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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罗柯】命中注定

Summary:

唯物主义者认为世界上的事物都是运动着变化着的,哪有什么命中注定的事。

非典型abo文学。
OXA,罗是O,柯拉松A,含逆向标记。注意含罗柯,唐柯,有大量私设,年下
wb@正在玩手机的麦片

Chapter 1: 剪映

Chapter Text

在罗又一次开始流浪的时候。他已经不再平静,悲伤和不忿常常在在那名为心的旷野中搅动起狂风,他搅动起漩涡,把一切生物都吞噬殆尽,让他的胸腔只留下空洞的呼啸。仍旧有人望向他时会悲恸的落泪,像是柯拉松先生那般低下头,眼泪落在他的眼睛中。可他心中的风雨已不再能忍受那些翠绿的萌芽,无论有多少人殷切的希望他能为他们所拯救,风雨会带走一切。他常常过度苦恼,可是柯拉松先生的泪和血都流淌在的雪中,到了春天他们会化成水。倘若他相信,总有一天他在别的地方,为着滴清晨的露水所惊扰时,那滴水落在他的唇间,必然是苦涩的味道。那时的他绝对会任性的哭泣吧。如果有人莫测地看他,也不会想到他身上那段扭曲而奇妙的恩怨。而他拥抱着所有的故事可以固执的说,他因为风因为雨,也因为清晨的露水而哭。

 

然而造成这一切的好人,坏人。曾经被罗深深爱过也有过幽怨的恩人,又是怎样的伟大,因他人的生命而放弃自己的。或是怎样的狠心,竟连自己的生命也可以舍去?
他想到的只是他缠着柯拉松先生,黏糊糊的跟在他身后,偶尔的时候哀怨两句,也大喊,柯拉松先生!后来再回顾这段难得的坦诚热烈,他难以相信,在那场无人生还的惨剧中,在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前一次,他竟然就已经被抛弃。而被抛弃的狗围着主人幸福的摇尾巴,在命运到来前他还由衷期待着命运的馈赠。

 

罗与柯拉松的初见,并没有什么好印象。少年的身上染满了血液,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看向他的眼神带着些许狠厉,细看会发现里面藏着一些很深的东西,有绝望之下的痛苦,但更多的还是渴望摧毁一切的癫狂。

柯拉松却只觉得有一种说不清的沉闷涌了上来,并不是因为那少年人看向他时怨恨的忌惮的神情,而是藏在神情之下那隐密的痛苦,这让他打开了回忆的大门,那些过往的故事争先恐后地窜出又塞回了他胸腔。明明还是个小鬼的年纪,也就十四五的那样却浑身上下绑着炸药,自报家门,威胁家族收了他,不然就拉着一船人陪葬。

 

真该称赞他一句勇气可嘉。

 

 

 多弗朗明哥轻点指尖,一股强大的外力便向着他蜂拥而至,那小鬼几乎是没有防备的就摔倒在地。

 

 

 结果就是他被家族的干部轻易撂倒了,刚才嚣张的小鬼,现在已经被狼狈地按在地上了。看这戏剧性的一幕,他随意地点了一根烟,此时打火机却像是怄气的孩童,怎么样也打不着。他叹了一声,刚要将香烟放回去,而他的哥哥,多弗朗明哥却微微侧目,细长手指勾动着的打火机,火苗轻易点燃了他的香烟。多弗有些亲密的搂着他的肩,柯拉松则一言不发。周围的干部也见怪不怪,谁都知道多弗朗明哥对柯拉松的偏袒。在烟雾缭绕时,多弗朗明哥终于开口了:“这小子倒是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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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弗朗明哥这句话一出来,柯拉松就明白他是怎么想的了,他只是低头,眼神不自觉的飘向远处,被压在地上的少年狼狈,不堪中还有一种倔强的野性。 柯拉松也终于肯扭头看他了,他们离得似乎有些过于近了,炙热的气息互相交融在一起,男人抽下他嘴里的香烟,放在自己嘴里,吐出一圈烟雾“我倒是觉得可以…虽然你一向不喜欢孩子,不过倒是可以给这个小鬼一个机会” 多弗笑了笑,便踏着步子,有些愉悦地走到小鬼的前面,拽着他的头发,让少年被迫仰起头来,多弗朗明哥的力气很大,罗疼得“嘶”了一下,双手胡乱地抓着前方。

 

 

强大的AIpha气息释放出来,在场的干部都感到了一种无名的威严笼罩在他们上方,这是独属于强者的气势,而船上其他人像鸟兽般一哄而散,只留下唐吉诃德家的成员。小鬼不服输地望着多弗,眼神中带着固执的恨意,尽管他们彼时并没有什么仇恨。

 

多弗挑眉似乎反而欣赏这样的眼神,这种痛恨渴望摧毁一切的眼神。他不由得仔细看了眼前的这个小鬼一眼,当他的视线落在罗脸上的白疤时,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或者还有更加隐秘的东西,但是很快就被掩饰下去。

 

 

他隐下了自己的信息素“我可以给你个机会,看看你的表现。成不成功就看你的本事了,罗”多弗朗明哥言罢便带着干部们离开,刚才的香烟被他随意扔在地上碾落点点灰烬。柯拉松沉默的看着地跟在身后,只是在走到罗身边时停了下来,“不要试图加入这里,至少你在我这里永远没有机会。”他居高临下的望着罗。

 

 

那时候尚且年轻的罗,并不知晓眼前男人所包含的善意期待,流浪的少年只觉得自己被无端针对,于是怨恨起来,升起一种强烈的愤懑。

 

 

 

罗站起身来,脸上还有刚才被按在船板上磨出的痕迹,少年人穿的并不怎么整洁,他戴着一顶帽子,整张脸都被笼罩在阴影中,看起来像一只暗巷里脏兮兮的流浪猫,少年执拗地看着他,浓稠的血腥味了几乎贴在了他身上,仰起头来“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少年咬着牙又重复了一遍:“我会证明给你们所有人看,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留下来。”

 

 

柯拉松嗤笑一声,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中。明明还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却叫嚣着要杀死所有人。就像当初的那个人一样,在经历的一切痛苦之后,最终犯下了血债,当他提上血亲头颅时,事情才是真的无可挽回。柯拉松有些怜悯的看了看那个孩子。

 

“罗”他记住这个名字了。

 

 

 

 

罗讨厌这个略形扭曲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有天生的阶级。Alpha是天生的强者,他们用于统治世界,一般都是上层人。而这个世界的低贱的Omega只能被当做生育工具,好的一些家庭姑且能让他们平安长大,可照样要结婚生子,只要一旦被标记就会成为强者的私有物,没有任何价值,成为仰人鼻息的存在。而在一些真正的贵族家庭他们会被用来笼络权力,也就是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他们注定被束缚着。上帝从来不是公平的。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加入所谓的队伍,为了捍卫他们所追求的,为了反抗政府,他们像一只只蚂蚁一样最终被碾死在地里,他唯一的妹妹也死在逃亡的路上。

 

他们一家在监狱里面受尽苦楚,而折磨他们的人还坐于高堂,过着潇洒日子,他们这些虫子只能在泥泞中挣扎,甚至于尸体也腐烂发臭。

 

 

 

罗觉得自己的嗓子很干,很疼。他想用血液填满自己内心深处的怒火,他想杀人,想杀很多很多的人。反正自己已经命不久矣,如果能拖更多的人下地狱,拖那么多Alpha下地狱。

 

 

于是他主动请缨跟着多弗朗明哥所谓的那些手下人,就是一些杀人越货的勾当,太高级的他根本够不着,不过这样对他也够了。每每杀人他的胸腔中就会涌起一股炙热的快感,这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这让他觉得自己短暂的生命还没有结束。这一次他杀掉了一个Omega的丈夫,男人也曾经是富甲一方,可后来转行血本无归,还向多弗朗明哥借了一大笔钱,可后来还是一亏再亏,他现在压根还不起,几十年后也还不起,更何况这个男人为了摆脱巨额债务竟将机密泄露给了警察。而对于无用又背叛的人,唐吉诃德家族只能收回他和他家人的生命,作为平息怒火的利息。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恶魔”女人痛苦的嘶吼着,他的爱人刚刚在她面前被枪杀,女人身体本就不好加之情绪激动,便一口血涌了上来。

 

罗冷冷的看着他,毫不费力的拿起枪来指向她的头。

 

 

 

 

“干的不错嘛,罗”多弗朗明哥掀起粉红的羽织,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伸出手抚向他的头,“没有堕了唐吉诃德的名头”男人放声大笑着,罗没有反抗,只是看着站在门口的柯拉松,男人画着一张小丑脸,随性地站在门口,点起一根烟来。穿着和多弗朗明哥一起的羽织,他们站在一起看起来就是一对兄弟。但是比起多弗朗明哥压倒性Alpha气势,不由自主展现出来的高傲。

 

柯拉松显得有些平淡,他身上寡淡的不像是一个Alpha,更像是一个beta。

 

 

他之前做任务的时候听别人说过柯拉松,这家伙是个阴郁的疯子,沉默寡言。非常讨厌小孩,而且还是一个废物,只不过因为自己哥哥的身份,才勉强做好了干部的职位,毕竟这里多弗朗明哥就是王,没有人能忤逆他。诸如此类的言论深深的固执在他心中,记得他当时是怎样想的呢,听着别人的讲解心里暗暗发誓,如果这个男人阻挠他,他就杀了他,他不介意手上再染一条人命,他早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可能是想的太过入迷,完全没有注意身后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拿起刀来,疯了一般向他捅去,他根本来不及躲闪,就当他觉得自己要迎下死亡的时候。多弗朗明哥突然闪现到他身前,轰的一声墙面被震开,那个女人被踹地陷进了墙里。多弗朗明哥笑了两声,就像是教训孩童的老师“罗,怎么被这个女人偷袭了,杀人的时候不要分心,不然被杀的就是你。”罗点了点头,门前的柯拉松也用手将烟掐灭走过来。非常轻易地把罗提起来,可能是之前的变故太大罗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扔了出去。

 

 

 

 

巨大的碰撞让他感到一阵天旋地旋,随之而来就有小臂的擦伤,被人以狼狈的姿态扔出去。站在外面的那些人嗤笑的看着他。罗只感觉一阵一阵的愤怒,他紧紧地咬紧牙关,胸膛急速起伏,他在极力压抑着满腔的愤怒之火,随时都可能爆发,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难道就是因为失误。可柯拉松有什么资格处置他。他有一种被人羞辱的恼怒,仿佛回到了在贫民窟的生活。柯拉松这个名字在他心中深深地记了浓墨厚彩的一笔。

 

 

 

多弗朗明哥没有怪罪兄弟的怪异举动,只是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兄弟,喊他的名字“罗西…”

 

就像是哥哥纵容自己调皮的弟弟一样。“看来你真的不喜欢孩子,不过罗确实不错。”柯拉松依旧没有说话,多弗朗明哥倒也并不尴尬,他了解自己的弟弟。尽管他们分离了十几年,可是血缘的纽带依旧牵引他们走过无数的岁月。他什么也不用做,就像幼儿时一样,只需要跟在他的身侧。

 

可是多弗却觉得总有什么不对,而看到罗的时候这种感觉达到了顶峰。他们明明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明明生于同一个子宫,流淌着同一血脉,可是总有什么把他们隔绝了两个世界。是什么呢?他也看不懂自己的弟弟,小丑滑稽的妆容遮掩了他的本身,他有些亲密的凑到那人的耳朵处,散发出自己的信息素,他用自己的全部包裹另一个人。

 

 

让柯拉松有些不适应,身体的某处还隐隐泛疼,一个Alpha被另一个Alpha信息素压制本身是一件很耻辱的事,在古老的斗兽场中这意味着挑战,血腥以及胜利品的标志。可只有在这时,多弗朗明哥才找到到一种归属感,他明白自己的弟弟不会反抗他,柯拉松的沉默就是他的信息素。当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时,却冷不丁被女人打断。女人踉踉跄跄的从墙里跑出来,全身上下都是血,衣服早就破败不堪,却还是拿起刀了,恶狠狠的说“多弗朗明哥,我诅咒你下地狱。”

 

 

 

“诅咒吗,他从来就不怕。”

 

他早就不用怕了,如果要下地狱他也早就下了。他曾听过无数恶意的诅咒,不过最后下地狱的从来不是他,像他的追随者说的那样,他是上帝的宠儿。是踩着他人尸骨,踩着血登上辉煌的存在。

 

 

 

多弗朗明哥哼了一声,还是有些不耐烦地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Alpha天生对于Omega与Beta的压制就表现出来了,这是原始时代就存在的本能。

 

女人被狼狈地拖在地上跪了下来。多弗被打扰了兴致,自然是不爽,他又不屑于自己解决这种事。任务自然就落在了罗身上,他望向脏兮兮的小孩,眼神中的暗示不言而喻。罗静静地走过去,这是一个可以证明自己的机会,他明白。

 

可他只听见一声嘲笑,他有些恼怒地回头看,又是柯拉松。他心里突然暴跳如雷,他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总是针对自己,总是坏他的事。

 

同样的这时候的他太无能为力,所做的只能是怨恨。而他的未来以后便更是所有的无可奈何堆砌在一起化成的卑劣。

 

 

 

变故总是突然的。女人在目睹爱人死亡之后,她的心中只剩下要拉着恶魔下地狱的愿望。

 

强大的痛苦和怨恨使她挣脱了束缚,摆脱了自己天生的怯性。

 

 

她将刀捅向罗,子弹来不及做出反应。刀刃却被停住了,这次是柯拉松。男人站在他前面,披着厚大的羽织,黑色的羽毛随机扬起。男人就像一只巨大的鸟将他护在身后,罗怔住了,他为什么要救自己?种种疑惑一下子把他淹没了,直到他闻到了血腥味,是刀划破了柯拉松的手,他听到了多弗朗明哥的声音。他只觉得头晕目眩,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模糊,最后他昏了过去。

 

 

 

 

罗做梦了,梦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片黑暗,他大口喘着粗气,似乎想要逃出去。他看到了大片黑色的乌鸦,他们扑动着翅膀啄食自己的肉,他在不断的流血,血液流淌成一条小河,汇聚到身后的黑暗。他在黑暗中看见了自己的妹妹,妹妹的额头上都是鲜血,还有乌鸦的翅膀,窒息浓稠的血腥味布满了整个黑暗的世界。少女颤抖着声音“快跑,哥哥…”

 

于是他不停的奔跑着。

 

 

 

大片的羽毛落了下来,黑色的阴影无处不在。他拼命的往前跑,直到前面闪烁出一道亮光在终点他,他又看到了黑色的羽毛,罗终于绝望了,泪水不自觉流了下来,他觉得自己逃不掉了。猛然间惊醒地看到了一个人的脸,或许那人的脸离得太过于近,整个视角里装的只有那张滑稽的小丑脸,他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脸上厚重的妆容,罗被吓了一大跳,直接跳在了一边,他瞬间清醒了。罗大口大口喘着出气,干哑着嗓子惨叫出声。

 

 

 

站在一边的柯拉松,并没有理会他的大惊小叫,只是自顾自的说“终于醒了。”

 

 

 

“这是哪?”巨大的倦意涌了上来,身体说不上来的疲惫。“头好晕”罗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地说不上话。

 

 

“你昨天晕倒了,后来是多弗让人把你送过来的。”柯拉松向他解释。

 

 

 

 

罗收括好自己那颗跳动的心,这才反应起自己昨天晕倒了,是柯拉松救了自己,他一时间心里有些复杂。可是柯拉松却只是打开了一张白纸,冷漠的宣布地宣布死神的命令“你没有几天可活了,罗”这次柯拉松叫了他的名字。

 

罗却突然诡异的笑了,柯拉松不解地望着他。罗的脸上突然显露出一种不符合他这个年纪孩子的疯狂,“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我才要杀更多的人”

 

 

 

“因为恐惧因为对这个世界的恨,所以才要在将死之时报复所有的人吗”柯拉松想,果然还是小孩子心态吗?

 

 

 

“你为什么要救我?你不是讨厌我吗,逼着让我走吗”罗带着质问的语气,眼神中是不加掩饰的警惕。

 

 

 

可是柯拉松却没有回答,只是径直离开门,甚至没给他一个眼神,把罗留在身后。

 

 

 

 

 

柯拉松再次无视了他,们佛从没有将他这个人看在眼里。罗讨厌被人无视,这种无关轻重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好像他永远只能是是被漠视的存在。他咬牙切齿地看着那高大的背影,最后疲惫地闭上眼睛。

 

他确实活不了多久了,他每时每刻都感觉自己的生命在流逝, 自己身体里面的生命力一点一点被抽掉,他在感受自己薄弱的心跳时,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结局。泪水似乎被打开了阀门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最后哭声也不自觉地漫出口。他终究也只是一个孩子,是一个会痛苦会怨恨的人。罗将自己蒙在被子里面,将哭声掩盖在里面。他以为这样就能掩盖自己的恐惧,就像是孩童一样,可是他本来就是孩童,他只能幼稚的掩盖自己的哭泣。

 

 

 

 

门外的柯拉松点了根烟,心中有些沉重,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像是第一次见罗一样。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对罗这么在意,是因为那个人还是自己又或者是罗本身。人不应该是滥用同情的生物,可柯拉松确确实实对罗动了恻隐之心。他只是感受着屋内的动静,最终依靠在墙上,将那张诊断单撕的粉碎。

 

 

 

短暂的思想风暴之后,柯拉松像是确定什么一样,睁开了红色的眼眸,他有自己的计划。至于这么做的原因,他自己也不清楚,没有人能看懂自己真正的内心。他姑且认为就当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那个人,为了自己自以为是可笑的救赎游戏。可他不知道自己未来会将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他的余生的转折点就在此刻发生了逆转。

 

 

 

 

 

但后来柯拉松也没有想到,罗这么快证明了自己的资格。罗跟随着多弗朗明哥手下的那一帮人。多弗朗明哥的生意遍布整个地下世界,黑白通吃,让无数警察束手无策,因为根本找不到任何证据。而多弗似乎对罗格外欣赏,有意无意地让人带着他,甚至在取得初步成果的时候,让手下的干部教导罗,尽管早就知道那个孩子命不久已。

 

柯拉松想,多弗朗明哥看来是真的喜欢他。甚至由多弗朗明哥亲自监督罗研修战术知识。是因为相同的经历,是这个孩子让多弗朗明哥想起自己了吗。这是在怜悯幼年的自己吗?或者是同类之间的惺惺相惜。柯拉松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毕竟他从来都读不懂自己的兄弟。

 

 

 

罗后来的生活可谓是一帆风顺,日常就是接受训练,家族似乎也是接纳了他,允许他跟随着干部外出。但除了柯拉松,柯拉松依旧讨厌他,柯拉松会在他读书的时候,猛然提起他把他扔下去,扔到垃圾箱里,让他染一身臭味,洗好几遍澡。又或者跟随他做任务时把他扔到外处,可罗自己总能一个人回来,每每要对柯拉松亮刀子了,却被唐吉诃德家族的血之家规束缚,每次都被别人发现还被多弗朗明哥再三警告。他是真的想杀了柯拉松,他想杀了那个怪胎。他将碗里的肉捣成碎块,就像人的肉块一样,他讨厌那个混蛋。他讨厌柯拉松,那个滑稽一样的小丑让人感到可笑。

 

柯拉松总是笨手笨脚的,什么事也做不好。他常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像什么吸烟的时候点着了自己的衣服,平地摔倒之类的。一个名不副其不实的废物,能做到这个干部的位置,真让罗感到讽刺,他的心里对于柯拉松的不满与轻蔑一直蔓延着。他不明白这样的人也能活在世上,而他的父母那么善良的人却死在了屠刀之下,他由衷地憎恨且厌恶着那个高大的男人,憎恶着整个世界,憎恨那些强大的Alpha。他只能依靠短暂的杀戮而平息心中的怒火,同时怒火也点燃着他的生命,他的生命像沙漏一样一点点流失 。

 

 

 

他与柯拉松的关系本以为会一直保持下去,毕竟他们都互不待见对方,只是迫于在一个家族那每天都需要见面。罗最喜欢的就是柯拉松不在的那一天,眼不见心不烦。

 

 

 

那是夏季的一天,灼烧的太阳让人有些难受。整个夏天就像是一场漫长的酷刑,让罗感到自己的生命在慢慢的被蒸发。罗时常在树下发呆,Baby5便走过来从他聊天,Baby5似乎挺喜欢罗的,可能他们年龄相近。是Baby先开了口:“你到底是不是Beta啊…”少女随便讨论的一个话题,可是说着无心听着有意。罗有着强悍的战斗力,杀人的时候就像一个疯子,可是他确确实实没有任何信息素。按理说人早就在三岁以前分化了,常人大多是Beta,Baby5也是。

 

 

几乎所有的干部都认为他是一个Beta,他甚至骗过了自己,他的父母是医生,他们在时便为他诊断过,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可就是无法分化,人在分化的时候身体是会出现一些症状的,Beta也是,可他从来没有,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生活,自己这样也就好了。不奢求能够分化为强大的Alpha,但是也不是娇弱的,任人把控Omega。罗的思绪回到树上的那片叶子,叶子的四边早已干枯,热意消耗着叶子的生命,只留下中间一片青绿,从四周干瘪了绿色,他的命运同着叶子一样,内心短暂的闪出一抹悲凉。当他的目光向四周打量的时候,看到了不该出现在此地的人,柯拉松。男人似乎刚出任务回来,身上还带着一种肃杀,男人越过那个角落,不知道朝哪一个方向走去。

 

 

 

 

罗总觉得有一种魔力吸引着他,便朝着男人的方向跑了过去,只留下baby5大喊:“罗你去哪儿。”

 

 

 

罗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跟着,他总觉得自己非去不可。柯拉松似乎很谨慎,甚至一个地方绕了好几趟,罗有些心虚地跟在他后面,不时找一些遮掩物来遮掩自己,尽量放轻脚步,这时之前的训练成果就发挥出来了,罗几次被柯拉松甩掉。终于在一个堆满杂物的拐弯墙角处看见柯拉松了,罗刻意拉开了与柯拉松的距离,他拐了个弯来到另一个拐角处。罗看见男人打量着周围,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要归功于罗从小就身体不良,所以说个子也小,根本让人看不出来。强大的好奇心刺激着罗,他想柯拉松这个时间点来这里干什么,他总觉得柯拉松有什么秘密。他和唐吉诃德家族里的每个人都不一样。尽管罗也不知道这种直觉来源于哪里。

 

因为他更加的滑稽无用,还有那自以为是高高在上怜悯。

 

 

 

 

 

事实证明他的猜想是对的,男人熟练地拔开一个手机,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男人的声音很轻,有一种不同寻常的磁性,和病人干涩的嗓音不同,这让人感到安心。他的声音有些小,对完暗号之后“多弗朗明哥会近期运一批货…”

 

 

 

 

 

 

 

这太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唐吉诃德·罗西南迪,唐吉诃德的重要干部之一,更是家族首领血脉相连的亲弟弟。竟然隐藏着这样的秘密,罗几乎可以肯定,柯拉松是卧底,一个警察的卧底。根据这几天家族里的观察,罗推测柯拉松潜伏的时间很长,甚至于传出了不少情报。

 

他竟然是警察的卧底,一种惊异充斥着他的心。罗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内心的强烈的情感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热切地寻求着释放的出口。他知道了柯拉松的秘密,知道了那个厌弃他的怪胎的秘密。他就像是抓住蛇的七寸,自以为掌握主场,心中充斥着恶意的小鬼。

 

 

 

他要不要把这个秘密告诉多弗朗明哥。多弗朗明哥最厌恶的就是背叛,不知道知道他弟弟是叛徒时会露出怎样的表情。而等待柯拉松的也只有以死亡痛苦平息怒火的结局的。想到那个人冷漠的表情,他的心中就闪过一丝扭曲的欣喜。

 

 

 

 

 

 

 

柯拉松向那人报备着情况,另一边的男人也仔细的听着。因为离的太远了,罗有些听不到他的声音,他尽量靠着向前想让自己听得够清一些。可能是巨大的兴奋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的腿无意间绊倒了墙角堆放的东西。罗的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刚才的那一声很大。电话那头的人立刻紧张地询问“罗西,你那边发生了什么…”罗西警惕地望向四周,最后喘了一口气确认周围没有什么异常,并没有什么人围攻他。而那声音还在继续响,柯拉松走过去,身体紧绷着,早已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可事实是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只猫?

 

 

 

 

 

一只全体通黑的猫,黑猫发出几声呜咽,柯拉松蹲下来用手碰了碰小猫的脸,猫便蹭着他的手上,一副乖顺的样子“不用了是只猫。”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是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柯拉松只得向他解释了多次。最后俩人通话了一些关于多弗朗明哥生意的事,就挂上了电话。而罗他不禁懊恼自己的鲁莽,如果不是那只猫,他险些暴露的自己。如果一旦暴露自己,他可能活不到把这个消息告诉多弗朗明哥,这个怪胎一定会杀他灭口的。

 

 

 

 

 

他刚想松一口气,可柯拉松竟然径直向他走来,并没有选择原来的那条近道而是向着自己这里走来,罗的心陡然缩紧了一圈。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感觉手在不停的出汗,他拿着那一把刀,最后干脆觉得不如拼一把,在柯拉松拐角的一瞬间,他猛地越起拿着刀冲出来。

 

柯拉松有一瞬间的空白没有反应过来,刀便插了进去,过了一会儿直到血液流淌开来,才有一阵的钝痛感缓慢的漫上来。等他反应过来,猛地将那人甩到墙上,罗感觉到他的骨头隐隐作疼起来,但是他却丝毫不在意,他笑着跑开“我会告诉多弗朗明哥的…”

 

 

 

 

 

柯拉松的胳膊上被捅了一刀,血腥味涌了上来。他的嗓子有些哑,感觉头一时有些晕,他的易感期似乎到了,“该死的为什么是现在。”他下意识的想追下去,可是腿脚却重的难受像被灌了铅。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些不听使唤了,巨大焦燥如同海浪一样把它吞噬,他现在应该逃跑的。

 

 

 

 

罗一直向前奔跑,不知道跑了多久才感觉有些不对。柯拉松竟然没有追上了,心中多少有些不对劲,不过他推测那人可能已经逃跑了。那么这样说就再也没有人那样对他了,不会再有人像柯拉松那样动不动就把他扔出去,或者做任务的时候把他留在某个地方。罗越想越开心,心中再次被无尽的喜悦给填满,可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苦涩的落寞,他应该开心的,可到底有什么不开心的。冷风吹着他的脸,他却感觉自己胸腔中的温度一点点凉下来,最终化为一滩臭泥,粘糊糊的粘在自己的心底,漫入自己的血肉中肆意发芽。他心中咒骂柯拉松,那个疯子那个废物。可是说到最后,他脑子里想起的却是那人受伤时的表情,想起的却是那人救自己的时候,飞扬的黑色羽毛。到底怎么了,怎么会这样。罗一时感觉自己的心里乱糟糟的,他的刀应该没有捅伤那个人吧,不会吧?想到最后他的心里也没有底。他咬了牙,转头跑了过去。

 

 

 

 

柯拉松确实很不对劲,原本的大衣被他拖了下去,他的身上有明显包扎过的痕迹。但是却没有来追他,甚至没有逃跑,只是静静的呆在这里。罗有些疑惑。很快柯拉松的表情就为他解决的疑惑。男人脸上泛着一种诡异的潮红,他开始不停的脱自己的衣服,将碍事的衣服脱了下来。“热…”

 

 

 

罗的父母是医生,所以他平时也有学过医学技巧,再加上在来到这里的刻意栽培。他几乎可以确定,眼前的这个人是发情了。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会度过漫长的生理期,在这个时候,AO的依赖就展现出来了。AIpha拥有着绝对的领导权,可以任意找一个Omega来发泄,而被标记过的Omega在发情的期间却只能依靠标记自己的那一位。

这样的他们简直和发情的牲畜有什么区别,眼前的柯拉松和那群人毫无区别。罗想。既然他没有什么事,他们在这里也是毫无用处,他总不能给柯拉松找一个Omega吧。

 

 

 

可柯拉松猛池把他拽到一边,罗拽的的直接栽倒在他身上。他刚想说什么,就被柯拉松吻住。罗只感觉自己唇边划过一道痕迹,蜻蜓点吻般的吻落下来,然后就是大海般的浪潮,柯拉松的信息素是种让人感到恬静的信息素,很显然没有攻击性。

 

柯拉松似乎也反应不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只是追遵自己的本能。

 

 

 

 

恶心恶心。罗只感觉到一阵阵的作呕,AIpha果然都让人感到恶心。这是把他当成Omega了吗?罗跨坐在柯拉松身上,提着他的衣领,“你看清楚我是谁,清醒点。”他白色的衣领被打开,露出了里面暧昧的痕迹。“这是什么。”罗解开了柯拉松的扣子,看到它的脖颈处有一块被咬出来的痕迹,而其中明显带着侵略的信息素,这是只有标记才会有的效果。而柯拉松是一个货真价实的Alpha怎么会被人标记,一个Alpha被另一个Alpha标记是一件很羞辱的事情。而且看着痕迹还是不久的。

 

 

 

 

罗抬眼看着柯拉松,男人滑稽而夸张的妆容被汗水所模糊,这样看起来显得很清秀,甚至是干净,红色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原先的暴力全部被蒙盖。罗曾经见过Alpha发情的场景,暴力地想摧毁一切,但是绝对不是柯拉松这样。这样大开着衣服,身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信息素,任人采厄。他的心中产生一种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愤怒,这个人怎么会愿意?抛弃自己的尊严,明明身为高傲Alpha,却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自甘堕落。能这样做的人又是谁?

 

 

 

柯拉松抱着罗,蹭过他的脖颈,“多弗…”

 

 

柯拉松的行为就像是回答他的疑问,这未免太过荒唐了。他们是亲兄弟,骨肉相连的血亲。

 

 

 

尽管罗早就察觉到这对兄弟之间诡异的气氛。罗第一次见面就明白多弗朗明哥,绝对的强者,但同时也是一个薄情寡义的疯子。这一点可以从他横空出世,又纵横地下世界几十年看出来,他的身后可以堆出一座血山血海,他手刃了无数的背叛者。虽然对于这个弟弟显得很温和,但是他们分离了十几年,柯拉松又是在一次交易中被多弗朗明哥带回来的,据说他当时是个服务员还是经常被老板刁难的那种。尽管这样他对来历不明的弟弟也太宠爱了,赋予他独一无二的红心称号。

 

 

 

 

眼前的人没有什么理智,头晕乎乎的。他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想起多弗朗明哥肆意的笑,不顾他的阻挠在他的身上打上烙印,从此以后他漫长的人生都活在他人的阴影之中。一个Alpha像Omega一样,被迫发情。

 

 

 

信息素如狂风般袭卷开来,他只感觉下身一片泥泞。

 

 

 

 

“你们是怎么回事”多弗朗明哥总是不合时宜地出现,就像现在这样。他很快就明白了柯拉松的处境。“你发情了吗,罗西。”

 

 

 

强烈的信息素漫到一块儿,柯拉松被多弗朗明哥拽过来。身上残留的信息素也再此刻,达到浪潮的高峰。多弗朗明哥在散发他的信息素,像安抚一个Omega一样安抚他的弟弟。

 

 

 

如此的不符合伦理,如此的荒缪。

 

 

 

 

 

罗只觉得身体热的难受,按理说他不应该有这种感觉。两个Alpha的信息素碰撞在一起,让他的胸口难受的很。多弗朗明哥现在可没有心情管他,也懒得管他们在这里干什么。他踉跄着跑走了。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罗西。”可是罗西南迪早已神志不清压根回答不出什么问题。只能红着脸依偎着他,依偎着害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他们的第一次充斥着流血,痛苦以及乱伦。那一次,是他们分别数十年之后的见面。他坐在主位之上,轻笑地望着眼前的弟弟“罗西,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相信你。”相信一个分别数十年的骗子。那时的罗西南迪,还没有现在这样穿着滑稽可笑的衣服。全身上下都是干净的,多弗朗明哥曾经也会想想自己弟弟的结局,他或许早早就死了,毕竟小孩子根本活不了多久。也可能狼狈的活着,以乞讨为生。他没有想过找自己的弟弟,因为他觉得罗西南迪早就死了。他想过无数种结局,但是不应该是这样。

 

不应该是此时这样如此的温顺,身上没有一点血的味道。罗西南迪干净地让他恶心。

 

 

 

 

 

强者是不需要约束自己的欲望的。于是他们度过了荒唐的一夜,柯拉松在不断的挣扎,后面也流了很多血,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很显然他并不明白自己的哥哥。那一次在床上多弗朗明哥恶意地揣测他的过去,将性器一遍遍的贯穿他体内,直到最深处的敏感点被撞得血肉模糊,直到自己的弟弟沙哑地喊他的名字,“多弗。”他捏着你的下巴,发出恶魔的声音,音游弟弟在床榻之间破禁,以兄长之名。

 

对罗西南迪近乎羞辱的,绝望的,从未想象过的苦难。

 

 

 

 

他一遍一遍地贯穿自己的弟弟,他似乎觉得这是平淡的事,后来单方面的折磨也成了一场合凑。多弗朗明哥纵横情场,但是却乐意在这里展现自己的凶恶,展现自己的粗鲁。他每一次凶狠的碰撞,想触碰罗西南迪那颗心。可是每一次他们中间都有隔阂,将他们隔在两边,永远无法跨过岁月的长河。

 

 

 

情爱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柯拉松后来索性不再挣扎,只能接受自己的身体变成这样的痛苦。柯拉松在床上从来不怎么发出声音,只有在触控身体最敏感处才会发出几声呜咽,很少会展示自己的快乐。而发情期除外。

 

 

 

 

 

发情期的人是没有办法约束欲望的。他们的骨子里有最原始的欲望,最纯澈的渴望。

 

 

 

 

柯拉松就像被溺死在水中,多弗朗明哥很了解这具身体的一切,他轻松打开了自己,打开这副背叛自己本能的身体。他的后面紧紧地绞着,发出呼咽的呻吟。

 

 

 

 

 

“要完了…”

 

 

一一一

 

可能会是一个漫长的工程,作者是鸽子。真的希望大家评论一下,这会让我觉得充满动力。最主要的是卡车了,相信我后面我会补上来,甚至可能会有三个人的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