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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哥哥怎么不算是天降青梅?
Stats:
Published:
2026-01-16
Words:
5,330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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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227

【DV/ABO】我哥怎么突变omega了

Summary:

sum:但丁发现自己突然占有欲大增

预警:瓣膜生理学编造、恶魔生理学捏造、ABO生理学捏造以及恶魔学编造

DV生N

关于The alpha and the omega的思考

DV都不知道涠洲变O的事情(笑)

略微带着ptsd

Work Text:

魔界生活还是改变但丁不少的。

 

天知道,原本作为一只恶魔混血alpha,两种占有欲与领地意识极强存在的混血。但丁竟然对自己的所有物毫无标记习惯。崔西都甚至调侃过,她第一次来找但丁还以为这座房子不是他的,毕竟,它既没有恶魔对自己巢穴的烙印,也没有alpha对自己领地的气息圈定,完全如同座无主之物。如果,不是我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人,我都要问但丁去哪了?你又是他的什么?

 

但丁当时笑着讲:“也没有那么夸张吧?不是所有alpha或是恶魔都会标记自己的住所的。我这事真没半点想法,没什么意义。”

 

而现在,刚从魔界归来的但丁,几乎是无意识地,立刻为事务所覆上了烙印与信息素双重警告。

 

这种下意识程度是但丁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布置好一切事物。

 

要不是因为身为恶魔的崔西与身为alpha的尼禄分别向他抱怨,每次进来都感觉如芒在背,屋子里的标记无时无刻都表达不欢迎的恶意,似乎下一秒但丁就会直接把他两打出去,他都不会有任何察觉。

 

他问作为brta的蕾蒂有没有类似的感觉,她表示尽管闻不到你那股玫瑰利口酒与恶魔的硫磺味,但我依旧可以感知到屋主人对外人的不友善。

 

拖地的时候,但丁把脑袋搭在拖把的手柄上,随意地提起这件事,随即用夸张的语气大声控诉:“你回来以后都不在意我了!都没发现我对安全感的缺失!真是太不负责任了!”

 

坐在沙发上的早餐制作者,拿起桌面上画着海豹的书签夹在书里,语气平静地讲:“所以?”

 

但丁瞬切骗术师靠近,指着自己刮掉胡子的脸,道:“你至少再多奖励我一个亲亲,安慰我受伤的心灵!。”

 

维吉尔连眼皮都没抬:“先把地拖好,再说有的没的。”

 

“真是冷漠无情的大魔王,”但丁无奈地抄起拖把接着干活,终究没能得到一个作为安慰的亲亲,“我真是太可怜了。”

 

维吉尔完全就把现在顾影自怜的但丁当做空气,他敢拿自己的帕瓦保证,他弟弟这幅样子或许有百分之十的真情实感,剩下百分九十纯属表演,用于博取他的关注与些权益,毕竟他们都太了解彼此了,全假的话,但丁这番话不可能得到维吉尔的理睬。

 

不过,维吉尔想,为何自己没感觉到周遭有来自其他Alpha的压迫性信息素?如果是因为家人的身份,从而被划入安全范围,那尼禄就无法解释,他相信但丁早就把那小子当做自己人了。那如果是搭档的身份?先不说他是不是,只说崔西与蕾蒂也知道不可能是因为这个。或许是以前的习惯?Alpha对安全范围的定义,有时确实会从幼年延续下来,难以变更。

 

“但丁。”维吉尔放下书,后仰脑袋,舒展开身体。

 

“嗯?”停下认真清洗拖把的动作,但丁困惑地回头,“吃午饭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吃最新出的榴莲果肉披萨,听说味道不错。”

 

维吉尔轻哼一声说:“中午吃红酒炖牛肉、千层面与沙拉。”

 

但丁叹气,自从回到人间,他事务所主人的身份已经名存实亡,不论是工作安排,或是每日餐饮,都没有选择的权利,“我知道啦,那维吉妈咪晚饭可以添加蛋挞吗?”

 

幻影剑马上就擦脸而过,但丁对维吉尔俏皮地眨眼。说起来,魔界回来后,维吉尔脾气也变好很多,被这样叫都只是威胁一下,而不是用阎魔刀给好兄弟来一个两肋插刀,整个人都温和很多,愈发接近但丁记忆里的母亲,而不是他所追求成为的斯巴达,当然力量上还是更接近那个男人,他们都是。

 

说起来V的眼睛也很像妈妈。但丁一直没敢对维吉尔坦白自己为什么对V的态度那么差。

 

当时他以为V是维吉尔吃代餐来的小情人,想着你谁啊,怎么表现得那么了解我哥,我都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惊天动地的的事,你怎么知道的。因此一直对他的态度不太好。后来亲眼见证真相,还暗自庆幸过,自己当时有着身为传奇恶魔猎人的良好职业素养,没有对V太多冷嘲热讽。

 

“还有,蛋挞晚上做,你去购置食材。”维吉尔拿着书往楼上新开辟出来的藏书馆走。

 

那地方本来就是被但丁当做另一个仓库用的。只是与地下室放满魔兵不同,这个地方摆放那些他曾一时兴起搜罗的各种人类造物,比如突发奇想买的各种各样的诗集,其中只有与他同名的作者创造的《神曲》被他看完了,别的很多连塑封都没撕开就被一起丢到这里;还有各种各样的乐器,电吉他到钢琴算是应有尽有,这些半夜三更,他依旧会用于演奏些不着调的歌;以及不同类型的衣服,很多都是他沉默寡言时期买的,崔西与蕾蒂那时常拉着他买衣服,等他蓄起胡子,她们也就渐渐不带了,也许是不再年轻的脸庞让她们无法泛起母爱了?

 

现在被叫藏书馆,但那些属于他的东西依旧保留在里面,只是贩卖掉无法使用的破损器械,对此但丁表示无伤大雅,只是没想到他以为那些会再也不见的东西,在一次圣诞节又被维吉尔购置回来,而且全部都是时下最流行的款式。

 

每当他觉得维吉尔并不在意自己,和他自己一样没有那么在乎但丁,维吉尔都会像是嘲笑他真的不了解自己的双胞胎哥哥似的,表达自己对许久不见弟弟的关爱。

 

“我洗完拖把就去,哦,老哥,真会使唤你的佣人弟弟。可以多做几个吗?”但丁把拖把挂起来,扬声问。

 

维吉尔翻开自己前几天购入的《alpha生物学》调查起自己为什么不受影响:“我把钱放在桌子上了,还剩多少你就用于购买蛋挞吧。”

 

“这算不算我原本的零花钱?”但丁警惕地询问,又忍不住为自己叹气,现如今的恶魔猎人再也不能和以前那样随心所欲地支配每一笔委托金,只能在使用从魔王手里漏下来的一斤半两来购买披萨与草莓圣代。

 

“要是你在账单上也如此机敏就好。”维吉尔搜索书籍的目录,“我的回答是不算,剩下的钱本来是要上交的。”

 

“那我走啦!”但丁推开门,整个人走出去时又探头探脑,“要记得想我哦!”

 

无人回应,但他知道维吉尔听见了。

 

他其实看不明白这些蔬菜哪些新鲜,谁叫他除了维吉尔回来这段时间,都是吃披萨度日的?根本就没有做菜经验,乃至于选菜经验了。还好恶魔的鼻子在这方面值得信赖,闻上去的植物香十足基本都是上好的新鲜蔬菜。

 

拎着大包小包的菜品回家,他开始思考他们的钱够不够交水电费,但丁很少担心这方面的问题,最开始养成这类习惯是因为同职业的大家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他们都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就死在什么地方,后来是他不在乎,他知道自己不会死,可依旧不在乎明天如何,也同样不关心有没有明天,只要当下痛快就好。

 

他想,自己居然会开始考虑这些,真是变得不一样了。他再也不是以前的但丁。维吉尔真是个可怕的半魔,仅仅是回到自己身边这件事本身,就改变了太多东西。

 

“我们的哥哥的好宝宝怎么一个人孤零零的出门?”蕾蒂停下摩托,带着笑望向他。

 

崔西用手指着但丁两手的塑料袋,恶魔的嗅觉告诉她里面那些都是刚买的新鲜食材,“看来是哥哥的好宝宝学会买菜了哦。”

 

“真是不可思议,”蕾蒂重新催动摩托,“你与以前真是云泥之别。以前我还以为半魔只能吃披萨,没想到你现在竟然不仅规律地进食一日三餐,还吃的还健康起来。有哥哥就是不一样。”

 

但丁挑眉,“这可都是我辛苦打扫卫生换来的!以外加放弃大部分决策权!”

 

蕾蒂让崔西戴好头壳,转头对但丁讲:“我觉得从我被结清的账单来讲,你把决策权交给你的哥哥是一个再正确不过的选择。走啦,就不去你的事务所坐坐了。我可不想试试求偶期alpha信息素的排外性。”

 

崔西也讲:“作为恶魔,我去那里都要感到窒息了。你还没能完成求偶吗?”

 

看着她们飞驰而去的背影,但丁愣在原地,她们说自己现在是求偶期?他能向谁求偶呢?事务所除了他也就只有一个维吉尔了。他会向另一个alpha求偶吗?思考片刻,但丁花费0秒接受他向他哥求偶这件事,并花费1秒接受半魔alpha会向另一个半魔alpha求偶,反正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半魔,有什么不正常的事情也很正常。

 

“我回来啦,老哥……”但丁一瞬间感到不安,他房子里属于他的信息素消失不见,浓郁到近乎于变成实体的信息素全都消失不见了。他身体里的alpha本能发出尖锐爆鸣,宣告着当下的不对劲。

 

他焦虑地寻找维吉尔的位置,幸好不出所料,他还待在藏书馆,翻看那些但丁收罗来的魔法书籍。

 

“但丁?”维吉尔端坐在椅子上,明亮的灯光削弱了地上魔法阵的诡谲感,让它看起来像个无害的装饰,可惜作为受害人本人的但丁完全没有被这种感觉所蒙蔽。第一眼他就知道,肯定是这个多出来的玩意儿在搞鬼,屏蔽了他对自身领地标记的感知。

 

“你看上去很焦虑。”维吉尔冷静地评估但丁的状态。

 

“我的alpha本能告诉我,你出事了。”但丁喃喃讲,他的眼眶还泛着红,泪水似乎立马夺眶而出,看上去好不落魄与迷茫,就好像一条莫名其妙变回流浪狗的家犬。

 

放下手里的《恶魔基础常识》,维吉尔歪头困惑地问:“你认为我会出什么事?我有足够的力量。”

 

但丁沉默不语。

 

“你看,你其实知道我不会出事,”维吉尔打开另一本《alpha生理学》,“而你会像如今这样是因为进入求偶期,以及更重要的是,你第一次把自己认定的人选伴侣带进自己的巢穴,在你还没能标记他的情况下。”

 

“你,怎么知道的……”但丁觉得自己那点小心思藏得还可以,起码维吉尔看上去还和过去一样,没有别人书上写的、电影里演的那样对他退避三舍。

 

“愚蠢,但丁,愚蠢。”维吉尔穿着靴子的脚抹开魔法阵的纹路,刹那间,那熟悉的、混合着玫瑰利口酒与硝烟的气息如潮水般重新涌来,温柔地包裹住他,传递着无声的安全感与依恋,“如果你和我生活的样子是你收敛过的,我很难想象你不收敛是什么样的。而且就算我原本没发现,知道你的信息素问题也明白了。什么身份独立于搭档与家人,又能让你划进安全领域的?”

 

“伴侣。”但丁了然,接着回想起崔西与蕾蒂嫌弃的表情,“或许我真的藏得一点都不好吧?在你面前,我总是会变得年轻,就像是回到小时候。我很久没有这样的活力,我觉得那样的我,你很难想象。”

 

“不,但丁,我想象得到,V见过这样的你一次,我也能从你生活的房子拼凑出那样的你。”维吉尔渐渐走近他。

 

但丁偏头讲:“那应该是我难以想象变成这样的你。安定下来,不再如幻影般消失又如风暴般来临的你。”

 

他的眼睛藏在房间外的阴影里,正常人无法看见他的表情,可惜维吉尔不是正常人,甚至可以说不是人,是半魔,他恶魔的视力能看清但丁脸上每一个表情,哪怕在黑暗里也无处可藏。他与但丁对视着,“我曾想过你活成这样不如干脆和我在魔界当皇帝,反正你和尼禄不一样,不需要那些电子产品,也不需要太多的外界联系,你早就表示愿意为我而留。”

 

“为什么你最后选择了这里?”但丁盯着维吉尔的眼睛,那双暗淡不少的灰蓝色眸子。

 

“因为你更喜欢这里。我也想和你在一起回来。”维吉尔讲的很随意,就好像说“但丁,你该起床了“这种两个人都习以为常的平常事情。

 

“因为我?”但丁问。

 

“因为我想。”维吉尔纠正,语气里是他特有的不容置疑。

 

但丁想了想,笑起来,“你愿意留下来。”

 

维吉尔点头,他不明白但丁有什么好焦虑的,他既然做好留下这个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他不是个知难而退的人。

 

“所以,”但丁的指尖虚虚点向地上残留的魔法阵痕迹,终于问出了那个关键问题,“你画这个法阵,到底是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我对你信息素的看法。”维吉尔皱眉,“我过于适应,以至于可以说是对你的信息素感到安心。哪怕你确实让我感到安心,但作为一个成年的alpha也该对你无孔不入的味道感到厌烦与不自在。这是写在基因里的领地竞争本能。 所以在多Alpha家庭里,除了各自的卧室,公共区域都会做气味中和处理。”

 

但丁点头,他以前闻到维吉尔的信息素也是一股火气就上来,尽管维吉尔的信息素是薄荷味,“所以,这是为了测试?”

 

“这是为了证明。”维吉尔背对着但丁,他的腺体就这样大剌剌地暴露在但丁眼前。,还处于求偶期的alpha快把持不住自己咬上去的冲动,开始反思自己哪点让维吉尔觉得是正人君子。

 

“不想标记我吗?”

 

哦,但丁想,这是他今天第一次从维吉尔口中听见惊讶的情绪,他果然也不觉得我是正人君子。

 

“我想。”但丁简短地回答,“但这需要你同意,真正的、清醒的同意。不是,我想要,就能去拿的东西。”

 

“那你咬吧。我同意了。”维吉尔似乎还轻笑了一下。

 

下一刻,alpha就把他囚困于墙壁与他自己的身体之间,锋利的犬齿咬住他的腺体,玫瑰利口酒的味道充盈他的大脑,再传送到四肢百骸,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薄荷的味道也满溢出来,不是之前一个人时的张狂肆意,反倒是和酒融合起来。维吉尔真切地明白,自己以后就和但丁彻底绑在一起了,就像回到母亲肚子里那样密不可分。

 

“哇哦,维吉,我好像标记你了诶。”但丁愣愣地抱紧怀里仿佛喝醉的人。

 

“你就是标记我了啊。”维吉尔迷茫地用脸蹭蹭但丁的脸颊,发现没有胡子,又满意地多蹭一下。

 

“你不是,alpha吗?”但丁对维吉尔的性别记忆犹新,谁叫当年因为这个他们的第一次弄得和凶杀现场没什么区别,不对,本来就是凶杀现场,只是两个人的生命力比较顽强,在一个捅胸,一个掐脖的情况下保持生机。

 

“因为那颗果子。也因为你,但丁。”维吉尔闭上眼睛。暖洋洋的信息素包裹着他,催生出的不仅是困意,还有身体深处某种被长期压抑的本能,正顺应着Alpha的标记,开始缓慢苏醒。他开始顺应alpha的情况加速进入发囗期。

 

“我?”但丁这下彻底惊讶了。

 

“谁叫你当年弄开我的生囗腔,导致那棵树被认成omega。”维吉尔说完之后,便放任自己沉入由信息素编织的、安心的黑暗里。

 

但丁不知所措,他似乎明白了尼禄的由来,又明白自己又多吃不少飞醋。

 

还有,他真的抓住那位掉下高塔的人了,时隔几十年。眼泪无法抑制地往下流淌,他又有家了,有一个和维吉尔生活在一起的家。他们又有另一根脐带,这次是无法切断的,他们共同选择的。

 

我属于你,就像你属于我。

 

他抱着维吉尔回到床上,如同抱抱枕般搂着维吉尔,再小心翼翼地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在交融的信息素里安眠。

 

直到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维吉尔睫毛上投下细碎金光时,他才缓缓醒来。

 

结果听见的第一句话不是早安,也不是但丁,而是:“那些食材放进冰箱了吗?”

 

但丁正沉迷于数哥哥的睫毛,闻言浑身一僵,眼神开始飘忽:“那个……我当时的情况,维吉您是知道的。根本不允许我进行要把不用的食材放进冰箱这么复杂的理性思考!”

 

维吉尔坐起身,慢条斯理地穿起鞋套,扣子一颗颗系得一丝不苟。“那标记完成之后,为什么也没放?”他把问句念成了平淡的陈述句。

 

“因为我想和你一起躺着嘛。”但丁小声嘟囔,破罐子破摔地说了实话,甚至得寸进尺地又把脸往维吉尔那边凑了凑,像只吸人的海豹。

 

维吉尔看了他几秒,最终只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刷牙洗脸。然后来厨房帮忙。”他顿了顿,在但丁眼睛亮起来的瞬间补充,“不准偷喝红酒,不然你的蛋挞就打包送给尼禄。”

 

“遵命,长官!”但丁弹起来冲进浴室,哼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流行的摇滚。

 

二十分钟后,厨房里飘出烤蛋挞的甜香、千层面的芝士浓香,还有红酒炖牛肉醇厚的香气。但丁围着条满是草莓的粉色围裙,正小心翼翼地把草莓对半切开,摆在沙拉碗边缘——摆成了一颗歪歪扭扭的爱心形状。

 

而维吉尔穿着巧克力的蓝色围裙站在边上看着但丁摆盘,最后露出一个笑来。

 

但丁认定,那是一个善意的笑,而不是因为看他乐子而出现的笑。

 

两位半魔到底还是吃上了蛋挞与千层面、还有沙拉、红酒炖牛肉。

 

事务所的味道在一个月后,也不再是那样充满威胁意味,叫每一个来访者好受了很多,除了一位不愿意暴露姓名的银发蓝眼年轻小伙。

 

据他所述,他宁愿忍受之前那股生人勿近、熟人勿扰的威慑感,也不要现在浸泡在恋爱里面无时无刻不在表达着我和我哥很幸福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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