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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V/NK]尼禄想知道自己的性别

Summary:

⚠️:dv生n(瓣膜生理学与恶魔生理学的捏造),含nk爱情向

Work Text:

“fu*k,”尼禄讲。

 

他现在对这个世界充满了迷茫,先不说爹陆陆续续地回来。就说自己其实是爹生的,好吧,这两个都很怪异。

 

所以我该称呼我爹为“妈咪”,叫我叔为“父亲”,什么鬼,怎么一年不见自己突然分不清男女性别了?不对吧。

 

尼禄现在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沉思,看上去很安静、很冷静,但他现在魔人化的躯体,尤其是背后不断颤抖的翼手都出卖着属于他自己的崩溃。

 

不理解,真的不理解,尼禄在思考,尼禄在抓头,尼禄在崩溃。

 

“fu*k,”尼禄想。

 

他鼓起勇气问在一旁查看工具书的但丁,“我记得你和他是双胞胎兄弟对吧?”接着他就看但丁翻页后点头,哦,他宁愿但丁刚才是摇头的,大笑讲刚才是维吉尔讲的不好笑的另一个笑话。

 

“所以我是你们血缘混合的产物?我该庆幸我没有任何与其相关疾病吗?”尼禄四手抱头。

 

但丁摇头。

 

尼禄惊喜地讲:“所以我不是你们混出来的?”

 

但丁露出听见维吉尔袒露出尼禄的父亲其实是他之后的第一个真情实感的笑,他笑尼禄想太多,维吉尔不是那种会说谎的人。哪怕是玩笑也是真实的,比如V讲的“我没有名字;我才两天大……”

 

“不,kid,我的意思是你并非没有相关疾病,”但丁停顿端详会尼禄一脸你*到底要说什么的表情,“当初只有鬼手而没直接魔人化就是你的疾病,而且因为一些种豆问题,你的魔人化也更接近于人类。”

 

尼禄端坐起来,因为他发现但丁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很多,他不认为这点事值得但丁变脸,好吧,这确实不算小事,但也不至于严肃到和刚发现维吉尔失去一部分记忆一样。

 

“难道我活不久了?有什么类似于人类癌症的疾病?”

 

但丁摇头,尼禄一瞬间就松一口气,叫笑着讲“你刚才的表情吓死我了。”

 

接着他就笑不出来了,只见但丁缓缓地盯着他问:“你知道你的性别吗?我知道你是男的,这显而易见。我是指你魔人化的性别。”

 

对面前突然多出一座魔人雕塑的情况,但丁只是说了下去:“我认真的,你不觉得你的魔人比起我更接近维吉尔吗?我们现在也知道维吉尔是……”但丁没讲清楚那两个字,但他讲了什么两个人都是心知肚明。

 

“f*ck。”尼禄讲。

 

我今天才二十出头,还没和姬莉叶结婚,还在筹备如何向她求婚,怎么一觉醒来,嗯,应该是一句话的功夫,自己与女朋友就可能可以用姐妹两个字来相称……想到这个尼禄不由得悲从中来,想骂些什么,却只能亲切又友好的问候命运这个变化无常的东西。

 

“所以,尼禄,你现在可能是女同?”妮可调试机械手的动作缓慢停下来。

 

她哦,哦两声,修理一会机械手,再讲就是问:“那你打算怎么和姬莉叶解释?”

 

“我不知道。”尼禄摊在位置上,像一只被拍死在岸上的咸鱼,浑身上下笼罩着毁灭吧,这个世界没救了的气息。

 

妮可用扳手敲击金属,低头闭眼喊:“尼禄你不能这样!你不做个骗婚的拉拉。”

 

尼禄也大叫宛如一头被踩到尾巴的萨摩耶:“谁说我是雌性了!”

 

“那你一脸世界赶紧末日吧的表情干什么?害得我又要再检查一遍刚才修理过的部分,看是否合格。”妮可叫回去。

 

"因为f*ck的,但丁讲我刚觉醒魔人化没多久,按年龄算是个刚破壳的小宝宝,还看不出分化后的性别,"尼禄的翼手疯狂攻击空气,“这f*ck的也是当年那两个没注意交配出我的原因之一。都说了两男的做什么爱啊!”

 

妮可忍不住笑出声:“没想到我们的尼禄还是个小宝宝。哦,尼禄宝宝。”

 

尼禄显而易见地炸毛,于是妮可又讲:“或许可以去问问他?问一问你失而复得的家庭中的另一个成员。”

 

看尼禄瞬间沉默,妮可摇头讲:“真是麻烦的家庭呢?你想想姬莉叶?”

 

拿起自己的湛蓝玫瑰,尼禄选择先检查自己的设备。妮可没再讲,她再次开始调试新开发的机械手。车库里都是齿轮嵌合的声音,稳定而契合,每一个关节都巧妙地链接在一起。等姬莉叶叫他们吃饭时,尼禄才抬头讲:“我去问问姬莉叶。”

 

妮可笑着拍过他的肩先走一步,并在他耳边低语,“其实今天姬莉叶叫我给你带饼干哦。”

 

尼禄瞬间站起来,然后妮可大笑,“饼干就在你的工具箱边上那个盒子里啊。我可没吃。”

 

Devil May Cry店面前,尼禄凝视眼前崭新如初的门,拿着姬莉叶带给他的书籍与饼干在门外徘徊,最后想起她对自己讲会等自己回家,又鼓起勇气推开事务所的大门。

 

房间与他们从魔界回来大不一样,灯开着,垃圾都好好待在垃圾桶里,仿佛主人终于明白它们该去哪里,甚至可以闻到空气中的草莓味清新剂。平时无所事事躺在老板椅上睡觉的但丁,居然在洗碗。

 

而这次他要找的人坐在沙发上看书,还是上一次那本。

 

“维吉尔,”尼禄有些卡顿地念出这个名字,其实他还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人,这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家伙,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逃避,姬莉叶相信他,“这是我,和姬莉叶一起准备的礼物,还有我们希望你们可以到我们那里去过圣诞节。”

 

仔细包装好的书籍被放在桌子上,还有印着可爱动物图案的饼干。温暖与家庭这两个词语被维吉尔从自己的大脑里调取出来,他的儿子与他们两个人不同。比起他们,尼禄才是真正属于人类的,他在人群中长大,被人群同化,在其中找到自己的家。

 

“我们会去的。”洗碗回来的但丁用自己还滴着水的手拿起一块饼干,这成功让维吉尔皱眉,更不用说但丁还挑衅似地对他眨眼,只是瞬间维吉尔就掐起但丁腰间的肉,在一声声哥哥哥中尼禄再次陷入犹豫,他想自己为什么要看这两人打情骂俏,忽然间他明白为什么有人说中年夫妻亲一口,噩梦能做好几宿。他该庆幸他只看见但丁对维吉尔wink,而不是其他分级的东西吗?

 

等他们打完,桌子上多了两杯热茶,刚好可以配饼干吃。尼禄嫌弃与拘谨地站在一边活像情侣小视频里那只爸妈两边走,在原地转圈的小狗。

 

于是,三个人总算都坐下,捧着热茶,品尝饼干,维吉尔多了一项,他已经打开那本尼禄与姬莉叶送的《小王子》看起来了。

 

“你说什么想问的吗?”但丁半边身子依靠在维吉尔身上,腿架在沙发边缘,怡然自得。

 

“我想知道,我是什么性别的,”尼禄直切主题,他不想在这里当电灯泡,他想回去找姬莉叶,“不用在意我的感受。我和姬莉叶讨论过,我们不在意是否拥有血脉相连的孩子,因为我们已经拥有很多属于我们的孩子。对了,我们决定好携手未来,不论如何不离不弃。”

 

书页翻动的声音停止,但丁坐直身子认真打量眼前的孩子,不由得感慨:“孩子大了啊。”

 

在尼禄沉默不语拧满三段红刀后,但丁问:“打算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举办婚礼?应该要举办得好看些吧,不要留下遗憾哦。”

 

尼禄马上脸红,小声讲:“还没决定好,不过我开始着手准备资金了。”

 

在但丁揶揄的目光中,尼禄忘记自己本来打算上演的父慈子孝,可维吉尔在这时候开口了,“尼禄是雄性。我让但丁通知过你。”

 

但丁吱哇大叫:“我怎么不知道?”

 

维吉尔站起来,略带嫌弃得讲:“在前几天那个想让我们替死的委托结束后,我和你讲了。”

 

“那次啊,”但丁想起那双踩在自己身上的高跟鞋,“那我应该是没听见,当时没脑子记下这么长的话。”

 

尼禄不想思考为什么但丁会一脸回味地讲没脑子记下5个字,他只知道自己红刀三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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