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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Rain
Stats:
Published:
2026-01-20
Words:
5,533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51

如鲠在喉

Summary:

下好大的雪笑了wwwwww

Notes:

そらまふ左右固定,拆逆请自行离开

时间线在三缄其口之后,处于21年火锅生放与srmf月圣诞蛋糕直播之间

Warning:srr单箭头mfmf

Warning:mfmf将为人夫

Warning:会提及绿色尸体/粉色尸体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喉咙还是发紧,需要时常咳嗽几声,我病得真不是时候。

可是细想下来也该庆幸,还好淋雨着凉的不是まふまふ,比起他安安稳稳登上红白的壮举,そらる感冒一个月实在算不上多重要。

道路旁的楼房飞速后撤,车内的景象却仍然平静,连司机都懒得往后排座多看一眼,仅仅机械地交替着油门和刹车,东京的气温就在这样的日常里悄然下降,天气预报甚至推测起降雪的几率。

我习惯性地翻看起照片,尽管马上就要见到照片里那个家伙本人,却还是流连于相册,宁愿去触碰液晶屏幕模拟的平面图像,也不想思考如何摸一摸那双即将唾手可及的,温热的、立体的、血管跳动的手。

又或者说,我不太想见他。

这样的结论实在恐怖,怎么会不想呢?你不是兴冲冲地请他吃火锅吗?不是开了直播畅聊许久吗?不是没有推脱他的回礼邀约吗?不是会议刚结束就冲上了这辆车吗?

まふまふ在我手中俏皮地微笑,就像我拍下的无数张照片里一样领口大敞,脖子以下的部分——我挪开拇指,酒后泛红的皮肤衬得一点宝蓝更加深邃,竟如同黑洞那样强力,吸走了我全部目光。

宣誓永恒的项链,天月随口给它起了这么个肉麻的名字,好像まふまふ和我都奢望着什么似的——明明世界上没有什么永远,我会安然入土,AtR会停止活动,まふまふ会寻找更值得托付终身的伴侣,戴上另一枚宣誓永恒的东西,似乎只要他能在下一个人到来之前被我守护,就已经足够——

“そらるさん太口是心非了。”

那个身影带着刺耳的话音闯入脑海,他靠在KTV沙发上,眼睛端详我,手里却小心翼翼捧着精巧的首饰盒。

“先是项链,再是戒指,你真没有额外的话要说给まふくん吗?”

天月的语气充满试探,眼神却杂糅着失望,乱作一团,当时我不觉得奇怪,现如今后知后觉,他那样子分明是在害怕。

“明明是意义非凡的礼物,就这么轻易地送了一件又一件……”

天月将戒指盒塞回我手里,盒子表面的烫金字母反射出霓虹灯的光亮,他迅速缩回手,就像碰到了什么炙热的锁链。

“好沉重啊。”

不想见まふまふ的最终答案同样明显:我逃避将为人夫的他,就像他逃避沉重的项链一样。

天月他们一直都是这么认为吗?明明号称自己没有奢望什么,却总是用那些奢望束缚别人,反反复复地用首饰打下确认的标记,却从来不附上一句解释,只用玩笑做些苍白无力的遮掩,沉溺于幻梦之中——难怪まふまふ忍无可忍,是我把戒指狠狠砸过去,搅乱了他心里宁静的涟漪。

可惜我明白得太晚,梦已经醒了,自以为是的守护旅程即将告结,如果现在还不多尝尝まふまふ的手艺,将来能吃到那些饭菜的人就只有他的妻子了。

已经没有逃避的机会,甚至要失去逃避的资格了。

我还是乘着车向まふまふ家奔去。

 


锅气火热,まふまふ的整个厨房鲜香四溢,いろは穿行在我两脚之间,顺滑蓬松的尾巴高高翘起,如果光着腿一定会被挠得发痒。

“没事的,只是那么一点点脸露出来而已,インフォ早就剪好了,粉丝们也没说什么。”

我把手机递过去,给他看ちか发的line。

“他相当担心你呢,那天你那么低落。”

手机在まふまふ注视下频繁振动,似乎是来了新消息,我刚想收回去,まふまふ却突然抬起头来,正对上我的眼睛,于是胸口的什么东西也随着那束目光一起颤抖。

“可是そらるさん——”

“不阻拦他一下吗?”

ちか的声音突然响起,不是脑海中的画外音,而是手机播放的实实在在的语音消息,刚刚发出来就被我不小心按到了播放。

まふまふ被这没头没尾的一句打断了话头,半张着嘴摆出不知道该不该笑的表情,似乎正在替我误触外放而尴尬。

“呃……总之不用那么自责哦,就算真发生了什么,还有我……和インフォ呢。”

噗——锅盖开始跳动,滚开的汤汁顺着缝隙溅射出来,まふまふ连忙掀盖,倒入新的食材后调成小火炖煮。

“十分感谢……不聊这个了!我们换个话题!我先去拿点饮料哦……”

他带着围裙上满身的肉香走开,连ぽてと都被美味吸引,爬出了猫窝。

他没有追问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ちか说得轻松,まふまふ的焦虑变本加厉,已经严重到直播露出一点点脸都要不安很久的程度,阻止这样一个人谈何容易,更何况——我又不是没拦过。

最后一次阻拦还是在初春,まふまふ突然那么反常,明明说好的是商谈归来,穿着黑衣黑裤黑皮鞋,手里却提了个粉红色礼品袋,周身包裹着奇异的空气。

“这是去见什么人了?居然还有礼物。”

路过小商店自己买的——随口一答散不了心中疑惑,我下意识伸出手去,解开交缠的丝带,里面是一个毛绒玩偶。

没有标签更不见小票,粗糙的针脚间飘出幽暗的余味,不刺鼻却廉价,まふまふ从来不用这种女香。

“……今天吃到了很美味的甜品,有空一起去吧?”

从厨房传来的询问迅速消失在空气中,没有回答。

空气静默得诡异,头皮上像有蚂蚁爬,大脑还没怎么理顺,肠胃和手指便下意识一起绞扭——居然还挺结实的。

“总之先拆开。”

まふまふ放下两瓶饮料大步走来,近乎惊恐地掰开我的胳膊,自己抢过那团东西。

“等等そらるさん……这是干什么!”

他轻轻梳理手中凌乱的玩偶,像抚摸一个沉默的婴儿,高温丝在那么轻柔的触碰下,渐渐乖顺,渐渐蓬松,一点点填满他的指缝。

刚拿到手几个钟头而已,真的那么重要吗?我用疑惑回击まふまふ不解的目光,他变了些脸色,用同样的眼神反问过来——不过是普通小玩意罢了,至于这么激动吗?

“初次见面就送手工制品的女人,大概是预谋已久,往里面藏了针孔摄像头吧。”

“她才不会……”

“你拿什么担保。”

稍微诈一下就全暴露了,明明这么不擅长撒谎,又何必要躲着我,一整天的蓄意隐瞒和闪烁其词难道就为了一个半生不熟的朋友吗。

“……我们早就认识的。”

——这是那天まふまふ说出的最后一句情绪平稳的话。

我不敢往下回想了,まふまふ的怒火即便在记忆中也还是那样灼热,随之而来的冷战无论复盘多少次也仍然那样折磨。如果进一步去阻挠他的婚姻,AtR是不是真的办不下去,そらる是不是要倍受厌恶,这些顾虑ちか一概不知,他给的建议自然就天真得可笑了。

“如果把まふさん的朋友加上你这个相方,全联合起来轮流劝上十天半个月,是不是还有可能让他们分手?”

我没有告诉ちか,まふまふ如何疏远了相方一整个春天,如何在初夏明媚的阳光下连连道歉,如何仅用一天就写出モア的歌词,又是如何让我一看到歌词就明白所谓道歉让步只是挽回关系的表演。

多年以来我不停了解他,暗暗喜欢着他,不自觉地贴近他,这样的生活在モア完成录音后宣告终结,まふまふ眉飞色舞地告诉我,他答应了告白。

从那时起,我对于まふまふ的作用,大概就只剩下接受他炫耀的幸福……

一声巨响从储藏室传来,塑料瓶滚落的声音此起彼伏,接着是まふまふ的惊叫:

“哇!再稍等一下下!”

我站起身,いろは迅速跳到一边,对着撕咬墙纸的ぽてと扬起她的前爪。

“不要打架嘛……”

 


“そらるさん,圣诞节应该够浪漫的吧?”

まふまふ终于拿来一瓶茶,又盛好两人份的米饭,餐桌上已经排得满满当当,只差最后一道炖牛腩。

“这当然了。”

茶水润湿了喉咙,我不由得放松下来。如果圣诞节也能吃到这样一桌饭菜的话……

“闭上眼睛想象一下,我站在桌前,桌上是丰盛的菜肴,烛光摇曳,温柔的火焰把整间屋子罩上昏黄朦胧的纱幕……”

火鸡不好吃所以要换成杂煮,喜欢正月所以会把屋子装扮得更像过年,忙碌一下午做好整桌美味,围裙也不摘就欣赏起整个烛光晚餐。

“……这时候门铃响了,但我不去迎接,就站在原地……”

屏息静听着略显急切的窸窣声,呼吸与心跳交缠得难分彼此,既期待又害怕着下个时刻的到来,脸上却泛起红润的幸福。

“……等到那双手推开厨房门……”

合页吱呀一响,迅速打破宁静的暧昧,虽然早有准备却仍然有些慌乱地端正站好,背着双手假装信心满满,其实攥紧了拳头,双眼聚焦在被推开的门,全身心都牵挂在那个踏进屋内的——

“……我就走过去,为她戴上这个戒指,宣告我正式成为她的丈夫,怎么样?”

脑内幻想就这么轻而易举破碎。まふまふ的声音无孔不入,织成细密的水网,消融了那些温暖的泡影,一点都不剩。

“……”

“啊,そらるさん表情好怪。”

我睁开眼睛,まふまふ的脸近在咫尺,他神秘地一笑,掏出一个小盒,墨蓝色的皮面,散发着昂贵的美。

“简直没救了。你倒是再说点更感动的话啊。”

以まふまふ的水准,明明可以想到更多精妙的词句,几天不见,这种简简单单的话,应该还不足以加深他眼下的乌青。

“是吗……比起什么甜言蜜语,我觉得她应该更喜欢这个。”

他轻轻打开盒子递到我眼前,深色丝绒与绸缎固定着一枚银白指环,高高托起的钻石每一面都切割得精巧又完美,一看便知动辄几百万日元,是我咬牙切齿都没法爽快买下的价格。

“话虽如此,男人缺少情调可不受喜欢哦。”

“不会的啦……”

面前钻石的火彩璀璨夺目,如烈日凌空般刺眼,まふまふ幸福的白昼似乎已唾手可得,我只好眯起眼睛、躲在内心阴暗的角落,窥视他手中眩目的亮光,竭力说服自己不去擅自估量——猜想——揣测——那里面真爱的分量。

力排众议、十年来破天荒地去交往的女朋友,订下终身、马上就要共筑爱巢的未婚妻,哪有不喜欢的道理。这么天衣无缝的逻辑,连まふまふ自己都不得不信,我又有什么反对的资格。

那也至少该给我一点逃避现实的空间吧?幻想你和一个你不爱的人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从此以后有的人只能在每一个辗转难眠的时刻点开相册,用凝固的回忆聊作安慰了。

幻想与现实之间的纽带越发紧密,越不愿去想,内心越无法抗拒那样的可能,天台上的对话与心不在焉的求婚词迅速合拢,并行盘踞于脑海,每个字句都在胃里飞舞不止,顺着食管反流入喉咙,一开口就只能问出——

 


“まふまふ。”

“嗯?”

“这个婚,真的有必要结吗?”

“有,的吧……有呢,有必要,”他胡乱点着头,用动作极力否定刚刚的犹疑,“我深思熟虑过了。”

我取下眼前的戒指,此刻只觉得它冰冷无比,可想起房间角落里那枚gucci,又不知道该作何表示。

“那我换个问法,你到底喜欢她哪里?”

“……”

まふまふ不易觉察地一哽,没有凸起的喉管微微颤动,却半个字都说不上来。

他瘦得多可怕啊,几天没见却更加憔悴,如果再上天台绝对会被风吹倒。

“但是,你仍然要结婚?”

まふまふ攥着戒指盒,仍然没有作答。我的手似乎加重了力道,拇指被小小的金属环硌得皮肉泛白。钻石折射出艳丽又冷漠的蓝光,在我手中大发嘲笑。

我不想听,于是只好去看まふまふ的嘴唇。

再过几天那里大概就只归那个女人所有了,我用我们十年的交情打赌,まふまふ一定会说——

“是的。”

还是好想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好想就这么把手一扬,让它带着迷人的火彩划出抛物线,轻盈地飞出窗外,重重地摔落马路再滚入阴沟。

——其实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求婚戒指都挑完了。

——同居的房子也已经买好了。

天台上的一切历历在目,明明我已经听过答案,又何苦抱有那么一丝丝侥幸呢?此时此刻问出这种话来,难道就只是因为不甘吗?没有哪怕一点点的愤怒吗?她对你的感情到底算什么?为什么你的身体又清减了?为什么你连爱她都说不出来?如果她连让你开心都做不到,为什么还要产生可以求婚的错觉?如果你真的幸福到想要结婚,为什么又要在我面前露出这样的犹疑不定呢?

——如果她不愿意,那就请そらるさん跟我一起住进去吧。

餐锅终于飘出牛腩的咸香。

まふまふ再一次冲我扬起嘴角,清瘦的脸颊连笑纹都堆不深,不像是很高兴的样子,认识他十年以来,还从来没见他有过这么复杂的表情。

那些浅淡的褶皱之间是否仍然藏着一些骄傲或者倔犟呢?我不知道。

 


迈出房门时靴子被换鞋垫绊了一下,像是挽留,可屋主低垂着眼没什么表情地站在门内,分明摆出了送客的架势。

“那我就不用再来了吧?”

“嗯?”

“24号。我可不想做蛋糕给别人的未婚妻看。”

まふまふ终于轻笑出声,短促的气音一如从前,到底是什么变了呢。

“很遗憾,そらるさん的观众只有我和あまちゃん而已。”

他冲我轻轻摇头,关上了门,把我隔离在他恋爱的温床之外。

“要是连そらるさん都不来,我会很困扰的。”

 


走出公寓楼后下意识抬头,室外已经看不到星星了,都市的天空狭窄又低矮,让人有些憋闷。

虽然是凌晨,街上却也出乎意料地安静,简直不像在新宿了,更像……

手机突然振动,有人来电。

“已读不回的家伙怎么样了?”

“抱歉拖到这么晚,不小心就忘了回你……”

“没事吧?”ちか居然这么问,“声音有点低沉喔。”

“我一直都这样啊……”

“既然这样你早点回家,我白天再——”

通话戛然而止,无论我怎么问话都毫无回答,从耳边拿下来一看,果然是手机关机,只好揣回兜里。

手指随着动作屈伸,竟然感受到一点僵硬的疼痛,是暴露在低温中的后果。

东京的冬,什么时候这么冷过?

我仰面向天,明明并不近视,夜空却一片模糊。

呼出的白汽笼在眼前,暖融融的,潮乎乎的,像头顶绵延起伏的粉色云团,聚拢起圆润咸涩的水珠,一次次提炼,一点点蓄积,终于足够沉重,足够饱满,于是一串串流下,一滴滴坠落,将衣襟打得透湿,将心中蕴藏的一切悉数倾泻——

风起了,预想中的大雨却没来,浓云随着冷空气匆匆奔去,不露丝毫停留的意思,仅仅从团块间的缝隙中,撒下一片片晶莹碎末,任由它们缓缓飘摇,又被气流裹走,打断地面上层层叠叠的积累。

这一切悄无声息,似乎连风声都被雪花全数吸纳,转化成眩目的白光,远处歌舞伎町的喧嚣传到耳边轻得像一声哀叹,仿佛回到多年前的清晨,温泉旅馆的床铺温暖静谧,睡眼惺忪之时听见まふまふ模糊的梦呓。

鞋底开始打滑,耳廓微微发热,眼前终于不再朦胧,我四处张望,身旁是意料之外的树丛,自己脚步不停,莫名其妙绕进了公园。

几棵像是樱树的植株,光秃秃的,一定是死了。

槲寄生攀附在身后高高的枝头,叶片苍翠欲滴,果实像灯笼般明亮,早就不是樱花盛放的季节了。

无论什么季节まふまふ都爱笑,春天望着樱花笑,夏天吃着西瓜笑,秋天漫步街头笑,冬天一门心思想着结婚,嘴角咧起好看的弧度,翘得像刀尖,上面挑着的话句句不离那个她,天真又残忍。

我应该说些什么的,可面对那样的他,舌头总是打结,什么话都只能悄悄咽下去。

但有些东西终究要讲出来——练习一下吧,就把这棵枯树当成他,既然已经没法阻拦,那就说些让他高兴的东西,说些作为相方应该讲的东西。

我在冷风中开口,雪花成团拍打在脸上,融出来的水却是温热的。

已然浓重的鼻音,一点儿也不清亮,哪还像他会喜欢的样子——

“……祝你幸福。”

 


今日阳光灿烂。

雪地上,新雪旧雪构成奇特的花纹,无序又并不繁杂,我低头盯着那些线条,时间久了,视线之内便逐渐布满眩目的白光。

眼前模糊一片,线条在朦胧中舞动、分解、重组、打结,渐渐清晰立体,渐渐五彩斑斓——那是一条胳膊。

“还愣着干什么?时间要到了哦。”

胳膊的主人用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开口,头发柔顺发亮,脸颊洁白饱满,嘴唇小巧红润,笔挺的西装衬得他更多了些帅气。

“我们走吧——”

我挽上他的胳膊,他开心地笑了,眼角一根细纹都没有。

“话说,就这样直接去结婚典礼吗?我的衣服很好看吧?你也换一身嘛。”

他拉起我的手,用食指在我手心画圆圈。

“不过,无论你穿什么,我都会喜欢的。”

意识莫名不安起来,我闭紧眼睛,只扣紧他的手指。

“再高兴一点嘛,我们马上就会成为般配的一对。你看,连镜子都会欣赏我们的。”

再次睁眼时,看到的又是那种眩目的白光,他的声音好像十分遥远,牵着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抽走了。

“まふまふ?”

我大叫起来,声音又尖又细。

“我一直在哦,就在你身边。”

突然,一面镜子冲破白光,我定在原地,向那看去——

まふまふ的镜像笑得美丽而灿烂,仿佛每根头发丝都会发光。而他的身边——

“我啊……”

まふまふ的嗓音轻柔无比,镜子映出的景象更加清晰,另外一张脸却越发惊恐无状。

“……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那分明是一张女人的脸。

视野在旋转,而我在坠落,大雪再次席卷而来,まふまふ渐渐消散,融化在雪水中,只留下一滩潮湿。

我翻身惊醒,手机掉落地板,砸出了惊天动地的声响。

窗外车水马龙,节庆的喧嚣昼夜不息,人们乘兴而来,合唱起了圣诞颂歌。

潮湿的触感仍然真实,我摸摸脸,温热的液体静静涌流,完全不受控制。

如果那时候能在他面前哭出来,或许会少些遗憾吧。

Notes:

没想好下一篇还要不要只写srr视角
目前定下来要写的情节有:
①21/12/24做蛋糕
②22/1/16浦坂srr辛辣相谈
③22/4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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