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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荒疫

Summary:

尖塔dlc之流亡者。一位浑身伤疤的血裔长生者,前往高塔还荒疫发生前欠下的债。

以荒疫为分界线的密教模拟器/杀戮尖塔联动,听起来可能有点抽象,实际上就是很抽象(喂)比起AU更像crossover,已经完全不顾这两个游戏设定的死活了只是我自己在爽写,抱歉!

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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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流亡者
生命:77/77
金币:99
一位浑身伤疤的血裔长生者,前往高塔还荒疫发生前欠下的债。
初始遗物:刀子的秘密。每场战斗开始时获得一张秘传,斩杀可无限升级。
(*秘传:保留,不可打出。一种被称为无形之术的神秘知识,每三回合自动打出攻击一次再回到手牌,造成随机伤害。升级后造成高伤害概率相应增加。)

**********启程**********

又一次,我回到了塔底,几乎一无所有,连梦境都被击碎,拿着仅剩的刀子秘传,再度缓缓站了起来。涅奥毫无波澜地看着这一次失败的我。还想再来?她问。我想起当时这头巨大的笨鲸鱼找到我的时候,我几乎已经丧失了全部活下去的意志力,但不幸的是,不知为何我仍然死不成。谁能想到长生在后荒疫时代竟然成为了某种诅咒,而曾经多少凡人为追逐这东西到丧命。清算人的年岁账簿都能作为惊天价码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现在一切都被重新排列。但仍然有一些东西不变,比如我会在不同的历史中死去无数次,这不算什么,尸体自会重生,甚至无论涅奥是否愿意。于是我微笑着说,对,给我你那无用的祝福吧。

然后我便重新踏上杀戮与战争的路途,杀死一只只熟悉的怪物,拾起上一次丢掉的东西,当我这次杀死乐加维林经过火堆时,听见一阵掌声——是故障机器人得意地拍着它的机械臂。它说,我赌赢了,我就说流亡者半小时就会回到这里找我们。这不公平,铁甲战士抗议道,你准用了你那什么创造性ai计算,反正我不懂。而两个女孩坐在一旁,笑意盈盈地看向我。他们是我在这座高塔里认识的朋友,比我在这里的时间更长,但也和我一样,每一次失败倒下后都会重新回到塔底,我们并肩作战,渐渐熟悉起彼此的一招一式,自然也在我曾经的朋友全部消失后再次收获了珍贵的友谊。我冲他们晃了晃手里的药水瓶。“里面装的是美酒,快分着喝了吧。”

无论在哪个时代,无论在什么地方,酒精都是好东西,也总能让人们开诚布公地打开心扉。当大伙畅饮之后都快昏昏欲睡的时候,一向不爱说话的静默猎手突然开口漫不经心地问:“我们都知道涅奥复活我们是带了目的,铁甲和恶魔做了交易,我是我的部族姐妹推选出来的挑战者,小机器人本来就是高塔的哨卫,而观者一看就不是凡人。那流亡者,我一直很好奇,你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愣住了,犹豫着是否现在就道出真相。和他们几个或主动或被动来到这座小小的高塔被一心复仇的涅奥收下不同,涅奥是主动来找我的,来到这里之前我已经在成为废土的世界中漂泊很久了,看着一个个曾经熟悉的城市变得如出一辙的死气沉沉,我所有熟知的朋友都已经不在这里,他们要么选择退回了过去,要么逃到了另一重历史中。但我却没有离开,因为隐隐约约感觉这个世界还残存着什么我亲手种下的罪孽。而最后这座高塔的存在使我意识到我的感觉是正确的,还好我来到这里了,尽管代价是被困在这只有一城的方寸之地一次次被击倒,回想起上一次我如此狼狈的时候都至少好歹满世界逃窜,生活真是越来越糟啊。不过归根结底我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毕竟……

“心脏是他爸。”最后是观者没有带任何情绪地替我说出了我不想说的事情,我看了她一眼,并不意外,观者总是知晓一切。她的组织长期游离于三界之外,不受时间流动或是任何神明怒火的干扰,我想那自然比曾经很多所谓的具名者还要了解事实。“或者说,也不算是。毕竟严格来说,父亲的心脏和父亲不是等同的。”见我表情有些僵硬,她好心地补充了一句。

我点点头,没有否认,尽管向认识不久的朋友承认他们永远杀不死的那个丑陋的腐化之心居然是自己的亲爹多少有点令人尴尬。此话一出铁甲战士难以置信地站了起来,他是不是一度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手上沾了最多鲜血的最为罪恶的男人?这家伙。

好吧,我不能再一直逃下去了。事情还要从我杀死杜弗尔拿到他的心脏说起。当时我逃亡过程中碰巧发现了覆画残迹的存在,急着去阿姆斯特丹找没什么耐心的平旦女士,于是这件来自大敌的战利品就被我随手丢在了一边,现在想来仍让我后悔不已。我那大敌因为疏忽多让我砍了一刀,精心设下的刃长生者局毁于一旦,我又因为一时疏忽让他还在跳动的心脏有了一丝可乘之机,多么讽刺的父辈遗传啊!我并不太知道他是如何靠着剩下的一颗心脏居然趁着荒疫的空子建立并统治起这座高塔的,但毕竟他总是那么的恶毒与不择手段。我也不知道这心脏还剩下多少我那大敌的记忆,如果有我也不意外,毕竟一颗心脏会说话还会攻击就足够奇怪了。

就在上一次我的四位朋友拼尽全力才把我送到心脏的门前,两个凡人和机器人用生命给我拿到他们的三把钥匙,观者把她的前同事时间吞噬者直接抓走给我扫清道路,而当我看到守护着心脏的矛盾时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不也是我的清算人刺客和小头目前同事吗?几百年不见变成这种丑样了,但可恶的属性几乎没怎么变,总是让我疲于应对,把我打得伤痕累累后才见到我的大敌,那自然我有更大可能会被一击致命。况且,长时间的荒野求生让我的能力大为削弱,几乎重新变成了凡人,却让我那总以他人绝望为生的邪恶大敌饱餐无数,心脏膨胀扭曲腐烂,才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我看着心脏的血管,它的死亡律动仿佛是在持续嘲讽我,这却反而使想起上一次我将刀刺进这个地方的时候大敌难以置信的眼神,那时候我亲密地附在他的耳边,在他失去意识之前宣布他的失败。即使刀光已经在他眼前,他还是不相信我会杀死他,但事实是我不仅会这样做,还会做一次又一次,我亲爱的父亲。

因此我不会放弃的,这一次日轮不再转动,我们有无穷无尽的时间用于周旋。或许下一场战斗时我还能碰巧想起我同父异母的姐姐那本锁匠的梦境为开启门减少些许难度,至于现在我在火堆旁升级了我的秘传,等待着伤口恢复,然后再次和同伴们互相致意后起身上路,六火亡魂还在前方燃起高热,但它不会阻止我,没有事情能够阻止我,等待足够久后,我会再一次迎来我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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