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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夏】兽化实验手记(Một thí nghiệm nhỏ của giáo sư Anaxa)

Summary:

summary:那刻夏专注地看着数据板做最后检查,头也不抬地回答道。“只是一些关于人类进化过程的小疑问而已。“
于是,白厄被自愿地卷入了教授的实验中。

译者备注:blackswan0109 (黑天鹅)老师参加第九期#厄夏今日限定#(尾巴,耳朵,还有角!)的文章,是一篇暧昧氛围拉满的清水~

Notes:

1.现代背景翁法罗斯,保留缺陷的设定,但大家都是普通人。

2.感谢帮助试阅这本小说的同好们。

3.Fic参加Phainaxa 24小时-第9天。微博中文翻译:https://weibo.com/8013206876/5257616307784475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厄夏】 兽化实验手记
summary:那刻夏专注地看着数据板做最后检查,头也不抬地回答道。“只是一些关于人类进化过程的小疑问而已。”
译者备注:blackswan0109 (黑天鹅)老师参加第九期#厄夏今日限定#的文章,是一篇暧昧氛围拉满的清水~

白厄去找那刻夏的时候,果不其然,他敬爱的教授正泡在实验室里,在一堆装着古怪液体的瓶瓶罐罐里打转。见白厄进来,教授也只是抬了下眼皮,扫他一眼,又立刻埋头忙活去了。白厄早已习惯,那刻夏每次搞新研究都这样。所以他每天准时来送饭——以防他们的教授废寝忘食,哪天直接晕倒在实验室里。

当然,还有一点他自己都不敢说出口的小心思。

饭盒被放在空桌子上——那是白厄特意收拾出来的,否则实验室连个吃饭休息的地方都没有。青年手脚麻利地摆好几道还温热的菜,然后熟练地拉出椅子,安安静静地等。他轻轻托着腮,那双如夏日晴空般湛蓝的眼睛,同以往无数次一样,不自觉地追随着实验器材后隐约可见的忙碌身影。

细心的青年注意到那刻夏的头发似乎又长了一点,有几缕从脑后的发绳中滑出,垂落在苍白的脸颊上。但教授太过专注,根本没留意到这几缕调皮的头发正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轻轻晃动。那几抹在白大褂上醒目的薄荷绿,让白厄的视线也变得有些恍惚。接着,那刻夏突然抬起头,镜片后那双红蓝异色的眸子正好对上还没来得及移开的目光,让青年吓了一跳。

“白厄,你等会儿有空吗?”那刻夏问道,随后又主动补充。“有件事,我想请你帮个忙。”

“当然可以!”这样的邀请无异于天降横财,白厄立刻欢快地答应了。但话音未落,风堇的警告突然在他脑海中闪现,白厄急忙改口加上条件。“但必须等老师吃完午饭、再休息好之后!我等到下午也没关系。”

那刻夏轻轻“啧”了一声,仿佛在遗憾没能蒙混过关,转移这个总爱监督自己的小家伙的注意力。但那刻夏也已经习惯了,教授飞快地记录下最后几个数据,似乎也不想让坐着的人等太久。时针走过一刻钟,那刻夏手中的报告啪地合上,利落地脱下白大褂顺手挂到一旁的架子上。

见教授有停手的意向,高大的青年立刻站起来,殷勤地倒水、拉椅子。那刻夏也从善如流地接过那杯温茶,慢慢啜饮,泛着粉调的眼瞥过那写满期待的脸——带着那刻夏永远无法忽视的专注与热忱。再看到显然不止一人份的食物,一丝无奈的笑意掠过他的唇边。

“吃饭吧。”

白厄就等着这句话,他兴奋地把椅子拉近,不停地给那刻夏夹这夹那。不知从何时起,这独属于他们的情景已经无比熟悉,那刻夏不自觉地放空沉浸于数据的头脑,转而专注于吃完青年夹到他碗里的小山。直到他表示真的吃饱了,白厄才专心吃起自己的饭,堪称风卷残云地扫完另外半份食物,然后积极地起身收拾。并非那刻夏倚老卖老,他也曾试图帮忙,但都被青年巧妙地拒绝了。

嘴里咬了一口香味浓郁的黄油饼干,那刻夏锐利的目光也柔和下来,静静地瞄着正忙于收拾的高大背影,突然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缇里西庇俄斯关于白厄历史课成绩的叹息仿佛又在耳边响起,马上驱散了这无聊的想法。

当然,那刻夏暗忖,白厄还是赶紧把他欠的几个学分考完,早点毕业才好。

因为教授的约定,午休后白厄也没有离开,他十分好奇那刻夏有什么事需要自己帮忙。说实话,尽管总被加收称赞是自己优秀的学生,但白厄自知离那刻夏满意的标准还相距甚远。况且,深入的学术研究本就不是他的强项,所以他很少能帮上那刻夏的忙——能不把教室的天花板炸掉就不错了。但既然是教授亲口提出,白厄又怎么可能拒绝。

青年一边站着等,一边在心里发着各种誓言,他下定决心,无论是多么困难的实验要求都要尽力帮助教授!

然而,当一支不断变色、堪称美轮美奂的试管被塞进手里时,白发青年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怯生生地瞥了那刻夏一眼,顶着教授平和的目光小心翼翼地再次确认。

“我......我真的要喝这个吗?”

回应青年恐惧的是教授坦然自若的点头,以及他手中举起的另一支一模一样的试管。

“放心,我也会喝,没毒。”

白厄再次看向那可疑的液体,心里嘀咕这话的可信度到底有百分之几。他已经习惯叫着那刻夏“教授”,仰望着他硕果累累的成就,甚至经常忘记其实他们年龄相差并没有很大:一个仅仅因为想要自己的实验室就成立了一个新院系的人,或许也没那么成熟稳重......

还有这些看起来极有根据,但可靠性得打上问号的实验也是如此。

“那、那我可以知道......老师您在研究什么吗?”青年再次咽了口唾沫,怯生生地表达了好奇。

那刻夏专注地看着数据板做最后检查,头也不抬地回答道。“只是一些关于人类进化过程的小疑问而已。”

说完,他没给白厄更多犹豫的时间,突然仰头将自己手中的试管一饮而尽。见状,青年也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豁出去照做了。那些液体看起来古怪,味道竟然不算太糟,甚至有点清爽的甜味。白厄举着空试管一动不动地站着,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仿佛成了走上刑场的囚犯。

一分钟...两分钟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青年心中渐生疑窦,而另一边,那刻夏也微微皱眉,似乎也充满疑问。白厄不敢再打扰,只是暗自猜测或许这次实验失败了。过了十几分钟,两人仍然毫无变化,白发青年逐渐放松了警惕,无聊地东张西望。然而,就在白厄毫无防备之际,一阵又麻又痒的电流感突然袭上头顶。

虽然并非剧痛,但这从发根和头皮深处传来的瘙痒还是让青年有点头晕眼花。不知又过了多久,等白厄恢复清醒时,那刻夏已经站在他面前极近的地方,那双红蓝异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兴奋。距离近到他每一次呼吸都轻轻拂过白厄的皮肤,让心里有鬼的青年惊慌地想后退。但他一动,那刻夏就急促地低喝。

“别动!”

白厄全身僵住,胸腔中的心脏不自觉地随着不断缩小的空隙怦怦直跳。他头晕目眩,混乱到不知该如何反应,也完全忘了刚才吃的苦。湛蓝的瞳孔放大,隐藏在深处的虹膜也无意识地随着近在咫尺的粉唇而变得明亮。

就在这恍惚的时刻,那刻夏突然把手伸向青年头顶,趁白厄还在发愣,抓住了从白发中冒出的、毛茸茸的物体。

一阵突如其来的颤栗窜过高大青年的脊椎,让原本就泛红的脸颊迅速红得像熟透的石榴。但也多亏如此,白厄才逐渐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异常——具体来说,就是此刻正被那刻夏抚弄的、本不该存在的东西。青年的目光掠过那刻夏,向上移动,然后惊愕地定在了那薄荷绿发丝间若隐若现的东西上。白厄甚至不得不眨了眨眼,确认自己不是出现了幻觉,才敢相信眼前展现的事实。

一、一对耳朵......

一对在那刻夏头顶的、猫耳朵!!!

“老老老老老老师...”

青年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他的头脑遭受了太多冲击,怎么也组织不好语言。支吾了一阵,白厄才猛然醒悟:如果教授头上的耳朵是因为刚才喝下的药剂,那自己岂不是也......

他终于迟钝地意识到那刻夏手中把玩的是什么,刚降下一点温度的脸颊马上又烧了起来。头上的白色耳朵不自觉地随着主人的情绪动了动,然后仿佛害羞似的,完全耷拉下来,想躲开年长者的手。

“哦......”可惜,青年的反应似乎只让那刻夏加倍兴奋,他踮起脚,好像非要抓到那对不听话的耳朵不可。

这下他的身体紧贴着青年,几乎不留缝隙,吓得白厄连忙伸出一只手搂住那刻夏纤细的腰,免得他摔倒。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但沉迷研究的教授,是从来不听劝的。

慌乱之中,混乱的大脑灵光一闪,青年学着对方的样子,抬起另一只手,碰上了一直占据折他全部视野的绿色耳朵。那刻夏的身体瞬间僵住,白厄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挣脱了青年的手臂,向后退去。原本写满兴奋的脸此刻也涨得通红,短而柔软的绒毛覆盖着的耳朵也完全炸开来。

白厄知道他不该这么想,但......教授这太容易引起误会的表情和场景,还是让他一直深藏心底的想法忍不住冒了出来。

那刻夏真的太像一只猫了!

......

在进化过程中,人类为什么与其他物种有如此多的差异?某天,在完成了挂心近一年的大项目后,那刻夏头脑中突然冒出了这个不太职业相关的疑问。但不知为何,他强烈地想深入探究这个新主题:那些在进化过程中消失和改变的部分,对人类当前的形态会产生何种影响。

而白厄,无辜地成了协助教授解答这个疑问的共犯。

白厄坐在一旁,乖乖听着那刻夏平稳却掩不住兴奋的讲述,青年几次欲言又止,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在年长者期待的目光下,白厄勉强摆出了鼓励的样子。

“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当然,青年并非什么天才演员,所以那刻夏立刻笑了起来。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解药我也准备好了,我现在去拿给你。”话音刚落,他就起身想走,却被白厄叫住。

“那老师您呢?”

“我吗?”教授歪头想了想,然后回答。“我大概会维持这个形态几天,反正还有几个其他实验我也想试试。”

毕竟他整天都泡在实验室,没几个人——或者更准确地说,除了白厄,大概没有其他人来得及看到他这副奇特的模样。青年犹豫地搓了搓手指,不自觉地瞥了一眼教授头上仍在轻轻晃动的耳朵。

“那、那我也保持原样,方便老师您研究。”然后,仿佛说服自己似的,白厄又补充道。“您也说没有危险,对吧?”

看到教授精致的脸上掠过一丝犹豫,青年连忙保证道。“我不会暴露的。而且,有我在,观察和记录也会更容易嘛。”

“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那刻夏想了想,还是心软了。“我会额外付你一笔合作费用。”

“不用了!能帮到老师我就很开心了!”

青年笑得眉眼弯弯,圆溜溜的大眼睛成了新月,连那对新出现的耳朵也欢快地摇了摇,再次吸引了那刻夏的目光。教授抬起手,但这次他已足够冷静,记得需要先征求学生的许可。

“我能......”

回应他的,是主动低下、凑到他掌心的白色脑袋,。

白厄感受着那细长的手指穿过自己的发丝,然后又抚上那过分敏感的耳廓,他一边偷偷脸红,一边庆幸从这个角度那刻夏不会看清自己的表情。

嗯......青年微微眯起眼,紧张感消退,肩膀逐渐放松,享受着自家教授的抚摸......这样似乎也不坏。

 

【尾巴】

“老师,我来了!”

一进门,高大的青年就兴奋地喊道,手里熟练地摘掉遮掩耳朵的鸭舌帽。而那刻夏一如往常,泡在实验离头也不抬,但他头顶那对绿色猫耳迅速竖了起来,仿佛替主人表达了欢迎。虽然已经见了很多次了,白厄还是为此暗自窃喜,露出傻傻的微笑,那些为隐藏耳朵带来的那点麻烦一下就变得不值一提。

那对白色耳朵——那刻夏猜测它们属于奇美拉——现在正竖得笔直,但它们的主人毫无察觉,没心没肺地跑到教授身边,早先的胆怯早已烟消云散,化作了不亚于那刻夏本人的兴奋与好奇。

“我们今天继续做实验吗?”

“嗯...”年长者平静地回答。“等我一下,快好了。”

白厄识趣地保持安静,以免打扰到教授,但没过几分钟,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被那抹藏在绿色发丝间的耳朵吸引。白厄忽然有点明白那刻夏为什么总喜欢摸他的耳朵了——哪怕教授总是一本正经地说只是为了研究。

指尖有点发痒,白厄努力克制,不断提醒自己才压下了抚摸那对诱人猫耳的念头。蓝眼珠急忙转向别处,试图用胡思乱想来分散注意力,比如猜想这次的实验内容。

“好了。”

那刻夏的声音打破笼罩实验室的寂静,他转过身,和上次一样递给白厄一份,自己手里拿着另一份。白发青年这次没有犹豫,一下喝光了和之前一样古怪的液体,并仔细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药剂反应来得很快,只一会儿,熟悉的麻痒感便汹涌而来,只是这次的位置完全不同。当一阵轻微的刺痛袭来时,白厄的背脊绷紧了,幸好只是短暂一瞬,痛觉便迅速消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脊柱末端成形并向外延伸,却不能回头看清楚。虽然不再疼痛,但那份不适仍让青年分心了好一阵,直到那刻夏再次开口询问。

“我可以摸摸吗?”

白厄猛然惊醒,反射性地点了点头。只见较矮者绕到他身后,然后伸手触碰那新出现的东西。

是尾巴......

幸运的是,尾巴似乎不像耳朵那么敏感,青年只是感到有点痒——至少在那刻夏顺着毛流捋到根部之前是这样——白厄被窜上大脑的电流弄得手脚发软。

“老、老师,等等!”

那刻夏已经不像第一次那么新奇激动,一听到白厄叫唤,他立刻停下了手。

“抱歉,我弄疼你了吗?”

白厄深吸了几口气才平复下来,他慢慢摇头,却又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解释。“不、不是...嗯....是、是...”

见青年结结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那刻夏只好主动绕回他面前问个究竟。尽管准备周全,但实验出现意外并非没有可能,对他而言,第一位的无疑是白厄的安全。

当看到青年红得像要滴血的滚烫脸颊,他忍不住皱起眉头,同时心中升起忧虑。起初那刻夏担心青年是因为承受副作用或对变形药剂产生了过敏反应,但当他担忧地靠近时,对方的反应却更加明显,这让那刻夏迟疑地停下脚步。

“你哪里不舒服?还是发烧了?”回应他的只有傻愣愣的摇头和青年脸上显而易见的尴尬神情。

白厄真的不知该如何解释清楚,最后,他的目光撞上了那刻夏身后正得意摇摆的长尾巴。一丝好奇在青年脑海中一闪而过——论同一种药剂为什么会把他和教授变成两种毫无关联的物种,随即又被抛到脑后。

鬼使神差地,白厄主动走近那刻夏,在年长者反应过来之前,青年也伸手握住他的尾巴根部,轻轻地揉了揉。

那刻夏的瞳孔立刻放大,此刻的脸红程度也不输对面的人。四目相对,尴尬弥漫了整个房间。那刻夏轻轻咳了一声,难为情地别过脸,小声说道。

“下次......下次我会更小心......”

说完,他匆忙拿起报告,飞快写了几行字。

青年瞥见那句“绝对不要触碰尾巴”,不知为何又脱口而出。

“如果是老师的话......我不介意的......”

话一出口白厄就后悔了,但出乎意料的是,那刻夏却反问道。

“真的吗?”

惊讶与喜悦迅速涌上心头,青年毫不犹豫地用力点头。

 

【角】

第三次,也是实验的最后一步,据那刻夏所说将安排在一周后。说实话,尾巴可比耳朵麻烦多了。上次白厄只需要一顶帽子就能轻易隐藏,而尾巴则必须小心选择宽松的裤子才能瞒过周围人。白厄也试着在镜子里打量过自己几次,不同于那刻夏柔软顺滑、薄荷绿的猫尾,他那条末端呈倒心形的尾巴,让他联想到比格耶——一只被放养在神悟树庭的奇美拉。

白厄自己也经常带食物给那个小家伙和它的同伴们,青年甚至猜想过,自己会变成比格耶的外形是不是因为他们关系不错。但白厄自己推翻了这个猜测,如果真是是那样,那刻夏的耳朵和尾巴就该像努努斯——一只教授相当宠爱的奇美拉。

或者是因为那刻夏实在太像猫了,连变形药剂都知道该如何选择才合适。

这个想法让白厄忍不住笑了起来,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教授现在的模样,并暗自庆幸这样的那刻夏只有自己能看到。青年的脚步不自觉地轻快了许多,难以掩饰走在这条早已磨平鞋跟的路上的兴奋。

还是那五光十色的古怪液体,但白厄已不再害怕,只是这次那刻夏手里是空着的。据教授说,接下来他想研究的特征,在他所承受的随机发展方向中并不存在。听完,青年不禁猜到了。

“是角吗?”

那刻夏用赞赏的目光看着他。“没错。”

当那和比格耶完全一致的一长一短的角从额头上冒出来,白厄只觉早有预料。带着无比熟悉的默契,青年俯下身,正好方便那刻夏仔细观察和触碰自己新生的角。为了避免上次那种尴尬情况,教授小心翼翼,还不忘观察青年的神色。

可正是这份带着犹豫的缓慢,让两人陷入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氛围当中。

虽然不如第一次的紧密相贴,目前的距离仍然足以白厄看清覆盖在异色眼眸上的每一根睫毛、感受那均匀的呼吸轻轻拂过脸颊。作为被那刻夏赞不绝口的学生,他当然清楚由角质构成的部位没有神经,本应毫无知觉才对。然而,对方每一次拂过手指,一阵轻微的麻痹感就会传遍他每一寸肌肤。

目光不自觉地沿着高挺的鼻梁滑下,落在近在咫尺的粉润唇瓣上,白厄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段时间以来,因为实验,他们之间的肢体接触似乎已变得理所当然。虽然只是为了研究目的,但对于暗恋已久的人来说,青年怎么可能不生出些许幻想。

以至于现在,早已超越寻常界限的亲密接触让白厄不禁想,也许......再靠近一点......也不是不行。

然后......

白厄无数次责备自己行动先于理智的习惯。就像当初独自离开哀丽密榭,来到神悟树庭求学。就像匆匆报名加入智种学院,惊鸿一瞥便对那刻夏一见钟情。

而现在,则是吻上那双柔软的唇,忘记了自己长久以来一直努力隐藏的感情。

薄荷般清甜的香气让青年沉溺于无法自控的迷醉,双手不知何时已紧紧环抱住那刻夏的腰。连那条不怎么听话的尾巴也顺从了主人的意愿,伸展身躯缠住了对面的人。过了好一会儿,白厄才猛然惊醒,慌乱地停下,匆匆离开那刻夏的双唇。

直面那双静静观察着自己的眼睛,心中的纷乱骤然平息,难以言喻的恐惧冲上大脑。青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结结巴巴想要解释。

“我......我......”

可惜,所有的辩解在他刚才的行为面前都苍白无力。最终白厄只能抿紧嘴唇,像罪人一样深深低下头,等待宣判。

 

青年耳边响起一声轻笑。

那刻夏的手滑下,捧住白厄的脸颊,迫使他抬起头面对自己。与年下人的恐惧相反,他平静地眯起眼,仔细地观察青年,然后才开口。

“你喜欢我?”

虽是询问,却带着不容白厄否认的笃定,所以大号的比格耶只能羞愧地点头承认。

“还想吻我吗?”

青年哪敢回答,但那条尾巴却顽强地缠在那刻夏身上不肯松开。

“怕什么?”看着那颗脑袋又想垂下去,那刻夏再次开口。“我又没说不可以。”

青年瞪圆了眼、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表情抬起头。年长者又好气又好笑。为了证明给这个黏了自己好几年却连表白都不敢的笨蛋看,那刻夏主动倾身,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白厄仍有些茫然,突然记不起今天自己为什么要来实验室。

大概......就是为了亲教授一下吧?

——完——

Notes:

*鄙人以为黑天鹅老师写的会是小段子,逐大胆邀请参与并愿意翻译,没想到老师一天爆肝7000字,真是太强了!!!
真诚地感谢黑天鹅酱接受我的邀请!

观后感:
很甜啊很甜啊很甜啊!就是这样心里还想都不敢想但手上已经不清不楚地越界了的暧昧氛围最能激发多巴胺了!俗话说,没身份的醋吃得最酸,那么没身份的糖吃起来也别有一般风味哦嚯嚯嚯
白厄那种被喜欢的老师托付重任就马上能交出全部的心情真的很真实很可爱,还好我们哀丽密榭小伙这次没有傻不愣登直接喝,还知道和老师拉扯一下(但是有啥用,你能拒绝得了那刻夏教授?)
你看老师多心疼学生,一看不对劲就要给解药,后面这个白厄主动吃这份”苦“的安排真是太妙了,一下气氛就变得旖旎、腻得要拉丝了嚯嚯嚯
不得不说,每一次实验阶段是他们感情的进步点,也是我嘴角上扬程度的升级点,我一直在笑,从来没有停过.JPG
但是连药剂都知道怎么选兽化物种我真是笑喷了,努努斯惨遭落选!但是小白长出一个能缠住教授的大尾巴是正确的、权威的、理所当然的!!!
7000字的等待只为这一个亲亲!!感觉白厄下一次去上课会面容羞涩地面对淡然得像无事发生一样的教授!

最后,再次感谢黑天鹅酱接受邀请并在宝贵的周末创造出这么萌的作品!!!love you!ฅ(៸៸᳐⁃⩊⁃៸៸᳐)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