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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畅偶尔会抽烟。在天台上看着并不闪耀的夜空的时候点上一根。
不是很喜欢抽烟，过程中也没有在想什么事情，刘畅觉得自己或许只是看烟雾渐渐散去很好玩。
娃尔不喜欢烟草的味道。
像地毯烧焦了一样，总感觉预示着什么不好的事情。他操着一口并不熟练的普通话尝试跟刘畅解释。
而且抽烟不适合你。这是娃尔没说出口的。
刘畅笑了笑，转过头凑近看着他，有淡淡的烟草味萦绕。
不喜欢你怎么还非要跟着我上天台呢。
娃尔的脸红了。他感觉自己大概是要憋坏了。
后来刘畅不怎么抽烟了，但偶尔还是会站在天台上看那些低矮的房屋和没有星星的天空。
娃尔想，自己好像知道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他打开天台吱呀作响的门，看到那个永远熟悉的背影。
“哥哥，”娃尔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抖，“抽烟不适合你。”
他叼着一根pocky棒，眼神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复杂情绪看向刘畅。几乎是一瞬间，在娃尔看向他的一瞬间，刘畅就垂下了眼睛。
他微微侧头咬了一口娃尔嘴里淡粉色的pocky棒，饼干应声断裂，掩盖了刘畅不咸不淡的一句【嗯】。
草莓味的。
比那什么乱七八糟的草莓爆珠香烟味道好多了。刘畅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