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文中用 “周燎” 称呼3.0周燎,“秦湛” 称呼3.0秦湛,周燎称呼1.0周燎
且双引号 “ ”内是1.0周燎叫的床
方头括号【】内是3.0周燎叫的床
注意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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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燎费力地掀开一点眼皮,视线还有些模糊,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白茫茫的天花板。
耳边还有些朦朦胧胧的,由远及近地传来一些黏腻的声响,似是唇舌交缠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听着让人脸红耳热。
头好晕啊....他在哪儿?
他记得他刚刚还在player酒吧的后仓为难过秦湛,他带的人把秦湛狠狠地揍了一顿。他本来没想参与的,谁让秦湛不知死活地挑衅他。暴力是刻在人基因里最原始的发泄,他当然如了秦湛的意,把快燃完的烟头按在秦湛喉结上,烫出来一个红肿的瘢痕。
似是标记,似是烙印。
他好久没见过像秦湛这般卑微低贱的下水道老鼠了,被打也不反抗,不求饶,抗打得不行。
想到这里,他好像又回味起那种和女人上床都无法比拟的快意,忍不住笑出声来。
怨不得别人
秦湛,这是你自找的
....
越来越激烈的水声把周燎从回忆拉回了现实
谁啊?这么没羞没臊,在他旁边亲嘴?
周燎蹙起眉,转了转眼珠,偏头往旁边望去。
???!!!
开玩笑的吧!
离他不到两米远的地方,还有另一张洁白的大床,那上面竟然有两个男人正在接吻!
而且那他妈亲得叫一个天雷勾地火。他视力极好,甚至能看清那两人唇齿交缠间落下的银丝。
妈的....好恶心
其中背对着周燎的那个人衣冠楚楚,轻微俯身后衣服瞬间绷紧,显示出此人宽肩窄腰的好身材。他一只麦色的大手正插在另一人的黑发里,用力按压着。而被按着亲吻的那人,侧着脸,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被吮吸得微微肿胀,舌头也掉在外面被对方衔着,衣服被扯掉了一大半,露出饱满的胸膛和奶尖上闪着光的小钻,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外裤已经不翼而飞,只有一条丁字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腿根,鸡巴一柱擎天抵在小腹,不断涌出一些黏糊糊的清液,实在是淫靡极了。
饶是只有一张侧脸,周燎也立马就认出来这个被男人压在身下亲吻的人,是他自己。
他应该冲上去把这对狗男男分开的,可他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和男人难舍难分地亲吻。甚至因为氧气被过多地掠夺,他听到了自己呜咽的求饶声。而那个男人似乎也被这声细微的呜咽刺激到,伸手攥住了那根还在流水的鸡巴。
男人偏过头来。
冷淡凌厉的五官,高挺的鼻梁,略显薄情的红唇,喉结上的烟疤.....
不是秦湛又是谁?
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凑到一起的?
这里他妈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周燎被迫看着这场活春宫,只觉得从喉口涌上来一股极其黏腻的反胃感,然后....他扒着床沿吐了
个昏天黑地,连眼泪都呛出来了。
“呕、咳咳....”
因为没吃什么东西,最后只能呕出一点酸水混着口涎的液体。
不知过了多久,浓烈窒息的吻终于结束,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周燎”把脸颊抵在“秦湛”的肩膀上,半张着唇呼吸。秦湛总是喜欢咬他的下唇,像含果冻一样舔吃入腹,有时兴致来了还会吮出一点血珠,弄得他又麻又痒。他浑身发软地窝在“秦湛”怀里,抬起头用潮湿的唇去碰“秦湛”的耳垂,时不时泄出一点低低的笑声,戏谑又暧昧:
“.....他醒了。”
“秦湛”那轻飘飘的视线也随着“周燎”的话落在了周燎身上,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刚吐完,肩膀汗湿一片,疲惫又惊骇地反手抹了一把嘴唇,用手肘撑着床,一点一点往后蹭。
“这里是哪?”
“快点放我出去!!!”
他色厉内荏地冲着不远处的二人吼道。
“周燎”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他懒洋洋地从“秦湛”的怀里退开些许,伸手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摸过一包烟和打火机,自顾自地抽了起来。
“解释起来有点麻烦。我们前脚还在家,后脚就到了这个鬼地方。”
“家?!!”周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字眼。
“对啊。”“周燎”笑出了一口白烟,“我们同居好几年了。”
”不可能.....我不喜欢男人,我也不是同性恋”
周燎如遭雷击。
同居?他?和秦湛?
放他娘的屁
“你....你们是什么关系?”
“没有他,就会死的关系。”
“周燎”扣着“秦湛”的手腕,给周燎展示他们那枚亮闪闪的情侣对戒。
“呕.....”
周燎又吐了。
不过这次他连酸水都没呕出来,只能徒劳地捂着嘴巴干呕。他惨白着脸,目光不断在“秦湛”和另一个自己之间游移,只是触及到“秦湛”的时候,他会飞快地扭开视线,似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周燎”弹了一把烟灰,随即朝着房间内的某个方向努了努嘴,示意周燎往那看。
只见大门上挂着一个白色的牌子,上面大喇喇地写着
【不做爱就不能出去的房间】
【抽屉里备有各式各样的性玩具,请大家尽情享受吧!】
“秦湛”拉开抽屉,里面跳蛋,按摩棒,项圈,低温蜡烛,羊眼圈,应有尽有。
“怎么会这样....”周燎失神地喃喃着,他还没完全消化这个事实,身体就先一步被袭击了。“周燎”扑过来重重地压在他身上,试图扒他的衣服。
“滚....操!你他妈摸哪?.....别碰我.....”
周燎的后脑勺一下子磕在坚硬的床板上,撞得他头晕眼花的,他又惊又怒,死死护着自己的上半身。怎么说他也是个身高腿长的成年男人,真的挣扎起来,“周燎”还有些压制不住。
挣扎间,周燎四处挥舞的手臂不知道打到了什么湿软的地方,身上压着他的人一下子泄了力,喉咙里也挤出一丝淫靡的呻吟来。
“哈啊、......”
周燎被吓了一跳,这动静怎么听....怎么骚....他碰到这家伙哪了?
“周燎”咬着牙,喘着气挨过了那阵酸软的涨意,他死死抵着眼前人的膝窝,头也不回地朝“秦湛”喊道:
“秦湛,快来帮忙啊。”
“秦湛”不疾不徐地走向床边。
被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周燎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脖子。
“别.....”他根本不敢看秦湛的眼睛,只能弱弱地求饶,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在周燎微弱的反抗下,两双像铁钳一样冰凉的大手握住了他的膝盖,几乎没费什么力地把他剥了个精光。
周燎羞愤欲死,不知道是该捂着胸还是护着鸡巴,却被“周燎”一把拉开了手臂。
“啧,好多毛。”他语气里的嫌弃根本藏不住,伸出两根手指拨开周燎私处浓密的阴毛,翻翻找找,最后精准地按住那枚小小的,凸起的阴蒂,揉搓起来。
“好在这里发育的还不错。”
“秦湛,你去给他把毛刮了。”他命令着。
秦湛点点头,翻身下床去浴室准备脱毛用的工具。
妈的,他到底在弄什么地方?
周燎感觉自己下身某处又酸又涨,有种要尿的感觉。可是,他从来没体会过这种快感。这两个人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哈啊、呃嗯......”
周燎费力地低头望去,“周燎”正趴在他腿间,用手指和红舌亵玩着他新生的骚穴。但对方没有深入,只是用一根指节浅浅地捅着,另一只手则是绕到自己身下,抽插着他自己的无毛骚穴。
.....等一下
骚穴?
他哪来的骚穴?!
周燎猛地推开还沉浸在情欲中的“周燎”,抖着手去检查自己的下身,拨开涨得紫红的鸡巴和层层叠叠的阴毛,指尖陷入一处嫩豆腐似的柔软之地。
“操 ! 这他妈的....怎么可能....”
“周燎”不依不饶地凑上去,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把还在滴水的滑腻臀肉抵在周燎脸上,那枚跟他一样的小小的女逼还在冒着热气,看起来居然有一丝....可口
“那有什么的?我也长了啊。想开点,说不定等出去了这玩意就消失了。”
疯子......
“周燎”才不理会他心里那些弯弯绕绕,既来之则安之嘛,爽到不就行了?及时行乐有什么不好的?
他趴在周燎腿间,继续舔逼,扣自己的逼。
两个颜色不同的骚穴同时被翻搅出阵阵水声,快感不断攀升,周燎还没抵抗多久就又继续沉沦在欲望中。没办法,他新长的这个逼太敏感了,光是往那里吐一口气,骚逼都会抖着流出一点蜜液,爽得他连舌尖都吐了出来,大腿根极速抽搐,夹紧了那个在他腿间作怪的头。“周燎”一会嗦他的阴蒂,一会用牙齿拉拽着那颗小小的蕊珠,硬生生拉出去半个指头那么长。
周燎像砧板上的鱼一样扭动着腰,下腹传来一阵又一阵的胀痛,子宫热乎乎的,又酸又烫,在如此强烈的快感下,他没坚持多久就骚叫着喷了。
“我、我要....噫啊啊啊啊啊啊”
周燎第一次根本承受不了如此激烈的快感,抖着腰喷了“周燎”一下巴。“周燎”伸出红润的舌尖,卷住腥甜的淫水一点一点舔吻干净。他也快到了,并紧手指,在自己的穴里面快速进出,动作几乎快出残影,骚穴也不孚众望地开始抽搐,里面水红的淫肉快要把手指夹断。
【呜.....好舒服.....】
【我、嗯啊,我也要去了.....】
他屁股越撅越高,脖子也伸得长长的,眼白上翻,像即将被打种的母狗。淫水泄洪般喷涌而出,噗呲噗呲浇了一床单。
高潮完之后“周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从周燎身上翻下去,维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跟他一起并排躺在被淫水浇湿的床单上。
“秦湛”一回来就看见两个不断翕张开合,淌着水液的嫩逼。嫩逼的主人显然是爽过头了,大张的双腿连合都合不上,到现在意识还没能聚焦,只有胸膛还微微起伏,证明他们两个还活着。”秦湛”没什么表情地走上前,一人赏了骚逼一个巴掌。
秦湛手劲很大,这一下把两个骚逼抽得跟布丁似的乱颤,四片可怜的大阴唇被打成了烂抹布,皱皱巴巴的,连里面的阴蒂和小阴唇都包不住了,歪七扭八地倒在一边。阴蒂是何其敏感的器官,刚刚才遭了一番亵弄,此刻正肿胀着,酥酥麻麻的,还有一丝针扎似的痛感。
“呃啊啊.....不要打....坏了”
【嗯....啊啊....又要喷了.....】
两道呜咽同时响起,底下的逼也无师自通,就着空气绞紧了内壁,最后就是靠着挤压他们自己的逼肉就喷了。骚水“哗啦”一声涌出来,浅浅的逼口似是兜不住这么多液体,黏黏糊糊的,黏在周燎杂乱的阴毛上。“周燎”没有毛,淫水就顺着翕张的屁眼一路流到股缝。
昏昏沉沉间,周燎看见“秦湛”正往手里倒了一坨不知名液体,用掌心化开,轻轻涂在了他小腹以下的位置,会阴,还有穴口。
“嘶.....”周燎被冰得抽了一口气,也顾不上刚刚连着喷了好几次没什么力气,手脚并用地就要去推拒秦湛。
“秦....秦湛,你等一下......”
“你听....听我说。”他声音发颤,目光惴惴不安地落在秦湛脸上,“是我的错,秦湛,我会赎罪的....”
“我他妈的错了.....对不起.....”
“我不该那样对你.....能不能别....咳咳...”
“......”
他颠三倒四地说着,中间还被口水呛了一下,眼神中是无法掩饰的慌乱与无措,像一只被迫露出柔软肚腹的幼兽。
“噗嗤。”一声讥笑从旁边传来。“周燎”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缓和下来,他一只手支着头,凉嗖嗖地开口,
“道歉有用的话,还需要......”
“周燎。”秦湛喊他的名字,声音不大,却清晰。
“周燎”讥讽的话说了一半被堵了回去,有些不耐地偏过头去:“行行行,你就....他吧。”说罢他便不再理会这两个人,重新凑到周燎身边,用身体压制住他,以免他挣扎被刀片划伤。
“你可别动啊,不然等会见血了.....你懂的”他并非故意吓周燎。周燎挣扎地那么厉害,饶是秦湛再怎么小心都有可能会划出血珠的吧?
“不要....秦湛.....”
“求你了....我会死的....呜呜....别这样.....我错了....”
“不要.....”
周燎被吓哭了。滚烫的泪水滑落,陷进身下的床单里,他真的怕了,视线一片模糊,被秦湛这样对待让他委屈地根本止不住眼泪。
为什么....他明明都道歉了....
不要这样对他....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是怎样对待秦湛的,哭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可怜的要命。
“秦湛”一把捞住他的膝弯,把腿根轻轻分开,低声哄着:“别乱动,很快就好,不会让你受伤的。”
“呜.....”
周燎抽噎着。
压在他身上的“周燎”见他这么抗拒,也软下声来:“你别怕呀,秦湛他技术很好的。”
“你看,我这里就是秦湛帮我脱的。”
说着,他先是给周燎展示了一下自己干净的小腹,一柱擎天的鸡巴,肉色的会阴,又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水红水红的软穴,上面果真光溜溜湿滑滑的,连一点青黑的毛茬都看不到,整个逼肥厚又饱满,像刚摘下来的软桃。
“你个.....疯子.....”周燎揉了一下红肿的眼睛,不轻不重地骂道。
“周燎”被骂了也不生气,转而去含周燎的舌头。周燎一个没注意就被他得了逞,湿滑的软舌钻进他的唇缝,富有技巧地挑逗着他的那根舌头,唇齿交缠,甚至时不时还会舔到喉口。
“唔嗯、....”
舌头要被吃掉了.....
跟自己接吻的感觉太诡异,周燎忍不住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谁知“周燎”居然就着这个姿势慢慢上下滑动起来,两个人鼓胀的奶尖抵在一起,仿佛电流穿过,更别提“周燎”还打了乳钉,金属质感的硬物摩擦到乳头带来的快意是不可比拟的。还没蹭几下,二人的奶尖就肿的有原来两倍大,跟初冬绽放的红梅那般坠在乳晕上。骚穴也开始源源不断地往外吐着水液,把腿根都染得滑腻腻的,一片狼藉。
【哈啊....好舒服....还想要...嗯呃、.....再多点】
“周燎”似乎被磨爽了,连周燎的舌头也不吃了,红着耳尖叫床,叫得又慢又骚,愣是把底下压着的周燎都听湿了。
“秦湛”也没闲着,趁着二人磨奶的空隙,用刀片贴着周燎的小腹,沙沙地刮动起来。刀片还不能完全清理干净,于是“秦湛”又拿出一把小的电动推刀,把余下的那些小短毛茬也剃掉,最后再拿湿润的毛巾把浮在上面的泡沫和毛茬全都擦去。“秦湛”技术确实好,不仅没伤着周燎,甚至周燎都没什么不适,只感觉冰冰凉凉的,有点奇怪。
他夜御数女的宏伟鸡巴成了一根光杆司令,小腹的杂毛被去除之后露出底下细腻的肌肤来。他的逼也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是一枚小小的,肥厚的馒头逼,大阴唇鼓胀饱满,牢牢地包着里面的阴蒂,双腿夹紧之时浅色的逼肉更是肥美到快要溢出来。
“秦湛”本来想把刮下来的阴毛处理掉的,却被“周燎”制止了,他用指腹粘了一点,混着淫水塞进了周燎的骚穴。
“呜....什么?!”
“什么东西....哈啊....好.....好痒、噫啊啊.....”
“快点拿出去.....好痛、呃嗯.....”
周燎被短短的阴毛扎得又痒又痛,忍不住扭起腰来,想要把阴毛挤出来,却没想到越是挣扎,毛发进得越深,看起来就像是被自己的阴毛侵犯了一样,逼水越流越多。
【喔....好可怜,我来帮帮你吧】
“周燎”调整了一下位置,趴在周燎身上,确保两个人的骚穴能够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周燎”胡乱挺着腰,两枚涨得跟葡萄那么大的阴蒂互相碾磨,都想把对方的小豆子碾成小肉饼。
“别蹭了....要、要喷了.....呃嗯.....”
【那就喷....嗯....一起喷....呜啊......】
两人交合间黏黏糊糊的,根本不知道是从哪口骚逼里面流出来的水。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些骚水,让他们磨逼磨得更加顺畅了,像是两块点好的嫩豆腐般滑嫩。
这让二人不由加快了磨逼的速度。
意乱情迷之时,“周燎”凸起的阴蒂突然陷进周燎张合的逼唇之间,饥渴的骚穴立刻收缩着咬住对方湿滑肿胀的阴核,死死地吸吮着那一小块敏感的软肉,拔都拔不出来。
【放开啊啊、好舒服....】
【尿了、.....尿了噫啊啊啊啊啊啊......】
逼唇里巨大的吸力把“周燎”吮得又哭又叫,长长地骚叫了一声,最后逼里涌出一股淡淡的带着腥臊味的液体,他把床单整个尿湿了。
【不要再、哈啊.....好酸啊....嗯.....不要吸....】
”周燎”是泄了,但是周燎还没有,其实他也不想吸对方的阴蒂的,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逼肉仿佛有自己的想法,含着对方不放,像一张嘴似的嗦吸着“周燎”的阴蒂,“周燎”控制不住地下陷,整个骚穴都要融进周燎的骚穴里了。
周燎的穴是浅粉色的,而“周燎”的却是烂熟的红。两团颜色不一,却同样熟透的,泛着水光的软肉互相磨蹭,周燎感觉自己的脑袋被搅得一团乱,他也伸出手把“周燎”越抱越紧,使得四片唇肉可以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这两个人玩得越来越渐入佳境,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融化成了一团黏腻的浆糊,两枚肥美的阴阜不断变换方向,撞进“秦湛”眼里。
“秦湛”刚收拾完东西,回来就看到此番淫乱到至极的场景,他神色暗了几分,随即俯下身去,伸出舌尖,将两枚唇肉含进嘴里吸吮,像含某种矿泉水的瓶口那般将整个逼穴吃进嘴里,疯狂搜刮着里面的骚水。
“呃啊啊啊.....不要、不要舔....”
【呜嗯.....好痒啊....秦湛再快点、好舒服...啊啊啊....】
周燎们爽得逼都磨不动了,全身都在抽搐,仿佛过电一般。趴在上面的“周燎”还稍微好一点,为了躲避这场淫猥的奸淫,主动抬高了屁股,但上半身还是和周燎紧紧贴在一起,奶子都被压成了扁扁的奶饼。而被压在下面的周燎就惨了,根本没地方躲,越是挣扎,颤抖的淫肉就往“秦湛”嘴里送得更深。他呜呜地哭着,指节用力到发白,紧紧攥着床单,脖子都被憋红了。
“秦湛”雨露均沾,喝完周燎的逼水,又去喝“周燎”的,他鼻子非常高挺,模仿性交一般用小山峰似的鼻尖去撞二人的阴蒂,用舌头奸淫敏感的逼肉,在触碰到深处那层浅浅的薄膜之后点到为止地退出来。
没过多久二人就再次崩溃地哭叫出声。
【不.....不要了呜呜....我没有水了....喷不出来了.....】
“要被吸干了、啊啊.....放过我.....噫啊.....”
突如其来的高潮让周燎有些措手不及,逼水飞溅,温热的液体混着之前被塞进去的粗硬毛发,悉数浇在“周燎”逼肉上,烫得他夹紧了内壁,最后收缩几下也跟着喷了。
潮吹的快意让两人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他们靠在一起,奶贴着奶,逼贴着逼,时不时痉挛一下,交缠的腿间一片湿泞,精液射得肚皮上全都是,黏黏糊糊的,阴唇外翻着,甚至能看到里面不断蠕动的穴肉。
柔软的床突然下陷进去,原来是“秦湛”坐在了他们旁边。
“秦湛”看起来还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样子,只是领口有些凌乱,耳尖有些泛红,头发被二人汹涌的逼水喷湿,顺着优越的眉骨滑下来,又从下巴滚落至深陷的锁骨,给他平添了几分色气性感。
“周燎”太了解“秦湛”了,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对方在想什么,于是他胡乱地喘了几口气,便手脚并用地膝行到“秦湛”面前,张开红肿的唇,用牙齿咬开“秦湛”裤子上的拉链。
“秦湛”的鸡巴早在他们二人磨逼的时候就硬了,退掉外裤之后直挺挺地顶在内裤上,几乎要把他的高腰纯棉内裤都挤个洞出来。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憋这么久的。这么想着,“周燎”又用牙齿衔住内裤的边缘,使劲一拉——
“啪”地一声,一根色泽浅淡的巨物弹了出来,“周燎”离得近,被这根大鸡巴结结实实地抽了脸,瞬间,右颊红了一片。
“秦湛”的鸡巴太大了,又长又直又粗,柱身上盘踞的青筋让它看起来更像一柄凶器。他的马眼也比寻常男人的要大一些,此刻正汩汩冒着热气,争先恐后地往外流着前列腺液,跟它面上冷淡的主人完全相悖。
“周燎”立马含住了热气腾腾的龟头,忘情地嗦着有点咸腥的液体。他的嘴巴相比起“秦湛”的龟头还是过于小了,如果靠蛮力硬塞进去的话嘴角肯定会撑破的,于是“周燎”只能循序渐进,让嘴巴多分泌一点唾液,这样不仅“秦湛”会更好舒服,自己也不会受伤。
一旁横陈的周燎似乎终于喘匀了气,他爬起来看着“周燎”给“秦湛”口交,心底升腾起一股怪异的刺痛。
“秦湛”垂下的眼睫,微勾的唇角,那副注视着眼前人的双眸,还有周身难以察觉的缓和,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温柔。
“秦湛”用指尖拨开“周燎”额前汗湿的发,揉了揉他通红的眼角,在他的头顶落下一个轻如鸿毛的吻。
凭什么?!
明明他们都霸凌伤害过秦湛,不是吗?
那为什么另一个自己可以得到这种温柔的注视,触碰,乃至亲吻?而他却只能承受秦湛冰冷,淡漠,甚至让他的灵魂都为之震颤的眼神?
这他妈的不公平!
周燎要被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名为嫉妒和委屈的情绪撕裂,他在原地做了一会思想斗争,最后凑过去一口含住了“秦湛”的睾丸。
他也想让这个男人对他露出和另一个自己一样的神情.....
可惜他技术太差,差点把“秦湛”的蛋皮都嗦烂。
直到“秦湛”嘶了一声,周燎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
“对不起、我.....”他手忙脚乱地吐出“秦湛”的睾丸,惴惴不安地道歉。
“没事。”
周燎点点头,不再执着于那两颗鼓鼓囊囊的睾丸,而是转而去舔青筋暴起的柱身。他这次舔的小心翼翼,舌尖也只吐出来一点,像是小孩在吸冰棒那般发出“啧啧”的舔吃声,很快这根粉嫩的大东西上就糊满了他亮晶晶的唾液。
“秦湛”看他这么乖巧,大发慈悲地伸手去扣他的尿眼。
新生的尿眼比阴蒂还要敏感,小小一个,藏在很里面,轻轻一碰周燎就抖如筛糠。他脑袋一片空白,前所未有的快感袭来,这副身体的控制权似乎都被夺取,意识飘在半空中,汗水流进眼睛,刺得他眼前一片模糊。
周燎再也承受不住了,连鸡巴都来不及吃就软着腰靠在“秦湛”怀里,伸手去搂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又哭又叫,爽得眼白上翻,口水流了“秦湛”一肩膀:
“啊啊啊....我要死了....唔啊、好痛....我不要了,秦湛....秦湛快停下.....呜呜....”
话音刚落,淡黄的液体就浇了“秦湛”一手,比逼水热,是尿没错。没想到周燎第一次被这么玩就能喷尿,不知是真的天赋异禀还是太骚了。他喷了之后就跟死鱼似的瘫在“秦湛”身上,时而抽搐一下,时而发出几声微弱的呻吟。
“周燎”这边也没闲着,他用舌头挑逗“秦湛”的马眼,翻开包皮,时不时戳进去一点,惹得嘴里那柄凶器更大了,唇角都被撑到紧绷发白。
【呜嗯.......】
“秦湛”舒爽地抽了一下气,小幅度挺腰,浅浅地操着“周燎”的嘴,仿佛那是他的第二个鸡巴套子。“周燎”的口腔黏膜都被操红了,口水混着前列腺液一起被他吸进了喉管。
“周燎”还想要更多,“秦湛”却把怒张的鸡巴从他嘴里拔了出来,末了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把他的屁股,示意他去床上趴着。
“周燎”乖顺地趴在床上,露出自己一片泥泞的骚穴和被操了太多次,已经变成一条竖缝的熟妇屁眼。
周燎也被“秦湛”放在床上,做出和“周燎”一样的跪趴姿势,只是他的屁眼没有被操过,还圆嘟嘟,小小的一个,估计连塞进两根手指都难,“秦湛”今天并不打算玩他那里。
四瓣肥软的屁股并排靠在一起,摆出标准的母狗受精的姿势。左边的那个颜色稍微深一些,骚穴是淡淡的粉,右边那个颜色浅一些,骚穴却透着熟妇的红。
“周燎”主动把逼掰开,露出里面一缩一缩的穴肉来。因为之前喷了太多水,逼口又湿又黏,龟头老是滑出去,“秦湛”对准了好几次,才一鼓作气把鸡巴塞了进去。处女膜被宽大的龟头捅破也没有感受到疼痛,只稀稀拉拉地流了一点处子血,从二人湿泞的交合处流下。
“秦湛”低低地喘着,终于半张着唇露出点沉迷在情欲中的表情。
跟操屁眼时是完全不同的快感,“周燎”前面那个的骚穴的水比屁眼更多,更湿滑,就是太紧了,跟皮筋似的缠住他的鸡巴,勾的他连热汗都滴了下来,鸡巴又涨大了一圈不止。
【啊啊....被操进来了....好爽呜嗯....】
【前面的...哈啊...第一次、也给秦湛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慢一点、秦湛慢一点】
“周燎”梗着脖子长长地骚叫了一声。他的音色介于成熟男性和青年之间,现在已经完全沙哑,仔细听的话还有一丝甜腻。
“秦湛”他俯下身,胸膛牢牢挨着“周燎”的后背,像骑一匹油光铮亮的上等马似的操着“周燎”,他下腹抵着“周燎”湿滑的臀肉,手也没闲着,五指成爪抓着“周燎”肌肉饱满的奶子,奶肉都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周燎”平日里有健身的习惯,所以胸肌异常丰硕,虽然大,但并没有雌化。乳晕是小小的,淡淡的,上面缀着两颗紫红的奶头,一看就是被人玩成这样的。所以后来“周燎”再没在人前光过膀子,甚至有时候出门还要往奶头上贴创可贴,否则穿薄衣服乳头会激凸。
【别掐奶子、啊啊.....奶头要被拽掉了....秦湛....呃嗯...轻一点】
回答他的是“秦湛“啪啪啪啪”的操逼声。
“周燎”的敏感点很深,要干到很里面才能找到。“秦湛”不再克制自己,顶得一下比一下重,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在碰到那块栗子大小的软肉后更是毫不留情地对着那里狠凿,“周燎”的屁股都被他干肿了。
【呜....不要、快停下....咳咳...我受不了了.....】
“周燎”差点连跪都跪不住了,慌乱之下含着一泡来不及咽下的口水向身上还在打桩的男人求饶。
可惜,在床上说不要就是还要。深知“周燎”秉性的“秦湛”如是想。于是他下一秒就凿到了“周燎”的子宫。
那里仅仅开了一道一指宽的口,“秦湛”刚顶上去,“周燎”就哭喊着地挣扎起来,他也顾不上“秦湛”的鸡巴还插在自己逼里,手脚并用就要往前爬,试图逃离体内这根奸到他发疯的棒子。
“秦湛”怎么可能会放过嘴边的肉,他欣赏了一会“周燎”乱爬的动作,最后托在他屁股上的手甫一用力,就把那瓣肥臀拽了回来,鸡巴也全根没入子宫,彻底把初经人事的子宫操成了他的鸡巴套子。
“周燎”连床都叫不出来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点破风箱似的气音。
【嗬嗬....】
他的手肘彻底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还是被“秦湛”托着,才没有滑到床上去。这下他全身的重量都在身后的“秦湛”身上,准确说是像青蛙一般被串在“秦湛”的大鸡巴上。
子宫一上来就遭到这么重的奸淫,“秦湛”刻意放慢了速度,用柱身上的青筋去剐蹭“周燎”的嫩肉,先是重重地碾过去,再勾着龟头把子宫壁拖出来,变着花样爆奸那处骚地方,直操得“周燎”浑身抽搐,连牙齿都在咯咯作响,逼水开闸一样狂喷。
腥甜的骚水倒灌进龟头,烫得“秦湛”低低地哼了一声,鸡巴几乎要被痉挛的骚穴夹断。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箍住“周燎”的窄腰,就着还在喷水的骚穴重重顶了几下,最后抵着子宫射出来了今晚的第一泡精。
“周燎”被微凉的精液射大了肚子,他引以为傲的腹肌被撑得没了形状,下腹像水球那样隆起,仿佛怀孕刚三月的妇人。他潮喷了足足有好几分钟才停下来,垂在身前的鸡巴挺动几下,射了一发空炮。
见他短暂地失去了意识,“秦湛”把半硬的鸡巴从他的逼里拔出来。那两片阴唇被操成了破布,松松垮垮地挂在逼口,从下面的洞里源源不断地淌出浓精,骚得不行。
“秦湛”也喘得厉害,他草草撸了两下鸡巴,就又塞到旁边周燎的骚穴里。
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周燎想。
他刚刚恢复意识,就被“秦湛”开了苞,因为不配合,血流得到处都是。其实一点都不痛,只是他还没做好被“秦湛”操的准备。舔逼也好,嗦男人的鸡巴也好,只要不操进去,他就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秦...秦湛,别操我、呜啊啊....我怕痛.....”
“我可以继续给你口交,深喉....嗯.....什么都行....别操我好不好....”
还是一样的姿势,周燎被“秦湛”当马一样骑着,求饶的话也说得断断续续的。
鸡巴马上都操到子宫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秦湛”没回答这个问题,只用指尖抹了一把他们交合处流下的淫液,反手擦到周燎奶子上。
他歪着头,好似真的很疑惑:
“你流了好多水,我的手指都要被泡发了”
“不舒服吗?”
周燎感觉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刚急着想否认,下一秒也被凿进了子宫。
“!!!”
“噫啊啊....不要进来....好酸....好酸啊....拔出去”
“说谎....”
“秦湛”抱住他,气息不稳地答道,
“你的...呼...子宫...吸得很紧,我拔不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用龟头在小小的宫腔里面画圈,像是真的要给周燎展示他被吸得有多紧似的。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刀削般的下颌滚落下来,滴在周燎宽厚的肩背上。
周燎翻着眼白,舌头也淫贱地耷拉下来,垂在唇角。
身后操逼的力道越来越重,不知道是不是脑子也被鸡巴搅坏了,混混沌沌间,周燎意乱情迷地想着:
是我的错....都怪我夹得太紧,秦湛才这么辛苦的.....我要放松点,这样秦湛就可以把鸡巴拔出来了。
察觉到鸡巴没有之前那么重束缚感的“秦湛”放弃了刚刚温吞的动作,开始大开大合地操逼。子宫被操到底的时候痉挛抽搐,鸡巴拔出去的时候又觉得空虚瘙痒,到后面周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爽还是痛了,只能绷紧浑身肌肉,嗯嗯啊啊地叫床。
他的骚穴里面越来越热,越来越痒,子宫一跳一跳的,预示着想要被灌满打种,于是他忍不住摇着肥硕的屁股,主动地一上一下套弄着“秦湛”的鸡巴。
“秦湛”面无表情地看着周燎发骚,眼底却是猩红一片。很显然,他也爽得不行。他把撅着屁股挨操的周燎翻了个面,俯身去含对方的舌尖。
“噫嗯.....骚穴漏了....要被操漏了...轻一点....呜”
周燎学着以前他操过的女人叫床,也把自己的逼称为骚穴。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湛”吞吃入腹,连尾音也听不见了。
周燎的话并不是空穴来风,因为他之前学着放松,子宫里便空出一点位置,随着“秦湛”的奸淫,挤出一些空气,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乍一听还以为骚穴被操漏了。
周燎的屁股都被“秦湛”硕大的睾丸拍红了,呻吟也被湿软的舌堵住。他受不了这么激烈的交欢,子宫没多久就被操得又酸又涨,只能哭叫着痉挛,吸缠着肆虐的大鸡巴不放,绞得淫水像喷泉一样从二人紧紧相连的地方喷出来,前面那根刚被剃了毛的鸡巴在没有伸手去抚慰的情况下射出来一点透明的液体,他竟是同时用鸡巴和逼潮吹了......
“秦湛”也没客气,痛痛快快地在他骚穴里射了精。
旁边的“周燎”神志不清地摇着肥臀靠过来,前面是满足了,可是屁眼还是好痒,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点湿润的水光,隐隐能看到里面蠕动的肠肉,要是有什么东西能插进去给他杀杀痒就好了。
【秦湛....呜呜...好痒....操我的屁眼....额嗯....大鸡巴快点操进来啊】
“周燎”全身都红了,泛着熟透的香气。他漂亮矫健的肌肉裹了一层汗珠,像是阳光下晒好的蜂蜜那般,英俊帅气的脸此刻也淫态毕露,眉头皱着,眼睛半阖,吐出一截红润的舌尖,痛苦又欢愉地骚叫着。
“秦湛”半硬的鸡巴在听到“周燎”主动求操之后立马一柱擎天。他并不觉得“周燎”骚,反倒喜欢得紧,毕竟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宝贝。
他握着自己宽大的鸡巴缓缓往里挤。不管操了多少次,后穴想要吃进这么大的东西还是比较困难的。
【呜....好舒服....再深点...啊啊、里面痒....】
“周燎”欲求不满地哼哼着,习惯了粗暴性爱的他对于这种温吞的交姌有些不满。
“秦湛”重重地往那瓣不断扭动的臀肉上扇了一巴掌,随即全根没入,操到了底。
后穴比前面的逼要深很多,根本不用担心被操坏,因此“秦湛”操得越来越重,每次抽插时柱身都能带出软红的肠肉,跟套子一般讨好地吸附在鸡巴上,又被龟头狠狠顶进屁眼。这样操了没几下,里面的骚水就被捣成了白沫,“周燎”的屁股也跟着“秦湛”的动作翻起了肉浪。
“秦湛”没花什么力气就找到了“周燎”的前列腺,龟头一次次地抵在那块软肉上碾磨,又酸又涨,“周燎”射了几发空炮的鸡巴又颤颤巍巍地立起来,贴在自己的小腹,不断流着水。
【呜哇啊...太爽了...我要死了、谁来救救我....救命.....】
“秦湛”鲜少会有如此失态的时刻,连眼睛都操红了。他轻咬住“周燎”的耳垂,朝敏感的耳道喘了口粗气,声音难掩兴奋:
“我来救你....嗯....”
用鸡巴救。
下一秒他竟真的把蛋也塞进去了。
【太粗了....鸡巴太粗了..出去...出去啊....我真的要死了、秦湛...秦湛你在哪....呜呜呜.....】
紧窄的屁眼被鸡巴填了个满满当当,连其中的缝隙都被鸡巴上鼓涨的青筋给塞满了。
“秦湛”在床上并非是话多的类型,基本都是闷头苦干,但这次他估计也爽到了极点。“秦湛”终日苍白的脸色瞬间涨成红色,嘴唇也泛着晶莹的光,给他平添了几分活人气和艳姝之感。他喘得根本停不下来,扣着“周燎”的手腕去摸对方已经汗湿的,鼓起的小腹。那里已经完全被操成了鸡巴的形状。
“我在这....呼...”
“感受到了吗?”
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到结肠口,把那处隐秘之地也完全豁开。那地方本来就不适合被进入,“周燎”甚至能听到他们身下因为剧烈交合而发出的“砰砰”声。
“周燎”眼睛都哭肿了,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跟癫痫发作似的抖着四肢,抱着肚皮,用鸡巴又尿了一次。
恍惚间肠道也被一股高压水枪般的温热液体灌得满满当当,和精液不同,这股水柱貌似更稀更激烈,没一会”周燎“本来就大的肚子就又大了几分。
“秦湛”不是故意在“周燎”身体里面撒尿的,只是“周燎”体内太紧太会夹太舒服,以至于他也爽到失禁了。
这下“周燎”逼里灌着精液,屁眼里塞着尿液,完完全全成了“秦湛”的肉便器。
.....
后面的事....有点不记得了....
他们像野兽一样忘情地苟合,这在个狭小的房间里洒满了精液淫水尿液的混合物,味道腥膻得要命。
周燎和“周燎”面对面抱在了一起,“秦湛”一会操几下上面还在淌精的骚穴,一会操一下下面喷水的骚穴,一会又塞进双穴之间,在两只肥厚逼穴形成的肉缝里狠狠剐蹭,用马眼夹着二人被拉成长条的阴蒂吸吮,磨得两个周燎筋疲力尽地哭着求他放过,直到真的再也喷不出来骚水为止,这场荒诞的性爱才彻底结束。
最后的最后,周燎被操晕过去了,“周燎”还残存着一丝意识,他乖顺地伸出舌尖给“秦湛”清枪,把那上面乱七八糟的液体全都“咕咚”一声吞吃入腹。
“秦湛”看着被自己操成破布娃娃的二人,抿紧了唇,任劳任怨地拿着湿毛巾给两个周燎擦拭身体,把他们头发丝上,胸脯上,还有股间的液体都清理干净。擦到会阴的时候,他愣了一下,转而去亲“周燎”的脸颊,含着对方的脸颊肉轻轻嗦弄:
“那个穴没了。”
“周燎” “哦”了一声,“应该.....是完成任务了....所以消失了....”
随即他又问:
“秦...哈啊...秦湛.....”
“我说如果.....如果.....嗯....我一直有这个逼....还能怀孕....你会怎么样?”
“结扎。”
“秦湛”想都没想立马说道。
“为什么?.....”周燎“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有些不解,“如果我怀孕的话.....啊....应该会有奶水吧?.....你不喜欢....我生个跟咱俩....很像....还会追在你屁股后面‘爸爸爸爸'叫的崽子吗?”他声音又哑又黏,像加糖的冒泡可乐。或许是因为被操得太爽了,他现在还有心思跟“秦湛”开玩笑。
“不。”
“生孩子,很痛....很危险....还有可能会死....”
“我不需要孩子”
“秦湛”补充道。
“我有你就够了。”
“周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而且越笑越大声,似乎是真的非常高兴。他笑了一会,侧过头,把脸颊陷进柔软的床铺里,闷闷地叹了一句:
“你啊.....”
“秦湛”没听清他说的什么,想要凑近去再听一次,却被“周燎”一把勾住了脖颈,他被扯得一个趔趄,稳住身形后回抱住对方,像是要把“周燎”融进骨血。
门不知何时,已经开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