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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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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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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敌]易感期的解决方法

Summary:

*EABO,前半E白x未分化敌,后半EA
*简单来说就是帮彼此解决特殊时期的故事
*全文1.3w,一发完,R部分在后半段

总之俩人做了(

 

“房间里有个正在分化的Alpha,而自己是个易感期还没结束的Enigma,这跟把狗和肉骨头一起关在屋子里有什么区别?”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黄金裔们的第二性别都处于保密状态,但民众们日常闲聊中少不了要猜测几位大人的第二性别,充满了刻板印象。比如有人认为有第一美人之称的阿格莱雅应该是Omega,那位来无影去无踪从来没有留下信息素味道的猫咪怪盗则是Beta,身材高大肌肉紧实的悬锋王储无疑是Alpha,总是与他黏在一起的救世主大概是Beta。

猜测毫无依据,全靠想象,猜中大家真实性别的人竟然高达0个。被视作Beta的白厄是数量极其稀少的Enigma,而唯一被确定为Alpha的迈德漠斯根本没经历过分化,与Beta无异。

白厄曾靠撒娇耍赖换来过观察迈德漠斯后颈的机会,分泌信息素的腺体未经发育,藏在皮肉下面,后颈的皮肤光滑平坦,看的白厄一阵牙痒,当即遵从本心凑上去咬了一口,差点被炸毛的狮子一拳锤进墙面抠都抠不下来。

没有发育完成的腺体就意味着没有信息素,用不着烦恼信息素外泄的问题。而Enigma的信息素尤为霸道,控制起来也十分艰难,为了不让信息素泄露,白厄只得戴上抑制环。纯黑的抑制环箍在颈间也不显突兀,倒是像一件别样的饰品。

白厄一直控制的很好,来到奥赫玛之后还没出现过信息素失控的现象,前提是他不处于易感期。

易感期时一切生理反应都会被无限放大,身体不受控制的发热,五感被强制放大,情绪不稳定也是常见的问题。当白厄感到身体内部不同寻常的燥热时内心不由得咯噔一下——他的易感期提前了。

白厄捂住后颈从床上爬起来,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钟表指针的咔哒声在他听来都无比清晰,窗外的一切声音都一丝不落的灌进白厄的大脑,像有人给他投递了个巨大的压缩包,砸的他头晕脑胀,急忙摸索着关上了卧室的窗,这才感觉头部的抽痛缓解了些。

做完这一切的白厄才想起来去翻抑制剂,看到抽屉里的空盒子时才想起所有针剂都在上次易感期消耗完了,白厄颇有些绝望的闭上双眼,情急之下只得联系迈德漠斯,希望他给自己带几支抑制剂来。

高热烧的白厄眼前一片模糊,几乎看不清石板上的字,更别提用短信表达清楚自己的需求,于是他靠在床边,按下了紧急呼叫的快捷键。

铃声响了几声才被接起,白厄开了免提,迈德漠斯低沉的声音被扬声器放大,回荡在封闭的房间内。

“救世主?”白厄浑身一抖,内心深处的渴望在迈德漠斯的声音加持下逐渐膨胀,石板被举到耳旁,对面那人细微的呼吸声都被白厄听的一清二楚。

“迈德……”声音沙哑的连白厄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受伤了?”迈德漠斯的语气瞬间带上了急切,显得严肃很多。

“咳、咳咳……没,我没受伤。”白厄轻咳几声,试图让嗓子更舒服些。“只是易感期提前了,抑制剂上次用完了没补,得麻烦你……帮我带几支。”

“我知道了,你现在在哪?”白厄几乎能想象到迈德漠斯此刻眉头紧锁的样子。

“在家里。”捂住后颈的手无意识动了动,白厄又补充道,“最好做点防护,我现在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

“我以为你知道我不会受信息素影响。”白厄听见迈德漠斯身上的甲胄碰撞的轻响,应当是那人已经在准备行动。

“很快就到,坚持一下。”留下这句话后迈德漠斯干净利落的结束了通话,没了男人的声音后,白厄的卧室重新安静下来,内心那点烦躁被迈德漠斯沉稳的声音打散。

白厄闭上眼长舒了口气,迈德漠斯永远这么可靠,且足够了解自己,他知道对白厄这个Enigma来说最有效的抑制剂种类,也知道白厄一次易感期大概要用掉多少支抑制剂。

如果没有他的话自己该怎么办啊,白厄想。事到如今他已经完全不能想象没有迈德漠斯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没关系,马上就能见到他了。白厄挣扎着爬上床,拿被子把自己裹好,尽可能的控制好不断外溢的信息素。

迈德漠斯来的很快,礼节性的敲了两下卧室门后直接推门而入,白厄把窗帘拉的严实,一点光线都透不进来,迈德漠斯只能对着一片昏暗的房间喊了声救世主,逐渐适应黑暗的双眼立刻捕捉到床上的一团不明物体。

“怎么不开灯?”迈德漠斯走到床边坐下,把和被子纠缠不清的白厄挖出来,刚一松手,白厄就像没骨头那样顺势歪在他身上,开口时声音还有些沙哑。

“开关离我好远……”

迈德漠斯瞥了眼就在床头不远处的开关,决定自己动手帮救世主驱散黑暗,刚挪了一下就感觉腰间传来一阵阻力,与此同时白厄有些紧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要去哪?”

“开灯,不想挨好几针的话就放手。”

白厄姑且意识到关着灯没办法注射,不情不愿地松了手,看着迈德漠斯按下床头的开关,又走回来坐下,主动冲自己张开了双臂。

刚才还有些落寞的人立马见了笑模样,迫不及待扑进迈德漠斯宽广的胸怀,手已经不老实的往王储衣服里伸,环住了这人光裸的后背。熟悉的气息和体温很好的安抚了易感期的Enigma,白厄终于把乱七八糟的想法丢出大脑,拖长了音调黏黏糊糊的撒娇:

“外面好吵,头好痛,身上也没力气……迈德漠斯,你可算来了。”

迈德漠斯完全不觉得白厄像没力气的样子,抱着他的手臂力道丝毫不减,像是一撒手他就要跑了一样抱的死紧。

不能和易感期中的白厄唱反调,不然会变得更麻烦,这是迈德漠斯在以往的经历中总结出的经验。面对白厄假意的抱怨,迈德漠斯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连语气都柔和起来,“嗯,我带了抑制剂,用了抑制剂就会好一点了。”

白厄勉强松开了手臂,仍然靠在王储身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动作。迈德漠斯从腰间挂着的小包裹里取出支针剂,拿在手里比划了下:

“你自己能行吗,还是要我来?”

“我现在看不清东西,你帮我吧?”白厄摇头,随手撸起袖管,把小臂塞到迈德漠斯手里。

迈德漠斯点头,组装好注射器,捧着白厄的胳膊将针头刺进血管,微凉的液体被一点点推进还在发热的身体,白厄感觉脑袋都清明了不少。

“嗯?你还特意撕了标签吗?”白厄注意到这支针剂的不同之处,开口问道。

“没有。这是风堇为你特制的抑制剂,昨天刚刚完成。”迈德漠斯抽出针头,把用完的针剂丢进垃圾桶,掌心按住留下的针孔轻轻揉了揉。“接到你的求助时风堇正好在旁边,就给我拿了这种而不是你之前用的那种。”

哦,那个已经完成了啊,白厄想。下一秒突然反应过来,迈德漠斯为什么恰好在昏光庭院,还恰好和风堇在一起?风堇已经很忙了,黄金裔们根本不会拿小伤小病去麻烦她,能让迈德漠斯特意去找这位医师的问题一定非同小可。

“你的身体出什么问题了?你、你怎么不告诉我?”白厄一把扳过迈德漠斯的肩膀,视线将人从头到脚看了个遍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没什么大碍,应该只是劳累过度。”迈德漠斯偏过头去不愿多说,他最近确实很忙,忙着处理族内事务和两族关系。

“那正好,趁着现在好好休息一下。”白厄说着就要去拆迈德漠斯的肩甲,察觉到这人有抗拒的意图后立马熟练的挤出两滴眼泪,眼巴巴地看着迈德漠斯,“我可是还在易感期,迈德,你这就要走了吗?”

白厄的眼泪效果拔群,迈德漠斯确实做不到放他一个人不管,只能配合地卸下身上的甲胄放在一边,被终于笑起来的耶耶叼进被窝。

“风堇说这种抑制剂也有失效的可能,如果还是难受就说出来,给你再补一剂。”

“哦……但你带了好多抑制剂来,都要用上吗?”

“一天之内最多用两支,多出来的部分是以防万一。”

“嗯……我知道了。”

“……”

“……我们非要保持这个姿势吗?”迈德漠斯低头看去,白厄正埋在自己胸口满足地蹭来蹭去。

“嗯哼,你抱起来很凉快。”而且很好闻。

白厄没在无理取闹,他确实在发热,还没达到烫人的程度,应该是特制的强效抑制剂起了效果。

……算了。迈德漠斯放弃了挣扎,闭上眼长舒一口气,慢慢放松了身体,白厄的脑袋在他身上拱来拱去,有些痒。被迈德漠斯拽了呆毛的白厄从鼻腔里挤出些意义不明的语气词,最终把脑袋埋进面前这人的颈窝不动了。

迈德明明没有信息素,怎么会这么好闻?空气中充斥着自己后颈的腺体散发出的浓烈麦香,白厄只有紧贴着迈德漠斯颈侧的皮肤,才能闻到他身上甜丝丝的果香。

迈德漠斯没做任何防护,身上逐渐沾满了白厄的信息素,像是已经被打上标记一样。意识到这点的白厄再次兴奋起来,呼出的气息都变得滚烫,烫的迈德漠斯一个激灵。

被强制推开时白厄还有些懵,面前的迈德漠斯眉头紧蹙,伸手抚上了他的脸颊,“救世主,你在发热。”

“诶?这么快就失效了吗?”白厄躺在床上,面皮烧的滚烫。

这才过去不到一个小时,特制的强效抑制剂的药效就被消耗完毕,虽然比普通Alpha抑制剂的持续时间长,但对于Enigma长达7天的易感期来说还是完全不够用。

迈德漠斯转了个身,伸长手臂去够床头柜上放着的抑制剂,想给像个人形烤炉的白厄补上一针。胳膊伸出去还没够到抑制剂就被制止,同时身后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躯体。

“……不想用抑制剂?”

贴在他背后的脑袋动了动,应当是在点头。

迈德漠斯想说这样忍着会很难受,可大多数抑制剂对Enigma的效果都微乎其微,以往的白厄都是一次性用掉好几支才能勉强压制住暴动的信息素,那么多药剂打进身体里肯定不好受,对抑制剂有抗拒心理也正常。

除了抑制剂,还有什么方法能帮助Enigma渡过易感期?迈德漠斯首先想到的就是信息素高度匹配的Alpha或者Omega,可惜他二者都不是,在冥河挣扎沉浮的九年终究影响了他的身体,后颈的腺体没有像Alpha或Omega那样发育完全,也没有像Beta那样萎缩成无用的器官。它只是像未成熟的果实一样,也许到了特定的时间就会成熟或是脱落,也许直至死亡都不会成熟。

迈德漠斯觉得没有信息素对他来说十分方便,没有每个月的易感期,不会被信息素所影响,避免了许多乱七八糟的麻烦。

但这样帮不到白厄,如果他是Alpha或者Omega……白厄的易感期就不会如此煎熬了,救世主背负的东西够多了,每次易感期都这样难熬的话未免也太辛苦了些。

可惜迈德漠斯做不到立刻分化,只能放弃这个途径,转而思考别的方法。

除去信息素的安抚,有效的方法就只剩下……

被紧紧抱住的的迈德漠斯动了动,挣开了被压制住的手臂,白厄以为他还要去拿床头的抑制剂,立刻手脚并用把人锁在原地,用那副夹起来的甜腻嗓音喊他的名字,坚决抗拒额外的抑制剂。

“HKS,别抱这么紧!”话是这么说,迈德漠斯倒也真的安静下来不动了。

“不要抑制剂……忍忍就过去了,没关系的。”白厄闷闷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我没打算去拿抑制剂,放手。”迈德漠斯从不撒谎,良好的信誉让白厄没怎么犹豫就放开了迈德漠斯的手臂。

重获自由的右手撩开了金红色的发丝,光洁的后颈直接暴露在白厄面前,像是无声的邀请。

“想咬就咬吧,我准许了。”

……真的是邀请!

这太超过了,平日里被半长的发丝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后颈被主人直接送到白厄嘴边,迈德漠斯像是完全没意识到邀请易感期中的Enigma咬自己一口意味着什么,动作坦然自若,好像仅仅是为了帮助友人度过难熬的特殊时期而已,反倒显得白厄思想不纯洁。

“你在犹豫什么?那点信息素还影响不到我。”白厄迟迟没有动作,以为他还在犹豫的迈德漠斯开口催促道。

白厄只觉得自己的本能和理智在打架,他现在非常、非常想不顾一切直接咬上这片暖白的皮肤,将体内躁动的信息素全部注入到迈德漠斯的身体里,让他由内而外都散发着自己的味道。

他同时也知道,如果这次易感期真的通过这种办法解决的话,自己肯定会更加无法接受抑制剂,迈德漠斯这次可以帮自己,那下次、下下次呢?白厄了解迈德漠斯,知道只要自己开口请求这人大概率会妥协,但这和道德绑架又有什么区别,白厄绝对不想利用他们之间的感情。

内心的烦闷卷土重来,白厄凑近了些,用嘴唇小心翼翼去贴迈德漠斯的后颈,乱七八糟的情绪堆在一起,又被易感期期间异常分泌的激素放大,全都转化成眼泪一股脑涌出眼眶,很没出息的在迈德漠斯耳后发出一声呜咽。

迈德漠斯叹了口气,任由半长的金发重新盖住后颈,转了个身面对白厄,用指节拭去那人眼角流出的泪水。

“不想这样做的话就算了,我不会勉强你。”

“才不是……迈德、唔……一旦开了这个头,我一定会更难接受抑制剂的……可我也不能每个月都去咬你一口,给你添的麻烦已经够多了,我才不想让你感到负担。”

“别自大了,救世主,你那点信息素还远远达不到成为负担的程度。”话是这么说,迈德漠斯其实根本不清楚Enigma的强悍信息素是个什么概念。

“「承受不了就干脆自杀再复活」……你是这么想的吧?”白厄还在流泪,说出的话却一针见血。

“……”他还真是这么想的。

“……你又怎么确定我一定承受不了?”不愧是迈德漠斯,面对这种情况也能迅速抓住重点。“总要试验一下才知道结果,如果行不通我会说出来的。”

迈德漠斯把白厄从床上捞起来,重新转过身去把后颈露出来,嘴上催促道,“所以快点,咬下去。”

白厄紧抿着唇,姑且是止住了眼泪。他往前挪了挪,伸手环住了迈德漠斯的腰部,再次凑近了那片暖白的皮肤。

“要咬下去了,迈德。”

“少废……呃!”

白厄这次倒是干脆,尖利的犬齿划破皮肤,开始向迈德漠斯体内注入自己的信息素,金血从咬痕处溢出,又被白厄的舌头尽数卷走。迈德漠斯胸口不知何时环上一只手臂,正默默发力把他压向白厄的胸膛,若不是迈德漠斯的后颈肉还叼在白厄嘴里,这幅场面还真有点诡异的温馨。

发泄完多余的信息素后白厄感觉脑袋清明了不少,看着迈德漠斯后颈上新鲜出炉的牙印感到一阵满足,虽然这伤口留不了多久,至少此刻可以很好的满足救世主隐秘的占有欲。

白厄握住迈德漠斯的肩膀把他转过来,声音温柔的不像话,“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迈德漠斯认真感受了下,诚实的摇摇头说道,“除了伤口有些疼以外,没什么感觉。”

“诶?没有感觉恶心反胃之类的吗?”这下换白厄惊讶了,他还以为那么大量的Enigma信息素多多少少会对迈德漠斯产生影响,就算是不死之身。

“没有。”迈德漠斯再次摇头,抬手摸了下后颈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低下头发出一声轻笑,“表现得这么犹豫,我还以为后果会很严重呢。”

白厄松了口气,再次将身前这人抱住,被咬了一口的迈德漠斯味道完全变了,他身上原本若有若无的甜香大多来自于惯用的浴盐,这会儿几乎完全被白厄的小麦味信息素覆盖,使白厄不由得想起哀丽密榭的麦田。

如果有机会,真想和迈德漠斯一起回去啊。

解决了信息素暴动的白厄神清气爽,埋在迈德漠斯颈间满足地嗅闻自己刚打上去的标记,被后知后觉感到害羞的王储揪着衣领扯开。

“咳……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后颈的伤口开始结痂,钻心的痒。

“哦……好,你去忙吧。”

这么干脆?迈德漠斯的直觉告诉他白厄又要整幺蛾子了。

“还剩下这——么多抑制剂,后面六天我自己也能熬过去的,不用担心我。”眼泪流的太多,白厄的眼眶这会儿还在发红,配上下垂的眼角和眉毛显得更像只故作坚强的小狗。

迈德漠斯翻了个白眼,重新躺回床上,毫不客气地卷走所有被子,开始对着白厄发号施令:

“两小时后叫我。”

白厄见目的达成,瞬间收回了那副装出来的委屈表情,笑眯眯地点头,“对午餐有什么需求吗,殿下?”

“……随意,别全是草就行。”

“那你好好休息,我保证待会儿的菜品绝对符合你的口味。”床上的被子团动了动,示意自己知道了。

卧室灯被白厄重新熄灭,迈德漠斯连人带被子一起被白厄抱住,难得睡了个舒舒服服的回笼觉。

 

迈德漠斯在白厄家里暂住了六天,就被当磨牙棒啃了六天,白厄易感期可以休假,他可没这种待遇,待处理的事务半点没少。

易感期的Enigma也不能放着不管,迈德漠斯只能在早上出门前让白厄咬一口。白厄的真实性别需要保密,迈德漠斯自然不可能带着满身的信息素味出门,只能努力忽略白厄幽怨的目光,站在玄关拿清新剂对着自己从头喷到脚,用掉半罐清新剂后才放心的出门。

午餐时他会回到这里,和只能在家里憋着哪都去不了的人一起吃饭,有时是留守的白厄做饭,有时是迈德漠斯从餐厅外带回去。不管怎么样迈德漠斯都逃不掉再被咬一口的命运,早上留下的牙印早就愈合,光洁如初的后颈没过多久又又要被烙上新的标记。

白厄最喜欢的就是幕匿时,迈德漠斯处理完一天的事务,回到这里后就不再出门,白厄再留下的咬痕可以不被发丝遮挡,留下的气味也不必特意掩盖。

迈德漠斯承受了那么多Enigma的信息素依旧跟没事人一样,除了体温小幅度升高以外没什么其他影响,白厄放下心来,肆无忌惮的在这人身上挥霍着易感期期间暴动的信息素。

放下的心没多久就提了起来,在白厄易感期的最后一天,迈德漠斯的状态明显变得不对劲起来。

起初是嗜睡,白厄还处于超绝暗恋中,他们昨晚盖着棉被纯聊天,睡的不晚,可迈德漠斯早上却是一副睡不够的样子,吃早餐时差点把脑袋掉进盘子里。

面对白厄担忧的眼神,迈德漠斯揉揉额角说无碍,拿过白厄装着咖啡的杯子捏着鼻子灌下去,作用不大,除了被苦的直皱眉以外完全没提神。

但悬锋人不会因为这点小问题而请假,他拿出石板看了眼时间,准备出门去训练场监督孤军的演练进度,走了没几步又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折返回来,一把将白厄的脑袋按在颈间,让白厄在自己走之前咬一口。

说来也奇怪,被咬了一口之后的迈德漠斯看起来却清醒了不少,他拨弄了下发丝,把后颈的牙印盖住,按照惯例把信息素都冲散后出了门。

起初一切正常,王储殿下双臂抱在胸前,站在训练场边缘,时不时出声指导两句。后颈的伤口还在发痒,没过一会儿就完全愈合,迈德漠斯伸手摸了摸光洁如初的后颈,莫名其妙地难过起来。

放下手后他开始走神,训练场兵器碰撞的嘈杂声、孤军的交谈声落在耳中都成了无意义的音节,大脑逐渐放空,只有一个人的模样此刻无比清晰——白厄。

想象中的白厄冲他笑笑,嘴巴一张一合像是说了什么,随后毫不犹豫地倾身上前,要去够他的后颈。

不对劲。后颈的幻痛使迈德漠斯瞬间回神,随后立刻意识到他的身体有些奇怪,口干舌燥,呼吸急促,心脏跳动的异常欢快,体温好像也在逐渐上升,最重要的是——他此刻非常、非常想回到白厄身边,甚至想被再咬一口。

迈德漠斯努力绷住自己的表情,最后嘱咐了两句后装作有临时任务离开了训练场,步伐从一开始的平稳逐渐加快,抄小路飞快往白厄的浴宫走去。

浴宫的门几乎是被撞开的,迈德漠斯强撑着拿出钥匙开了门,刚走了一步就嗅到屋内无处不在的麦香,白厄的信息素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内,迈德漠斯只感觉掉进了舒适的温床,腿一软压着门板向前倒去。

迈德漠斯回来的时候白厄正在无所事事地擦拭他那些古董,听见玄关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后抱着手里的罐子就冲了出去,迈德漠斯刚刚艰难的回身把门关上,瘫坐在地上和抱着个奇形怪状罐子的白厄对上视线。

“迈德漠斯!?”白厄随手把怀里的罐子放在地上,俯下身去扶眼神都有些涣散的迈德漠斯。

“你这是……唔、怎么这么烫?”悬锋人的皮肤烧的滚烫,像极了白厄易感期的症状。

“别吵……嗯……”迈德漠斯皱着眉,感觉脑袋晕晕乎乎的,行动基本上只剩下本能,下意识往白厄怀里钻,埋在他颈间去追寻那股令人渴望的味道。

白厄急忙环住这人防止他滑下去,迈德漠斯不安分的在白厄身上乱动,小兽一样四处嗅闻。

“你烤了面包吗……怎么身上全是这种味道……”迈德漠斯喃喃自语般问道。

“面包?”白厄被这话问懵了,他压根没点烘焙的技能树,家里连袋面粉都没有,但迈德漠斯的样子又不像在胡说……

突然,一个极其离谱但又可能性极大的原因在白厄脑子里闪过,他急忙把身上的迈德漠斯扒下来,捧住这人的脸强制让他清醒一些。

“迈德漠斯,你说我身上有什么味道?”白厄对上那双重新聚焦在他脸上的金瞳,语气急切地问道。

“……像刚出炉的面包。”迈德漠斯不解,但还是乖乖回答。

“那……你还记得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吗?”白厄感觉自己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小麦。”迈德漠斯回答完之后也反应过来问题所在,他缓慢地眨了下眼睛,面上尽是疑惑,“我闻到的……是你的信息素?”

但这怎么可能,他与Beta无异,活到现在从来没闻到过信息素的味道,难道是他被白厄咬的多了,变得只能闻到这人的信息素了?

在他艰难思考的时候,白厄已经凑近了他的后颈,不出意料闻到了另一股Alpha信息素的味道,混合着石榴的甜香与酒精的刺鼻,味道还很淡。但再淡也是Alpha的信息素,对白厄这个还在易感期的Enigma来说有着极大的吸引力,他急忙抽身免得自己也失控。

不是在训练场沾上的,孤军中Alpha不在少数,不可能只有一种味道,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迈德漠斯,你正在分化成Alpha。”白厄语气笃定。

啊,是这样吗,自己终于要迎来延后了很多年的分化了吗?

Alpha啊……没想到真的是Alpha,那白厄以后的易感期就不会那么难熬了吧。

迈德漠斯被分化热烧的晕乎乎的,脑子里各种想法堆在一起,被白厄打横抱起来时也忘了反抗,只一味地努力凑近那股麦香的源头。

白厄的注意力差点就要被迈德漠斯身上极淡的石榴味勾走了,偏偏怀里这人一点自觉都没有,还主动往他脑袋边上凑。

从客厅到卧室的几步路走的艰难,好不容易把正在发热的迈德漠斯安置在床上,白厄迅速拆了个阻隔贴贴在自己后颈上,尽可能控制住又要涌出的信息素,免得对迈德漠斯造成更多的影响。

分化用不了药,只能靠迈德漠斯自己熬过去,空气中属于迈德漠斯的石榴味越来越浓,白厄深知自己再待一会儿肯定也要失控,留下句话让迈德漠斯有事喊自己后急忙退出了卧室,把门关死。

他们之间的信息素匹配度应该特别高,不然迈德漠斯不会这么渴望白厄的信息素,卧室门压根阻隔不了气味的挥发,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事实如此,白厄总觉得属于迈德漠斯的味道正越来越浓。他易感期没结束,也没办法现在出门换个地方物理隔离。

白厄揪着自己的头发难得感到无措,大脑疯狂运转着思考这种情况到底该怎么解决。房间里有个正在分化的Alpha,而自己是个易感期还没结束的Enigma,这跟把狗和肉骨头一起关在屋子里有什么区别?

还没等他想出个合适的方法来,身后的卧室门传来把手转动的咯吱声,白厄下意识回头,被迈德漠斯的信息素糊了一脸,他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吞下过多分泌的口水,双脚生了根一样无法移动半分,只能看着迈德漠斯一步步朝他走来。

迈德漠斯看起来清醒了不少,但也只是看起来,王储殿下面无表情时的冷脸非常有欺骗性。他身上的甲胄刚刚被白厄卸了个干净,这会儿又自己拽掉了上衣,只穿着条长裤赤着脚朝愣在原地的白厄走去。

“你怎么走了?”迈德漠斯皱着眉头,一副很不满的样子。

我再不走咱们就都要完蛋了。

白厄眼神四处乱瞟,内心已经把各路泰坦喊了个遍,但这种情况刻法勒来了都爱莫能助。阻隔贴已经摇摇欲坠,被迈德漠斯掀开一角就要完全揭下去,白厄急忙扣住他的手腕,感觉理智已经在崩塌的边缘徘徊。

“等等,先别揭!”

迈德漠斯还真的停下了动作,静静站在原地等着白厄的下文。

“迈德漠斯,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少问这种蠢问题,救世主。”

见他还认得出人,白厄松了口气,接着往下说。

“听着,迈德漠斯,你现在对我的信息素的渴求是生理上的,因为我咬过你……还是好多次。你还在分化,过量的Enigma信息素会影响到这个过程,你会变得……”白厄说到这突然哽住了,深吸了一口气才说出后半句。

“……离不开我,每个月都有一段时间发疯似的渴求我的信息素,想待在我身边,甚至是想和我做爱。相当于从今往后的人生和全都和我绑在一起,就算这样也没关系吗?”

“你不想吗?”迈德漠斯看起来冷静的要命,但空气中躁动的Alpha信息素说明他的理智也正摇摇欲坠。

“什么?”

“迟钝的家伙。”话音刚落,迈德漠斯便捏着白厄的脸吻了上去,用的力道太大,两人的牙齿磕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却没人去在意。不知是谁先加深了这个吻,两条软舌勾在一起纠缠着,唇齿相交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几乎要喘不过气时才挣扎着分开。

“迈德……”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止不住地钻进白厄鼻腔,迈德漠斯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他再意识不到他们其实是两情相悦也未免过于迟钝,“你在邀请我成为你的伴侣吗?”

迈德漠斯的回答是一把揭掉了他后颈的阻隔贴。浓郁的麦香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与迈德漠斯的石榴味信息素交织在一起,难舍难分。Enigma对Alpha天生就有压制的作用,白厄的信息素又和迈德漠斯高度匹配,在二者的共同作用下迈德漠斯再也站不住,腿一软就要往下滑,被白厄及时捞住,再次往卧室走去。

两人纠缠着又亲到一起,迈德漠斯泡在白厄的信息素里舒服的浑身发软,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按进床铺,而罪魁祸首正在扒他的裤子。

灵活的手指挑开腰带扣,解开拉链,一手托起迈德漠斯的臀部,另一手抓住裤腰往下拽。迈德漠斯配合地抬腰伸腿,把身上这条显得有些碍事的长裤甩开。光裸的腿从白厄身侧划过,目标明确地踩上某个已经鼓起来的部位磨蹭着,成功逼出白厄措不及防的低喘。

迈德漠斯仰躺在床铺间,金发凌乱的在脑后散开,半眯着那双狮瞳饶有兴味地看着白厄,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子一样轻笑出声。下一秒就被捉住脚踝,整条腿都被白厄扛在肩上,随着这人俯身压下来的动作被迫高高抬起。

“要在这种时候挑衅我吗?”白厄偏头在丰腴的腿肉上咬了一口当做小小的惩罚,引起身下人轻微的颤抖。

“只是没想到了不起的「救世主」宁愿压抑着欲望,也不愿意表明心意。”迈德漠斯不安分的在床上动了动,另一条腿也缠住白厄的腰。

“照这么说的话,你也不逞多让,迈德。”白厄往前挪了挪,使两人的腰胯紧密的贴合在一起,隔着内裤摸上迈德漠斯已经勃起的阴茎,“你明明也喜欢我,却半点都不愿意越界,我还真的以为你只把我当挚友呢。”

“HKS……这时候怎么不动动你灵光的大脑,你哪次易感期不是我陪着度过的?”

也只是陪着而已,最出格的举动就是抱在一起纯睡觉。白厄早该想到的,虽然都是自己非要缠着迈德漠斯,但猫不高兴自己会跑,王储表面嫌弃实则无比纵容的态度早就暗中表明了他的感情。

“……但之前我可没有这种待遇。”白厄已经开始扒拉迈德漠斯身上仅剩的布料,“我需要补偿,迈德漠斯。”

“哈啊……那就快点、继续啊……”迈德漠斯完全挺立的性器顶端已经开始溢出水液,泡在高浓度Enigma信息素里的Alpha早就做好了承受性爱的准备,这会儿正难耐的摆动着腰肢去蹭白厄同样鼓起一大块的胯下。

白厄同样被迈德漠斯的信息素包裹,有种全身大多数血液都聚集在下腹的错觉,性器硬的发疼,被迈德漠斯这么一蹭差点忍不住直接缴械。身下这人两条腿都挂在自己身上,白厄索性手上发力,直接撕碎那片脆弱的布料甩到一边,三两下踢掉自己下身的布料,用完全充血的性器和新晋的恋人打了个招呼。

两根分量不小的性器被白厄并在一起撸动着,迈德漠斯的身体本就敏感的要命,很少使用的性器整体泛着健康的肉粉色,被带着粗糙剑茧的手掌磨了几下就抖的不行,破碎的音节从唇边溢出,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力道大到指尖都有些泛白。

“嗯、嗯啊……等……慢一、呃……?!”迈德漠斯的呻吟骤然拔高,挣扎着想推开白厄揉搓他性器头部的手,腰肢不断扭动着想逃离这恐怖的快感,一副完全受不住这种玩法的模样。

可惜他身上的是白厄,还是信息素和他高度匹配的Enigma。身前挺立的性器顶端不断溢出透明的前液,打湿了白厄的手指,倒是充当了润滑的作用。迈德漠斯从没体会过这样的刺激,很快就弓着腰射了白厄一手,瘫软下去的性器被大发慈悲的放过,可怜巴巴地贴在不断起伏的小腹上。

“呜……迈德漠斯……也帮帮我好吗?”迈德漠斯还处在高潮过后的不应期中,失了焦的金瞳中尽是茫然,白厄没指望他能立刻给出回答,象征性的询问过后直接牵着迈德漠斯的手抚上自己的阴茎,挺腰往他手心里撞。

不死的迈德漠斯身上留不下伤疤,自然也留不下茧,常被手甲覆盖的双手光滑细腻,十分柔软,而且他现在还在发热,手心的温度异常的高,没多久就让白厄也缴了械,喘息着射在迈德漠斯小腹上。

空气中两种不同的信息素逐渐交融,混合在一起难舍难分,白厄低头去亲吻迈德漠斯,细碎的吻落在额头、脸颊、最后是唇角,又被回过神的迈德漠斯抱住脑袋直接咬上嘴唇,交换了一个无比缠绵的吻。

白厄吻过迈德漠斯的喉结,在颈侧留下个吻痕后又一路向下,将一边乳粒吃进嘴里吮吸着。右手已经探到迈德漠斯两腿之间,在不断翕动的穴口周围按了几下后向内部刺入了第一根手指。

穴内是不出所料的湿热,Alpha本不该用来承欢的后穴早就在Enigma的信息素作用下违反常识的分泌肠液,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肠肉迫不及待咬住白厄的手指,引着它往更深处探索。

灵活的手指在穴内不断搅动摸索,颇有探索精神地按过每一处肉壁,没怎么费力就找到了那块栗子大小、已经肿胀起来的软肉,白厄仅仅是勾起手指不轻不重地按上去就能让身下的迈德漠斯抖的像筛子一样,不断溢出甜美的呻吟。

手指逐渐增加到三根,为了让迈德漠斯坚持的久一点,白厄没再去碰敏感的腺体,仔细地做着扩张,免得他们的第一次留下些不愉快的记忆。前戏拖的太长,白厄终于抽出手指时迈德漠斯已经浑身发软地躺在床铺间,身前的性器高高翘起,被穴内隔靴搔痒般的快感卡的不上不下,可怜巴巴的颤抖着。

白厄低头去找迈德漠斯的唇,得到了极为热烈的回应,平日里沉稳内敛的悬锋人主动环住白厄的脖子,毫无章法地亲吻着,用行动催促白厄快点进入正题。

硬挺着的性器被白厄扶着抵在已经放松下来的穴口,腰部发力塞进去一个头部就暂时停下,抬头去观察迈德漠斯的表情,确认过这人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神色后才继续推进。粗长的阴茎破开蠕动的肠肉向更深处侵入,终于整根没入时几乎将迈德漠斯平坦的小腹顶出弧度。

迈德漠斯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隔着层皮肉和白厄正埋在他体内的性器打了个招呼,后穴控制不住的收缩,夹的白厄闷哼出声,双手发力掐住迈德漠斯的腰肢往上抬,一手转而托住臀部,另一手抓了个枕头过来垫在这人腰下,方便接下来的动作。

“嗯、救世主……你怎么……不动……”腰臀被垫高,体内的性器又往深处顶了顶,抵在一个非常不妙的位置后又没了动作,惹的迈德漠斯忍不住开口催促。

“哈啊……这可是我们的第一次,当然要温柔一些。”白厄非常听话地开始动腰,在温热的穴中小幅度抽插着,不断研磨着最深处的结肠口。

“……还是说你更喜欢粗暴一些?”

“你自己……呃、看着办……!”迈德漠斯抖个不停,偏过头去掩饰烧的绯红的脸颊。

白厄闻言挑起一边眉毛,冲他露出个状似无辜的笑来,迈德漠斯一看就知道这人正打算使坏,还没来得及后悔说出的话就被一记深顶操的魂都快飞了。

“呃……!”骤然拔高的声调只剩下半截,还没等他回过神,白厄已经掐住他的腰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屁股里含着的阴茎过于粗大,不管怎么动都能给迈德漠斯带来极致的欢愉,白厄操弄的又深又狠,次次都控制好角度重重碾过前列腺,一下下撞击着深处的结肠口。迈德漠斯从没经历过如此恐怖的快感,大脑已经被过量快感冲击到罢工,只凭本能不断扭着腰想逃离。

他的身体早就在Enigma的信息素影响下瘫软下来,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腰窝被白厄掐住,怎么用力都躲不掉一波波接涌而至的快感,除了下身以外的所有感官仿佛都罢了工,迈德漠斯眼前一片模糊,也听不清自己在叫喊什么,在白厄的攻势下很快被送上高潮,腰腹紧绷着射了出来。

白厄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迈德漠斯刚刚射过一次半软下去的性器被握在手里套弄着,身下抽插的速度不减反增,抵着敏感点狠狠的磨,换来迈德漠斯更为激烈的挣扎。

“等、等一……呃啊……已经去过、嗯……现在不行……!”

迈德漠斯的腿还挂在白厄肩上,整个人几乎被对折起来,在濒死般的快感前下意识抓挠手边能够到的一切东西,只感觉从天灵盖一路麻到脚尖,眼前阵阵白光闪过,完全不敢想象自己嘴里也能发出这样的尖叫。

他真的要完蛋了,体会过这样的快感之后怕是单纯靠自慰已经射不出来了,从今往后只能满足于白厄给予自己的甜美快感,心理和生理都将牢牢和身上这人绑定在一起……

“……哈啊、迈德……迈德漠斯,我们一起好不好,我也快……嗯、快到了……”高潮之后的肠道无规律地收缩着,死死咬住白厄的阴茎试图阻止它继续深入,高热湿软的媚肉层层叠叠覆上来,随着迈德漠斯无意识的痉挛不断亲吻着体内这根凶器。白厄被夹的头皮发麻,腰腹在快感的作用下紧绷着,狠狠挺入这口已经完全被操开的穴。

迈德漠斯半软的阴茎没能重新硬起来就又被榨出一股水液,翻着白眼被送上了绵长的干性高潮,白厄姑且还保留着一丝理智,在即将射精的前几秒拔了出来,浓稠的白浊全部落在迈德漠斯的上半身,映着鲜红的战纹显得十分淫靡。

两人此刻都喘的像个力竭之人,白厄从没想到和迈德漠斯做爱能舒服到这种程度,高潮时大脑一片空白,目光所及皆是属于迈德漠斯的金红色,身心都在叫嚣着让他完全占有身下这人。

标记暂时不行,迈德漠斯还没完全分化,最少要等到他下一次易感期才能彻底标记。白厄小小的遗憾了一下,稍微平复呼吸,抬手把迈德漠斯被各种液体弄的乱七八糟的脸擦干净,低头含住他落在外面的舌尖轻柔的亲吻,安抚着刚经历过数次高潮的恋人。

“……唔、嗯?”迈德漠斯在与方才的激烈性爱截然不同的轻柔亲吻中缓缓回神。

“啊,缓过来了吗?”白厄抬头对上迈德漠斯仍然有些茫然的金瞳,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迈德漠斯伸手去抓白厄张开的五指,闭上眼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感觉怎么样,我有让你满意吗,迈德?”白厄捏了下迈德漠斯的手,有些期待地问道。

满意的要命。迈德漠斯懒得睁眼,从鼻腔里“嗯”了一声,充分肯定了白厄的水平,他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救世主床上了。

空气中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素随着两人的结合悄悄混合在一起,无论是刚分化的Alpha还是易感期中的Enigma都感到一阵满足。迈德漠斯突然想起什么,抬手去摸自己的后颈,意料之中的没发现伤口。

“怎么没标记我?”迈德漠斯翻了个身,让自己躺的更舒服些。

“你可是刚刚分化,迈德漠斯。”白厄故作伤心地捂住胸口,“难道我在你眼中就是这么急不可耐的人吗?”

“呵,前几天你可是咬了我不知道多少次。”

“你说过准许了的!而且……我也没想到你会在这时候分化。”

迈德漠斯睁眼看向白厄,纠结一番之后还是决定如实托出,“我前些日子一直感到莫名的烦躁,心跳和体温都有不正常的波动,去找风堇就是因为这个。”

现在看来,这种异常倒是像即将分化的前兆。

“诶?但风堇不是说只是劳累过度吗?”白厄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风堇只为我做了简单的检查,没来得及取血液化验。”

“没来得及……?”白厄慢半拍反应过来为什么没来得及,想来是迈德漠斯那时候正好接到了自己的求助电话,为了不让自己失控拿了抑制剂就往这边赶。

再之后……再之后还被白厄灌了不知道多少Enigma信息素,硬生生促进了迈德漠斯的分化。

那么大量的Enigma信息素怎么可能对身体完全没有影响,当迈德漠斯主动把后颈送到白厄嘴边时,就注定了他只能成为白厄的伴侣。

白厄显然也意识到这些,能言善辩的救世主此刻嘴唇开开合合,难得语无伦次起来。他干脆放弃了言语,凑过去再次吻住迈德漠斯,用物理意义上很灵巧的舌头传达自己的感情。

温情的场合还没持续多久就被重新起立的小小白打破,迈德漠斯低头看了看直愣愣戳在自己小腹的凶器,又看了看睁着双狗狗眼无声撒娇的白厄,缓缓闭上双眼。

“……去浴室,至少先让我洗个澡。”

得到准许的白厄立马将迈德漠斯打横抱起,搬运到私人浴池中,泡在热水里继续这场注定漫长的性爱。

迈德漠斯没能撑到最后,奥赫玛是永昼,他昏过去之前甚至判断不出来他们究竟做了多久,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易感期结束的某人多请了一天假,陪着迈德漠斯再去了一趟昏光庭院,得到了风堇意味深长的微笑。

“万敌阁下确实是分化了呢,但毕竟晚了这么久,腺体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发育完全,所以……”风堇拿着迈德漠斯血液化验的结果报告单,转头看向比本人还紧张的白厄,福至心灵般明白了为什么一个七天前还没分化的人这会儿已经成了货真价实的Alpha。

“就算想要完全标记也请忍到下次易感期吧,白厄阁下。”粉发的医师顿了一下又开口补充道,“还有……记得做好避孕措施。”

面前的两人脸色瞬间爆红,齐齐目移,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就是不敢直视医师,生生叫风堇看出些拘谨来。

嗯,果然在一起了呢。风堇暗暗在心里说道,看来也不用为白厄阁下改进那支强效抑制剂了。

Notes:

感觉他俩就算是EB也很好吃,E的易感期太难熬了没有信息素的Beta只能让后颈和皮鼓都辛苦一点来安抚安全感缺失的白。EA更是天雷勾地火,信息素连在一起厄敌也连在一起,因为体力跟的上敌的恢复力又强所以丝毫不考虑纵欲过度的问题,闷在家里一周除了解决生理需求以外的时间基本全在床上哦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