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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壶没漏就还能继续用,护肘磨损就绑个布条。装备更新?自费打工听起来太惨了——而他的伴侣,更是有过之无不及。
他们搬到一起后Krueger总能发现一些“老物件”,每一个遇见她的时间都比自己靠前。
抱枕玩偶这类会倾注特殊感情的Krueger都不愿计算;那台灯、键盘、吹风筒,电器的寿命可以这么长吗?
更别说Krueger第一次晾衣服时发现她带来的枕巾有几处非正常磨损,让他开始了长达一周的疯狂捕鼠,最后是她十分疑惑地问为什么这么确定新家里会有老鼠,Krueger在挪沙发的间隙说它们都爬到你的头上用你的枕巾磨牙了。她的眼睛缓慢地眨了眨,拉起Krueger的手走到阳台,指着布料问除了这几处还有别的吗?Krueger为伴侣的强大心脏所震撼,说你还想要多少证据?伴侣露出一个幸福而怀念的笑容,说这是以前养的小老鼠咬的,小小的生命早已去了吱星,只留下这些存在过的痕迹。
Krueger心疼得半夜坐起来都要扇自己一个巴掌说我真该死啊的程度。
说到新家,他俩的经济水平早就迈入高净值人群行列,但最开始甚至试图买一个毛坯房,直·接·住。Krueger什么地方不能睡觉,神奇的是他的伴侣竟然也认同,这种后现代也不能诠释的抽象被丈母娘叫停。她第一次来做客时刚打开门就发出尖锐爆鸣,鞋还没换就已经找好了装修团队,一小时后开工,什么,你俩住哪?爱住哪住哪,总之不许给我住这个毛坯房!
他俩又租房住了。至于为什么是又,是因为即使在银行享受VIP室待遇,他俩也没有一个人想到买个属于自己的房子,市中心住腻了就搬到山里,距离因素只在请保洁时起作用,促成他俩、主要是他伴侣置业的原因是她发小买房了,几十年前她们就约定要做邻居,所以她飞速用婚前财产买了房,户型公摊停车位一概不问,只求最短步行距离,“如果我受欺负了她的巴掌要在半个小时内扇到你的脸上。”她在签字的间隙对Krueger说。
她的驾照也是十分离奇,N1而非C1,据说是要有随时开叉车把她发小对象叉走的能力,Krueger思考了下König的体型,觉得叉车不算大材小用。而她也不打算再考一个C1,按她的逻辑出则公共交通,入则滴滴代驾,“咱家车存在的必要性是我坐便宜车会晕。”Krueger也曾开玩笑般问万一他喝醉了需要她来接呢,那时她正在研究食谱,头也没抬地回“在外面睡一觉冻不死,不过如果真死掉的话我会逐个向同酒局的人追责的,保证让他们赔得这辈子谈酒色变,相信我,在这方面我是专业的。”于是每次Krueger拒绝劝酒除了“媳妇儿不让”外有了更具震慑力的说辞。
因为我已经很幸福了。Krueger瘫在设计师推荐款的软沙发里想,我曾经一无所有,现在的生活好得像偷来的,我想不到我还想要什么。
“Krueger,家里的生姜你用完了?”
他鲤鱼打挺拿起外套,我还想要一块生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