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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博/mob博】交易

Summary:

前略,大概就是因为奇妙的地脉波动而来到五百年前十三岁的赞迪克身边的潘塔罗涅。关于须弥和赞迪克父母的一些内容是我乱编的。mob赞迪克/痴女/微雌堕/恋童,反正我写爽了,谢谢,谢谢!感谢博士大人,对着你把蛋蛋都射空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潘塔罗涅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浅蓝色头发的小男孩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多托雷?”

  “那是谁的名字?”小男孩有些不解,看起来很防备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家门口的奇怪叔叔。

  “噢…你长得很像他,所以你是,赞迪克?”

  赞迪克简短地“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了自己的名字。但他仍然不能确定这个高大的男人是来做什么的,他确保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为什么他会表现的像认识自己一样?还有,这个人提到的“他”是谁?是和自己很像的人吗?他确定自己没有任何兄弟姐妹,抑或是给人的感觉像?赞迪克能看出这个男人很有钱,身上穿的衣服一看就价值不菲,更别提还有满手的华贵戒指,以及周身散发出的,有钱人的感觉。

 

  13岁的赞迪克早已失去了父母,彼时的须弥社会保障制度并不完善,他的父母又孤僻古怪,以至于竟没人发现有个年幼的孩子一直独自生活。赞迪克想要工作,可他太小了,没有地方愿意要他,纵然天资聪颖如他也没办法把自己的身体变成成年人的模样。他只好帮附近的孩子跑腿赚取他们的零花钱,或帮一些不那么在意年龄与风纪官的店家打下手以获取微薄的薪水,再不济他还可以去盗窃。赞迪克很聪明,一次都没有被发现过。

  可就算这样也仍然无法支撑他的生活,他还要上学,还要学习知识,孤身一人的赞迪克知道只有知识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尽管学校的同学们总是嘲笑他没有父母,奚落他性格乖僻,有时候甚至撕毁他的书本,扔掉他的物品来表示他们对他的排挤与厌恶。

  赞迪克不在乎这些,或者说他强迫自己不在乎。他是个极其早慧的孩子,懂得有些人天生注定是与别人不一样的,这些人厌恶他,他也同样厌恶着他们。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路应当怎样走,等到赞迪克想清楚要借助所有可使用的资源向上爬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了学校里出名的异端。

  可精神上的富足并不能带来实打实的摩拉,他依然贫穷到捉襟见肘,以至于身材也远比其他的孩子瘦小。最重要的是,他拼尽全力搜刮来的钱财,根本无法支付得起学费,父母没留给他任何遗产,赞迪克思考着要不要放弃在这所学校念书去自学?可最现实的问题是,他想要进入教令院,就必须先从某一所学校毕业。

  这真使他犯难,他拼了命地挣钱,他现在大些了,于是去给那些学生做家教,讲述着自己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掌握的知识。学生们有的比他大,更多的与他相差无几。赞迪克打心底认为这些人很愚笨,更过分的想法是,如果可以改造他们的大脑,能否变成更优质的人类呢?关于人的课题自此被他放在了心里。

  通过他的努力,赞迪克交上了这一次的学费,可自己也不剩什么了,他只好一天只吃很少的一点食物,勉强过活。

  后面的事情赞迪克不愿意去回忆了,大腹便便的校长先生帮他解决了第二次学费的困难,代价是帮他舔生殖器官,以及被玩弄身体。

  成年男人的生殖器官很臭,很脏,很恶心,赞迪克还太小,没有办法拒绝,也正是因为他太小,使得整场交易显得尤为困难。对的,交易,这只是赞迪克与人做的交易。他并不奢求社会因为自己的苦难而独独赦免自己一个人,赞迪克也并不是公平的拥护者,他只是觉得,每个人都有进行交易的权利,如果于此获得了更好的资源,那么他为什么不去做呢?至于那些在交易中落败的一方,只能是他们能力不足罢了。

  第一次为校长先生舔生殖器官的时候,他还不知道那叫口交,这是后来别的叔叔教给他的——赞迪克很卖力。他屏住呼吸强忍着恶心,伸出小舌在挺立的男人欲望上舔着。尿骚味很恶心,阴茎像一块污浊的发黑的烂肉,没关系,他可以忍。但他实在不会做这种事,最终在男人的指导下用双手撸动根部,张大嘴巴把头部含进去,小脑袋一上一下地努力工作着,让鸡巴塞满自己的整个口腔,就像他打工时那样认真。

  男人的生殖器官喷出了许多白色的液体,很黏稠,粘在他的头发和脸上,闻起来也不好闻。赞迪克有点生气,今天不是他洗澡的日子,这会浪费水的。好吧,他会想办法在男人家里清理干净自己。

  赞迪克无法理解的是男人射出精液时的模样,大口喘着粗气,汗液流下来,打湿了衬衫领口,原本有些肮脏的皮肤显得更加恶心,表情也十分奇怪。这是快乐的事吗?他还没有遗精,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快乐的事,都是这样肮脏的吗?他不强求自己理解,只是催促着男人给自己钱。那个人又露出了猥琐的笑容,油腻的手揉乱了他浅色的发丝,把他扶到腿上,说并没有完。

  赞迪克不理解,既然男人已经完成了射精行为,为什么说还没完?难道他是要再来一次?他对性的认识都来源于书本上的果蝇交配和豌豆繁殖,早死的父母从来不对他说这些,况且,他也没到那个年纪嘛。

  肮脏的手剥下了他的裤子,手指就着一盒油膏进入了他的肛门。赞迪克惊慌起来,这是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吗?为什么没有提前告诉他?

  早慧的孩童咬咬牙看向男人:“我需要更多的摩拉。”

  男人哈哈大笑,说我会给你的,直接给你下面好不好?你不就要这个吗,小婊子?说着竟咬牙切齿起来,抓过一枚摩拉塞进他的后穴。圆形的钱币卡在肛口,硬生生把原本禁闭的括约肌撑开。赞迪克再怎么成熟,他那时也仅仅只有十岁左右,身体上完全还是个孩子,脆弱而容易受伤。

  后面的事情就是所有嫖客和妓女之间会发生的那种,男人操了他,把他幼嫩的穴口撑裂,紧窄的肠道也被迫吞入大小不符的东西。赞迪克摸到一手的血,他再怎么样还是个孩子,被这恐怖的一幕吓得尖叫起来,拳打脚踢想要逃离,幼童的尖叫凄厉而刺耳,他还没有进入变声期,扯起嗓子叫的声音听起来很像女孩子。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强暴我?为什么和说好的不一样?

  他一边哭一边说出这些话,换来的只有男人的一个巴掌,散发奇怪味道的大手捂住他的口鼻想让他闭嘴,赞迪克呼吸不过来,一双红眼睛死死地盯着强暴他的男人,泪珠硬生生从眼眶挤出来,落到脸侧没入发间。

  令人作呕的生殖器官依旧在他的体内乱撞,他的身体实在太瘦小了,以至于阴茎在薄薄的肚皮上鼓出一道弧度,像个破烂的飞机杯被男人使用着。赞迪克双腿大开躺在床上,害怕肚皮就这样破掉,肠子和胃会流出来,腿根的韧带扯得生疼,屁股也好痛,每一次抽插就带来一次伤害,他感觉自己走不了路了,可更重要的是呼吸不过来。渐渐地失去了力气,指甲也要扣不住男人的手臂了,慢慢地向下滑。

  也许我要死了,赞迪克这样想。就要这样死去吗?

  男人射精了,同时松开了他的脸,他终于得以生存,大口大口往肺里输送新鲜的空气,爆发了一阵强烈的咳嗽,他甚至担心肺会因此而爆炸。

  赞迪克看不到自己现在什么样,也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狼狈:原本整齐的头发乱七八糟,小脸苍白而布满了泪痕,脸颊上还有被掐出来的痕迹。腿间更是惨到不能看,肛口一片血肉模糊,撕裂伤让他甚至无法挪动一下。

  那个强暴他的男人——到底还是怕会出什么事,又灰溜溜为他草草收拾一番,塞给他一支药和摩拉就把他赶了出去。摩拉倒是比说好的还多了一些,赞迪克这才松了一口气。离开的时候看到那个男人的女儿放学回来。小女孩背着书包,一蹦一跳地呼唤着父亲。

 

  赞迪克后来休息了很久,他回到家强撑着把屁股里男人的精液抠出来,就连滚带爬地把自己摔进床里昏睡了一晚上。他看了看男人给他的那支药,成分看起来还算能用,于是小心翼翼地对着镜子分开腿去查看自己的伤处。

  好痛……那里看起来完全都红肿了,数道细小的伤口遍布在肛门周围,也许最近他连正常进食和排泄都不能了。赞迪克头一次,把自己缩成婴儿的模样,抱着床头的煤球鸡玩偶呜呜地哭了起来。他想到父母,母亲患有精神病,对他的态度也时好时坏,可是他此刻却无比希望他们可以出现在自己身边抱住他,细瘦的肩膀抽动着,着实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和无助,他再怎么坚强怎么天纵奇才,可毕竟还只是一个幼小的孩子。

 

  不过无论怎样有了钱,他交的起学费了,可随着自己年岁渐长,追求知识要用的钱越来越多,生活也还是要继续。

  赞迪克心里有什么东西改变了,他第一次浑身赤裸对着妈妈留下来的穿衣镜审视自己的身体。如果与学校里的同学们做对比,他自认自己的长相还是不错的,只是年龄太小,脸蛋上还有没下去的婴儿肥。他本来就瘦,父母去世之后没人好好照顾他,更显得有些营养不良,肋骨也比从前更明显了一些。他甚至还没进入青春期。再到胳膊和腿,只有骨架子上附着一层薄薄的肌肉,也只有屁股和大腿稍有一些丰腴的肉。

  他迟疑地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理了理头发,尝试抿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如果是这样的一张脸,能够吸引那些比他年长许多的男人吗?他想起那天男人还摸了他的胸部,于是他也试着去捏自己的胸部。很遗憾,胸口都红了也并没掐起多少肉。他又把腿并起来,两条大腿和屁股之间空出一个小小的缝儿。也许使用这里,就不会那么痛了?如果是这样的身体,能够引起他们的兴趣,从而换取钱财吗?这样的决定,是正确的吗?

  赞迪克对着镜子穿上了妈妈的红裙子,可他还是太小,原本到小腿的长裙在他身上都要拖地,领口也松松垮垮。他把身后捏了几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出神,血红的裙子和他的眼睛那么像。裙摆流到地上,蜿蜒着伸向远处,恍惚中真有一地的鲜血,就这样铺满他的人生。

 

  后来他渐渐地开始了自己的工作,从学校里的老师,到同学的爸爸,他害怕真的伤害到自己的身体,便只是让那些男人抚摸自己的身体,给他们口交或腿交。说实话,大多数男人比起他这样看起来就容易折断的小男孩,当然更喜欢沙漠里那些热辣的舞姬,或者须弥城里的婀娜的歌女,因此只是图个新鲜,回头客并不多。不过好在他也并不把这当做自己挣钱的主要来源,在他十二岁之后,他就转而选择在学校做生意或者做更高级的家教工作了。如今赞迪克十三岁,学费温饱基本不成问题,他逐渐开始了自己的研究,研究所需的大量资金一下子成了重担压在身上,他需要一个稳定的,大量的资金来源。

  然后这个男人就这样出现在他家门口。

  

  黑色长发的男人怔怔地杵在他面前,他也满头雾水地看着他。

  不过只几秒钟,他就决定要把握好这一单,这个男人和以往见到的那些商贾富商都不一样,不仅气度不凡,光是他眼尖看到的手上那些珠宝首饰换成钱都够他用好久的了。

  幸运的是,男人比他自己更希望留下来,而且似乎对他十分熟悉,不用说一下子就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还有那双眼睛——看他的眼神仿佛自己是他失踪几百年的亲人似的。

  “嗯……不瞒您说,我是在此迷路的商人,请问能在您家借宿一晚吗?您看,我是个外乡人,夜晚的雨林太危险了……我会支付您报酬的。”

  说真的,潘塔罗涅也拿不准赞迪克是否会同意,毕竟自己撒的谎看起来十分拙劣,说是商人,连车马货物都没有。如果是自己的多托雷,听到报酬一定会想尽办法从他那里要走更多的钱。但这是赞迪克,多托雷从未和他详细地说过小时候的事,他也不知道如何相处,只能按照多托雷的性格去推测。

  好在面前的小男孩转了转眼珠,很轻易地就答应了他。

  他跟着赞迪克进入了他的小屋子,屋子里该有的家具都有,看起来半新不旧,没有什么格外温馨的布置,像是个冷冰冰的屋子,一些痕迹也表明这家只有一个小孩,大人已经不在很久了。潘塔罗涅推测这是他父母留下来的房子,他的家人可能已经去世了。潘塔罗涅摇了摇头,他大概也想得到多托雷小时候不怎么好过,没想到还这么小就已经成为了孤儿。

  他自己的家庭也说不上幸福,家里贫穷,却有很多孩子,他早早地离开了故乡,往后一次都没有回去过。后来他获得了女皇的赐福成为长生种,家人应该也随着生老病死而离去了吧。

  赞迪克将他带到了父母的卧室里,邀请他晚上就住在这里。他自己睡在另一间,当然,他已经想好了,半夜他会偷偷爬上这位客人先生的床。

  客人先生礼貌地感谢了自己的小房东,并对他做了自我介绍。他也没有掩饰什么,直接就说了自己是因为地脉波动而来到这里的,他实际上来自五百年后的提瓦特。毕竟这也是多托雷啊,虽然他只有十三岁,但他平常看着多托雷那些小切片都一个比一个精,没准现在的赞迪克还能把自己送回去呢。当然,他隐瞒了他和多托雷的关系,只说是同事,实际上他们已经确认了恋人关系,不过告诉赞迪克也只会让他增添几分不自在而已,难道他还能同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谈恋爱吗?

  

  居然真的能。凌晨一点钟,潘塔罗涅躺在床上狼狈地捂着裤裆绝望地想着,另一只手揪着被子,企图盖住自己在冷空气中颤抖的鸡鸡。

  他设想过很多多托雷童年的悲惨经历,唯一没想到的是多托雷这么小就去爬陌生男人的床,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想起今天整个下午他们二人的交谈,说起这次奇妙的时空穿梭,潘塔罗涅也不懂是怎么回事,他一觉醒来就躺在了雨林里,旁边就是赞迪克的家。既然潘塔罗涅是用实打实的身体穿越到了这里来,那么对应的五百年后自然他也消失不见了。他想了想自己缺席时将流走的那些摩拉,便感到无比的心痛,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就算不为了他自己,为了整个至冬的经济和他的经费,多托雷也会把他捞回来的,所以安慰赞迪克不必担心,他的到来应该不会对时间造成什么影响,未来发生的事情,赞迪克依旧会原原本本地亲历。

  赞迪克看起来很可爱,是个正经的乖小孩。虽然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自称是未来同事的怪叔叔不太信任没怎么说话,但还是让他住在了家里,全不像现在的多托雷以及他那些小切片,又坏又调皮。有时候气的他牙痒痒,便在床上报复回来。那些年龄小点的切片,尤其是gamma、alpha和phi,他也不是没有用过,反正他们都是多托雷的切片,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况且一般都是切片们主动来找他。他们不像本体那样可以得到足够的资金和资源,年龄更小做不了什么事的就更没可能了,不知是谁给他们想的这个主意,竟然在单独留宿的时候,趁多托雷不在半夜悄摸地来爬他的床,一边小口小口地舔那个大鸡巴一边揉自己的穴,等到潘塔罗涅被舔醒的时候小切片已经扶着鸡巴快要坐下去了。

  最后自然是做了。他以为这是多托雷因为本体来不了而授意的!想着和恋人玩点情趣也未尝不可,沾沾自喜着多托雷的切片能力还真是方便,三个愿望一起满足,把小切片灌得合不拢腿。结果第二天多托雷怒气冲冲闯进他办公室指着他大骂恋童癖,他这才知道昨晚是切片自作主张。

  因此对着13岁的赞迪克,看着他辛辛苦苦一个人生活的可怜模样,还有和他说话时的乖巧神态,对恋人的心疼就已经占据了所有心神,怎么可能对一个真正的、13岁的孩子下手?

  因此当赞迪克半夜摸进房间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赞迪克不放心家里有陌生人来查看情况的,刚想开灯和他聊聊天,就感觉到床垫一沉,他爬到了自己脚边。

  难道是想要,研究他?多托雷小时候就这么猛吗,逮着活人就解剖,不过富人老爷自信打不过博士大人,小赞迪克还是打得过的。总不能是一个人睡不着,叫他来陪睡吧?出于好奇心,潘塔罗涅没说话也没动,依旧装作睡着的样子,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没想到下一秒,热乎乎的小身躯就钻到了他两腿之间的被子里,那双有些冰凉的小手解开他的裤子,掏出软趴趴的大鸡巴就往嘴里送,还没舔了两下,就被潘塔罗涅一个起身掀开被子,揪住脖子拉了起来,看到一个穿着睡裙的赞迪克,裙子短短的垂下来勉强遮住屁股,由于他跪趴的动作已经完全卷到了腰上,内裤也没穿,屁股上还有莫名其妙的水痕,潘塔罗涅不想去思考那是什么。

  ……似曾相识,怪不得,怪不得小切片们会这样做,原来都是跟他自己学的!随即他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赞迪克可以对他这样做,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向许多男人做了同样的事呢?难道赞迪克童年的危机,都是用这种方法解决的吗?似乎出现了一个他不得不承认的事实,他的恋人,幼年时期是个童妓。

  “先生,不需要我这样为您服务吗?”赞迪克眨了眨圆润的眼睛,在淡淡的月光下看着他。很好,语言也很熟练。

  “赞迪克,是谁教你这样做的?”孩子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接着说“我喜欢您,先生,请让我为您服务吧,我很熟练的…就当做您支付的房租,好吗?”

  哈,喜欢。潘塔罗涅感到又好气又好笑,即使是五百年后的多托雷,也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一句喜欢。

  “说实话,你骗不了我的,我早说过已经认识你几百年了,赞迪克。”他放柔了一点语气,“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可以告诉我吗?”

  赞迪克看起来不太高兴,撅着嘴不看他:“我需要很多钱。学费,设备,材料,我只有做研究才能进入教令院。”他感觉有点烦,这个人到底愿不愿意给他钱,难道他不想操他吗?明明以前的客人都说这样做绝对会勾引到男人,他们都说他穿裙子的模样很可爱,很有反差感,青涩又放荡的样子男人一看就把持不住。赞迪克不太懂,但他觉得成年男人都是相同的,既然那些叔叔会夸奖他,潘塔罗涅应该也一样。

  潘塔罗涅叹了口气:“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你想要这些,如果我能做到我什么都愿意给你,因为我是你未来的、好吧,男朋友,也是密切合作的同事。不必强迫自己做这些事,你…我知道你很优秀,但你现在才13岁。明天我会去城里当点东西,那些钱你可以拿去用。”

  “男朋友?我不理解为什么以后的我会答应和你在一起,如果我们的关系真的是你说的那样你就应该支持我,而不是在这里说什么我只有13岁,我的年龄和这些没有任何关系!”

  赞迪克是有些愤怒的,就是因为他还太小,所以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选择这样屈辱的方式赚钱,他何尝不想选择更加体面的方式?这个凭空出现的男人说着奇怪的话反对他,如果他真的爱他就会操他,然后给他钱,这才是承认他的价值,而不是因为他的年龄在这束手束脚。他莫名地就把这些心声说给潘塔罗涅。

  头疼。潘塔罗涅没想过要怎样面对倔强的小恋人,尽管他知道多托雷一贯都是这样的性格,他也正喜欢他这点,可面对着幼小的孩子,他真的下不去手。

  真的下不去手吗?脑海里有个声音这样问自己。他可是已经把面容身形与赞迪克差不多的小切片都玩到哭喊求饶了,对于一个真正的孩子,穿着睡裙青涩地引诱他,说不定还会管他叫叔叔,爸爸的幼年的恋人,真的没有欲望吗?

  可切片是切片,赞迪克是赞迪克啊!他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梦寐以求的学府会成为驱逐他的荆棘,不知道从小生活的故国会将他流放到黄沙之中,潘塔罗涅想多给他一点呵护,即使在他重返现在之后,这些事情都会像清风吹散沙粒一样不留一丝痕迹。

  这边潘塔罗涅在天人激战,赞迪克已经失望地准备放弃。是啊,看看自己的样子,哪有一点求知者理性的样子?甚至这条裙子,都是他为了接客专门买来穿的,潘塔罗涅只顾着纠结,没看到他甚至涂了一点点粉红的口脂。说到底他现在做的事情不就是妓女吗,屁股里夹着润滑跪在男人胯间口交,他不知道他说的未来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的话,那——

  一双手伸到赞迪克胳肢窝底下把他提了起来坐在自己身上,轻轻擦了擦他的泪珠,像在哄孩子一样。

  潘塔罗涅低声给他道歉了,说自己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真的只是心疼,还答应了会把他想要的都给他,无论是钱财、精液,甚至他整个人。

  孩子听了这话反而又有些羞涩了,手指绞着裙摆,尽管他很讨厌和陌生的叔叔做这些事,但一想到对象是潘塔罗涅,他竟然也暗暗期待起来。潘塔罗涅说他们将来会在一起,是真的吗?自己的未来又会如何呢……会实现理想吗?潘塔罗涅……这个莫名其妙声称来自五百年后的男人到底是谁?不过看他好像很熟悉自己的样子,那么先相信他、相信未来的自己,应该也可以吧?

  况且,一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个即使没有勃起也十分粗长的阴茎,赞迪克就觉得肚子里面馋得缩了起来。

  一个炽热而深情的吻压了上来,赞迪克整个人被圈在怀里,被迫接受着男人的吻。他不是没被亲过,但是之前那些人的亲吻只能让他感到恶心,可潘塔罗涅亲他的时候,舌头以不容拒绝的力度塞满他小小的口腔,勾着舌头亲到最里面。赞迪克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接吻也可以如此美好,原来光靠接吻就能让他湿得一塌糊涂夹不住屁股里的水液,他想一定弄到潘塔罗涅裤子上了。

  被放开的时候赞迪克都快坐不住了,双手撑在他大腿上,红润的小嘴好像没反应过来似的依旧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好像在向男人讨吻。潘塔罗涅看得忍不住,又锢着他的脑袋亲了下去。再放开的时候赞迪克人都软了,无意识地坐在他膝盖上前后磨动,好安慰那口饥渴的穴,坚硬的膝盖骨蹭得他打湿了一小片潘塔罗涅的裤子,一张一合地仿佛希望阴茎快点插入塞满他的屁股。

  潘塔罗涅把孩子平放到床上,双手撑在他身侧问他:“你之前的客人都是怎么操你的?”

  “呜…一般都是用嘴,或者大腿…那里太小了,进去会很痛…”

  “这么说是有人进去过了?”潘塔罗涅一边问话,一边隔着纱裙捏着他的乳头玩,小小的奶子经过积年累月的亵玩,已经变得有几分像女孩子的胸部,宛如小小的花苞羞涩地挺立着,男人一掐就喘一声,加上蕾丝的材质摩擦着敏感的奶头,酥麻的快感宛如过电般传遍全身。赞迪克偷偷挺胸把奶子往男人手里送,希望潘塔罗涅可以舔一舔他的胸部。

  “是…是的,第一次的时候…啊!是校长先生…呜…真的好痛…屁眼都撕裂了流了好多血……然后就基本没有过了,请您不要嫌弃…”说着还摆出M字开腿的姿势,把鸡鸡拨到一边掰开屁穴给潘塔罗涅看里面的嫩肉,急切地表示这个小穴依然紧致可以被使用,并且来之前已经润滑好了,

  真可爱,刚吵完架还这么尽职尽责地说着服务的话语,潘塔罗涅顺着他的心意把手指塞进高热的小穴里面,顺着记忆中的位置狠狠按了下去。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冲上脑门,赞迪克只觉得穴里热得要融化了,逼肉狠狠绞着手指全方位按摩,发出一声甜腻的哀鸣,竟是直接喷了出来。

  他还没有到遗精的年纪,身前那根小鸡巴只是颤颤巍巍地起立却不能用来高潮,从肠道获得的巨大性快感让他害怕,想起被强奸的经历,哭喊着要潘塔罗涅抱他,用他的阴茎插入自己,让自己彻底忘掉从前的事情,以后想起做爱就只是和潘塔罗涅在一起的快乐的事。

  潘塔罗涅听得很心疼,第一次还是被强奸吗,他爱怜地吻了吻孩子的额头,好像真是一位体贴的父亲。赞迪克的后穴基本上算是没怎么用过,加上刚刚进入青春期的体型还很瘦小,从侧面看也是薄薄的一片。潘塔罗涅真怕自己把他撑坏了,于是一边亲一边用手指磨了好久让他又去了一次,直到赞迪克满面潮红地反复恳求他快些进来,空虚和瘙痒让他的声音都染上哭腔,把人吊得受不住了才拉开腿一口气捅了进去。

  进入的那一刻他也忍不住低喘出声,果然还是小孩子的身体,又刚刚去了两次,夹得就是紧啊,跟多托雷完全是不一样的另一番滋味,不过当然,他最爱的还是多托雷本体的样子。小孩子的体温偏高,紧致的小屁股是最好用的飞机杯,潘塔罗涅仗着身高优势把他拎着腿抬起来,腰部悬空屁股朝天,只留一点上半身躺在床上,吓得他抓皱了床单。

  “呜……太大了,潘塔罗涅…慢一点进来…嗯啊…我、我吃不下…”赞迪克从来没被这么粗长的阴茎进入过,好吓人,放在他肚子上长度都到了胃部,现在顶进来他害怕自己会吐出来。

  潘塔罗涅愉悦地笑了笑,仿佛真的在使用物品一样大力抽插了起来,既然已经扩张那么久了,也不用担心插坏吧,就当是惩罚这个年纪轻轻就出卖身体接客的小婊子,听着赞迪克讲被其他男人操的事情,他可是很吃醋的。

  好涨,可是好舒服,好厉害,原来只要扩张好了就真的不会痛,还是说和潘塔罗涅在一起就不会痛呢?赞迪克张着嘴嗯嗯啊啊地乱喘,舌头也管不好像小狗一样吐在外面,被巨大的满足感和快感冲昏了脑袋,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往外说。从前当妓女时养成的习惯导致他一被男人操弄便条件反射地喊些好听的给叔叔们助兴,此刻对着潘塔罗涅也是这样。

  “呜呜…爸爸鸡巴好大…嗯好舒服…想当爸爸的精液肉便器…咦、慢一点…”赞迪克承受不住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只觉得自己要被从身体里面剖开了,摩擦带来的瘙痒让他忍不住淫叫出声。

  潘塔罗涅听得额头青筋暴起,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就直接把他翻过来换成后入的姿势继续鞭笞,硬挺的阴茎上的筋络狠狠刮蹭过穴内的敏感点,赞迪克淫叫的声音都拔高了一个调。潘塔罗涅对于自己的技术还是很有自信的,他和多托雷做了那么多次,知道他最受不住的就是这个。挨操的的小屁股被他撞的一晃一晃泛起肉浪,好像在勾引男人握上去,潘塔罗涅毫不留情地对着那个骚屁股扇了几巴掌,既然是惩罚,那么没有殴打怎么能算是惩罚呢?浑身上下就这点肉,被打得可怜巴巴泛红,还在左右摇晃努力吞吃,停了一会儿就不乐意,撒娇求他动一动。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对性的热衷程度比我要高得多,”潘塔罗涅像是在对着他说,又像是在对着自己的那位科学家说话。

  “其实你天生就喜欢这样,是不是?这么小就去给别的男人摸,赞迪克,你怎么想的出来做这种事呢?嗯?”

  赞迪克回答不出来,他的腰被男人大力捏着提起来进入,细瘦的身躯男人两只手就要握满了,腰侧布满红红的指印,憋了一会只说想看着爸爸的脸做。

  唉,好吧,潘塔罗涅温柔地把他翻过来面对面,亲了亲头发哄好了。谁叫他总拿自己的科学家没办法呢?不管是大的那个,还是小的这个。

  仰躺的姿势让赞迪克很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肚子被捅得鼓起来,就像怀了爸爸的小宝宝一样,他好奇地伸手去摸,好像真能隔着肚皮摸到什么东西。结果手还没来得及拿开就被潘塔罗涅握住狠狠地压在上面,内外同时的酸胀刺激得他险些哭出来,一下子又翻着白眼高潮了。肉棒抵在敏感点上顶撞,射精前夕跳动得愈发剧烈。

  “不…”只说了一个字就收住了,不要吗?如果是潘塔罗涅的话,射进来应该也是可以的吧,既然他都没有让自己痛。

  潘塔罗涅根本没理会他微不足道的挣扎,把人摁在床上射了一肚子。赞迪克从来没体验过内射带来的快感,新奇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戳了戳自己鼓起来的肚子,好奇怪…

  看着这样子懵懂的赞迪克,潘塔罗涅起了一点恶趣味,把头埋在孩子的胸口舔弄那两点小小的乳粒,说既然已经怀上宝宝了下一步就是使用这里吧,赞迪克要加油哦。多托雷不爱听他说这些胡话,他还不能在赞迪克身上找补回来吗?

  赞迪克脸腾一下红了,胸部被唇舌玩弄的感觉好舒服,屁股里也被塞的满满的,呜…总感觉又要…他夹紧双腿,嗯嗯啊啊地头脑发昏,又被男人带到新一轮浪潮中去。

  

  胡闹到天空擦亮,小孩子精力不足早就昏睡了过去,潘塔罗涅给他洗了澡搬到自己的小床上,看着年幼恋人安静的睡颜,盘算着过了一天多托雷也该把自己带回去了,便急着想去须弥城里的当铺先把戒指抵了换点摩拉解赞迪克的燃眉之急。往后的事情总有办法,他潘塔罗涅可是号称「富人」的执行官。

  谁知刚把几个戒指摘下来放到桌子上,眼前就白光一闪,再睁眼面前已经是五百年后的多托雷。

  “有趣的时空旅行,嗯哼?”

  潘塔罗涅觉得有点不妙,难不成刚才的所有多托雷都看到了吗!

  像是读懂了他的表情,多托雷说:“从他叫你爸爸开始。”

  完蛋。

  “话说回来亲爱的,我为什么会突然跑到五百年前你的身边呢?”

  多托雷哼了一声,暂且放过了他,站起身来在实验室里踱步。好吧,反正也是那个小屁孩主动的,姑且算他不占理。

  “不重要的原因罢了,不过结果倒是很有趣,严格来说你的行为修改了世界树的记忆,别的到不要紧,只不过…”带着面具的科学家又哒哒哒走到潘塔罗涅身旁一屁股坐在他腿上,伸出手指狠狠点了点他的脑门,给他展示手心里的几个戒指,镶嵌着紫色宝石,花样繁复,是他一直戴着的那几个,只是似乎突然变得十分旧,还有一些浅淡的划痕和修补的痕迹,仿佛是什么人用心珍藏了很长一段时间的。

  “你可是让我额外记了五百年呢,这笔账要怎么算?”

  潘塔罗涅无法掩藏自己的笑容,握着他的手亲了又亲:“你想怎么算呢?”

  “那就要看老爷的诚意了。”多托雷盘算着如何开口要个大的,这可是好一个人情。

  “不过,多托雷,我竟然不知道你小时候如此,曲折?”

  “那重要吗?潘塔,那只是一种手段罢了,我都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你不应该祝贺我吗?”坐在他身上的人在面具下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想要站起来,不过下一秒就被环住了腰。

  潘塔罗涅的脑袋抵在他胸口,多托雷的束缚带硌得他脑门有点疼,于是他偏了偏脑袋枕在柔软的胸部上。

  “那确实不重要,不过我依旧会心疼你,但也真心地为你高兴。”

  一天之内经历了恋人几百年的的岁月,他一闭眼觉得仿佛还能看到赞迪克挂着泪的小脸,和冷冰冰的房间。

  多托雷没再反驳,任由他依偎在自己怀里,他想他也忘不了那天醒来看到依旧空旷的房间,以及唯一能证明那个人来过的指环,也许确实在漫长的人生中留下一点好奇和慰藉。

  

  ——end. 

Notes:

可以看出作者只是想写潘叔叔和赞妹妹玩那个逼,最后又大头发力了,一想到这里就不免几分反胃。喜欢的话请点个赞支持一下~评论大欢迎( ˘ 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