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穆祉丞有时候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心理，看到王橹杰害羞的样子就想逗一下。
比如现在。
“你脸怎么这么红？”
穆祉丞跟老师顺了一遍自己舞剑的part之后，一转头就看到一只目光呆滞盯着自己看的豚。
粉丝是喜欢叫王橹杰豚吧？穆祉丞挠挠头想，但他觉得王橹杰跟豚一点都不像。
“啊……没有，就是有点热。”王橹杰躲开视线，低下头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扣到一起的手。
舞蹈老师被一通电话叫出练习室，穆祉丞一步一步走到支着腿坐在地上的豚面前，他用脚尖碰了碰某人的长腿。
“王橹杰，你怕我吗？”
整个练习室只剩风机嗡嗡作响的声音，王橹杰感觉自己头有点昏，不知道是刚刚高强度训练还没缓过来还是因为听到穆祉丞的问话。
“……”王橹杰不知道怎么开口，总不能直接说师兄其实是我喜欢你对你有点非分之想所以不敢看你。
“你喜欢我？真的吗？不是炒作？”
王橹杰还没消化完上一个问题，下一个令他更加难以呼吸的问题又冒出来了。
哦不，是三个。
他艰难地吞了口口水，“师兄觉得呢？”
王橹杰死死盯着穆祉丞的脸，眼底晦暗不明，他想如果穆祉丞脸上有一丝恶心、难以理解等等这些情绪，那他等新音之后就会从穆祉丞的生活里完全退出来。
即使过程会很难。
为难穆祉丞的事情他真的做不到。
但穆祉丞脸上只有好奇，他眯了眯眼，没有回答王橹杰的反问，用探究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长相阴郁但做事规矩还有点小心翼翼的师弟。
王橹杰闭上眼，接受着心上人的审判。
“你现在的壁纸，还是我吗？”
猝不及防的问题砸在王橹杰心里，他猛地睁眼，没想到穆祉丞已经蹲下来和他平齐，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是。”王橹杰颤着声说，他想清清嗓子，但是又显得太刻意。
“一直都是你，屏保和锁屏都是你。”
穆祉丞满意了。
好乖啊。
“跟我一起排练很紧张吗？很不自在？”
又是无法回答的问题。
哥哥你怎么这么好奇我对你的感情？
是因为以前没有遇见过吗？
没关系，你可以剖开我的心来看我对你的所有感情，我会告诉你你在我这里的唯一性，如果你想的话。
“嗯，”王橹杰拨了拨有些潮湿的刘海，“不是不自在，就是紧张。”王橹杰想了想，干脆破罐子破摔。
“因为喜欢你。”
穆祉丞吸了吸鼻子，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哦这样。”
哥哥。
你在暗爽。
不加掩饰的爱恋让你感到满足了吗？
王橹杰抿了抿嘴，心底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又涌上来了。
舞蹈老师进门拍着手叫两人过来再顺几遍动作。
穆祉丞站起来之后，拍了拍手，把手伸给坐在地上准备起身的王橹杰，后者愣了一下，扣住穆祉丞的手腕借力站了起来。
穆祉丞快速回头看了一眼背对着他们调音乐的老师之后，凑到王橹杰耳边轻声说了句话，随之后退抱着手臂看着王橹杰的反应。
怎么变成小番茄了？
这么不禁逗啊？
穆祉丞想。
接下来一小时的训练王橹杰觉得自己都是踩在云上做完的。
他脑子里一直回放着刚刚的对话。
“那，要不要给你脱敏训练一下？比如，牵手？”
靠……
哥哥别这么对我……
你明知道我忍不住的。
穆祉丞坏。
结束之后跟老师道别，接下来王橹杰还有一个声乐课，穆祉丞倒是没安排了。
穆祉丞伸了个懒腰，又活动了一下肩膀，转身看到背对着镜子慢吞吞收拾着自己东西的王橹杰。
这时候确实像一只豚。
也就只有这时候像。
穆祉丞朝他打了个响指，“王橹杰，什么时候进行脱敏训练啊？”
收拾东西的人明显变得僵硬，王橹杰感觉自己全身的气血都在往脑子上涌，他突然在想如果自己现在晕倒在穆祉丞面前会不会太丢脸了。
穆祉丞没给机会让某人接着联想，他双手插在卫衣兜里向王橹杰面前走去。
每走一步王橹杰的呼吸都加重一分。
“说话啊，练哑巴了？”穆祉丞又打了个响指。
王橹杰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糊弄不过去，“师兄，你想怎么给我脱敏？”
“刚刚不是说了吗？从牵手开始。”
说着穆祉丞就去拽王橹杰的手，“嗯怎么牵好呢？”两只骨节分明的手缠在一起，“不心动挑战那样吧。”穆祉丞把手挤进微凉的指缝，十指牢牢地扣住王橹杰的手。
“......”
王橹杰看着被抬到胸口处的手，十指交错，不再像之前一样扣错，而是稳稳地、紧紧地握在一起。
他看向始作俑者，穆祉丞对他挑了挑眉，王橹杰触电般低下了头。
穆祉丞笑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觉得逗王橹杰很爽，尤其是看到对方很狼狈的样子，自己好像更爽了。
“抬头啊，看我啊看地板干什么？”穆祉丞又发话了。
王橹杰抿着嘴顺从地抬头，“师兄，我们要牵到什么时候？”
穆祉丞想了想，“只牵手会不会效果不好？”
王橹杰刚想要说不会，又听见对面的人自顾自的说：“那抱一下？”
？
王橹杰现在心里只有问号，他不太懂穆祉丞在干吗，想玩弄他的感情吗？
那也行，总比离自己远远的好。
哥哥，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只要你不离开我。
穆祉丞轻轻一拽，毫无防备的王橹杰被拽得往前走了两步，随之被抱了个满怀。
......
好香。
为什么哥哥身上这么香？
好想只有自己能闻到啊。
王橹杰不受控制地把头埋在穆祉丞颈窝，怀中的温度隔着棉质卫衣传递来，他不禁收紧环在腰上的双手，将两人更加贴近彼此。
穆祉丞一只手回扣在王橹杰的肩上，另一只顺着脊椎一路摸上后脑勺，他轻柔地揉着后脑勺那一块的头发，柔顺的头发摸起来手感很好。
他突然知道王橹杰像什么了。
像小狗，就像他微信头像的那只陨石边牧。
不，不像边牧。
王橹杰还没边牧聪明。
穆祉丞想到这，笑了两声，胸腔因为笑声也在震动，紧贴着的王橹杰同样感受到了，他闷声问穆祉丞在笑什么。
穆祉丞没说，只是在他耳边说：“以后别叫师兄了呗，显得好不熟。”
“那叫你什么？”
“哥哥。”
“......”
“不乐意？”
“哥哥。”
穆祉丞爽了。
王橹杰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