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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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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1-18
Words:
3,47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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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司马炎x司马攸x曹志】李代桃僵

Summary:

预警:恶俗,不尊重古人,口交

Work Text:

李代桃僵
太康四年,倒春寒。对齐王司马攸来说,就藩之事已经板上钉钉,就在这几日了。当鄄城县公曹志踏入书房时,司马攸正对着史书发呆,“淮南王刘长、梁王刘武、陈王曹植,下一个会不会是齐王司马攸?”“殿下……福泽深厚,当今陛下仁慈圣明,怎会重蹈前朝覆辙?”曹志把书卷收起来。司马攸苦笑,没有说话。
“殿下……陛下的圣驾来了!”老仆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
“允恭,你快躲到柜子里去。”曹志在司马攸的脸上第一次看到惭愧而羞愤的神色。“算作是孤求你,不要出声,更……不要看。”
柜门关上。
“臣参见陛下。”他看到齐王跪了下来。
“平身,朕路过,来找你叙叙旧,毕竟十天以后,你就要去封国,为国镇守疆域了。”司马炎的声音如往日般温和,司马攸沉默起身,曹志在柜子里倒吸了一口凉气——三人心知肚明,叙旧非叙旧。
“桃符,朕听说你病了?”司马炎解下自己的发冠,乌黑的头发像瀑布一样流淌,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旖旎。
“臣只是偶感风寒,劳烦陛下挂心了。”司马攸整理自己的衣冠,维持自己最后的体面,可越是这样,越有一种不合时宜的倔强。
那双手不知何时伸进司马攸的衣领,“桃符何必勉强自己,倒显得朕刻薄了。”一股暖流在沟壑间游走。“你怎么瘦成这样?这样的……硌人。”
“陛下,臣当真无恙……恳请陛下容臣静养。”司马攸隔着薄薄的衣料抓着司马炎的手指,“桃符,你告诉哥哥,你到底哪里不舒服?是这里,还是那里?”一只手继续向下滑,抚过胸口,停在心脏的位置,另一只手按住司马攸的后腰。齐王自投罗网,无处可逃。
“陛下!”曹志看见司马炎单手解开司马攸的衣带,曹志痛苦地闭上眼睛,听到衣料被撕裂的声音。
“裂帛之声,真好听。司马桃符,你看你的身体,苍白得让人心疼。你今天承认身体抱恙、不宜辅政,交出一部分权力,我就让你留在京城,并且请最好的太医给你治病,用最好的药材。”司马炎就在等着齐王示弱服软,他念旧情、为人宽厚,可是在继承人的问题面前毫不退让。“我给你最高的礼节,把皇宫里的财宝,让一半给你,还有那些曹家后人,你喜欢哪个,我让他给你当属官。”他用诱惑的声音衔着锋利的刀。
“臣没有病,也没有罪。只是陛下如果为了大局降罪于臣,臣毫无怨言。”司马攸颤抖着,眼泪滑到赤裸的肩膀上,他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最后一丝不容妥协的自尊。
“你没有病,为什么要躲着我!为什么我一来,你就如临大敌?”司马攸感觉自己被一双手按在桌案上,绝望地就范。
曹志听到早春雪落下的声音,听到海浪在压抑地呜咽,听到春蚕在啃食桑叶,听到濒死的羊羔拖着涎水哀鸣,听到自己丧钟一般的心跳声。
“你没有罪,那为什么只要我一提齐王就藩之事,曹志就带着那些老头在宫门口磕头?杀了一茬,又来一茬!桃符!你病了,你委屈,你疼!你想……留下,你就开口……我就准。”君王的声音卑微如叹息,他将龙根顶入齐王两股之间。
“臣子就藩,天经地义,陛下应该喊臣——齐王攸……”地上二人的影子交叠厮杀,逐渐溃不成军。烛火终于灭了。司马攸强忍着泪水,不发出一点声音。
死寂。齐王的呜咽在书房里回荡。
“曹允恭,你出来吧,朕知道你一直在。”曹志后背冰凉,柜门被拉开,他踉跄着从柜子里跌出来。他看到司马攸上半身赤裸着,脸色苍白,泪痕交错。
曹志扑通一声跪下,额头重重撞在地上,鲜血直流,“陛下!您恕罪!要惩治就惩治臣吧!求您放过齐王!他是您的胞弟啊!”
司马炎站起身,走到曹志面前,慢条斯理地撩了一下自己将要及地的头发,把手搭在曹志颤抖的肩膀上,“我和齐王兄弟情深,哪里需要恕罪了?轮到你教我做事了?当年你们曹家人都红了眼互相撕咬,你父亲被逼到在大庭广众光脚散发,你怎么有脸说我?”司马炎故意揭曹志伤疤,只为了在这个素来恭顺的臣子眼里看到赤裸的恶意。
曹志猛地抬起头,甩开司马炎的手,“曹家是很不堪,可是陛下呢?羊车望幸,开国即有亡国气象!这是明君的作为吗?听闻左芬虽貌丑但有才,不顾意愿强行纳入后宫,只为装点门面!表面上对曹魏宗室宽厚有加,背地里嘲讽揶揄!一遇到问题就是和稀泥了事,但唯独容不下自己的亲弟!”曹志眼眶欲裂,指着榻上气若游丝的司马攸。
司马炎沉默良久,突然释然地笑了。“说得好,鄄城公,但朕是君主,朕就是天理。倒是你,少来胡言乱语,曹家宗室,朕只睡你一个,其他人,也配?”司马炎一把扣住曹志后颈,曹志还没来得及挣扎,嘴巴就被司马炎强行堵住,“呜呜……”浑浊的液体顺着曹志的下巴流下。
“知道什么叫‘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吗?朕到底哪里刻薄了?朕对齐王和你哪里不好了,锦衣玉食、高官厚禄,哪里亏待了?”司马炎的耳语贴着曹志滚烫的耳根。
曹志动弹不得,嘴被堵着,怎么都吐不出来,他无助地抓着司马炎的发梢,额头上的血、屈辱的眼泪鼻涕混合着玉液,糊了一脸。
司马炎抓着曹志的头发,强迫他转头看着席上奄奄一息的司马攸,“真想把你父亲从黄泉下召回,让他告诉你,刻薄的君王,到底应该怎么对待不听话的弟弟,也让他看看,他口中的‘保家主’曹允恭,是怎么插手司马家兄弟的私事,天天往齐王府里跑的!”
“你心疼齐王,是吗?曹允恭,哦不,我现在该喊你曹祭酒。”他从曹志嘴巴里抽出来。“那换你啊,你来李代‘桃’僵。”
司马攸的虚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允恭,不要……”曹志眼冒金星,努力睁开眼,只看到黑暗中司马兄弟交叠的身影,“我……”他听到自己的声音绝望地随着衣料簌簌落下。
“臣,遵旨……”

廷尉的囚室整洁得反常,曹志身着官服,端坐在草席上,脊梁挺得笔直,仿佛还是那个带领百官在宫带领百官门口磕头、慷慨陈词的博士祭酒。
“允恭,十天了,不知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们毕竟算故交,朕并非不念旧情,只要你在齐王归藩的事情上肯松口,你明天立刻可以官复原职。”脚步声由远及近,司马炎的阴影缓缓笼罩着曹志。“朕决不食言。”
“陛下给的机会,是让臣背弃所知,臣,受之有愧。”曹志没有回头。
“那曹祭酒,你告诉我,你的所知是什么?带领一群老朽请朕收回成命?让全天下看朕的笑话?和你一起上表的那群老朽,廷尉已经定了死罪,朕的宽厚不是无底洞。”君王俯身,抬起曹志的下巴,迫使对方看着他。
“家有诤子,不败其家,国有诤臣,不亡其国。陛下可还记得,这是十多年前陛下给臣的评价。宗室,是国之根本,枝干不强,枝叶不茂,曹魏故事是前车之鉴,陛下不会不懂。”十多年前的邺城,曹志和司马炎通宵达旦谈论国事的情景历历在目。“陛下,如果您一意孤行,自掘坟墓,那黄泉上也不少臣一个谏臣!”
“朕在给你台阶,你怎么如此不识抬举?你是不是笃定朕不会杀你?”司马炎掐住曹志的脖颈,红痕在苍白的皮肤上绽放。曹志目光如炬,没有一丝胆怯,“作为曹氏宗亲,高官厚禄还不满足,一定要染指朕的家事?还咒我大晋和你们曹魏一样短祚?曹允恭,齐王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连命都不要?你……到底是谁的臣?”
“臣当然是陛下的臣子。”曹志被按在草席上,仍声嘶力竭,“臣更是大晋的臣子,臣是先父——魏陈思王的儿子!陛下贵为天子,表面宽仁,却为了一己私欲禁止天下嫁娶;齐王谦和持重,陛下却疑心齐王擅权,欲除之而后快;标榜宽待曹氏宗亲,却给魏废帝曹芳谥号为‘厉’,何其刻薄!陛下,您哪怕不在意国运,连后世史笔如刀,都不在意了吗?”
“曹氏宗亲,不过都是朕的佞幸,一群断脊之犬,乞求在朕身下喘息,还配和朕谈条件?但是你和那些玩物不一样,你,曹志,好一个才子之后!朕倒要看看,今天是谁青史留名!”帝王不怒反笑,他的声音带着诡异的怜惜与难以觉察的胁迫,指尖一拂过曹志因紧张而潮红的胸膛、因敏感而挺立的花蕊,便使劲揉掐,“朕以前总觉得你这里装的是大晋的心,现在看来,你身上流的果然还是你们曹家的血。”
“呜呜……啊!陛下,晋室国运,不会好过昨日的曹魏……”
裂帛。天旋地转。挣扎不过蚍蜉撼树。奏章被扔进火堆,泛黄的史书在腐烂。精卫葬身海底。儒家道德、礼义廉耻,统统化为齑粉。他听见玉碎的声音。
“说完了吗?”帝王的气息仿佛鬼魅,“说完了就叫出来。让外面的人都听听,曹氏宗亲是怎么在朕身下承欢的。”司马炎用膝盖顶住曹志的后腰,曹志动弹不得,咬破嘴唇,鬓发上泪水混合着血水,“陛下……就算曹魏输了、齐王和臣输了,可是您赢得舒坦吗?”
司马攸赶来时,曹志瘫倒在草席上,衣衫凌乱,奄奄一息,司马炎眉头轻皱,气定神闲地用手帕擦拭着手腕上的血痕,仿佛是在展示勋章。君王的声音依旧温吞,“曹祭酒性情刚烈,伶牙俐齿,他咬我的时候,颇有他父亲那种文人的风骨。”
司马攸扑到曹志身边,想伸手搀扶,却发现故人已经意识模糊。“陛下,臣愿意就藩,求您放过曹祭酒……”
“桃符,朕怎么会处罚允恭?他是诤臣,朕怎么会不清楚?只是今日允恭受惊,需要好好安抚,朕要让他知道什么叫雷霆雨露,具是君恩。”司马炎俯下身,发梢扫过曹志裸露的肩膀。他伸出手,在曹志的嘴里搅弄,“巧舌如簧的允恭,你说是不是啊?”
“陛下……”齐王声带哭腔。
“臣子就藩,天经地义,并且,曹祭酒是朕的臣子,什么时候成为你齐王的属官?朕怎么照顾允恭,轮得到你来过问?除非……”
曹志的意识在疼痛和屈辱之间徘徊,仿佛又回到了充满刀光剑影的黄初年间。先父曹植面如死灰,脱下王服,摘下发冠和玉佩。散发赤足——俨然一副罪人打扮。“志,我没有办法了……”绝望、瘦削、苍白。年幼的自己还不知道这叫“自毁尊严”“自弃名节”,只是拉住父亲的衣袖,却被母亲哭着制止,“允恭,你想父王被治罪吗?你想我们都被处死吗?”
“不要——”曹志从噩梦中惊醒,只看见司马攸裸露的胸膛。
瘦削、绝望、苍白。
曹志痛苦地闭眼,因为他想起一个月前司马攸将他推入柜中时,羞愤欲死的眼神,和那句碾碎尊严的祈求:
“允恭,就当是孤求你,不要出声……更不要……看……”

补充:
1. 背景是西晋时期,司马炎(晋武帝)逼迫弟弟齐王司马攸去封地,因为他觉得贤明的司马攸留在京城会威胁自己的太子的地位,而曹志(曹植之子)在西晋做官,和司马炎关系本来很好,却在这件事情上支持司马攸。
2. 关于晋武帝,史载其长发委地。
3. 曹植请罪出自《魏略》:初植未到关,自念有过,宜当谢帝。乃留其从官著关东,单将两三人微行,人见清河长公主,欲因主谢。而关吏以闻,帝使人逆之,不得见。太后以为自杀也,对帝泣。会植科头负铁锧,徒跣诣阙下,帝及太后乃喜。及见之,帝犹严颜色,不与语,又不使冠履。植伏地泣涕,太后为不乐。诏乃听复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