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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25
Updated:
2026-03-07
Words:
31,314
Chapters:
9/?
Comments:
9
Kudos:
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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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Hits:
2,619

「日黑/缘严」继国家今日也无事

Summary:

✦ 现代AU / eabo世界观
白切黑绿茶Enigma弟✖温润人妻️Alpha二次分化转Omega哥
✦ 章节时间线不是正向推进 梦到什么写什么

✦学园线/孕期线/带崽线(会有私设崽出没)随机切换

 

Chapter 1: 因为你是降落在我生命里的礼物

Notes:

本章时间线位于岩胜&缘一25岁/明砚5岁。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平躺在印着小云朵午睡垫上的继国明砚,又一次被左边那张小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弄醒了。明砚转过脑袋,看见伊之助顶着那头乱糟糟,海藻似的蓝发从被子里钻出来。

“明砚,”伊之助趴在枕头上,伸手戳了戳隔壁床看着自己的明砚,“昨天的游园会咋又是你爹来,你妈到底是干啥的呀这么神秘,我都转学来半年多了,从来没见过你妈妈。”

“我妈妈…”明砚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妈也是傍大款的!对不对?”伊之助单手撑起下巴,脸上挂着窥得真相之后洋洋得意的小表情。

明砚眨巴眨巴眼睛,好奇的问:“傍大款是什么?”

“俺也不知道。”伊之助用闲着那只手挠了挠耳朵,“俺妈带着俺来城里改嫁以后,大家都说俺妈是傍大款的。”他说完还用力点了点头,以此来肯定自己复述的准确性,虽然他压根没搞懂这话什么意思。

明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想起爸爸妈妈反复叮嘱过很多次,家里的真实情况不能往外说,“我妈妈不是…他是…”,是了半天也没是出个所以然,明砚抿了抿嘴唇,关于「妈妈」的话题总让他舌头打结。

“伊之助,别问这个了。”右边的小床上传来声音。灶门炭治郎侧躺着,那双总是盈满笑意的眼睛看向明砚,语气中带着善解人意的温暖,“明砚可能不太想说妈妈的事。”
炭治郎心里想着明砚从来不提妈妈,大概是和自己一样失去了亲人,他放轻声音安慰道:“没事的,明砚。我爸也去的早,我也是单亲家庭。”

“单亲家庭是啥意思?”伊之助的注意力立刻就被新词汇所吸引。

就在炭治郎耐心解释“单亲家庭就是家里只有爸爸或者只有妈妈”的时候,明砚不甚灵光的小脑袋瓜里天人交战。他感到无比委屈,自己明明有妈妈,还是世界上最温柔最帅气的妈妈!可别人都觉得他是没妈妈的小孩。
爸爸妈妈的嘱咐在耳边打转转,但今天课上老师也说过“交朋友要真诚,不能对好朋友撒谎。”

思考了三分钟,对五岁的孩子来说已经是一场漫长的头脑风暴。明砚终于下定决心,小声打断他们:“如果我告诉你们一个特别大,巨大的秘密,你俩能保密吗?”

“行!”伊之助立刻答应。
炭治郎也点点头:“我保证不说出去。”

明砚坐起身后学着大人的样子深吸一口气,然后托着肉嘟嘟的腮帮子,表情严肃一字一句地说:“其实,我爸爸就是我妈妈,我叔叔就是我爸爸。”

午睡室里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突然的静默中,天花板上mimi吊扇旋转的微弱嗡鸣声格外突兀。

伊之助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被卡住的机器玩具,显然完全无法理解听到的信息。炭治郎先是一愣,随后脸上浮现出「 糟糕我说错话了」的愧疚表情,认为明砚一定是被自己戳穿没有妈妈的事,受刺激开始胡言乱语了。

“那个,”炭治郎迅速转移话题,“我妹妹祢豆子下个月也要入园去年少組了,她特别可爱,到时候我带她来跟你们玩呀”
“俺那个大款后爹也想要个小妹妹!”伊之助的注意力果然被带偏了,“他说女孩子安静,不像俺这么闹腾!”

明砚看着两个好朋友热烈讨论起妹妹的话题,完全插不上话。他沮丧地躺回小床上,盯着吊扇想,怎么大家都有妹妹?

那我也要一个。


/


晚上九点半,靠坐在儿童床上的继国岩胜刚读完《月亮仙子》的第十九章。

岩胜合上绘本,揉了揉儿子柔软的短发:“好了,该睡觉了。”
明砚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乖乖躺下,而是抓住岩胜的睡衣袖子小声的说“妈妈,我想要个小妹妹。”
岩胜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向儿子:“为什么突然想要妹妹?”

“因为大家都有妹妹。”明砚理所当然地说,“炭治郎有,伊之助也可能会有,那我也要一个。”
岩胜被这天真的理由逗笑了,伸手轻轻捏捏儿子的小肉脸:“你以为妹妹是你的乐高玩具啊,说要就有。”

“那我是怎么有的?”明砚追问,小孩子的思绪像是蹦蹦床,一下就跳歪到其他地方。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岩胜想了想,用孩子能理解的方式解释。
“你在妈妈肚子的小房子里,”他温声说,拉着明砚的小手搭在自己的腹部,“从一个小豆丁长到一个小人人,有一天觉得外面世界更精彩,就出生了。”

明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小手猝不及防的掀开了岩胜睡衣的下摆。
灯光下,一道淡粉色的长长疤痕横在结实平坦的小腹上。

明砚盯着那道疤,下一秒就毫无预兆嘴一瘪,大颗大颗的眼泪滚下来:“妈妈对不起……我是一个坏人人!”
岩胜还没反应过来,身体本能已经习惯性的把儿子抱起来放在腿上:“宝宝不哭,为什么要道歉呢?”

“因为、因为受伤才会有这个…”明砚抽抽搭搭地说。
他知道什么是疤,自己上个月膝盖磕破留下的痂刚掉不久,伤口破皮流了血,一开始是痛,痛得他哇哇叫,去清洗伤口的时候缩在岩胜怀里差点没把医疗室的房顶哭塌了,后来伤口结痂了又开始痒,痒得他抓耳挠腮总忍不住去扣弄,不小心把没愈合的痂扣掉,又痛得他哇哇叫了,养伤的日子疼痛和瘙痒就这样周而复始,这是五岁的明砚迄今为止的人生里,所经历过最难捱的事。那时候他不懂为什么明明受伤的是自己,但妈妈看起来比自己还要难过。

明砚想,妈妈的疤这么大,比我的大好多好多,那妈妈的痛也比我多好多好多。他越想越伤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因为有我才让妈妈受伤……”

听到这话,岩胜的思绪被拉回生产那天,手术灯的光晕、紧张与期待、难以忍耐的疼痛和看到宝宝第一眼的巨大幸福。眼前这个会说话、会心疼人的小生命,与记忆中那个襁褓里的小婴儿在此刻重叠了。
那道为了迎接他来到世界的门,如今却成了他伤心的理由。
岩胜用衣袖擦去明砚脸上的泪水,声音温柔:“妈妈不痛,真的。不是因为有你让我受伤,是因为有你,才让我幸福…”

“宝宝怎么这么爱哭?一点都不随我。”岩胜把明砚抱进怀里,让小脑袋贴在自己颈窝,一边释放出安抚信息素轻轻拍着他的背,一边打趣着哄他。
儿童房里萦绕着冬桃物语的清甜,像一只无形的触手,抚过明砚的每一处感官,嗅到安心的气味,他渐渐止住哭泣,趴在岩胜怀里吸鼻子。

过了一会岩胜以为他睡着了,正准备把他放到床上,却听见明砚闷闷的声音:

“妈妈骗人。”

岩胜愣住了。

明砚闭着眼睛小声说:“我在小房子里经常听见妈妈哭。小房子里黑黑的,什么声音也没有的时候,就会听见妈妈小声哭。”他顿了顿,“但爸爸在的话,他跟你说话,你,你就不哭了。”

一股酸热冲上岩胜的鼻腔,视线里的灯光,一下子化成了晃动的雾气,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发紧得像被什么堵住似的。他说不出话来。

等岩胜回过神的时候发现明砚已经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他小心翼翼把明砚塞回被窝里,等明砚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岩胜轻手轻脚下床,关掉大灯开了一盏小夜灯后拿起手机下了楼,穿过客厅走到露台边。

视频通话只响了三声就被接起,屏幕里出现了一张和自己八分像的脸。背景是酒店房间,缘一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头发是湿的,发梢滴下的水盛满了他的锁骨窝,那些溢出的水珠滑过Enigm饱满的胸肌,滑过紧致的腰腹,顺着人鱼线的弧度落进浴巾下方。

“哥哥。”缘一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一只饥肠辘辘,终于等来了大骨头的小狗。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洗澡的时候出来接电话。”岩胜坐在秋千上,有些无奈的看着屏幕里的人。
“还以为今天没有电话了,哥哥想我了吗?”像是没听到岩胜的小埋怨,缘一自顾自开始自己想聊的话题。
岩胜忍不住笑了,也学着缘一转移话题:“工作顺利吗?”

“嗯。明天最后一场会议,后天早上就能回家。”缘一老老实实回答,说完凑近镜头,仔细看着岩胜,像是要把他刻进眼睛里似的,“要是哥哥特别想我的话,我就明晚连夜赶回来。”
“不行,得按流程来。”岩胜突然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嘱咐“明天涉及到谈价的部分…那什么,让炭吉去谈。你就尽量别插手。”
缘一像是课堂上最听讲的好学生,岩胜话音未落他就抢答“我知道,出发之前哥哥说过的,我跟炭吉说好了明天我就露个面,具体的让他去对接。”
“嗯,有他跟着,帮你把关稳妥些。”

“其实哥哥和我来才是最稳妥的,你又不肯。”屏幕里的人看得到摸不着,压抑不住的思念让缘一的情绪低落下去。
岩胜用手指隔空戳了戳缘一的脑袋,“别闹,家里的业务我都撒手多少年了,去了也帮不上你什么,而且我这边也一大堆事呢,宝宝又离不开人,怎么陪你去那么远。”

缘一眉头微微皱起,忍了两秒之后还是没忍住抱怨起来“哥哥不是才帮鬼舞辻谈下来D国那个合作吗,怎么又开始忙了,我回来非找那家伙”
生怕自家弟弟兼丈夫回来之后真又去找自己的顶头上司对线,到时候两边还是得自己安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岩胜赶紧再次转移话题,用闲聊的语气问道:“缘一,你想过再要一个宝宝吗?”

屏幕那边的缘一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从接通视频起一直冒着亮光的眼睛瞬间暗下去,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是哥哥想再生一个吗?”
岩胜被他的反应搞得一愣:“不是,是明砚今天说想要个妹妹…”

“不行。”缘一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岩胜很意外,他本以为缘一会像往常一样,用那种温柔到近乎纵容的眼神看着他,说哥哥决定就好。缘一几乎不会对他说“不”,更别说用这种语气。
莫名有些胸闷和不悦,岩胜挑眉:“没得商量?”

“其他任何事都可以听哥哥安排,”缘一的表情是岩胜很少见的坚决,“唯独这个不行。”
“理由?”

缘一沉默了。
视频里只能看到他紧抿的嘴唇和微微发颤的睫毛。岩胜以为信号不好,正想再问,却听见缘一低声说:

“我舍不得。”

说完这四个字,缘一的眼圈红的像只受委屈的兔子,明明隔着屏幕,岩胜却能感觉到他如果在自己面前,大概已经眼泪汪汪了。心里那点因为被拒绝而产生的微妙不快,瞬间被又酸又甜的感动取代。但看到缘一这副样子,他又有点头大。

“这大晚上的,”岩胜叹气,“我刚哄完一个小的,别你这个大的又开始了。”
缘一吸了下鼻子,没说话,红着眼睛的样子简直和刚才的明砚如出一辙。

岩胜揉了揉眉心,“我总算知道宝宝为什么不随我了。”
缘一闷闷地说:“他明明像哥哥的地方更多。”
“比如爱哭这点就像你。”
“我只有在哥哥面前才会…”
“行了行了。”岩胜打断他,语气软下来,“赶紧睡觉,后天早点回来。”

两人又腻歪了几句,才互道晚安。
挂断视频后,岩胜坐在秋千上仰头看了一会星星。

回到房间里,明砚睡得正熟,小脸上还有泪痕。岩胜去浴室用温水浸湿洗脸巾,轻轻给他擦脸。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冷敷眼罩,明砚哭过后第二天眼睛容易肿,这是家里常备的东西。
岩胜小心地给明砚戴上眼罩,调整松紧的时候明砚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的喊“妈妈,妈妈”,岩胜摸了摸他的额头答应他“妈妈在呢。”

明砚困极了,但依然强打着精神说话,“我不是想看外面才从小房子里出来的…”明砚摸索着抓住岩胜的手,拉着他的大手放在自己小小的胸口上,“妈妈哭的时候,我的肚子就痛痛的…我是,是想出来抱抱妈妈…”

明砚又梦呓似的喊了两声妈妈,随后沉沉睡去。

岩胜关掉小夜灯,没有回自己的大卧室,而是挤进了儿童床。他蜷缩起身体侧躺着,把明砚搂进怀里,在黑暗中轻轻吻了吻幼子的额头。

“晚安,小麻烦精。”

谢谢你们像天赐的礼物一样,降落在我的生命里。

Notes:

其实崽崽是想说哈特痛痛🥺
以及妈咪真的有反思过很多次是不是因为自己孕期里把之前快20年没流过的眼泪都流完所以才生了个水龙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