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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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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1-21
Updated:
2026-02-05
Words:
26,278
Chapters:
5/?
Comments:
4
Kudos: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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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1,715

非限定性入戏

Summary:

补全直播,花絮 ,商务我们看不到的背后的故事(主要是看不到的肉)

杀青后的疏远,敌不过重逢的本能。
‘所有试图通过时间淡忘的东西,是经不起重逢的’
年下狼狗x温柔前辈,戒断宣告失败。
现实向

Chapter 1: 共沉沦

Summary:

沙发戏+横店失控

之前都是想到哪写到哪 今天大修了下

Chapter Text

第一章 共沉沦

大功率的中央空调在头顶轰鸣运作,发出低沉的白噪音。但在聚光灯聚焦的那一方寸土里,冷气似乎失效了。焦灼的气味顺着尘埃下沉,积压在每个人的皮肤表层。
这一场,是重头戏。剧本里那行字写得克制:樊霄与游书朗情浓,于沙发处亲热,欲念横生。

布景区的角落里,一盏落地灯投下暧昧的暖黄光晕。那张米黄色的布艺沙发孤零零地摆在光影交界处,像是一座等待被海啸淹没的孤岛。

高嘉辉站在阴影里,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黑色衬衣勾勒出他极其优越的宽肩窄腰,领口随意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的锁骨在暗处泛着冷调的光。他仰头,将杯中最后一点褐色的液体灌入喉咙。

不是什么名酒,只是为了壮胆。为了撕开那层属于“正常社交”的冷静表皮,让身体里那头名为“高嘉辉”的野兽能透过酒精的缝隙,借着“樊霄”的壳子透一口气。

微醺的状态刚刚好。世界变得有些失焦,唯有远处那个穿着白衬衣的身影清晰得刺眼。

郝熠然已经斜靠在沙发边缘上了。白色的衬衣松松垮垮地罩在他单薄的身上,领口微敞,在这个暖色调的场景里,他白得像一张还没被写上字的纸,透着一股易碎的诱惑。

“各部门准备!全景,第一遍走戏!花絮老师也拍一下!”

高嘉辉把杯子递给助理,眼神暗了暗。他迈着长腿走过去,没有过多的寒暄,带着一股被酒精放大的、不加掩饰的侵略性,直接翻身,一把骑在了郝熠然的身上。

米黄色的布艺沙发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陷下去一个暧昧的弧度。

高嘉辉双手撑在郝熠然耳侧,黑衬衣与白衬衣在视觉上形成了极致的黑白冲击。他低下头,鼻尖近乎贪婪地蹭过郝熠然的侧颈,湿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

“你先让我试一会儿吧……”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微醺后的沙哑,和一丝只有郝熠然能听懂的粘人。
郝熠然看着眼前这个眼神迷离的大男孩,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塌陷了一块。他伸出手,轻轻搭在高嘉辉的肩膀上,声音软糯纵容:“嗯,可以。你试吧。”
话音刚落,高嘉辉猛地埋下头。
“啵——!啵——!”
连续两声极其响亮的、湿润的吸吮声,在安静的片场里炸开。
那不是借位,也不是蜻蜓点水。高嘉辉的嘴唇用力地嘬在郝熠然的脖颈上,毫不客气地留下了属于他的标记。

郝熠然浑身一颤,他没想到高嘉辉会亲得这么重、这么响。羞耻感瞬间冲上头顶,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声音都在抖:“对……”
高嘉辉抬起头,眼神里并没有歉意,反而带着一种猎食者的满足。他看着周围的工作人员,突然大声说道,语气正经得像是在探讨学术问题:
“我先亲!”

他在用大声的“走戏”来掩盖刚才那两下过于私密的占有欲。仿佛只要声音够大,刚才那两下就只是樊霄的剧本,而不是高嘉辉的私心。
导演在监视器后拿着对讲机提示流程。高嘉辉再次压了下来。
这一次,他的身体沉得更低。
郝熠然慌了。这只是走戏,周围全是人,还有花絮镜头怼在旁边。高嘉辉现在的状态太危险了,那种滚烫的荷尔蒙隔着衣料烧过来,让他本能地产生了一种想要逃离的危机感。

在两人身体即将紧贴的瞬间,郝熠然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推拒动作——他的手掌轻轻抵了一下高嘉辉的胸口,没什么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
高嘉辉感觉到了这点抗拒。

借着酒精的劲头,他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甚至有些出格的动作——他的腰身隔空向下拱了一下。
那是一个充满力量感、带有强烈暗示意味的施压。

郝熠然瞳孔微缩,立刻把手臂横在两人中间,头向后侧方躲闪,试图拉开安全距离,同时为了掩饰刚才那个危险的瞬间,他看着镜头方向大声喊道:
“哎呀!压到我气管了!”

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
但在手臂的遮挡下,在一个只有他们两人存在的私密声场里,郝熠然微微睁眼,用高嘉辉的手臂挡住自己的嘴,声音轻得像气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求饶:
“……冷静了吗?”

高嘉辉停住了。
他慢慢直起身子,那张刚才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他看着身下的郝熠然,看着那个用手臂在这个狭窄空间里划出楚河汉界的人。
他觉得郝熠然在抗拒。不是在抗拒樊霄,而是在抗拒高嘉辉。
这种认知让他体内的热度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自尊受挫”的烦躁。
看到高嘉辉冷脸,郝熠然心里的弦紧了一下。他太熟悉高嘉辉这种表情了,像只受伤又赌气的小狗。

“不要不要……”郝熠然轻声说道,手指却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悄悄攀上了高嘉辉黑衬衣的领口。
那细长白皙的指尖,在高嘉辉深色的衣领处轻轻跳跃、抚平、整理。像是一场无声的安抚,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高嘉辉的脖子,传递着一种“我不是那个意思”的讨好信号。

高嘉辉接收到的信号瞬间变得驳杂混乱。
一边是郝熠然刚才的推拒,一边又是现在这双在他领口跳舞撩拨的手。
他搞不明白郝熠然到底想干什么。这种不确定性让他更加烦躁,也更加渴望去确认一个答案。
于是,他再次压了下去。这一次,他没有亲脖子,而是直奔嘴唇而去。
郝熠然下意识地偏头,又躲开了。
高嘉辉的火气彻底上来了。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再一次烦躁地、不受控制地拱了一下腰。这一下比刚才更重,带着明显的不满和质问,甚至能听到衣料摩擦的声响。

郝熠然彻底慌了。他能感觉到身上这个人在失控边缘。他急中生智,凑过去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高嘉辉的鼻尖,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在主动示弱。
高嘉辉被这个鼻吻弄得一愣,随即眯起眼睛,凑到郝熠然耳边,借着导演正在说话的声音掩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问:
“什么意思?你以后……”

话没说完,导演那边突然停顿了。高嘉辉瞬间收声,但他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他装作跟导演沟通,大声回应道:“亲吻,这样亲完分开,这样你再接这一段……”
一边说着,他的头一边凑向郝熠然的脖颈,示意位置。
之后,高嘉辉再次凑了下来。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是试探,而是势在必得。
他的整个腰身开始贴近郝熠然,黑衬衣下的胸肌紧紧压着白衬衣下单薄的胸膛。
这一次,郝熠然没有躲。
当高嘉辉的嘴唇即将触碰到他脖颈大动脉的时候,郝熠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
“嗯~”
这声“嗯”,并不像是拒绝。
他的头向后仰去,呈现出一种绝对的献祭姿态。那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像是一只天鹅主动将咽喉送到了猎手的齿间。他的手拥向高嘉辉的后背,上半身也顺从地贴了过去。

脑子在清醒地弱弱拒绝,身体却在诚实地进一步沉沦。

“放松。”高嘉辉在他耳边低语。
紧接着,是一记清晰的水声。
那是嘴唇用力吸吮皮肤的声音。湿热、滚烫。郝熠然浑身一抖,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声音都在打颤:“还没拍这里呢……”

他的手从高嘉辉的后背滑落,变成了一个抵在对方腋下的动作,带着一点推拒,却软绵无力。
高嘉辉没理会他的抗议。他直起身,伸手拽住郝熠然那条松垮的领带,大拇指恶劣又暧昧地弹了一下那颗上下滚动的喉结。
“我不弄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被他欺负得眼尾泛红的人,声音突然变得无比郑重,那是樊霄在问,也是高嘉辉在问:
“愿意吗?你一直做我的菩萨。”
郝熠然听完,没忍住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笑,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盛满了细碎的光。
“快说呀。”高嘉辉急了,小声催促道。

郝熠然看着他,收敛了笑意。他是真的在思考,然后,他很坚定地、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嗯。”
只有一个字,却重若千钧。说完,他又害羞地笑了起来,脸颊绯红。

为了掩饰这种快要溢出来的暧昧,郝熠然深吸一口气,大声对导演喊道:“导演,这里说那些话会影响我的情绪,要不让他说数字吧?或者说英语也行!”
他是想用这种出戏的方式来降温。

但他低估了高嘉辉的执着。高嘉辉没有说数字。他凑过去,鼻尖抵着郝熠然的鼻尖,在两人的呼吸交缠中,深情款款地问了一句:
“Do you love me?”
郝熠然的大脑瞬间短路。他在问什么?这哪里是走戏,这分明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的逼供。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高嘉辉又补了一句:
“Do you make me in love?”
那蹩脚却真诚得要命的英语,成了压垮郝熠然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哈哈哈哈哈……”郝熠然整个人后仰,彻底笑倒在米黄色的沙发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也笑得那一脸的红晕更加藏不住。
 
拍摄结束的哨声吹响,但体内的火并没有熄灭。
“收工!大家辛苦了!”
人群开始散去,高嘉辉迅速从郝熠然身上下来,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还在整理衣领的郝熠然,眼神晦暗不明。
二十分钟后,片场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通往更衣室的走廊尽头,有一扇厚重的防火门,门后是鲜少有人经过的楼梯间。

郝熠然经过那扇门,一只手猛地伸过来,一把将他拽了进去。
“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最后一点光亮。
背部撞上冰冷的墙壁,随之而来的是一具滚烫的身体。高嘉辉把他死死地钉在墙上,膝盖强硬地顶进了他的双腿之间,将他整个人架空在墙壁与身体的缝隙里。

“你……”郝熠然刚张口,声音就被吞没。
高嘉辉的吻落了下来。
不再是沙发上那种带有展示性质的亲吻,也不是走戏时的试探。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占有和宣泄的吻。
“唔……”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郝熠然的手无处安放,最后只能紧紧抓着高嘉辉后背的黑衬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高嘉辉吻得很凶,舌尖撬开他的齿列,长驱直入,搜刮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那是一种要将对方吞吃入腹的狠劲,带着刚才在镜头前没能发泄完的躁动。

“高……”郝熠然好不容易得空喘息,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出戏了……已经收工了……”
“没收工。”高嘉辉的声音哑得厉害,他埋在郝熠然的颈窝里,近乎贪婪地呼吸着,“樊霄还没走。我也没走。”

“你这是借口……”郝熠然的身体在发抖,是因为缺氧,也是因为那种顺着尾椎骨爬上来的酥麻。
“是不是借口你不知道吗?”高嘉辉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蛮横。
他的手顺着郝熠然白衬衣的下摆滑了进去。掌心粗糙的纹路摩擦着郝熠然光滑的腰侧,引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刚才在沙发上,你不是也很想要吗?”高嘉辉咬着郝熠然的耳垂,恶劣地低语,“我都感觉到了。硬了吧?”
“闭嘴……”郝熠然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向高嘉辉靠拢,像是寻求支撑。
高嘉辉的手一路向上,在那片已经在镜头前被他反复“蹂躏”过的皮肤上游走,最后停留在郝熠然的后颈,用力按住,强迫他仰起头。
“再叫一声。”
“什么?”
“像刚才那样。”高嘉辉的另一只手扣住郝熠然的腰,用力将两人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那种硬度在黑暗中昭然若揭,“叫‘嗯’。”
郝熠然放弃抵抗,溃不成军。
在这个没有道德约束、没有职业规范的黑暗角落里,他们达成了某种隐秘的共识。如果“入戏”是最好的遮羞布,那么此刻,他们都愿意做那个沉溺在戏里不愿醒来的疯子。
他仰起头,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抚摸中,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高嘉辉像是受到了某种极大的鼓励,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在这个狭小的楼梯间里,只有衣料摩擦的声响,和两道交织在一起的、沉重的呼吸声。
 
回酒店的商务车在夜色中疾驰。车厢内并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飞逝的路灯光影,像老旧胶片一样断断续续地扫过两人的脸。
气氛沉默得近乎粘稠。
郝熠然靠在车窗边,看似在看风景,实则在通过玻璃的反光偷看身边的人。高嘉辉坐在他旁边,两条长腿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有些无处安放。他手里捏着手机,屏幕是黑的,他根本没在看,那双在暗处依旧灼人的眼睛,时不时落在郝熠然搭在膝盖的手上。
那双手,刚才在楼梯间的黑暗里,抓皱了他的衬衣后背。

到了酒店,走廊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郝熠然拿出房卡,“滴”的一声,门锁绿灯亮起。
他刚推开门,还没来得及插卡取电,一只脚就强势地卡进了门缝里。

郝熠然回头,借着走廊昏暗的光线,看到高嘉辉站在门口,领口凌乱,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里面烧着一把还没灭的野火。
“我……”高嘉辉喉结动了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来对明天的词。”
多烂的借口。
但郝熠然没有拆穿。他在那一秒的犹豫后,侧过身,让出了一条通往深渊的路。
“进来。”
门被反锁,插卡,取电。房间里的灯光亮起的瞬间,高嘉辉甚至没等那灯光完全稳定,就一把将郝熠然推到了玄关的墙镜上。
“唔……”
没有什么前戏,或者说,刚才在沙发上、在楼梯间里的一切,都是漫长而折磨的前戏。
高嘉辉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这次不再有任何顾忌。他的手极其熟练地探入郝熠然白衬衣的下摆,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了那截柔韧的腰肢,用力向怀里一带。
两具身体毫无缝隙地撞在一起。
“哈……”郝熠然仰起头,眼睛里逐渐水汽氤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团硬热,那是高嘉辉最直白的欲望,隔着西装裤的布料,嚣张得让人心惊。

“还没下去?”高嘉辉咬着他的耳垂,恶劣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得意。
郝熠然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被高嘉辉这么一问,更是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刚才在车上一路忍耐,那种摩擦感反而让这种渴望变得更加难熬。

“你不也是……”郝熠然喘息着反击,手无力地搭在高嘉辉宽阔的肩膀上。
“我是。”高嘉辉承认得坦坦荡荡。他退后半步,目光像X光一样扫视着郝熠然。
原本整洁的白衬衣现在皱皱巴巴,领口大敞,露出的锁骨和脖颈上,在楼梯间留下的的深红吻痕此刻显得格外淫靡。

“樊霄想帮你。”高嘉辉突然低声说道,他还在用那个角色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给这场荒唐的性事披上一层合理的外衣。
他一把抓住郝熠然的手腕,将人带到了床边。
没有上床,高嘉辉坐在床沿,双腿分开,然后强势地拉过郝熠然,让他站在自己两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郝熠然处于一种居高临下的位置,但掌控权却完全在高嘉辉手里。
“解开。”高嘉辉扬了扬下巴,示意郝熠然的皮带。

郝熠然的手在抖。三十岁的阅历让他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知肚明,但他没有阻止。他像是一本早就写好了结局的书,明明知道翻页的节奏,却还是纵容高嘉辉用那双笨拙又急切的手,胡乱地翻阅。

随着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那一层最后的遮羞布也被扯了下来。
高嘉辉伸出手,那双平日里在T台上摆动、在剧本上指点的手,此刻钻进了布料之间。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薄茧,握住那处颤巍巍的热源时,郝熠然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发出了一声濒死般的叹息。
“啊……”
郝熠然的双手紧紧抓着高嘉辉肩膀上的黑衬衣,指节泛白。那一瞬间的触感太过强烈,高嘉辉的手法并不温柔,甚至带着点像是在报复刚才片场那一推的狠劲,快速地套弄着。

“这算什么……”郝熠然眼神失焦,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声音破碎,“入戏太深吗……”
“算。”高嘉辉埋首在他毫无遮挡的小腹前,隔着薄薄的布料亲吻那一处敏感的皮肤,“看着我。”
他命令道。

郝熠然被迫低下头。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高嘉辉穿着黑色的衬衣,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正自下而上地盯着自己,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占有欲。而那只属于高嘉辉的手,正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快速律动,青筋暴起,充满了力量感。

“帮我。”高嘉辉声音沙哑,抓着郝熠然的一只手,按在了自己早已勃发的欲望上。
那种烫手的温度让郝熠然缩了一下,却被高嘉辉按得更死。
“这里也硬得发疼。”高嘉辉在他耳边喘息,“不想管管吗?哥哥。”
这一声“哥哥”,不是剧里的称呼,带着点私下里的撒娇和诱哄,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郝熠然闭上眼,认命般地握住了那处滚烫。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浑浊而潮湿。只有急促的喘息声、衣料摩擦声,和手掌与皮肤之间黏腻的水渍声交织在一起。

高嘉辉的吻再次落了下来,这次是胸口。他隔着白衬衣,准确地咬住了那一颗红梅。
“嗯!”郝熠然浑身过电般地颤栗,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送,却正好把自己送得更深。
“放松点……普普。”高嘉辉第一次叫了他的小名,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忍耐和愉悦。
快感像是潮水一样层层叠叠地涌上来。郝熠然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唯一的锚点就是高嘉辉那只不知疲倦的手。
“慢……慢点……受不了了”郝熠然带着哭腔求饶,他的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颗泪痣在灯光下湿漉漉的,美得惊心动魄。
高嘉辉却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拇指恶意地按压着顶端的铃口。
“那就射出来。”高嘉辉的声音也染上了浓重的情欲,他在郝熠然耳边低吼,“全部给我。”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郝熠然的大脑一片空白,白浊的液体喷洒在高嘉辉的手上、黑色的衬衣上,甚至溅到了高嘉辉高挺的鼻梁上。
几乎是同时,郝熠然手中的那根巨物也在剧烈的跳动中释放出来,滚烫的液体糊满了他整个手心。
在那几秒钟的极乐巅峰里,世界是静止的。
郝熠然瘫软下来,如果不是高嘉辉抱着他的腰,他早就跪到了地上。
两人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高嘉辉坐在床边,郝熠然站在他腿间,两人的手上、身上全是欢爱后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道,那是他们在这个夜晚共同犯下的“罪证”。
高嘉辉喘着粗气,抬手随意抹了一把沾在鼻梁上的浊液,那个动作野性得要命。
他看着还在失神、眼尾通红的郝熠然,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日的高冷,只有一种吃饱餍足后的慵懒和痞气。

他抽出几张纸巾,先帮郝熠然清理干净,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仿佛刚才那个狠戾的人不是他。
然后,他站起身,凑到郝熠然耳边,在那处被他反复蹂躏的红痕上最后亲了一口。
“明天见,郝老师。”

高嘉辉说完,转身打开门,带着一身的狼藉和未散的余温,大步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重归寂静。
郝熠然脱力般地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他抬起手,看着掌心里还没擦干的痕迹,那是高嘉辉留给他的温度。
这不是入戏。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是共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