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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兽.吠♂库♀]无可辩驳的、无可选择的,即我唯一的

Summary:

  久远仰起脑袋,笑得温和,有点像是跨别了许多年岁月前的某天,对着慌忙洗掉内裤上精斑的吠展露的那个远野久光的笑容;那个时候吠还会遮遮掩掩的,裸着的下半身用外套慌忙盖好,躲到马桶和毛巾架中间的小夹缝里。久光没有蹲下去也没有问他怎么了,只是在洗手台上仔细地将弄脏的地方用肥皂擦拭干净,水龙头哗啦啦地冲刷掉花白的泡沫。吠小心翼翼探出脑袋时,姐姐正在把内裤挂在衣架上准备去晾干。在关好门之前,久光从门缝里面透过去看他,笑着说:“等会儿我给你找换洗的来,别怕,我不会告诉爸爸妈妈的。”

但是现在久远笑着看他,却在说:“你已经长大了,对吧?没关系的,吠。跟我做爱吧。”

Notes:

完全的性压抑大作。如你所见,久远先天性转的姐弟骨。包含69(口交/舔阴)。
不适合相当一部分人群观看,如果产生任何不适可以攻击我的xp。
本质上是恋姐癖的大发作,我草,远野吠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如果以上能接受的话……↓

Work Text:

  特伽索德说:“你现在就算变回去,也只有几个小时,还不足够完全变回人形。这样也可以吗?”

久远说:“不要紧。”她飞在特伽索德身边,大小居然差不多,甚至于弯下的刀锋能些许裹住特伽索德的脑袋。上一次他们交谈还是在她濒死的时候,气息几乎被切断,身体却意外的轻飘,刻入骨髓的痛觉终于不再烧灼;但执念人类的神明没给她安然阖眼的机会,只是抛出问题:“你还想陪在远野吠的身边吗?”——这是什么问题啊?她费力地睁开双眼,沉没的黑暗间只有机械巨神的金属光泽显得有些许刺目,眼球,特别是右眼的那颗,有一股刺痛感要贯穿到后脑勺那侧了;早在特伽索德开口之前,她就再度闭上眼,后脑勺往后仰,把自己整个沉入黑暗中,回答:“可以啊。”

可以啊。陪在吠的身边,可以啊。即使我不可能再作为我自己,即使在这之前我对他造成的伤害不可磨灭,即使我做了无论谁都不可能原谅的罪行,直到最后才稍微、大概、也许能原谅他那么一点点。但是他是我的弟弟。唉,血缘的问题,到底谁能说得清楚呢?他们不过是在同一个子宫里抱出的孩童、同一个家庭里成长的血亲、同一个灾难中求生的幸存者,却要被这条无形的脐带连着,断不开。直到死去吗?是的,直到死去。

久远又补充说:“快变回去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就好。毕竟我也不想突然就变回一把刀,你好歹也要考虑一下吠的感受,特伽索德。”

“我当然知道。”事实上已经早她一步和吠缔结为共犯关系的缩小版巨神应下。心满意足的久远晃着身子——甚至能让人想象到她抱着胳膊了然点头的模样——从咖啡厅晃到楼上。特伽索德目送着她离开,没有阻拦的打算,自然也不问她想做什么。毕竟久远在变成吠的专属武器后,坦率说是安分很多,虽然偶尔还会爆出两句“我可爱的弟弟”什么的,但归根结底不让人省心就好得多。家人若是能一直如此和睦地在一起就好了。他不由得欣慰地想。

 

吠是被一阵柔软的触感给闷醒的。

几乎从未体会过却并不陌生的触感,柔软,有些温热,仔细分辨的话还有股让人安心的味道。好像在很久以前,自己也这样沉睡在他人的臂弯中过。天还没完全亮,只从窗外闪进些微光,无法分辨清身前的是什么,吠睁大双眼仔细分辨,却感觉包裹着他的东西聚得愈紧,最后把他完全抱住。“吠。”熟悉的声音从耳畔响起,睡意压得声音有点哑有点沉,“醒过来不跟姐姐说声早安吗?”

“姐……诶?!姐姐?!不对不对,久远,你什么时候变回去的,特伽索德说过你还没做够善行——”

“他又不是那么墨守成规的家伙……难道说吠不想看见我吗?明明你已经那么久没有看见姐姐的脸了。小时候不还会哭着到处找我吗?”

“怎么可能!……但是,走开一点啦,别把我当小孩子看啊……”

当然不只是因为语气,还有难以忽视的温度和重量。久远还穿着那套衣服,只是将外套褪下随便丢在一旁,些许发皱的衬衫勾勒完美的弧度紧贴着他,吠努力想把脑袋往边上别,却难以挣脱久远的臂弯。久远的力气一向不小,打从吠还只有她的腰那么高时就能轻易扭开波子汽水瓶盖,更别提作为戒指猎人时暴力而果断的战斗手法,双臂往脊背,柔软的胸口顺势贴上脸颊,几乎把吠的整张脸都吸附进去,鼻尖只能嗅到零碎的气息。“才不会这样对待小孩子呀。”久远的语气愉快上些许,指尖沿着脊骨向下摩挲,在紧绷的躯体之间周游,停顿在腰身,最后绕到身前来,掌心贴着小腹,指尖则轻轻地拉开睡裤。

“小孩子也不会兴奋起来吧?你看,这边。”

透过裤腰的阴影隐约可见鼓起的轮廓——吠起先还没意识到少许愣了愣神,但等到他总算摸透字里行间后用力推了推久远的肩膀——没那么容易挣脱,腿根被攥住,些许冒出点头的尖锐指甲捏紧软肉,不致命但疼得有点恨不得致命。在吠还挣扎着时她已经弯下腰去,将宽松的睡裤整个褪下。“说到底那个只是、只是晨勃啦?!反正很快会消下去的把裤子给我穿上啦!!”

“真的吗?但是总感觉变得更大了哦,是我的错觉吗?”

将款式简单的内裤随意挑下,这会儿吠连挣扎的力气都不敢施,只能仰起脑袋仿佛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竭力忽视身下的触感。久远的动作很轻,指腹摩挲着半抬头的顶端,像在端倪那般仔细地抚慰,甚至于短暂地让吠产生了“真的有在摸吗?”的困惑感,却又不敢真的睁开眼,怕等下就被回以“这么期待让我来动手吗?”的嘲讽。谁愿意啊,说到底也没人会对着自己大了八岁的姐姐产生性欲吧?!但身体更遵从本能,腰身痉挛的动作停不下来,本来随便能忽视的感官被挑逗得更鲜明,却根本无法形容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又或者基于两者之间含糊不清。

久远没让他动,当然吠也没动,事已至此再反抗就有点不礼貌了,何况也不知道她会做些什么——但却松开了环着他的手,束缚身体的热度短暂地被松开,取而代之的是更温热的什么,各贴在他的脸两侧。此时他才终于有点耐不住,慌忙瞪大双眼。久远的两条小腿就紧挨他的脸颊,维持着半跪的姿势,脸颊则靠着腿根蹭向柱身。“喂,久——”话语被软肉所稀释,只漏出些许闷声的抗议,吠勉强张嘴,本想咬下去,却在嘴唇与那块格外柔软而突出、即使隔着层布料也能感觉到些许凹痕蔓延过去的肌肤相触时陡然停住。

但没有半点时间留给他反应,久远便迅速开始动作,唇瓣闭合摩挲着铃口,掌心环住柱身仔细摩挲,鼻息顺着囊袋淌落,弄得他有点不大自在,腿根有些发颤,闭合时因为贴到久远的脸颊又迅速地弹开。他的睡裤已经被脱到膝盖,内裤也被扒下来,所以光裸的大腿能轻易感觉到轻飘柔软的发丝随着动作晃动。像是在被当成摆设那样对待……吠有点恍惚,大脑仿佛沉进热水里面,快要被沉没,身体的所有权仿佛也要被热水消解——直到最敏感的那处仿佛被一阵温热的气流卷过,让他蓦地清醒起来。

“很有精神啊……不会除了那次梦遗以外,你就没有过类似的经验了吧?”

吠用力地“啊?”了一声,很快就挣扎着晃动手臂想要起来,可此时久远已经将小半根性器含在嘴里,大有再挣扎就要把那东西直接咬断的趋势。再想起来是不可能了,但这一下倒是让他完全清醒了过来,大脑也咕噜噜地转着,在这种情况下该怎么报复……所谓豪兽狼的脾性,便是爪子钝了就用牙咬,牙掉光了就用头槌;总之,现在的情况就属于前者。

他伸出手,距离当然不足以打开久远的腿,但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包臀裙脱下露出内裤,继而用牙齿咬开那层薄薄的布料,短暂地屏住呼吸……些许蜷曲的毛发刺得鼻尖有点发痒,那点凹痕此刻清晰明了地呈现在边沿偏暗的阴唇之间,隐约透露出的气息……女性的味道?还是……久远的味道……不对,久远的味道,不是这样的,要更淡却更刺鼻,但是,久远也是女性啊,是这样一具正在自己的身上动作的、母性的躯体……他边没依没据地想边凑去用鼻尖拱,似乎在鼻梁上留下了湿润黏腻的痕迹,再扬起些脑袋,张开嘴,唇瓣与些许露出的缝隙相碰,舌尖钻入穴口之间。

理智要被这个唐突报复的桥段冲垮,以至于涌入口中的味道都无法搞清楚该如何判断,是女性的味道还是久远的味道,只是一味像是进食那般吞咽舔舐,连同自己的姐姐随着动作僵住身形的反应连同咽下。“唔,吠……真是……长大了呢,会报复姐姐……”小腿夹着动作有点加大,腰身下塌时小腹贴着他的胸膛甚至能感觉到些微的发颤,久远短暂地吐出性器时带着喘息的笑音一并漏出,但很快又低下头,口腔包裹住几乎整根勃起的性器,顶端快要没到喉口让呕反射应运而生,收紧的腔壁把柱身裹得更紧。

思绪差点也要被吃掉,嘴边被透明粘液沾染又顺着唾液垂下,腰沉下又几次蹭上没来得及收拢的牙尖以及粗糙舌身,吠眯着眼睛用舌尖将阴唇间小小的那块圆往上顶,突然察觉到:久远在主动配合这个动作。于是他反而借着动作挺腰往久远的嘴里挺,本来零星的快感随着主导位的转变却变得更加汹涌,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似乎自己本来就应该这样用久远的口腔和整具身体泄欲的错觉。在察觉到那块小小的圆刺激时身体会变得更紧绷时吠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舌头巧妙地取悦,即使经验缺缺,可仗着才发现的弱点倒也说得上游刃有余。

突然间身上的重量加剧,又或者说是因为久远没有多的力气再支撑自己,几乎全落在吠的身上。黏液淌进口腔顺着舔得有点发酸的舌身要滚进喉咙里,噎得他倒吸口气却反而也吃进得更多。久远的腰压在他的身上,许久才缓缓抬起,调整了一下姿势,这次是正对着他垂下身体,脸颊压在他的胸口,乳肉便贴上肚腹,随着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柔软的起伏,但手仍旧不大安分地抚弄着下身。吠伸手轻轻地抵着她的手臂,别过早就涨红的脸颊,开口时唾液同淫液黏连着让他的声音都显得有点干涩:“别弄了,喂……已经好了吧?”

“但是你这不是还很精神么。别逃避了,吠。其实你很想做吧?刚才也很兴奋,不然也不会那么用力……我的嘴巴还有点痛哦。”

久远仰起脑袋,笑得温和,有点像是跨别了许多年岁月前的某天,对着慌忙洗掉内裤上精斑的吠展露的那个远野久光的笑容;那个时候吠还会遮遮掩掩的,裸着的下半身用外套慌忙盖好,躲到马桶和毛巾架中间的小夹缝里。久光没有蹲下去也没有问他怎么了,只是在洗手台上仔细地将弄脏的地方用肥皂擦拭干净,水龙头哗啦啦地冲刷掉花白的泡沫。吠小心翼翼探出脑袋时,姐姐正在把内裤挂在衣架上准备去晾干。在关好门之前,久光从门缝里面透过去看他,笑着说:“等会儿我给你找换洗的来,别怕,我不会告诉爸爸妈妈的。”

但是现在久远笑着看他,却在说:“你已经长大了,对吧?没关系的,吠。跟我做爱吧。”

 

直到久远转过身去,边说着“这样进来会更舒服哦”边将外套叠好放在趴伏的腰身之下时,吠仍没把目光直视向那具身体,即使刚才它还在他的身上被舔得忍不住高潮一次。久远把脑袋埋在吠的枕头里,呼吸声有点重。吠的视线落下,深呼吸、深吸气,直到她扭过头来问:“你在犹豫什么呢,害怕让姐姐怀孕吗?反正之后也会变回去,不会生下吠的孩子哦。”

这下噎得吠有些哑口无言——欲言又止的,不知是该先从不会生下血亲的孩子开始还是先从到底会生下什么样的孩子开始说。但说出来未免有点煞风景,加之和久远贫嘴到最后也只会被她笑得无地自容,从小便是无论什么都被压一头——即使实际上他并不在乎。他尝试着压上去,有些像是野兽的交合,唇瓣抵着久远的后颈,一只手环上腰身,缠着随着呼吸缓慢蠕动的小腹,腿和腿因为姿势而交叠。他没敢低下头去看,但触觉更加敏锐,将拨弄开阴唇后露出的那点泥泞的空洞清晰无疑地反馈到大脑皮层,让他的手都禁不住顿了顿。

要进去吗?就现在,进入久远的身体里,像是真正的一对恋人(不是恋人的话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那样做爱吗?他的手顿在那处,湿润的、仿佛不属于久远的器官正一起一伏,似乎还略有期待地蹭上吠的指尖。不明白,困惑,不解,为什么要和弟弟做这样的事情?专门变回来,明明有更多能做的事情,他还没有给久远做过一次亲手捏的饭团,没有给她讲更多的、她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没有带她去找红叶先生道歉……

遗憾那么多期盼那么多,本来都是可以抚平的,但是为什么要做爱?为什么要和她在这里,像野兽那样交媾,而且偏偏他有那么多打断的时候,甚至可以就现在提上裤子逃走,他知道久远不会追上来,也知道不会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最可怕的是偏偏他自己不愿意停下。即使能用开弓没有回头箭来安慰自己,但要深挖其下的原因,谁都不敢。现在要做的,就只有纳入的动作而已——

是的,不是因为任何事情,仅仅只是,因为她让我这样做了,所以我才这么做而已。他垂下眼,嘴唇些许地颤抖,仍旧硬挺的性器抵着那处穴口,小心地拨弄开周围的阴唇,缓慢地、仔细地……像在模仿小时候堆沙堡时,把铲子插入沙堡里那样进入……

……

……好暖和。

好暖和。好温暖。好狭窄。像吸附着那样。要把自己吃掉吗?吃掉也可以吗?占据也可以吗?就这样也可以吗?

好像连理性都要融化了。眼眶有点发烫,几乎是大半根柱身没入的瞬间思绪便涌上,比体内温软的触感更甚,让他忍不住将久远抱在怀里弓起腰身。思绪伴随着瞬间泄入深处的精液消失得无影无踪。吠捡回理智还要在一会儿后,嘴唇在久远的后颈上留下一个一个带着涎液的印,肚子因为注入了不属于她的东西似乎有点鼓胀,还是说是错觉,但是腹肉确实诚实地裹住了手心。“果然更喜欢在里面射出来啊,明明一次也没做过却这么色情啊……不过,这样就不行了吗?再多用一会儿也不要紧哦?”手背被干燥柔和的掌心握住,向上攀,直到更加柔软的东西咬住他的手,“再摸摸这里吧,吠。”

在久光还没到青春期的时候,两个人还没到所谓男女授受不亲的时候,吠也会窝在久光的怀里,脑袋贴着她的胸口睡觉。这个记忆随着性别有机地将他们分开,也随之显得黯淡许多。埋在体内的东西或许是因为夹紧的甬道不多时又兴奋起来,只随着其主人的鲁莽动作抽送。吠的手先是僵着,直到隔着衬衫能清晰摸到胸罩下勾勒出来的形状才像触电那样抽开,紧接着又亦步亦趋地钻入衣摆,指腹蹭着那点温热的肌肤移开最后一点防线,将圆滚的乳肉落在手心里。

他对自己的技术丝毫没有自信,更多是随着本能,随着久远的声音,又或者随着名叫久远的本能这么做。他仔细观察着身下的变化,每当性器抽送蹭过之前舔舐过的那处,或者指甲沿着凸起的乳尖拨弄时都会被夹得更紧。他将这视作是对自己的褒奖,于是愈发变本加厉地挑弄。吠的亲吻落在久远的后颈上,沿有着漂亮曲线的白皙脖颈,到泛红发烫的耳垂,再到掺杂异色碎发的发尾,亲得细细碎碎。久远的呻吟在她和榻榻米之间被撞得发烂,起先还能分辨出是在呼唤他的名字,然后变得愈发不规则不成型。她的手抓在枕头上,将枕套扯得乱糟糟。不行啊,那可是最后一个换洗的枕套。他慌忙地伸出手来,握住那只造次的手,这才让她安分下来,手心贴着手心十指相扣,只是偶尔用指甲挠他的手背。

身下早就被各种液体弄湿染得像小潭,些许承载不住的白精在交合的空档里漏出,混合肉体拍打的声音有点腻耳朵。“姐姐。”再开口他快认不出自己的声音,被快感和疲累还有些许失去理智的疯狂所搅动,让他的嗓子里溢满说不出的沙哑。没等久远作出任何回应他就搂着久远的腰,又缓慢地去挪动那条一丝不挂的腿,小心地翻到侧面,仍维持交合的姿势,余光间他还是没能看到久远的脸——黑白的中长发遮着,把余下的部分全部死死压进枕头里。但他早就过了那个自己都拧不开波子汽水的年纪,唯一的问题只是在于他买不起而已,所以他的动作变得更大胆,将另半个身体捞起抱到怀里。

“姐姐。”吠重复道,“……我想看你。”

久远不作动作,吠就自己伸手拨开发丝去看。她的脸颊和耳垂差不多发烫发红,有点失神的瞳孔之外眼眶却隐约闪着光,因为过于剧烈的动作不时闭紧,些许的泪水随眼皮闭合的动作敛过泪痣。吠贴上去,唇瓣抵着眼睑,舌尖一点点舔舐,逐渐将薄薄的一层眼皮舔开。他维持着方才趴伏时跪着的动作直起身来,仍搂着久远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顶弄时身体不可避免地上挺。久远的身体重量全被放在吠身上,小腿紧紧勾着腰肢,另一只手又去抓吠的手按向收紧的小腹。“……你都看到了。”喉咙滚动间她用气音说,黝黑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吠,“全部都看到了。”

透过纤细的轮廓他可以隐约感觉到一点凸起,但或许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挑逗,吠只是顺着她的手握了上去,再度紧紧地相牵。他的手更粗糙些,随着年岁增长已经能包裹住久远,无论是内里还是外部都足以将久远吞没。短暂柔和下来的动作给了她稍微松口气的功夫,但吠没让她休息太久,托着臀肉将她往怀中按,纳入的动作变得更无章法,于是腰间和脖颈上的束缚变得更重,隐约间似乎还有指甲抓挠的轻刺。“……姐姐……久远……”轻轻的呢喃随着吐息滚落到耳边,含着些什么般有点犹豫,最后像是终于按捺不住般抛出,“……里面……。可以吗?”

——射进里面可以吗?明明是这么简单的话,刚才还颇按捺不住地率先缴械在体内,现在从他嘴里说出却要结巴许多。久远有些哑然失笑,但那点笑音在喉咙里冒不出来,反而被愈发过分的顶弄给撞得零散,连发出点正常的声音都做不到。她抬起手捧向吠的脸颊,同样滚烫又炽热,在干净的指甲之上眼睛却老老实实地注视着他。从小开始便一直这样,用这双灼灼的眼睛注视着任何东西,比如爱不释手的足球,比如每顿都吃也不会吃腻的汉堡肉,比如说着“长大以后要和姐姐一样”时看向的那个人。啊啊、你怎么,还是什么也没变啊……久远的鼻息湿润又沉重,弯着双眸没有做回答,只是掌心摩挲到后脑勺,边轻轻地抚摸边把他按进胸口。

 

“东西都收拾好了哦,吠。我要去稍微洗个澡,你要一起来吗?”

“……我才不要!!你快洗完快回来啦!”

和精疲力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吠截然相反的是,颇为神清气爽的久远正把换洗的衣服收拾好丢进衣篓里,她赤着脚,腿根还没仔细擦拭过,水渍和白浊顺着曲线便滴落到地上。吠看了一眼,又迅速把头扭回去,大喊:“我可不想再做一次,累死了……”

“谁让你这么性急呢……不过考虑到你是第一次做,倒也正常吧?”

“说得好像你不是……啊,虽然那样的话,也不要紧……真的。真的。”

像怀疑久远会疑神那样,吠又重复了一遍,表情倒没什么变化。他挠着脑袋坐起来,身上已经是新的睡衣。久远蹲下身去,撩开吠有点散乱的刘海亲吻额头,然后再不急不忙地钻进卫生间里。关好门之前,吠仰起脑袋突然问:“你什么时候变回去?”

“大概还要个把小时呢……哎呀,难道说你改变主想再做一次吗?那我现在就出……”

“都说了不要!!……那可得赶快了……你在这里等我,久远,我马上回来!”

吠嗖的一声站起,随意挠了挠头发,连身上是睡衣也不顾就匆忙穿好外套打开房门,只给还没反应过来的久远丢下一句话:

“你还没吃过我做的饭……我会跟特伽索德求情让你晚一点变回剑的,给我好好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