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You'll receive the dismissal notice in three days." (“你会在三天之内收到解雇通知。”)
Jensen看着面前眼眶湿漉漉的男孩,克制住自己心中的不忍,努力维持着说话时冷漠的表情。
"Mr. Ackles, I really, really need this job! Please!" (“阿克斯先生,我真的非常需要这份工作!求您了!”)
Jared急切地恳求着,Jackley公司是上帝给予他的恩赐,可观的薪资,融洽的同事关系,值得信赖的上司和团队以及有些挑战却也让他迅速成长的工作内容,这一切都让刚毕业半年的年轻人感觉自己的未来一片光明。
"I'm sorry I screwed up everything, but please just don't fire me…"(“很抱歉我搞砸了一切,但是请别解雇我……”)
公司最近在准备一个基于核心客户投资行为分析进而定制产品和服务的项目,这也被列为公司本年度的重点项目,每个团队成员都倾注了大量心血为之努力着,一旦做成,意味着Jackley公司与同行竞争者拉开显著差距,具有里程碑级的重大意义。
Jared负责整理核心客户的基本数据,并汇总成表格和文档,作为项目的调研背景和基础。这项工作涉及公司大量内部数据和客户信息隐私,本该十分小心,可偏偏就在发送的过程中出了纰漏。他本该将文件发送给Jensen审核,却错误地投递到了前几天对接工作的客户邮箱——它和Jensen的邮箱名太像了。
更糟糕的是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失误,直到Jensen怒气冲冲地来质问他整理的文件去哪了。
Jared的失误不是偶然而是必然——他白天在公司工作,晚上去餐厅的兼职,刚开始还能将两边应对得游刃有余,可是转正之后工作强度越来越大,长时间的夜班兼职又令他得不到充足的睡眠和休息,逐渐形成恶性循环。
Jared背负着四万美元的学业贷款,利息挟持着本金利滚利地压在肩上。他的家庭并不十分富裕,他也不想给再父母增添负担,于是Jared同时找了两份工作,不过显然他有点高估自己的工作能力和身体极限了。
这不是他最近第一次犯错了——刚开始是在会议上打瞌睡,大家都在头脑风暴的时候,Jared的头脑沉得转不动,伴随着Jensen讲解策划案或项目总结的低沉声音,他当众睡着了,直到Jensen走到旁边敲了敲他的脑袋。
接着是文件上出了差错。Jared一向擅长文书工作,可是身体在长期连轴转之后发起了报复,看着满满几十页的字,他头昏眼花,整理材料时多次出现错别字和格式错误,后来又不小心把项目内容弄混,Jensen多次把他叫到办公室问他怎么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他真想用文件敲敲男孩的脑袋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在想什么,不过总是在对上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时败下阵来。
问题出现时Jared没能及时调整,既没有平衡好自己的主业和兼职,也没有协调好工作和身体的关系,最终酿成大祸。
"I'd like to do anything to compensate for this, sir! I promise it'll never happen again!"(“我愿意做任何事来弥补,先生!我保证不会发生第二次了!”)
Jared发誓自己再没干过比这更蠢的事了,这完全是亲手断送了自己的职业生涯。此刻的他惶恐不安,努力压下崩溃的冲动,带着巨大的失落和懊悔请求Jensen再给他一个机会。
Jensen将手上的文件夹狠狠拍在桌子上,两者相撞发出的巨大声响令Jared随之颤抖。邮件早已过了撤回时效,如果被有心之人利用,信息泄露的后果将给公司带来巨大损失,他们唯一的指望就是对面把它当做垃圾邮件,不过这听起有点痴心妄想。
"I swear I won’t make mistakes anymore, Mr. Ackles…"(“我发誓不会再犯错了,阿克斯先生……”)
Jared看起来真的很抱歉——他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手指不自觉地抓住西装裤揉搓着,眉眼低垂,看着脚下的地板而不敢直视Jensen的眼睛,无措,不安,恐惧,连带那双无形的小狗耳朵好像也耷拉下来了。
Jensen的确很舍不得这个能干的年轻人,只不过Jared最近实在给他惹了太多麻烦。他也是从那个一无所有穷困潦倒的年纪过来的,他见过Jared在餐厅兼职,知道刚进入社会时身上的负担有多重,但这绝不意味着他能轻易宽恕Jared的所作所为。
他决定给年轻人一个机会。
"I’m someone who believes in traditional teaching method. Either you do it in my way, or pack your things and get out."(“我是一个信奉传统教育方式的人。要么按我的方式来,要么收拾东西走人。”)
"Hmm…What kind of traditional teaching method?" (“嗯……什么样的传统教育方式?”)
Jared带着疑惑和不解询问道。
"A spanking."(“打屁股。”)
Jensen的回答直截了当,他音量不大却在只有两人的办公室里掷地有声。当Jared意识到自己听见了什么的时候,晴天霹雳一般的震惊贯穿了他。
SPANKING? ? ! !
说真的,他对spanking的印象可能还停留在小学阶段——和朋友恶作剧打碎了邻居家的窗户,然后被父亲按在膝盖上揍了一顿,最后被拎着去道歉,但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
"Oh, I'm too old to get… this…"(“哦,我年纪太大了不能……这样……)
Jared还想试着找几个有说服力的理由,可当他对上老板坚定的眼神,他还是选择闭嘴了,Jensen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的。
"Two minutes to make up your mind, take it or leave it."(“你有两分钟的时间决定,接受或离开。”)
Jensen说完就离开了办公室,留下Jared独自做心理斗争,他把手心上的薄汗蹭到裤子上,眼神不自觉地乱瞟。他是不会放弃这份工作的,绝不!至于Spanking…呃……应该、或许、大概……没那么难熬吧……他想……
他的想法很快被证明是错误的。
老板重新进门时,Jared还维持着自己僵硬的站姿,其实一想到将会发生什么,他就没法做到不紧张,他扭头看了Jensen一眼,接着又迅速转回来。
"So? Have you decided?"(“所以?你决定了吗?”)
Jensen坐回椅子上,挑了挑眉问道。
"Ahhh, I…I accept your method."(“啊,我……我接受你的方法。”)
Jared咬了下嘴唇,不自然的摸了摸头发。
"Glad to hear that, but it won't be easy."(“很高兴听你这么说,但这不会好过的。”)
Jensen整理了一下面前的文件并把它们移到旁边,确保桌上有足够的空位。
"Arms on the table, stripe off your suit jacket and pants."(“胳膊撑在桌上,脱掉你的西装外套和长裤。”)
"Oh no! You can't……"(“哦不!你不能……”)
"Don't argue."(“不许争辩。”)
Jensen干脆地打断了Jared的要求,在他的传统教育方式中,没人能挑战他的权威。
Jared突然觉得自己的心理准备做的可能有点过于简单了,他脱下外套,解开皮带扣,手指捏住裤腰摩挲,却迟迟不好意思把裤子拉下来,站在那里涨红了脸。
Jensen不满他的拖延,起身走到Jared旁边用手掌照顾了他的身后,巴掌盖在裤子上的声音闷闷的,猝不及防的疼痛吓了Jared一大跳。
"I'll do it! I'll do it!"(“我会做的!我会做的!”)
上司的压迫感近在眼前,Jared不得不拽下裤子,俯身趴到桌子上。至少还有条内裤,他心想。
Jensen用手把他的腰往下压,臀部随之翘起,又拍了拍他的腿示意他把双脚分开。
"Good."(“很好。”)
羞人的姿势让男孩无地自容,他低头把自己埋在胳膊里,大腿暴露在空气中,身后凉飕飕的感觉令脸上的温度迅速攀升,他紧张不安地等待即将到来疼痛。
出人意料的是Jensen又坐回了椅子上,Jared没等到预想中的痛感,满怀疑惑地抬头,正好对上Jensen的眼神。
"You waste three minutes, then hold this position for three minutes."(“你浪费了三分钟时间,那么你就要保持这个姿势三分钟。”)
Jensen挑了挑眉,对付受罚者这些七七八八的小心思,他最有方法。
Jared呜咽了一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同时这也令他意识到在这种场景下违抗命令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他不切实际地祈祷时钟能转得再快些。在这难捱的三分钟里,他听见上司打了几个电话,告知其他部门待会要开一个紧急会议——关于如何补救他闯下的大祸。
Jared真的很抱歉,他把自己热爱的工作搞得一团糟,辜负了Jensen的信任,拖累了团队,他本不该这样的,他本应该做得更好。
三分钟其实很快,Jared低头沉溺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发现Jensen已经来到他的身后,屁股上突如其来的疼痛告诉他时间到了。
"Ouch!"(“哎哟!”)
Jensen一手按住他的腰,一手在挺翘的臀部上掌掴,动作不紧不慢,确保Jared能好好品味每一分痛感,巴掌清脆的声音在办公室飘荡,传到Jensen耳中宛如天籁。
趴伏在桌上的人就不这么想了,Jared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手掌也能这么有力,夸张点说或许比起木板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努力忍住细碎的呜咽,不想在一开始就表现得如此脆弱。
Jensen是个很有条理的人,在他的惩戒过程中也是如此。他按照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的顺序将Jared照顾了个遍,敏锐的男孩也摸清了他的套路,甚至能按照规律预测到下一个巴掌将会降落在身后何处。
羞耻、悔恨和疼痛三者叠加,让Jared处于十分无助的状态。他的头发散乱在耳边和眼前,眼眶逐渐湿润,他吸吸鼻子,努力把快要溢出的眼泪憋回去。
"I'm sorry, sir… Please…"(“对不起,先生……求您了……”)
真的太疼了,光是巴掌就让他忍不住求饶。
"I know you're sorry, but it's too early to say 'please'. "(“我知道你很抱歉,但现在求饶太早了。”)
Jensen继续手下的动作,从饱满的臀部延伸到大腿后侧,Jared身后的每一处都被悉心照料。
"Nice color."(“真漂亮。”)
Jensen把手覆盖在红肿的部位,轻轻揉捏,确保没有肿块,此时的温度已经有些烫手,粉红色的痕迹透过白色平角裤的布料隐约浮现在眼前。
热身结束了,已经忍得有些吃力的Jared显然不知道这只是一盘开胃菜。
"Strip off your underwear."(“脱掉你的内裤。”)
"W-w-what? ! ! Nooooo! "(“什么?!!不要!!!)
"You don't want to know the consequence of disobedience, Jared."(你不会想知道反抗的后果,贾里德。”)
"Mr. Ackles, I'm really really sorry, please don't!"(“阿克斯先生,我真的真的很抱歉,别这样!”)
刹那间,蓄积已久的泪水因羞耻心的作祟而争先恐后地涌出,Jared急得想起身,却又不敢轻易动作,他一边流泪一边颤抖。
Jensen没有回答,双方沉默了十几秒钟,Jared知道自己拗不过上司,小心翼翼地拽下内裤,亲手剥下了自己最后一点自尊心。
"Good boy."(“好孩子。”)
Jensen轻抚Jared的背以示安慰,满意地欣赏着男孩红肿漂亮的身后。Jared抹去泪水,等待巴掌再一次降临身后,等来的却是陌生物品划破空气的声音和一阵强烈的刺痛。
"Ahhhh!"(“啊!”)
是教鞭。
Jensen有一根可伸缩教鞭,开会时常用来在屏幕上指指点点。细长坚硬的棍子此刻尽显神威,第一下就把Jared推向崩溃的边缘。
"Please don't use this! It hurts! "(“请别用这个!太疼了!”)
"I said it won't be easy, just take it like a man, Jared."(“我说过不会好过的,像个男人一样承受吧,贾里德。”)
Jared的哭声已经完全压抑不住了,教鞭每次抽在他受伤的屁股上,威力之大让他的姿势忍不住前倾,油泼一般的灼烧感沿着教鞭的形状分布,最终形成一道道楞子印在他的身后。
"I swear it'll never happen again! I'll be good, I promise!"(“我发誓再也不会发生了!我会听话的,我保证!”)
……
Jared丢掉了一切体面,说尽了所有请求的话,回应他的只有教鞭划破空气的风声和随之而来的疼痛,他的大腿止不住地颤抖,身后已经变成深红色,无力和绝望裹挟着他,泪水也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Jared疼得受不了,胳膊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瘫倒在桌子上,双腿发软,虚弱地耷拉在地上。
Jensen停止了动作,眼疾手快地扶住了Jared的腰,确保他不会顺着桌子直接滑下去,男孩的哭声逐渐变大,抽噎声听着实在令人心疼。
"Jared."(“贾里德。”)
"Tell me why you're get spanked."(“告诉我你为什么挨打。”)
"Be-be-because… I've made many mistakes…Really sorry…"(“因……因为我犯了很多错误……真的对不起……”)
Jared的声音断断续续,Jensen摸摸他屁股上凸起的深红色痕迹,惹得男孩一阵抽泣。
"Carelessness and irresponsibility are not allowed in my company, do you understand?"(“粗心大意和不负责任在我的公司里是不被允许的,你明白了吗?”)
"Y-y-yessir… "(“是的先生……”)
"The last twenty, count out each one and say 'thank you, sir'."(“最后二十个,数出每一下,然后说‘谢谢先生’”。)
"Nooooo! I can't take it anymore! Please!"(“别!!!我受不了了!求您!”)
Jared觉得自己已经到极限了,他甚至疑惑自己怎么还没疼得晕过去。
不过施罚者并不这样认为,回应男孩的是疼痛而不是Jensen的话语。
Jared的身后已经全部被教鞭照顾了一遍,红痕平行地整齐排列着,从浑圆的臀部到坐姿位置和大腿,无一幸免,这副景象构成一种凌虐的美感,不过这也同样意味着即将到来的二十下将会叠加在原本的痕迹上。
"Ah! One, thank you, sir!"(“啊!一!谢谢先生!”)
Jared咬紧牙关,勉强从嘴里挤出几个词。Jensen故意放慢了动作,逼迫Jared好好品尝这令人痛哭流涕的美味,让这次体验成为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
"Seven, thank you, sir…"(“七,谢谢先生……”)
Jared扑腾的动作让桌子也跟着摇晃,他的指尖扣住桌面边缘,力气大到使之有些泛白,他想躲、想逃,可是腰被那双大手掌控着,无论他向左偏移还是向右偏移,都离不开那双手的支配范围,都逃不过红痕盖在臀上的命运。
……
隔着单薄的衬衫,Jensen手心的温度传到Jared的腰上,而Jared的颤抖又被无限放大地传到Jensen的掌心中。
Jared混乱的姿态被Jensen一览无余,他心疼这个男孩,可在惩戒过程中不会心软。
"Twenty! Thank you, sir!"(“二十!谢谢先生!”)
最后一下用尽了Jared全部的力气,他整个人瘫在桌上像水一样化开,眼泪滴落在桌上形成一片水渍,又沿着桌边坠落到地上。
Jensen轻轻揽过他的肩膀,扶着他起身,Jared双腿发软差点跌到地上,Jensen箍着他的腰拥入怀中。男孩的下巴埋在Jensen的肩上,他还没从巨大的疼痛中缓过来,只能暂时靠在这个宽大的怀抱中默默流泪。
"It's okay, you made it."(“好了,你做到了。”)
Jensen为他整理杂乱的头发,抚摸他的背,又用温柔的话语在他耳边轻声安慰着。缓了几分钟,Jared逐渐恢复了一点力气。
Jensen把他从怀里拉起来,他看着Jared已经哭肿的眼睛和泪痕斑驳的脸,用手轻柔地拂去残留的泪珠,Jared感到有些窘迫,却十分贪恋这一刻的温柔。
"It's not over, boy. Go to the corner, calm down and reflect on yourself."(“还没结束呢,孩子。去角落里,冷静下来好好反思。)
"Leave them there." (“把它们留在那。”)
Jensen低头看了一眼Jared挂在腿边的裤子,并没有让他穿上的意思。
Jared吸吸鼻子,伴着裤子的束缚缓慢地往角落移动,身后一抽一抽的痛感极大地延长了他的动作时间,不过看得出来他在努力了。
第一次罚站的Jared不可避免地有点走神,真是难以置信,此时此刻,他带着一个满是红痕的肿屁股站在Mr.Ackles办公室的角落里。
"Stay focused, don’t think I won’t slap a few more nice marks on your bruised red ass, kid."(“专心点,别以为我不会在你青肿的红屁股上再添几个漂亮的手印,孩子。”)
"Yes,sir."(“是的先生。”)
Jensen仿佛洞悉一切,Jared感觉自己的任何心思在上司面前都是透明的。
面对空旷洁白的墙面,Jared过快的心跳逐渐平静下来。仔细想想自己都干了些什么,holy crap! 简直一团糟!从小错到大错,他惹得麻烦加起来多达十几件,Jared不敢相信他竟然放任自己走到这般地步,他对自己很失望。
十几分钟后,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Jared自责的思绪,他惊慌失措地回头看向Jensen,想要弯腰提上散落在地的裤子,而Jensen用手势和口型示意他"Don't"。
"Mr. Ackles, the meeting will start in five minutes."(“阿克斯先生,会议将在五分钟后开始。”)
"Got it, thank you."(“知道了,谢谢你。”)
幸好秘书没有进门。
"Tidy yourself up and come with me to the meeting."(“收拾一下,和我去开会。”)
"Hmm…Am I-Am I supposed to stand?"(嗯……我,我应该站着吗?”)
"No, sit."(“不,坐着。”)
意料之中地,Jensen看见了Jared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表情,那双眼睛里充满祈求,泪水又瞬间翻涌而至填满整个眼眶,他享受着这副因他而惊慌失措苦苦哀求的神情,极大地满足了他内心那股不为人知的变态欲望。
Jensen不近人情的表现有点吓到Jared了,他僵硬地开始行动,内裤压在红肿发烫的皮肤上,简单的走路动作更是使布料摩挲着他的整个臀部和大腿,这强烈的痛苦无异于第二次酷刑。
Jared到洗手间洗了把脸,慢吞吞地赶到会议室,还好这段距离不算太远,不过接下来要面对的才是真正的噩梦。
他不想让大家看到自己难堪的样子,可事实上一切已经一览无余,那双红肿的眼睛让同事们看一眼就心领神会,不过红肿的身后就只有Jensen和Jared两人知情了。
Jared看到自己座位上多出的软垫,感动地看向Jensen,不过又在落座时收回了那短暂的感激之情。
疼痛挤压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很不妙,特别是当你还要分出精力来应付其他事情时。本来有些沉寂的痛楚在臀部与椅子全面亲密接触时彻底苏醒,排山倒海一般涌来,Jared恨不得跳起来尖叫、哭喊,可他偏偏还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装作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其实会议上的讨论声早就被他的疼痛屏障隔绝了,他听不进任何内容。
他不知道会议什么时候结束,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坐多久,不知道这场惩罚什么时候才是尽头,Jared已经抵达崩溃边缘了,他多么希望一切都没有发生,这令人尴尬、抱歉、挫败、疼痛的一切。
"Jared, get me a cup of coffee, thanks."(“贾里德,给我拿杯咖啡来,谢谢。”)
Jensen的话此刻如同天籁一般在耳边响起,Jared不假思索地撑着扶手起身,身后又刺又麻又痛的感觉直达大脑,他尽力忽视一切,尽力保持正常,一瘸一拐地走出会议室。
来到茶水间,他用指尖拂去几滴从眼眶中溢出的泪水,靠在吧台上深呼吸。他尽力延长了煮咖啡的时间,不过也只有三五分钟,完成后他又要端着咖啡奔赴刑场。
回来时,Jensen正全神贯注地讲着PPT上的内容,手里拿着的正是刚才那根与Jared亲密接触的教鞭,年轻人不自觉地感到一阵紧张,指尖捏紧了杯子。
他把咖啡放好,Jensen拉过他的胳膊靠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Go to rest in my office(去我的办公室休息吧)"。
Jensen按部就班地结束了会议,当他回到办公室时,看到的就是Jared趴在沙发上默默抽泣的样子。
几乎没受过罚的男孩今天显然被折腾得够呛,趴着的动作将他美妙的腰身和臀线展现得淋漓尽致,西装下摆盖在肿胀饱满的臀部上,更增添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味。Jared埋在自己的臂弯中哭得投入,带动肩膀也跟着一颤一颤的,直到Jensen的手抚上受责的部位,他才意识到有人来了。
"It's over, good boy, you're forgiven."(“结束了,好孩子,你被原谅了。”)
Jared不知道当时的自己在想什么,只是在听见那句"you're forgiven"时,毫不犹豫地爬起身来抱住眼前人。他揽住Jensen的脖子,埋在他的肩膀和颈窝中寻求安慰。
"I got you, I got you. You did so good for me. It's okay, my good boy."(“有我在,我抱着你呢。你做的很好,好了,我的好孩子。”)
Jensen用着最简单的话语,最轻柔的动作。现在他是这个脆弱男孩的坚实依靠,也是此刻唯一的依靠。他感受着Jared的哭声时大时小,感受着他近在耳边的呼吸,也感受到几滴温热的泪水随着动作蹭在他的下巴和脖颈上。
后来,哭累了的Jared终于平静下来,Jensen哄着他脱了裤子,给斑驳的小屁股擦了点药,柔软又湿漉漉的Jared就这么任人摆布,殊不知Jensen早已在心中呐喊了一万遍"adorable"和"so cute"。
与此同时,Jared也完全顾不上尴尬和害羞了,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埋在那个人的怀里,感受他的抚摸,聆听他的安慰,拥抱他的体温。
请别解雇我,请别解雇我,我愿意做任何事来弥补,为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