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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18
Completed:
2026-01-23
Words:
24,987
Chapters:
6/6
Comments:
8
Kudos: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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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its:
856

小狯的双鸣柱if一日游

Summary:

太想看少年狯于是搞了><
1. 见到少年师兄的第一件事是孔雀开屏
2. 这个我妻善逸到底在显摆什么
3. 狯岳一祈祷,天照神他老人家就发笑
4. 为什么成年了还要过家家
5. 因为狯岳是特别的
6. 我小善逸也绝非扇贝

Chapter 1: 见到少年师兄的第一件事是孔雀开屏

Chapter Text

这一代的鸣柱大人有两名,就好像前一段时间被杀掉的上弦陆有两只一样,是板上钉钉、无可置疑的事。何况柱是身份、责任和阶级的顶点,就好像你只需要知道有个老板,而不需要知道老板姓什么。多数时候,对于普通队员而言,看到鳞纹羽织就喊鸣柱大人就可以了,对这两位的区分完全属于多余的打发时间的娱乐方式。

——何况他们从来不会一起行动,据说连巡逻都是一人一半,可能是出于减省柱级战力考虑。总之,这无疑使鸣柱这个符号变得更简单,即使一部分人心中的鸣柱是冷淡的黑发男子,另一部分则是笑得如春日暖阳的金发青年。无论处于什么目的,两人社会身份以鸣柱为锚点已经交叠在一起,这是鬼杀队里一条隐形的,众人皆知的事情。

所以说,当这种奇特状态被打破时,最先感到不适的不是他们,而是身边的隐、医护人员和下级队士。

神崎葵看着眼前这个行色匆匆的金发男人,他少见的没有穿着羽织,连刀都没配,平日里轻浮的笑意也褪去了。他没什么表情的时候,看起来竟然是威严的。他说:麻烦你了,神崎小姐,能随我去一趟鸣柱府吗?

她当然有事在忙,但是柱的请求很少见,而且优先级很高。神崎葵没犹豫多久,很快把手里的活交代给其他几位在蝶舞工作的护士,然后拎上便携医护箱,跟上了鸣柱的步伐。

他们停在门外。这位鸣柱大人叹了口气,转过身,用低低的,恳切的声音说:之后你可能会看到一些……不太合常理的事。还希望小葵能保密。他的眉毛又耷拉下来,下意识选择了更亲密的称呼。

神崎葵有点纳闷,但是柱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呢?他们差不多就是规矩本身了。哪怕是要关押一只鬼,在队里也已经有先例,不需要多烦恼。她点点头,看着对方忧心忡忡的神色补充道:放心吧,我妻先生。我不会乱说的。

鸣柱大人——我妻善逸才转过身,放心地开了门。鸣柱府一如既往静悄悄的,陈设和装潢都很少,看得出最下功夫的只有一块用来练习的场地。他把人领到屋外,先伸手敲了敲门,侧耳倾听片刻,又看了一眼神崎葵。

……难道是真的养了一只鬼吗?神崎葵腹诽。

但是并不是鬼。她走进去,愣了一下,一个黑发,长鬓角,青绿色眼睛的少年坐在椅子上,警惕地看了过来,脖子上挂着标志性的勾玉。神崎葵下意识停住了脚步,张张嘴:这是……鸣柱大人?

说完她意识到这个名词的指向似乎有点模糊,但是我妻善逸对她点点头,证实了她的猜测。而这个少年没什么反应,他身上正披着我妻善逸失踪的羽织,怀里则抱着刀鞘相当招摇的日轮刀——毫无疑问也是我妻善逸的。

善逸没有走过去,反而向侧边退开,让神崎葵更清楚地看到屋内人的身形,他轻声说:他并不知道……我希望……神崎小姐能帮忙检查一下,是不是血鬼术或者药物的影响。

面对明显是医护人员打扮的神崎葵,少年显得没那么紧绷,也让我妻善逸松了口气。他依然被这个少年紧紧地盯着,或许他离开一会会比较好,但是如果放任这家伙离开自己的视线,没准会一下子就跑掉。毕竟……

毕竟啊,虽然是小孩子的样子,这个少年毫无疑问就是稻玉狯岳,人们所熟知的另一位鸣柱——也是他的师兄。是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轻率对待的对象。所以面对对方的瞪视,他面色如常地抱起手臂,干脆靠在门框看他做检查,没有一点识趣消失的意思。在他的注视下,少年窝火地磨了磨牙,然后被神崎葵要求放松一点。

神崎葵说:指标都很正常,血鬼术的话暂时不能排除。怕抽血吗?

不怕。

虽然对方这么说了,面对看起来年纪有点小的病人,神崎葵还是放轻了语气,带着点安抚性质和他交谈:……你今年几岁了?

这种问题当然让对方不满。但是面对陌生的女性他不好发火,只能皱着眉毛回答:十五。我不是小孩子了,请别这样对我。他说话又轻又快,不想被站在门口的家伙听见。

……啊?神崎葵给他扎针取血,听到回答愣了愣,感到对方看起来比报出的年纪还小一点。抽完血,她简单给对方叮嘱了几句,大意是发育期好好好吃饭和睡觉之类的,就转头看向善逸。

鸣柱大人,关于药和血鬼术的问题,可能需要对采到的血液进行化验——不用担心,应该明天就能出结果了。到时我会第一时间联系您的。她收好器具,分别朝狯岳和我妻善逸点点头,算是简单地行了礼,离开了。

现在室内只有我妻善逸和他那不知为何变成小孩子的师兄稻玉狯岳,后者的心情显然因为这种奇遇很不美妙,而且他出发前给狯岳说的话大概也是没起到一点作用。我妻善逸坐到狯岳对面,犹豫了一下,决定再做一遍自我介绍:…………狯岳,我是我妻善逸,你师弟。他干巴巴地说。

似乎是刚刚见过医生的缘故,他的态度稍微软化了一点,但是眉毛依旧紧紧地皱着:我知道我妻善逸。他顿了顿,看着眼前这个举止古怪的人,他的头发和我是一个颜色的。

这么说此时的狯岳才应该认识他没多久。我妻善逸解释说:我的头发是后天的——被雷劈的。以前也是黑色的。

对方没有一点相信的意思,我妻善逸无奈道:你还见过几个金色眼睛的人啊?看这双眼睛也能认出来了吧?

狯岳只是抱着日轮刀,隔着空气审视他。

何况,何况啊——”我妻善逸突然想到一个更可靠的证明,你听到刚刚那个小姐姐叫我鸣柱了吧,能证明我不是在胡言乱语了吧?能成为鸣柱的,肯定只能是爷……桑岛师傅教出来的弟子吧?而且你看这个羽织,再看这把日轮刀,至少能确认我是如假包换的雷呼传人吧?

狯岳的神色松动了一点,他毕竟不是小孩子,只是比现在的我妻善逸小一点,但脑子还是够用的。他捻了捻身上的布料,算对方过关,与此同时,他提出真正在意的问题:喂,我妻……我妻善逸,我是不是死了?

善逸愣了一下:怎么会?

狯岳看了看他的神色,似乎更坚定了自己的某种猜测:如果我没死,怎么也轮不到你当鸣柱——你对我这么好,是在可怜我吧?

这下善逸有嘴说不清了。他以前就搞不明白大哥在想什么,没料到这个年纪比他小的狯岳思路也如此清奇。

狯岳冷笑一声:居然让你当上了鸣柱……老师还真没看走眼。

不,不是的。善逸解释说,我们是一起当上鸣柱的。这一代的鸣柱由我们两个共同担任,这也是爷爷的意思。

狯岳诧异道:你居然叫老师爷爷?

这倒是很有狯岳风格的关注点,善逸卡了一下,有心说我也叫你大哥,但是面对比他矮了不止一点的狯岳又喊不出来,他尴尬地张嘴:……”

何况哪有两个人共同担任的道理,你扯谎过不过脑子?狯岳冷冰冰地说,用词居然还算客气,但善逸总觉得这家伙舌头底下压了几个废物蠢货之类的词。

或许是看在自己是鸣柱的份上没有大放厥词吧?突然有了大哥变回小孩子的实感呢!

但这个狯岳依然很难缠,他盯着善逸,问:你是怎么当上鸣柱的?

就是一直杀鬼啊……杀够五十只。他觉得这不是一个秘密,于是干脆反问他一句,你很清楚吧?

但狯岳的关注点不在这里:没杀掉啊,只是靠数量吗?他这会又端起师兄的架子,下巴搁在刀镡上,眼皮上下一翻扫了他一眼。善逸被盯得有点发毛,又觉得心里痒痒的,干脆给自己和狯岳倒了杯水。

他背过身的时候听见狯岳说:也没什么了不起嘛。

……啊,被师兄鄙视了。他麻木地想。给狯岳的水杯里兑了点热水,然后去拿了点水果硬糖来。

狯岳居然就老实地等他忙完——想来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从狯岳的视角来看应该一切都很奇怪吧,突然来到了陌生的地方,被自称是自己师弟的家伙留下,然后又做检查和抽血,还从蛛丝马迹中得出自己已经死掉了的事实。善逸叹口气,把水和糖递给狯岳。

狯岳的手看起来有点小,离近了更能看出少年和青年的区别。他们因为一直呆在一起,对彼此的成长都不甚明了。这时候的狯岳脸上还有点婴儿肥,那双翠绿的眼睛看起来比日后更大,也因此泄露其主人的不少心绪。他依旧挂着勾玉,看起来倒是同一块——狯岳很宝贝这个小东西,就算在床上也不让他碰,扯远了。少年狯岳不知道大人龌龊的心思,慢慢喝了口水,心不在焉地问:“……我妻善逸。我是怎么死的?

果然很在意吧?但是解释又不听,善逸有点苦恼地说:我说过了,你根本就——”

你直说就好了。狯岳漠然地掀开眼皮,我又不是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就一蹶不振的人。

……但这就是事实啊?!善逸心说,同为雷呼传人,他师兄又不是遇事死磕的性格,打不过还跑不掉吗,能遇到什么搞不定的情况啊?他死了都比他师兄死掉的可能性大。

他没想好怎么回答,但是狯岳似乎已经放弃这个问题了。少年盯着手里的水杯看了一会,不满地啧了一声:反正你……你活到现在了吧?

这种事情需要用疑问句提出吗?善逸心想,我是鬼吗?

见他不上道,狯岳也没有解释的意思,他一口气把水喝完,拧着的眉毛似乎也舒展了一点,嘴唇湿润润的,看起来很柔软。然后他给善逸塞了颗糖:别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多大了。

这是在……安慰他吗?被小孩子师兄安慰了吗?以为他在为这件事伤心吗?善逸傻愣愣地接过水果糖——这还是他找给狯岳吃的。他师兄——少年版本的师兄——没看他,露出那种他熟悉得不得了的神情:我不会死的。

这是他做出决定的样子。我妻善逸看呆了。

狯岳又开口,一副破釜沉舟的样子:喂,你真的是鸣柱吗?

这个可以回答:如假包换。

他抿起嘴,嘟囔了一句:算了……也不亏。至少……”然后又莫名其妙地瞪了他一眼。

哇啊啊这个师兄好难懂。善逸有苦难言。

狯岳从椅子上跳下来,没有归还衣服和刀的意思:你不是鸣柱吗?没有事情要忙吗?我要去训练了。

但是你……”善逸说到一半止住话头,如果说不能放他一个人呆着肯定会被这家伙骂,于是选择顺着毛撸,你雷之呼吸学了几式了?

狯岳狐疑地转身:三式,怎么?

善逸露出热切的微笑:那就是还差伍和陆两个型,也够用了。狯岳,想不想跟我一起巡逻呀?

狯岳绷着脸没说话。

你还没杀过鬼吧?有我看着,不会有问题的。何况这可是柱的工作内容,狯岳你不好奇吗?他笑眯眯地说。

答案是肯定的。于是我妻善逸拿回了自己的刀,羽织还是借给狯岳,在后者不解的眼神中他悄悄低下大人肮脏的头颅:师兄以前的领口……为什么开这么大啊??根本不敢直视,也不想让别人直视,但这种理由也说不出口吧……最后他搪塞了一句:这是鸣柱的象征哦。

密码正确,狯岳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