和委屈：“哥哥…别……不要。”
穆祉丞愣了下，随即低笑出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像被挠到痒处，又像被撩到破防。
他没抽手，反而加重了捏着王橹杰下巴的力度，让他的眼神直视自己，无法逃离。
两人的视线勉强平齐，穆祉丞却还是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鼻尖几乎碰上，呼吸交缠。
突然练习室外边发出声响，有人走过。
穆祉丞回过神直起身体，“行，不离。”他声音低哑，眼神却暗了暗，像在克制什么，站“橹橹，起来了，地上凉。”
王橹杰没动，只是仰视着穆祉丞，嘴角弯起一点弧度，大着胆子：“哥哥拉我好不好。”
穆祉丞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掌。王橹杰握住，顺势被拉起来，却没立刻松开——反而往前一步，把人抵在镜墙上。两人的胸膛贴得极近，汗湿的衣服摩擦出细微的声响，心跳声仿佛合拍。
穆祉丞低头，额头轻轻抵上王橹杰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橹橹，你今天……很危险。”
王橹杰仰起脸，唇角擦过穆祉丞的下巴，声音轻得像耳语：“哥哥不也一样？”
门外有人经过的脚步声渐远，镜墙里两道身影重叠，肩膀贴着肩膀，呼吸纠缠，谁也没先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