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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还说话的时候说了很多话，正事聊完了就聊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比如地狱为什么是地狱。
我很喜欢这里。电视头说，他可以在地狱得到第二次机会，重新开创他辉煌的事业。他开始徐徐而谈，而红鹿只是笑着听着。
我亲爱的Vox，我们都很喜欢这里。他话语间要了第二杯酒。所以我们属于这里。
他说话像是一个谜语，而Vox很享受解密。他不是专注谜题的类型，他是brute force不管以什么手段都要破解的类型，但当时他什么手段都没有，只有跟红鹿比起来有些绊脚的语言陷阱和他天生传教头子体质的charm。
最后数不清第几杯下肚了，红鹿的眼皮慢动作合上又睁开，眼前的屏幕近到摧残视力。
地狱是地狱因为无法逃脱，生前的那一圈karma会永远跟随你，让你念想，去obsess，去get a second chance then ruin it, and then a third and a fourth and keep doing the same thing over and over. 这里没有解脱。
除了大剿灭。其实是天堂的怜惜，终于罪人不用再加害于被害，从环形彻底解脱。
不知道是谁说的这些话，或者谁也没有说。也可能是坐在旁边的幸运观众（说不定是下一次剿灭中第一个被杀的幸运儿呦）。
但总而言之，这个concept就implant在Vox的硬盘里了，很可惜不是beastality的三级片。喝醉酒的无性恋还是无性恋的。
这个无用的“知识”清理不掉，但反正Vox的硬盘内存庞大不需要为了那几个MB内存消耗CPU。
所以这成为了一个伏笔。
然后再S2E8变成平板后（哈哈是的都不是一个棍子，都不能说是断手断脚的fetish），Vox无聊之时回想起来。
物是人非啊。
他很久都没有想到红鹿，情感达到巅峰就可能断崖结束了，但他想起了这因果报应不着调的这段话，明明生前是无神论者死后是无因果论者的理智心脏capitalist。
可能，或许也那么可能，他永远得不到他想要的。永远就差一步。That act three is always gonna come and his marbles will always be lost and he can restart the show again but these damn marbles just never last.
红鹿也在逃避他，变成软弱的Bambi让他重新evaluate自己的judgement。知道这台电视挺疯的（哪个随着时代更换自己脑袋的人不疯？他还能算是原来的他吗？），但想到那么疯。
他爱（？？？？）我吗？
是的，现在我们的专业无性恋Alaster绅士终于脑袋开窍（非物理）。但不能勉强他，清醒的无性恋还是无性恋，不知道的事怎么能知道呢。
还是有一些知道的。不知道的是爱。知道的是对死亡的恐惧，是超过预期的惊讶，还有一些……无聊？寂寞？安心？
安心什么？地狱里哪个罪人有心，地狱里没有心，还哪来的安上。但红鹿就觉得踏实，心里有了底。
可能就是没死成吧。
但死了也就挣脱的轮回，没死还是惩罚？
反正就是有打底了，这失控电脑能追他到天涯海角就算他上天堂也能把他一炮轰下来。这可是地狱里也SSR级稀有的超级偷窥狂重男。如果感情有引力的话天堂早就被Vox吸到地狱坠毁了。
哈。哈。哈哈哈。
红鹿两眼左右看咧嘴干巴巴地大笑，就连画风也失去了智慧。
左手有节奏地敲着手杖，转眼就开了个传送门。
然后就边笑边走向他的karma loop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