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20
Words:
6,061
Chapters:
1/1
Kudos:
39
Bookmarks:
6
Hits:
671

【翻译-善狯】积乱岭的雷神

Summary:

数百年前,多名队士被强行鬼化,有两位变成了“似鬼非鬼”的存在。

数百年后,炭治郎兄妹造访了他们。

Notes:

标题:積乱峠の雷神たち
作品id:26036451
作者:むろまち
Pixiv ID:4271346
字数:8459
Ai辅助人工修校,有能力建议阅读原文。

Work Text:

“嗯……哈啊……”

衣物的摩挲声、湿腻的喘息声、凌乱的水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明明已是日上三竿,室内却无一丝阳光渗入。门外高悬的烈日,反倒成了这场隐秘情事最好的掩护。

金发如瀑般垂落,扫过身下那片苍白的肌肤。指尖传来的顺滑触感让他心情大好,脸颊上那龟裂的纹路间,浮起一抹恍惚而阴郁的笑意。

“呼唔……!”

身下那双暗绿色的眼瞳透着挑衅,死死瞪视着在自己身上逞凶的男人。随即,他双臂狠狠环住对方的背脊,指甲深深嵌进了皮肉里。

皮肤被毫不留情地撕裂,剧痛让他咬牙切齿。正当他准备把身下这家伙折腾到哭都哭不出来时,尖耸的耳廓捕捉到了外界的异响。

动作骤然停滞。

有人踏入了这片领地。

“哈?”

见上方的男人盯着拉门僵住不动,被压在身下的男人歪了歪头。搞什么?这种时候也敢分神?区区渣滓,狂妄至极!

“痛死啦——!”

剧痛袭来,男人猛地收回视线,只见左手的无名指已被齐根咬断!身下那家伙的腮帮子正一鼓一鼓地咀嚼着什么。

“别动不动就啃人手指啊,大哥!”

“是你东张西望的错。”

“你也太乱来了……嗯啊!”

残缺的手指瞬间再生完毕,五指完好如初。他佯装毫不在意,顺势猛地贯穿到了最深处。

虽然外头的客人令人在意,但眼下,先满足眼前这个男人,进而满足自己,才是当务之急。

炭治郎背着杉木箱,神情严肃地凝视着眼前的深山。“山”可没给他留下什么美好回忆。

前些日子遭遇下弦之鬼也是在山里。但他之所以还是来了,全是为了背箱中的妹妹。

“这里就是积乱岭……”

在之前的战斗中,妹妹祢豆子觉醒了血鬼术。明明是不吃人的鬼,却能使用血鬼术,这连炭治郎都始料未及,不过她似乎还无法运用自如。

当他在给珠世小姐的信里提到这事时,竟收到了意料之外的回音。平日为了躲避无惨的追踪,她们总是行踪隐秘,鲜少回信。

“雷神栖息之地……”

珠世在信中提到,她与愈史郎所使的血鬼术并非像祢豆子那样具有杀伤力与攻击性,因此能给出的建议有限。但如果炭治郎有兴趣,不妨去拜访某个地方。据说那里栖宿着能使血鬼术的鬼,且与珠世小姐一样,是脱离了无惨掌控、不吃人的异类。

只不过那两只鬼对打倒无惨毫无兴趣,只是偶尔为了研究提供一些血液,算是老相识。信中还特意叮嘱:虽然已告知对方炭治郎可能会造访,但那两只鬼性情乖张不定,务必小心。

该不会是相当可怕的鬼吧?炭治郎不由得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小兄弟,你要翻过那座岭吗?”

“诶,啊,是的。正打算去……”

“那你可得当心点。那里可是雷神大人的住处啊。”

在进山前路过的茶屋里吃团子垫肚子时,店主主动搭了话。

“请问,为何叫那里雷神的住处?”

“那地方明明不下雨,山里却终年雷声不断。怪吓人的,所以几乎没什么人敢走。”

只有在那头有急事的人,或者不知天高地厚想试胆的家伙才会路过这积乱岭。

“小兄弟看着不像是去试胆的,是有什么事吗?”

“诶……嗯,嘛,算是吧。”

总不能说是去深山里见鬼吧。

“总之,路上小心啊。”

“好的,谢谢您。团子很好吃!”

重新背好杉木箱,向店主道谢后,炭治郎向岭上走去。

鬼通常藏身于深山老林。此刻正值白昼,午后进山应当无碍。空气中漂浮着微弱的鬼味,炭治郎循味找去,发现了一条隐没在树丛间的小径。

山林深处郁郁葱葱,阳光难以穿透。不知源于何处的雷鸣声不绝于耳,仿佛行走在雷云之中。

每前进一步,鬼的气味就更浓重一分,但并非食人恶鬼身上那种腐烂的恶臭。尽管如此,气味中依然夹杂着某种血腥味——恐怕是捕食了什么动物吧。

“……感觉爬了很久了……”

原本高悬的太阳已西斜,恐怕再过半个时辰便会沉入远方。日轮西沉,夜幕降临,属于鬼的时间开始了。

“唔——……”

“祢豆子?醒了吗?”

听到箱中传来的细微声响,炭治郎回过头。

“抱歉啊,太阳还没完全下山,不能把你放出来。”

“唔!”

箱子内侧传来了轻叩声,像是在说“知道了”。

早已偏离了山岭主路,此刻已身处深山腹地。

(鬼的……气味变浓了……)

气味正从四面八方弥漫而来。巢穴一定就在附近。炭治郎的步伐自然而然地变得慎重起来。

他警惕地缓步前行,原本幽暗闭塞的森林突然豁然开朗。

“诶……?”

一座宅邸。

这座修缮完好的豪宅伫立在深山之中,显得格格不入。大门紧闭,但从高出围墙的树木可以看出庭院深深。微凉的水汽夹杂着草木的气息钻入鼻腔,或许里面还有池塘。

这是什么?难道是血鬼术制造的幻觉?还是自己误入了什么御伽草子的怪谈故事里?

“唔!唔——!”

祢豆子的声音打断了炭治郎的困惑,他立刻警觉地环视四周。

不对,是两个。有两股气息正在静静地窥探这边。他的手按上了刀柄,指尖已抵住刀锷,随时可拔刀出鞘。箱中的祢豆子似乎也调整好了姿势,蓄势待发。

“摆那副软脚虾的架势给谁看?你是哪个阶级的?刚入队的菜鸟吗?”

“呐呐呐?怎么有鬼的气味?为什么为什么?”

“诶,什!唔……!”

电光石火的一击。

“铿”的一声锐响,火花四溅。倘若闪避再慢一瞬,炭治郎此刻早已身首异处。

“唔——!”

紧接着,头顶瞬间袭来五连击!

破箱而出的祢豆子格开了三击,炭治郎劈落了第四击,然而第五击——生生削断了祢豆子的右脚踝!

“喂喂,背箱里蹦出了只鬼?你不是鬼杀队吗?”

“哇啊~!是女孩子!快看快看是女孩子诶!我啊,最——喜欢女孩子了!”

现身的是两只鬼。

其中一只留着漆黑短发,脸颊浮现虎纹斑纹,身披苍蓝羽织,手中长刀缠绕着漆黑的雷霆。

另一只则留着金丝雀色的长发,在颈后束成一股,脸颊游走着龟裂纹样;一袭金黄羽织下,佩刀上奔涌着耀眼的金雷。

两人的周身,都轰鸣着仿佛雷霆迸裂的巨响。

“那、那个!”

“搞什么鬼,你这渣滓。”

黑色的鬼瞬间拉近了距离。那股令皮肤发麻的压迫感让炭治郎心头一凛。

“呐!呐!你叫什么名字?叫什么嘛?”

黄色的鬼同时也逼近了祢豆子。

“我叫!灶门炭治郎!”

明明是从远处挥来的斩击,接下时却沉重得仿佛近在咫尺。

“诶~谁对男人的名字有兴趣啊~”

祢豆子双足瞬间再生,避开了黄色鬼的纠缠。

“那是舍妹祢豆子!”

两只鬼一击即退。这种留有余地的打法,恰恰说明他们对炭治郎的来意产生了些许好奇。

“我们是!经珠世小姐介绍而来的!”

“珠世……?那老太婆居然还活着啊。”

“啊~!珠世小姐啊!说起来好像是有收到信诶~!”

“那、那么!请听我说!”

这一次,黄色的鬼向炭治郎冲了过来。太快了,根本无法完全反应。

“我们和那档子事——”

黑色的鬼冲向了祢豆子。视线中捕捉到了如牢笼般包围而来的黑雷。

“根本没关系啊!”

神速的剑技。

炭治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唔……”

伴随着头颅深处传来的钝痛,炭治郎缓缓睁开了双眼。

“哈……!”

他猛地弹坐而起,下意识地捂住喉咙。还在。脑袋还好端端地连在脖子上。

“这里是……祢、祢豆子!对了,祢豆子呢!?”

慌乱地环顾四周,炭治郎发现自己似乎正躺在一床被褥之上。

“唔——……”

“啊!祢豆子!”

掀开被子,变小了的祢豆子正蜷缩在他的腹部旁。

“太、太好了,你平安无事——!”

说实话,他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那两只鬼的实力,与炭治郎迄今为止遇到的所有恶鬼都有着天壤之别。当初对峙下弦之鬼已是艰难,但在那两只鬼面前,下弦恐怕脆弱得如同稚童。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甚至让人怀疑即便是“柱”亲临,恐怕也难以全身而退。甚至……他们或许拥有匹敌那未曾谋面的“上弦”的力量。

“话说回来,这里是……?”

自己似乎是穿着队服被安顿下来的。祢豆子的箱子放在房间角落,羽织挂在衣架上,日轮刀就摆在手边。

陌生的屋顶。这里究竟是何处?

“啊,炭治郎醒了?”

拉门被推开,先前那只黄色的鬼走了进来。他似乎伪装成了人类的模样,脸颊上的龟裂纹样已然消失,那笑意盈盈的样子怎么看都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少年。

“大哥——!炭治郎醒了哦——!”

既然醒了就过来吧。他招了招手。虽然闻不到敌意,炭治郎仍不敢大意。他拿起日轮刀,轻轻摇醒祢豆子,随后警惕地跟了上去。

行至走廊,清冷的孤月依旧静悬中天,天色未明。看来自己昏迷的时间并不算长。

被领进的房间里,坐着另一只黑发的鬼。他此刻也化作了人形。身边乱七八糟地倒着几个酒壶,壁橱似乎被翻得底朝天,纸张散落一地。

“人带来了哦,大哥!”

“啊啊。喂,别在那傻站着,坐下。”

“是、是。”

炭治郎神色紧绷地在坐垫上正坐下来。

“刚才啊,你说是因为珠世小姐的介绍才来的,所以我找了一下信。”

就是这个。黄色的鬼捡起一张信纸模样的东西。

“因为我完全忘记读了嘛。”

“诶。”

之前根本无法沟通,原来是因为这个吗。

“真有意思!炭治郎你为了妹妹加入鬼杀队,祢豆子酱是不吃人的鬼,还会用血鬼术?”

“是的。前些日子才刚刚觉醒,似乎还无法熟练掌握……”

“所以老太婆就把我们介绍给了你。”

“正是。”

战斗时只顾着闪避攻击,没能仔细观察对手。如今近距离看来,这两只鬼的外表看起来只比炭治郎年长些许。拥有理智与情感,操着人类的语言,居住在如同人类豪宅般的屋邸中。

迄今为止遇到的鬼,也有像拥有接近下弦力量的响凯,或是组建虚假家庭的下弦之鬼那样拥有类似“家”的据点,但那些地方都充斥着为了变强而吞噬人类的血腥气。即便如此,也不曾见过如此气派的宅邸。

“那个,请问,二位是……”(“真的不吃人吗?”这句话梗在喉咙口没敢问出。)

具备知性与情感,能伪装成完美的人形,还能使用强大的血鬼术与剑技——这就意味着危险。鬼越是吞噬人类就越强,外形也越接近人类。拥有如此高度理性的鬼,往往也是吃人无数的恶鬼。

更何况,那个剑技,炭治郎并不陌生。

“啊,对了。还没自我介绍呢。”

黄色的鬼拍了一下手说道。

“我是满月,旁边这位是我大哥,新月。”

“满月和新月……?”

总觉得这两个名字散发着一股虚假的气味。

“真名当然不叫这个。炭治郎你是鬼杀队的吧?要是被查出我们的老底会很麻烦。而且理由也很单纯——除了大哥以外我不想被别人叫名字,而大哥的名字,除了我以外也不想让任何人叫。”

对着炭治郎说话的始终是自称满月的鬼,新月只是自顾自地用小酒杯一点点地啜饮着壶中的酒。

酒?

不对,这很奇怪。鬼除了人类的血肉外,应当无法摄入其他食物。从未听说过鬼能喝酒。

“酒……你们能喝吗?”

“这个?只是在喝着玩。里面装的是酒,可惜这副鬼躯根本醉不了。”

新月冷冷地回答。

“准确来说,我们是鬼的失败作。我们不吃人,但会吃别的东西。人类的食物只是单纯的消遣,尝不出味道,用来打发时间罢了。”

“失败作……是吗?那,那个,二位的剑技,难道和……”

两人身上响彻的雷鸣之音,是呼吸的声音。剑技虽是炭治郎未曾见过的“型”,但无疑是用来斩鬼的技法。

“正如你所想。”

新月一脸晦气地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磕在膳台上。

“我想你也猜到了,我们原先是鬼杀队的。大约两百年前,无惨为了制造强大的鬼,进行了一场实验,强行让数名队士鬼化。”

满月仿佛在追溯记忆般说道。

“会使用呼吸的队士要变成鬼需要大量的血,大部分人还没变成鬼就死了。极少数鬼化了,我们两个既没死透也没变成那种东西。结果就变成了这种既不是无惨手下,又不是人类的——半吊子怪物。”

“我们不吃人,恰恰相反……”

新月的视线瞥向了祢豆子。

“我们变成了吞噬同类的——啖鬼之鬼。”

他嘴角勾起一抹狞笑,露出了锐利的獠牙。

炭治郎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将祢豆子护在身后。

“小鬼我才不吃呢。”

“我倒是挺喜欢女鬼的,肉质软嫩,滋味也好。”

“我讨厌那种油腻感。”

“谁让大哥就好年轻的男鬼这口嘛——”

“没有多余脂肪的口感比较清爽。”

满月的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垂涎。炭治郎更加用力地将祢豆子挡得严严实实。

“啊,放心吧,孩子我们不吃。”

姑且算是弥补了,只是作为哥哥实在是无法安心。

“最后的结果是,我们不吃人只吃鬼,吃其他食物是没有营养,只是身体并不像其他鬼那样会产生排斥反应。能不眠不休地行动,也有再生能力,被阳光照到会痛,也会化成灰。”

“是……这样吗……”

“被迫变成鬼简直糟透了,不过这日子我们也过得挺开心的。”

从他们身上,散发着一种遥远而苍凉的寂寥气味。

“我们俩啊,原本是同一个呼吸流派的,不过关系烂透了。”

“还不是因为你这混账成天哭哭啼啼还要逃跑。”

“是事实没错啦!但大哥你不是也一直满腹牢骚吗!”

“啊!?想干架吗!?”

“才不要呢笨蛋!啊,不过如果是那种干架,待会儿你变成女孩子给我斟酒,再让我拖进被窝好好干个爽,我倒是可以考虑哦。”

“干你个头啊弱智!变成女人的话你这混账肯定会想啃我一口吧。”

“因为女孩子的皮肤就是让人想咬嘛。嘛,就像这样,本来见面就剑拔弩张的气氛,在变成鬼之后,名为理性的枷锁更是彻底崩解了——”

“大概有五十年左右一直在厮杀吧。”

“诶,五十年……?”

就算是兄弟吵架这时间也太长了。身为长男的炭治郎完全无法想象兄弟之间能持续这么久的争斗。

“因为两个人都是鬼,根本分不出胜负……”

“互相砍杀,刀折断了就互殴,肚子饿了就去吃鬼,有了力气就用血鬼术互杀。”

“最后变成了互相撕咬、啃食对方血肉的野兽,像傻瓜一样暴露本性,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纠缠苟合在一起了。”

“诶?”

即便是炭治郎也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他立刻伸手捂住了祢豆子的耳朵。这对妹妹来说还太早了。

“打着打着就变了味,回过神时已经做得过火了,才意识到我们两个真是蠢透了。”

“蠢的只有你吧,这个渣滓!”

“才没那回事呢——你这个垃圾!”

“请、请等一下!不要吵架!”

眼看又要扭打在一起,炭治郎慌忙制止。在这里暴走可就麻烦了。

“啊,没事没事。大概一百年前因为动真格把屋子毁了一半,我们就约好了,在屋内不准拔刀互砍。”

如果要打,就去外面打。 听了满月的话,炭治郎似乎明白了这里被称为积乱岭的原因。

“再修一回太麻烦了,要是没了躲避阳光的处所我们也困扰。”

“毁了一半……这宅邸是满月先生你们自己建的吗?”

哪怕以外行人的眼光来看,这也是一座极尽奢华的宅邸。来这房间的路上瞥见的庭院,草木修剪得当,岩石环绕的池塘幽深雅致。这种宅子,在人类社会若非富豪绝对无法维持。

“毕竟只有时间多得用不完嘛——为了打发时间就建了,然后不断扩建、翻修,不知不觉就变成这样了。”

“我们变成鬼之后流浪了一阵子,过了七十年左右,觉得到处跑太麻烦,就在这一带定居了。”

“去山脚下的镇子的话,大部分东西都能搞到手。”

令人意外的是,两人似乎还会时不时下山,对现今的时局也了如指掌。据说,当年跟随他们的鎹鸦留下了后代,至今仍会悄悄地给他们传递鬼与鬼杀队的情报。

“我们莫名其妙被变成鬼的时候,似乎还有很多其他队士也遭了殃,若要追究流派的责任,牵连的人也太多了。”

“那个时候的培育师以及同门师兄弟,并没有被要求切腹谢罪,反而接到了‘务必让呼吸法的传承延续下去’的指示。”

“多亏如此,我们的培育师才不用死,真是太好了——”

并非自愿成鬼,身为孤儿的两人对培育他们的恩师怀有深情。不因自己的缘故导致恩师自尽、呼吸法断绝,真是万幸。

“所以呢?你打算如何,宽额头。”

“诶?”

“老太婆的那点心思我还是能看出来的。她是想让同为鬼杀队又是鬼的我们,给你和妹妹做陪练吧。我们可没有理由陪你玩,醒了就赶紧滚。”

既然是久违的客人,想留就随便你吧。不过我们既不会教你什么,也不会照顾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是希望他走还是允许他留,两人的态度截然不同。

但无论是毒舌的新月还是愉悦的满月,炭治郎都没有从他们身上闻到厌恶的气味。

炭治郎一向信赖他人的善意和自己的鼻子,于是决定暂时留在此地。

“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叨扰了!”

“……哼!”

听到炭治郎元气满满的回答,新月咋了下舌,满月则笑出了声。

只要能在这里学到什么,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足够了。

此后,炭治郎兄妹的日常,便是观摩那对兄弟无休止的争斗。他们的剑技与血鬼术成为了最好的教材。

宅邸内设有道场,两人心情好的时候也会陪炭治郎过两招,炭治郎便利用这些机会拼命修行。

每日清晨,自那对兄弟蛰居的屋内,总会飘出浓稠而淫靡的气息。每当这时,炭治郎只能在心中如念佛般疯狂默念“我是长男、我是长男”,以此来维持平常心。据他本人说,专注力反倒因此突飞猛进。

向满月请教过足部的发力技巧后,炭治郎曾尝试使用过一次雷之呼吸(如原作走向)。由于雷之呼吸的传人在前任鸣柱桑岛慈悟郎之后,仅有由此衍生出音之呼吸的宇髓天元一人,正统雷呼并无其他继子。因此,当炭治郎突然使出这一招时,队里一片哗然,纷纷逼问其师承何处。

不会撒谎的炭治郎,最终向柱们和产屋敷耀哉(主公大人)坦白了新月与满月的存在。

由此,众人才知晓那两只鬼竟是曾经失踪的雷之呼吸继承者——狯岳与善逸。

桑岛慈悟郎在得知自身流派中传说那两位“变成鬼的大师伯”(两百年前的大兄弟子)竟然还存活于世时,不禁老泪纵横。

“即使化身为鬼也依然活了下来,谢谢你们,兄长们。”——他怀着这样的心情,独自感怀。(注:作为当时那两人的培育师的师尊的心结,这两人的故事一直在雷之呼吸一门中隐秘流传。决战后,桑岛从古籍中得知了师尊之墓的所在,曾特意去祭拜过一次。)

到了无限城决战之时,这两人竟然穿着队服、伪装成人类混了进来。拥有匹敌上弦实力的他们,在与无惨对峙时表现得异常兴奋:

“终于等到能揍你丫的这一天了啊!”

“必须得好好回礼才行呢——!那个时候!”

两人大吵大闹着加入了战局。虽然没有“打倒无惨”这种高尚的使命感,但如果有机会能狠狠揍始作俑者一顿,他们绝对不会手软。

作为不受掌控之鬼,无惨消灭后他们依然存活。

同样将要度过悠久时光的愈史郎,成了他们偶尔捉弄消遣的对象。

那是两个在大打出手时越过了界线,致使彼此的理性与伦理彻底崩坏的灵魂。但也正因如此,他们缔结了无论发生何事都无法斩断的羁绊。

他们依然随心所欲,毫无压力地活在这个世上。

顺带一提,积乱岭茶屋店主的祖上曾受过两人恩惠,是挂着“巴纹”家徽的御用商户。性质类似于藤之家。

平日的酒水和情报是从夜晚的街市获取,只有白天才能买到的甜点和报纸等物品,则由茶屋代为进货。

货款当然是照付的。资金来源丰富多样:靠赌术赢来的(拥有两百年的出千技术根本不会穿帮)、贩卖山里的猎物和山菜、或者是把捉到的山贼和通缉犯扔给官府换赏金等等。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