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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祉丞宿舍，凌晨1:27分。空调低鸣，窗帘缝漏进一点月光。
穆祉丞之前和王橹杰说过，让他到北京先来自己这里住。王橹杰今天训练完就直接过来了。
两人好久没见，都想着能发生点什么，谁知计划有变。
王橹杰本来想陪穆祉丞一起看U23亚洲杯决赛，结果早上赶飞机起太早，一到宿舍就困得眼睛睁不开。
“橹橹，先睡吧。”穆祉丞揉了揉他的头发，“决赛估计要打到很晚，你明天还有训练，别太累了。”
王橹杰揉着眼睛，声音困困的：“哥哥……我想陪你看完。”
“不用。”穆祉丞把他按进被窝，声音低低的，“乖，睡你的。我看完就过来。”
王橹杰哼哼了两声，到底还是听话地闭了眼。
穆祉丞关了灯，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直播。
中国队0:4输得太干净，他心里堵得慌。直播一结束，他就关了电视，盯着黑屏发了半天呆，然后起身回了卧室。
推开门，王橹杰侧躺着，呼吸均匀，像真的睡着了。穆祉丞站在床边看了会儿，喉结滚了滚。
他没吵醒人，先坐在床边，脱掉裤子，靠着床头分开腿，手指沾了点昨晚偷偷藏在枕头下的润滑，慢慢探进自己后面。
指尖先浅浅进出一根，穴口紧得发颤，他咬住下唇，喘息细碎，低低地从鼻腔漏出，像压着气不敢出声。胸口起伏明显，喉咙里偶尔闷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等穴肉稍稍松软，他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并拢往里推，撑开那点湿热的软肉，指腹故意碾过敏感处，身体立刻一抖，喘息乱了，变成断断续续的闷哼，肩膀轻颤，手指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扩张到能容纳三根时，他已经硬得发疼，穴口湿得一塌糊涂，淌到大腿内侧。穆祉丞喘着气抽出手指，跨坐到王橹杰胯上。先隔着睡裤蹭了蹭，然后一点点把那根东西掏出来，往下坐。
撑得发胀，穴肉痉挛着裹紧。他咬住下唇，浅浅动了几下，高潮来得快而闷，喷得湿透两人相连的地方，整个人软瘫下去，脸埋进王橹杰颈窝，喘息细碎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像被堵住的叹息终于一点点漏出来，带着没压住的颤。
王橹杰其实一直醒着。从穆祉丞进门的那一刻就醒了，却没动。呼吸故意放得均匀，像真睡过去。他在等，等哥哥自己过来，等哥哥忍不住。
穆祉丞平复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嘟囔：“……橹橹。”
王橹杰睫毛颤了颤，终于睁眼。淡漠、清醒，直直盯着他。
穆祉丞吓得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王橹杰手掌瞬间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扣住腰，不让他退。
他用口型无声地说：【嘘，隔壁还有人。】
穆祉丞脑子嗡嗡响，穴里那根还硬邦邦堵着，一抽一抽往里顶。
他咬着王橹杰的手掌，又一次高潮，湿得一塌糊涂，喘息从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压抑不住，变成喉咙深处闷闷的低哼，胸口剧烈起伏，肩膀都在轻颤，整个人抖得厉害。
王橹杰手指插进穆祉丞湿漉漉的头发里，轻轻揉。
“……哥哥胆子真大。”
穆祉丞浑身一僵，脸烧起来：“你……你明明醒着。”
“嗯。”王橹杰声音低哑，“哥哥推门的时候就醒了，看哥哥憋着气坐上来，就没动。”
穆祉丞羞得想钻地缝，下意识想退，却被扣腰按回去。
那根东西随着动作又顶深一点，他闷哼一声，喘息立刻乱了，低低地从鼻腔溢出，眼角湿了。
“别动。”王橹杰声音沉下来，“再动就把隔壁吵醒了。哥哥想让他们知道你半夜骑在我身上？”
穆祉丞眼眶红了，又羞又气：“王橹杰，你……”
“嗯，我怎么了？”王橹杰轻笑，手顺着脊背往下摩挲，“哥哥自己爬上来的。现在害羞了？”
穆祉丞咬牙：“……你不准动。”
王橹杰挑眉：“为什么？”
“因为……”穆祉丞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还没说可以。”
穆祉丞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对视：“橹橹，听话。哥哥说不准动，就不准动。”
王橹杰喉结滚了滚，乖乖不动了。眼神却黏在穆祉丞脸上，像条被训好的大狗。
穆祉丞心软了点，俯身吻他。先是唇贴唇，很轻。然后舌尖舔过唇缝，慢慢加深。
王橹杰立刻回应，舌头缠上去，却被穆祉丞按住肩膀推开一点。
“不准急。”穆祉丞声音哑哑的，带着训人的意味，“哥哥教你怎么亲。慢慢来。”
王橹杰眼睛亮了亮，乖乖张嘴，任由穆祉丞主导。吻得又慢又湿，他喘得重，却死死忍着不动腰。
穆祉丞吻够了，退开一点，指尖划过王橹杰的唇：“橹橹乖不乖？”
王橹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乖。”
“那哥哥问你。”穆祉丞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这么久没见，想哥哥没？”
“想了。”王橹杰立刻答，带着鼻音，“想得要疯，谁知道哥哥对足球比对我亲。”
穆祉丞耳根红了，轻哼：“那你还装睡？”
“……怕哥哥不高兴。”王橹杰低头蹭他颈窝，像狗狗求摸，“哥哥要是生气，我就真睡了。”
穆祉丞没忍住笑了，指尖在他后颈抓了两下：“笨。”
王橹杰得了好处，胆子大起来，试探着抬手抱住他的腰：“哥哥……我可以动吗？”
“不可以。”穆祉丞立刻按住他的手，“橹橹太得寸进尺了。哥哥今晚想自己动。”
王橹杰委屈地哼了声，却还是乖乖把手放回去，眼巴巴看着：“哥哥……我憋得好难受。”
穆祉丞低头看他，那根东西还埋在里面，硬得发烫。他心软了，慢慢动了动腰，浅浅套弄。
王橹杰立刻闷哼，额头抵上他的肩：“哥哥……”
“嘘。”穆祉丞捂住他的嘴，“小声点，哥哥让你动，你再动。”
王橹杰点头如捣蒜。
穆祉丞开始动，节奏慢而深，每一下都裹得紧。王橹杰死死忍着，只敢喘粗气，眼尾红了。
穆祉丞自己也喘得越来越重，胸口起伏明显，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变成喉咙深处低低的闷哼，声音断断续续，被顶到深处，肩膀轻颤，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橹橹。”穆祉丞忽然停下，声音低哑，“叫哥哥。”
“哥哥……”王橹杰声音抖得厉害，“哥哥最好了……”
穆祉丞满意了，加快节奏。王橹杰绷得浑身发抖，喉结滚个不停，却被穆祉丞忽然按住腰，节奏慢下来。
“不准射。”穆祉丞声音哑哑的，带着命令，“橹橹忍着，哥哥还没够。”
王橹杰眼尾更红了，低低呜咽：“哥哥……我、我忍不住……”
“忍着。”穆祉丞俯身咬住他的耳垂，轻声哄，“乖狗，听哥哥的。哥哥让你射的时候再射。”
王橹杰死死咬住唇，额头抵着穆祉丞的肩，喘得粗重，却强忍着没动。穆祉丞自己却继续动，节奏时快时慢，每一下都故意裹得更紧，穴肉痉挛着挤压。王橹杰被憋得眼眶湿了，声音发抖：“哥哥……求你……”
穆祉丞喘息着吻他，高潮来得猛烈，穴肉剧烈收缩，喷得一塌糊涂。他喘息得最重，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变成喉咙深处低低的闷哼，整个人软得几乎瘫在王橹杰身上，呼吸久久平复不下来。
王橹杰还硬着，顶在里面一跳一跳，却没射。穆祉丞平复了会儿，抬手摸他的脸：“橹橹真乖。”
王橹杰硬得难受，轻轻动了动腰。
“橹橹。”穆祉丞声音带着点警告，却没力气推人，喘息还细细地缠在嗓子里，“别乱动。”
王橹杰看着他，眼底湿漉漉的，像憋了太久的小狗：“哥哥……可以继续么。”
穆祉丞轻叹，抬手捏他的耳垂：“忍一下，哥哥累了。”
王橹杰委屈巴巴：“可是哥哥动一动，我就……”
穆祉丞没忍住笑，俯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那你求哥哥。”
“哥哥……”王橹杰声音低低的，带着哭腔，“求你了，我想射…还想要。”
穆祉丞心软，却故意逗他：“不准，橹橹太贪心了。”
王橹杰哼了声，把脸埋进他胸口蹭：“哥哥最坏了……明明知道我最听你的。”
穆祉丞耳根红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揉乱：“那就听话，先亲亲哥哥。”
王橹杰眼睛亮了，立刻抬头，鼻尖先蹭上穆祉丞的鼻尖，然后唇贴上去。吻得又轻又软，像在讨好。
穆祉丞闭眼回应，舌尖缠上去，引导着加深。王橹杰喘得重，手摸着穆祉丞的腰侧逐渐加深。
吻到一半，王橹杰忽然动了。
他翻身把穆祉丞压到身下，动作不重，却稳稳地把人困在怀里。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王橹杰脸上，那双眼睛此刻沉得吓人。
“哥哥……”他低头，唇几乎贴着穆祉丞的耳廓，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憋不住了。”
穆祉丞喘息一滞，抬手按住他的胸口：“橹橹……停…等一下。”
王橹杰没停。
他腰往前一顶，粗热的肉柱直接顶到最深处。穆祉丞闷哼一声，穴肉条件反射地收紧，裹得更厉害。
“哥哥……好紧……”王橹杰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却没停下动作。腰一下一下往前送，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哥哥……好舒服……好喜欢你……”
穆祉丞眼尾红了，喘息乱得不成样子，他抬手想推，却被王橹杰抓住手腕，按在枕头上。
“哥哥……别推我……”王橹杰低头吻他的颈侧，声音哑哑的，“我好想你……好久没见你，我每天都想……想得要疯……”
他动作越来越急，床板轻微吱呀，月光照着两人交叠的影子。王橹杰一边顶，一边在穆祉丞耳边碎碎念：“哥哥……你里面好热……好湿……我好喜欢……哥哥最好了……”
穆祉丞被顶得后脑抵着枕头，喘息断断续续，声音软得不成样子，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
王橹杰低头吻掉那滴泪，声音更哑：“哥哥……我忍不住了……你太好看了……我好爱你……”
他忽然加快节奏，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穆祉丞绷不住了，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被王橹杰及时吻住，吞进肚里。
“哥哥……再叫我一声……”王橹杰喘着气，额头抵着穆祉丞的额头，“叫橹橹……”
“橹橹……”穆祉丞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橹橹……”
王橹杰浑身一颤，终于绷不住，低低呜咽着射了进去。
热液喷得又多又猛，穆祉丞跟着痉挛，又一次高潮，穴肉剧烈收缩，喷得一塌糊涂。
两人喘着气瘫在一起，王橹杰把人抱紧，下巴搁在穆祉丞肩窝，声音闷闷的：“哥哥……我好喜欢你……真的。”
穆祉丞喘息还没平，耳根红透，轻拍他后脑：“我知道……笨。”
王橹杰笑得满足，把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哥哥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