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房间灯光调得很暗，只剩床头灯洒下一小圈暖黄。空调开得高，穆祉丞后背微微出汗，却懒得起来调。王橹杰身上还带着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混着平时用的那款香水，熟悉得让穆祉丞心跳漏了一拍。谁都没经验，却谁都不想先退。
穆祉丞仰躺在床上，膝盖弯起，腿微微分开，白衬衫扣子解开一半，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王橹杰跪在他腿间，手心全是汗，指尖微微发抖。他低着头，声音低得像怕惊醒什么：“哥哥……我、我会慢一点的，你要是疼就说，好不好？”
穆祉丞看着他那副小心到过分的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摸上他的脸，指腹轻轻蹭过发烫的耳廓，声音轻而哑：“……嗯，我知道，别紧张橹橹。”
王橹杰喉结滚了滚，涂满润滑的手指试探着碰上去。先是一根，慢慢往里推进。里面烫得吓人，又紧得几乎卡住指节。他呼吸乱了，手指停在半途，低声问：“哥哥……你这里好紧……”
穆祉丞咬着下唇，腰已经开始轻颤，声音压低却稳：“橹橹……有点胀，你慢点。”
王橹杰听话地再往里送，掌根贴上去时，穆祉丞整个人猛地一抖，脊背弓起，腹肌瞬间绷紧成清晰的块状。“哈……”他喘得急促，腿根抖得厉害，“橹橹……那儿……轻点按……”
“哥哥，是不是疼了？”王橹杰声音都慌了，手本能想退。
穆祉丞赶紧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抽出来，眼睛湿漉漉的，声音带着颤却没推拒：“……不是疼，就是……有点舒服。橹橹你再动一动……别停。”
王橹杰脸红到耳根，指腹却听话地在那一块软肉上轻轻蹭。穆祉丞立刻失控地抖了一下，腰不受控制地抬起来又砸回去，床垫闷响一声，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啊……哈啊……橹橹……别一直弄那儿……”
“哥哥……你抖得好厉害……”王橹杰声音哑了，第二根手指试探着挤进去。穆祉丞的内壁立刻收紧，像要咬住不放，他整个人跟着绷紧，腿内侧肌肉一跳一跳，脚趾蜷起又绷直。“哥哥……放松点……我怕弄疼你……”
穆祉丞喘着气，伸手摸他的头发，指尖轻轻抓着，声音低哑带笑：“……好……橹橹来吧……我没事。”
两根手指完全没入时，穆祉丞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腹肌一下一下抽搐，汗从锁骨滑到胸口，呼吸乱成一团。王橹杰开始慢慢抽送，每一次都小心避开太重的力道，可他手指太长，每一次弯曲都精准碾过那块凸起。
穆祉丞觉得胀得难受，脑子有点乱，王橹杰看出他不适应，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头轻轻缠住，像在哄他放松。穆祉丞被吻得有点晕，呼吸乱了节奏，断断续续从唇缝漏出气音：“橹橹……嗯……慢、慢一点……受不住了……” 吻得太深，他甚至忘了吸气，只能抓着王橹杰的肩膀借力，腰却不由自主地跟着手指的节奏颤。
“哥哥……你里面好烫……好紧……”王橹杰也喘得厉害，低头亲了亲他的膝盖内侧，“哥哥再忍忍……我、我再加一根好不好？我怕你受伤……”
穆祉丞眼睛红了，顿了顿才低声说：“……好……那你慢点……”
第三根手指挤进去时，穆祉丞背弓成夸张的弧度，腹肌疯狂痉挛，腿根绷得发白，整个人像被钉在快感里，只能跟着王橹杰的节奏剧烈颤抖。湿腻的声音混着他的喘息和呜咽回荡在房间，王橹杰每一次重重的顶弄，都让他腰猛地挺起，内壁死死裹住手指，像在拼命挽留。
“哥哥……你抖得好美……”王橹杰声音低哑，额头抵在他小腹上，呼吸烫得发抖，“哥哥……要到了吗？”
穆祉丞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大口喘气，身体一下一下痉挛，终于在王橹杰又一次精准碾压后，整个人猛地绷紧，背弓到极致，腹肌抽搐着，腿抖得几乎要抽筋，低低的呜咽变成长长的、破碎的呻吟，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羞耻：“橹橹……别、别盯着我看……”
王橹杰心疼地俯身，吻着汗湿的额头、眼角，又轻轻碰了碰他的唇，像怕碰碎他。
穆祉丞想起刚刚自己抖成那样，脸埋得更深，小声带着哭腔：“橹橹……我刚才……是不是特别狼狈？”
王橹杰看着穆祉丞的身体脸红得厉害，忍得眼睛都发红。穆祉丞目光往下移，看到王橹杰那根早已硬得发胀的东西时，心头一紧，隐隐有点退缩。那尺寸看起来太大了，他刚才扩张时就已经觉得胀得难受，现在想想进去会怎么样？喉咙发干，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橹橹……等、等一下。我……我先帮你弄弄，好不好？”
王橹杰愣了愣，脸红得更厉害，却没拒绝，只是低声嗯了一声。穆祉丞坐起身，腿还有点软，跪在王橹杰面前，双手扶住那根热烫的东西。第一次做这种事，他有点手足无措，先试探着舔了舔顶端，王橹杰立刻倒吸一口凉气，腰微微一颤。
“哥哥……你……”
穆祉丞抬头，眼睛懵懵的，看着王橹杰那张隐忍的脸，心里又软又乱。他张开嘴，慢慢含进去，可没经验，牙齿不小心轻轻磕到，王橹杰闷哼一声，倒吸一口凉气，摸着穆祉丞头发的手轻轻一抖，却没说停。
“疼吗？”穆祉丞慌了，赶紧吐出来，抬头看他，唇边还沾着一点湿意，眼睛里全是担心。
王橹杰从上往下看，穆祉丞这副努力却笨拙的样子，让他心头一热。那双湿红的眼睛，微微鼓起的脸颊，带着点无辜的懵懂，让他更喜欢了。忍着那股胀痛的快感，他摇头，低声哄：“不疼……哥哥继续……我喜欢。”
穆祉丞脸热得发烫，却没停，又含进去，这次小心了许多，舌头笨拙地绕着舔，偶尔抬头看王橹杰的反应。每次抬头，那懵懵的眼神都像在问“这样对吗”，王橹杰看得喉结滚动，忍得额头冒汗，却硬生生没动，就这么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王橹杰才哑声说：“哥哥……够了。我……我怕忍不住。”
穆祉丞擦了擦嘴，腿主动往两边分了分，声音软软的：“……橹橹……进来吧……慢点。”
王橹杰扶着自己的性器，慢慢往前顶。虽然扩张过，可他真的太大了，刚进去一点，穆祉丞就倒吸一口凉气，腰又开始抖，内壁紧得吓人。
“哥哥……好紧……卡、卡得我好难受……”他声音发颤，却还是温柔地哄，“哥哥……放松……我不动……等你适应……”
穆祉丞咬着唇，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声音哑哑的：“……胀死了。橹橹你别动……让我缓缓……一会儿就好。”
王橹杰腰一沉，整根没入。穆祉丞猛地仰头，喉咙里溢出长长的喘息，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抖得像筛子。“啊……橹橹……顶到了……太大了……”
“哥哥……你里面好热……好紧……”王橹杰额头抵着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穆祉丞看王橹杰害怕伤到他，自己忍得难受，心软成一片，“……橹橹……你动吧……我可以了。”
王橹杰开始慢慢抽送，每一次都小心翼翼，却又忍不住往深处顶。穆祉丞被撞得腰一次次抬起来，内壁死死裹着他，腿抖得厉害，喘息碎成一片：“橹橹……嗯……哈……好深……”
王橹杰体谅穆祉丞第一次，动作始终克制，额头青筋暴起，呼吸却越来越重。穆祉丞看出来了，心疼得不行，伸手拉他下来，吻上他的唇，声音哑哑的：“橹橹……别忍得那么辛苦……你可以快一点……我没事。”
王橹杰愣了愣，咬牙听话地加快速度，腰部猛地挺动，每一下撞得又急又深。穆祉丞顿时尖叫出声，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腿根绷紧得发抖，前端硬得发疼，很快就在强烈的撞击下第一次射了，白浊溅在两人小腹上，后穴也跟着痉挛绞紧。
“啊……橹橹……太快了……慢、慢点……”穆祉丞哭喘着求，声音断断续续，眼泪都下来了，手推着王橹杰的胸口，却推不动。
王橹杰之前一直忍着，可现在被绞得眼睛发红，哪里还停得下来。他低吼一声，不再听话，双手掐住穆祉丞的腰，直接猛操起来，每一下都像要捅穿似的，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房间，床垫吱呀作响。
“哥哥……我忍不住了……”他喘着，腰部疯狂挺动，龟头次次撞到最深处的那块软肉，穆祉丞被顶得神志模糊，腰弓起又砸下，只能断续哭喊：“橹橹……要坏了……啊哈……太狠了……呜……”
穆祉丞第二次高潮时，前端又射出一股稀薄的白浊，身体痉挛着绞紧，王橹杰闷哼，却没停，抽出一点又猛冲进去，继续狠顶。
穆祉丞高潮过后正处在不应期，敏感得要命，王橹杰却直接继续操弄，没有给穆祉丞休息的时间。穆祉丞被操得眼睛直翻白，只剩眼白露出来，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低低的“咕……咕……”气音，像被掐住脖子一样。身体抖得厉害，从脚趾到指尖都在颤，小腹一抽一抽，汗顺着脖颈往下淌，胸口起伏得像要炸开。腿软得完全摊开，却被王橹杰掐着腰固定，只能被动承受一次次深入。
穆祉丞哭得嗓子都哑了，声音断断续续：“橹橹……不行了……停、停一下……呜呜……要死了……”但王橹杰没停，反而顶得更深更狠，龟头反复碾压那块软肉，穆祉丞再一次高潮时，前端硬得发疼，却什么也射不出来了，只能干潮，透明的液体往下淌，后穴疯狂收缩，像要把王橹杰整根吞进去。王橹杰被绞得额头青筋暴起，终于忍不住低吼，腰部猛地加速十几下，滚烫的热流一股股射进最深处，多到从交合处溢出。
“哥哥……全射给你了……”
穆祉丞浑身剧颤，高潮余韵还没过去，整个人就瘫软下来，眼睛半阖，呼吸浅浅的，像是昏睡了过去。王橹杰喘着气，亲了亲他的额头，轻手轻脚抽出，抱起他去浴室清理。温水冲刷着穆祉丞的身体，他小心地擦拭那些痕迹，动作温柔得像怕弄醒他。
清理完，王橹杰把人抱回床上，紧紧揽在怀里，低声喃喃：“哥哥……我好爱你。”
穆祉丞还没完全醒，呼吸浅浅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王橹杰侧身躺下，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手掌一下一下顺着脊背抚摸，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房间里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穆祉丞才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哼唧，像疼又像撒娇。他下意识往王橹杰怀里缩了缩，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橹橹……疼……”
王橹杰心一揪，立刻放轻了力道，手掌从背脊滑到腰侧，轻轻揉着刚才被掐红的地方，低声哄：“对不起哥哥……是我太过了……现在还疼吗？”
穆祉丞没力气睁眼，只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又顿了顿，小声说：“……不怪你……就是……腿软……动不了……”
王橹杰低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满足。他把被子拉高一点，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手指轻轻梳理穆祉丞汗湿的发丝：“那就别动，哥哥躺着就好。橹橹抱着你。”
穆祉丞安静了一会儿，忽然伸手，虚虚搭在王橹杰腰上，指尖轻轻抓着，像怕他跑掉。小声带着鼻音：“……橹橹……我刚才……是不是特别狼狈？”
王橹杰心头一软，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发旋：“不狼狈。哥哥最乖了……最漂亮了……我看着都舍不得眨眼。”
穆祉丞哼了一声，像是不信，却没反驳，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耳朵红得发烫。王橹杰感觉到了，忍不住又亲了亲他的耳廓，轻声说：“哥哥……谢谢你……”
穆祉丞顿了顿，声音闷闷的：“傻瓜…”
王橹杰低低地笑，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哥哥睡吧，橹橹守着你。”
穆祉丞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平稳，身体完全放松下来，窝在王橹杰怀里，像终于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王橹杰就这么抱着他，一动不动地听着他的心跳，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窗外天色已经微微亮了，房间里却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和气息。王橹杰低头亲了亲穆祉丞的额头，轻声呢喃：“哥哥…我好喜欢你，你终于是我的了。”
穆祉丞在睡梦中似乎听见了，睫毛颤了颤，嘴角微微勾起，像在无声地应他。
王橹杰把人抱得更紧了些，闭上眼，满足地呼了口气。这一夜，他们终于真正属于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