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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炭】涩果

Summary:

【花魁水&队员炭】
为了调查鬼吃人事件潜入吉原扮作花魁的富冈义勇,在第一天接客准备把客人打晕的夜晚,发现客人是自己的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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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低着头带灶门炭治郎穿过长长的行廊,踩着黄昏色的灯一路往最里头的房间走,路过其他的房间时,灶门炭治郎听见了女人和男人们交叠在一起的声音,嗅觉也敏锐地捕捉到了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气味。

 

“少爷稍作等待。”

 

侍女关上门出去了,灶门炭治郎局促地跪坐在榻榻米上,屋中不知道哪里点了香,一股清冽的松香萦绕在空气中。

 

“哗啦——”

 

门又一次被打开了,灶门炭治郎先看见深蓝色裾摆上那捧水浪纹,他顺着裙尾往上看,入眼是一张过分精致的脸。那对如夜空般静谧的蓝色眼眸同炭治郎短暂对视,似乎是没料到今晚的客人居然是一位小少年,所以露出几分讶异。他高高梳起的岛田髻在昏光中泛着黑釉色,金簪也闪烁着锐利的光,透出几分进攻性。

 

花魁都这般好看吗?灶门炭治郎呆呆地看着她,连眨眼与呼吸都忘记了,这位花魁无论是上挑的眼尾还是深蓝的眼眸都与富冈义勇极其相似,他几乎以为自己见到了穿上女装的师兄。

 

花魁不说话,只是挨着灶门炭治郎坐下,靠得很近,近到炭治郎能够捕捉到她脂粉香气下藏着的很淡很淡的松木香。

 

“您、您好!”灶门炭治郎硬着头皮开口,“我是灶门炭治郎!”

 

若是他从前混迹过这种场合便知道,哪里有客人上来自报姓名的呢?可这里只有他们两个,没人提点他,那花魁也并未被他这点冒事莽撞逗笑,反而单手撑在他身侧,压低身子凑近了。于是那股熟悉的松木香便更浓郁,灶门炭治郎又想后退同这花魁姐姐拉开些距离,又忍不住想再闻闻这令人安心的熟悉气味——因着最近鬼的出没频率升高,他已经小半月没同富冈义勇见面了。

 

就在灶门炭治郎自我纠结时,花魁竟直接翻身把他压在了榻榻米上。

 

“不、不是,那个,请您不要这样子!!”灶门炭治郎整张脸都臊红了,眼神不知道往哪儿放才好,只好狼狈地偏过头,躲开花魁越来越近的脸。

 

他不敢太用力推开对方,怕自己力气不知大小,平白伤了无辜的女子。可对方却没想着饶过他,不仅凑得更近,还故意往他敏感的耳畔轻轻吐了一口气。

 

少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天可怜见,他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被这一言不发地花魁姐姐戏弄得恨不得钻进地里去。他缩着脖子没处可逃,后悔听了宇髄天元的鬼话,眼下这境地他能问出什么情报来!

 

花魁漫不经心地勾起一点笑,抬手摘掉了发簪又把一团黑色的东西扔远,灶门炭治郎这才发现他的头发散开居然才堪堪过肩膀,想来那发髻也是假的。花魁散着头发重新俯下身来,这次还用手钳住了灶门炭治郎的下巴,叫他连偏头的机会都没有。黑色的发丝垂下来,带着微微的卷,炭治郎看晃了神,只能瞧着这张漂亮精致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整个人都被松木香拢住。

 

好熟悉、无论是味道还是样子都好熟悉,甚至被这气味包裹住的时候下意识想要靠近…灶门炭治郎迷迷蒙蒙地想,以至于没注意花魁眼里一闪而过的怒意。

 

灶门炭治郎想说不可以这么近,他刚要开口,第一个字的尾音就被吞进唇齿间,鼻息间全是让他昏头转向的安心味道。双手被人举过头顶按住无法抵抗,腿也被压住了,这花魁无论是力气还是身型都无疑不像个出身游郭的女子,饶是他再迟钝也意识到不对来。

 

这个吻不算温柔,他们的唇舌缠绕在一起,炭治郎的舌头被吮得发麻甚至带些痛意,来不及咽下的涎水打湿了他的下巴,像被欺负惨了。直到炭治郎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氧气彻底消耗殆尽时才被放开,他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嘴巴无意识半张着。

 

这副神态落在花魁眼里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他捏住灶门炭治郎的脸,恶狠狠地去咬他的唇瓣,听见炭治郎发出吃痛的声音才松开牙关,细细舔弄自己留下的浅浅牙印。

 

“…您为什么生气?”灶门炭治郎示好似的扬起头蹭了蹭他的脸,语气颇为委屈,“义勇先生,我认出您了。”

 

短短一句话,富冈义勇方才打翻的醋坛子便烟消云散:“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灶门炭治郎不太高兴地皱起眉毛,说:“您一进来我就觉得熟悉,等摘了发簪时,我就确定了!难道您以为我是那种放浪不守德行的人吗?”

 

“没有。”富冈义勇捧着灶门炭治郎的脸,拇指抹去他们方才接吻时留下的水痕。

 

说完,富冈义勇另一只手已经摸索到灶门炭治郎的裤腰,他摸了摸炭治郎的小腹,随即又继续向下,隔着裤子捏了捏炭治郎已经有抬头趋势的家伙。

 

“义、义勇先生!”

 

“既然灶门先生花了钱,作为花魁的我当然要好好服、务、您。”

 

他把炭治郎往上托了些许,然后轻车熟路地脱掉了少年的衣裤,露出一双紧实的大腿。灶门炭治郎早就硬了,他才十几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前些日子刚跟富冈义勇亲热过就分开了小半月,此时算得上小别胜新婚,富冈义勇吻他的时候他就忍不住起了反应。自己那龌龊下流的心思暴露在心上人眼前,灶门炭治郎羞耻至极,他想并住双腿,却被掰着膝盖强行分开。

 

“坏孩子。”富冈义勇碰了碰炭治郎还在发育的偏粉的肉茎,“怎么都这么硬了?”

 

灶门炭治郎自暴自弃地捂住脸,他完全没有办法抵抗富冈义勇的靠近,只是被亲吻就会起反应,简直丢人…!

 

“还、还有任务。”灶门炭治郎开口细如蚊声,他明明光着下半身双腿大张,心里还惦记着宇髄天元交给他的任务。

 

“放心。”

 

“唔…!”灶门炭治郎身体僵住了,他用胳膊撑起上半身,只能看到自己双腿之间毛茸茸的黑色脑袋。不等他反应,富冈义勇又低下头去,这次他一下整个全都吃进去,用口腔包裹住少年小巧秀气的家伙。

 

“义勇先生、不可以…!”灶门炭治郎的手抓住富冈义勇的头发,想让他放开,又不舍得用力,只能徒劳地僵持住。

 

富冈义勇不理会他的拒绝,握着灶门炭治郎的腿根自顾自地用唇舌伺候他,每一下都要慢慢吐出来,然后用舌头轻轻绕着铃口处打转,再戳弄敏感的小孔。成年人的舌头游刃有余地逗弄着少年青涩的身体,舔弄一会儿茎身,又侧头舔他大腿内侧的软肉,用牙尖叼着一小块皮肤细细的磨。在此之前炭治郎只有上次在水屋敷被富冈义勇用手抚慰的经历,从未有过的快感敲击着他的脊椎,手指也不自觉地抓紧了富冈义勇的头发。

 

少年发出小小的泣音,富冈义勇知道他快高潮了,不再欺负他已经布满斑驳的大腿,吞吐的速度更快了些,次次都含到底撞向喉口,还不断地收缩口腔,紧紧包裹着已经在哆哆嗦嗦吐着清液的肉具。

 

“不要了…!唔!”

 

灶门炭治郎猛地瞪大了眼睛,腰肢控制不住地往上顶,他还是太小太年轻,来不及反应时便射进了富冈义勇的口中,手指还紧紧抓着富冈义勇的头发。富冈义勇顺着他的力气抬头,慢慢把小肉茎吐出来,伸出一截舌尖,把肉茎上粘连的白浊卷进了口中。

 

他缓了一会儿才回神,急忙坐起来要去掰富冈义勇的嘴巴:“义勇先生!您怎么、怎么能咽下去!”

 

富冈义勇的嘴巴被摩擦的有一点红,他故意当着炭治郎的面舔了舔唇瓣:“为什么不可以?”他说完又去亲炭治郎的嘴,把口中微微腥咸的味道渡给对方。

 

就算接吻接了无数次,灶门炭治郎还是会被亲的气喘吁吁,他像小狗似的仰头看着富冈义勇,鼓起勇气道:“我来帮义勇先生吧…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上次,他们就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富冈义勇怜惜他年纪太小,只用手帮他疏解,然后自己去洗了个冷水浴。

 

“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富冈义勇咬住灶门炭治郎的耳饰,热气扑在他敏感的耳朵上,又因着耳饰不敢躲避。

 

“留你在蝶屋好好养伤,你跟着宇髄跑来这地方?”

 

“是、是有任务!”

 

“鬼杀队还没有到需要伤员出动的地步吧?”富冈义勇不肯饶他,轻轻含住炭治郎已经红透的耳垂,用舌尖挑逗那点软肉。

 

灶门炭治郎软在富冈义勇怀里,自我辩驳的话卡在喉间变成小小的喘息,手指紧紧攥着富冈义勇的衣服。

 

“靠在墙上。”

 

富冈义勇拍了拍炭治郎的腿,叫人屈膝打开双腿,他再一次吻上炭治郎的腿根,似乎对这块细嫩的皮肤爱不释手。

 

“唔…!”灶门炭治郎本能地想要并腿,却被富冈义勇紧抓着腿根,动弹不得。

 

“又硬了啊。”

 

小孩禁不起挑逗,这一会的功夫肉茎就有抬头的趋势,富冈义勇沾了些他铃口溢出的清液,细长的手指贴上柔软的入口。第一个指节缓缓探入,灶门炭治郎不受控制地惊喘出声,穴肉也条件反射的夹紧,富冈义勇低头堵住炭治郎的喘息,手指继续慢慢伸入,按压着肉壁。第二节指节没费多少力气就进去了,小穴撑起一点缝隙,富冈义勇稍稍勾了下手指,灶门炭治郎猛地仰头吸气,脊背弓起来,脸上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

 

“好奇怪…义、义勇先生,呜…”

 

灶门炭治郎紧张地连脚背都绷紧,尽管他曾了解过同性之间如何行那事,可那里毕竟不是传统交媾的地方,甫一被异物进入,他连呼吸都忘记了。少年抓着富冈义勇的手腕,松也不是握也不是,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缀了点泪光,被富冈义勇爱怜地吻去。

 

“不要怕。”说是惩罚,可富冈义勇到底舍不得叫灶门炭治郎害怕,耐心地等他适应一会儿才开始在穴道中轻轻搅动。

 

内壁一收一放地粘着进出的手指,大概是适应了,穴肉变得松软,隐约听到细微的水声,空气都不断的升温,充斥着情欲的味道。未经人事的甬道不断收缩,富冈义勇却坏心眼地抽出手指,蘸着流出的液体,只是贴在穴口外绕圈,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入口。水液顺着股间流下,打湿了炭治郎的臀尖。

 

灶门炭治郎声音都带了哭腔,他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快感,像是有一簇火从肚子里面烧起来,偏偏始作俑者不仅不继续灭火,还慢条斯理地把湿漉漉的手指伸到他面前,让他看上面黏连的淫靡丝线。

 

“好难受、我不要这样…”灶门炭治郎直起身子想要同富冈义勇接吻,他稚嫩的性器完全硬起,随着动作蹭在了富冈义勇的裙摆上。布料上的水纹是金线钩的,触感粗粝,猛一摩擦,灶门炭治郎竟又抖着吐出一点清液,深蓝色的布料被晕成深色。

 

富冈义勇亲了亲他,两根手指并起,不等炭治郎准备便一下子送进还未完全合拢的穴道中,手指在里面合起又张开,掌根贴在穴口外侧抵住,每次都是完全抽出手指又整个进入。

 

灶门炭治郎上半身弹起,眼泪和涎水把他的脸弄得乱七八糟:“慢一点、啊…好奇怪、不行的…义勇先生求您…停下!!”灶门炭治郎被两根手指操得发昏,腰软得使不上劲,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被富冈义勇剥夺了。

 

富冈义勇对这样的祈求充耳不闻,他一只手摸了摸灶门炭治郎涨得硬硬的贴着小腹的阴茎,俯下身贴着灶门炭治郎的耳朵蹭了蹭:“没有很奇怪,你可以接受的,放心。”

 

灶门炭治郎眼眶都殷红一片,可怜兮兮地挂着泪珠,鬓边汗湿的红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他比富冈义勇更像是游女,腿被大敞着,身下的榻榻米变得一塌糊涂。反观富冈义勇还穿着整齐,只是头发散落在脸边,柔和了他原本锋利的眉眼。

 

快感越来越强烈,灶门炭治郎摇着头想逃开,可他身后是墙,面前是富冈义勇,只能被迫承受着:“唔嗯…等、不…噫呜呜…!”富冈义勇灵巧的手指向上顶压那块敏感的凸起,灶门炭治郎哭大张着嘴呼吸急促,胡乱说着要去了,腿也忍不住蹬着可怜的床垫。

 

“嗯,不行哦。”富冈义勇捏住了那根一直不停漏着水的阴茎的根部,说道,“连续射精的话对身体不好,所以炭治郎可以忍住的吧?”

 

那种事怎么可能做到!?!富冈义勇动作完全没有放慢的意思,快感还在不断积累,可性器却被剥夺了到达顶端的权利。

 

灶门炭治郎绷直了双腿,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他想要高潮,但是富冈义勇用力地握着他的东西不放,这下他终于听懂了富冈义勇口中的惩罚是什么意思。

 

“没关系的炭治郎、别怕。”富冈义勇轻声哄诱着,灶门炭治泪眼朦胧地看他,被那双含着情欲的眼眸勾走魂魄,连拒绝的话都忘记了。

 

“唔、啊…我、我不行…嗯…。啊哈…等、别…要变坏了——”灶门炭治郎的呻吟声陡然升高,身体控制不住地哆嗦着,富冈义勇只觉得穴里的软肉瞬间绞紧了自己的手指不断地吮缩,那可怜的肉茎只是在他手心里跳动了几下,什么也没有射出来。

 

他耐心地等着炭治郎平复身体,慢慢抽出了自己的手指。灶门炭治郎的嘴唇微微张着,脸上遍布乱七八糟的湿痕,也许是唾液、也许是泪水,原本梳上去的刘海散落下来,被汗水贴在额头上。他红玉样的眼睛有些失神,其中还藏着一点迷茫,像是被玩昏了头。

 

富冈义勇把沾着淫液的手从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揉了揉炭治郎的脑袋,又滑下来捏捏他的后颈,把人摸得终于回过神,蒙着水雾的眼睛聚焦,又羞又愤的看过来。

 

“义勇先生真是太过分了…!”炭治郎哑着声音控诉。

 

富冈义勇让他靠近自己怀里,亲了亲他汗湿的脖颈,“炭治郎还没有做完恢复复健就来这里才更过分吧?”

 

“而且明明炭治郎很舒服吧,流了很多水。”富冈义勇拉着灶门炭治郎的手放在自己胯间,隔着裙子的布料,灶门炭治郎都能感受到其中滚烫,“灶门先生觉得我服务的怎么样?”他声音又低又缓,炭治郎无端想起小时候山野鬼谈中的艳鬼。

 

“义勇先生…”灶门炭治郎仰起头亲了亲富冈义勇的下巴,湿漉漉的眼睛在昏黄的灯下更加漂亮,“…要进来吗?”

 

富冈义勇愣了一下,这孩子明明刚刚被自己欺负的那样可怜,现在却又问他要不要做更过分的事情,献祭一样要把自己完全送给他。

 

“我闻到了忍耐的气味。”灶门炭治郎抿了抿唇,转过身摸索着要去解富冈义勇腰上的裙带。

 

“转过身去跪趴下,腿并起来,背对我。”富冈义勇按住炭治郎的手。

 

灶门炭治郎听话地转过身,屁股翘起来,这个姿势让他感到羞耻也找不到安全感——他看不见富冈义勇的脸,心里便惶惶。

 

“腿夹紧。”富冈义勇拍了下他挺翘的臀肉,没什么力气,却在房间听得清脆。

 

灶门炭治郎面皮红透了,但他听话地夹紧腿,富冈义勇满意地亲了亲他的后颈,随后从一旁的柜子里翻出一小袋通和散——他潜入进来的第一天便检查过这间屋里有什么,方便藏匿日轮刀与队服。黄蜀葵做的粉状物加上水后变得黏稠,富冈义勇把它在掌心捂热了些,才抹在炭治郎大腿内侧。

 

陌生的粘腻感叫炭治郎下意识地想躲,被富冈义勇拉着后颈处的衣服拽回来:“别躲,不然等会儿不舒服。”

 

灶门炭治郎忍下不适应,但腿间的触感太奇怪了,滑腻腻的像有蛇在身上爬,还能感受到手指在涂抹,他忍不住扭了扭腰,结果屁股上又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唔!”

 

“乖一点,炭治郎。”富冈义勇收回手扶住炭治郎的腰,炭治郎以为富冈义勇要进来了,紧张地闭上眼睛,但等了一会儿却没有动静,他正疑惑,突然感觉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他大腿内侧。他还没反应过来,富冈义勇就动了,缓慢试探着在他紧并的大腿间摩擦。

 

“啊…!”灶门炭治郎发出短促的吸气声,太奇怪了,太羞耻了,今晚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从未涉及的体验。大腿内侧的皮肤很少有人碰,于是很敏感,能清晰地感受到年长者肉茎的形状和大小,甚至还有青筋的跳动也清晰可觉。润滑用的黏液被体温融化了一些变得更像水了,每次摩擦都发出羞人的淫秽水声。

 

“炭治郎…”富冈义勇低低地喊炭治郎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腿再紧一点。”

 

灶门炭治郎听话地夹紧腿,他们的皮肉更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对…就是就这样。”富冈义勇咬着他的耳垂,“乖孩子。”

 

房间里只有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杂着几声男人的低喘和少年的呜咽,还有炭治郎耳饰晃动的声音——虽然富冈义勇没有进入他,但这种紧密的摩擦和耳边粗重的呼吸都让他愈发有种被掌控的兴奋。富冈义勇的性器比他的大许多,每次往前送的时候都能碰到他的肉茎和会阴,他感觉自己的前端已经又一次湿了,可怜兮兮地抵在榻榻米上。

 

“义、义勇先生…!”炭治郎忍不住求饶,“我…我不行了”他想要往前爬,却被青年捞回来不得躲避,淫靡的水声在耳边回荡,耳饰晃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整个臀瓣被撞击成熟红色。

 

“再坚持一下。”富冈义勇哄他,“就一下。”

他一只手手紧紧箍着炭治郎的腰帮他跪得容易些,另一只手解开了他领子的小扣,嘴唇在露出来的肩膀上留下深浅不一的吻痕。

 

富冈义勇舔吻着灶门炭治郎的耳后、侧颈、肩膀,模糊不清地喊他:“炭治郎、炭治郎。”其实他想说我爱你,可这话卡在他的喉间,叫他说不出口。

 

“…我也爱你啊,义勇先生。”灶门炭治郎被顶的几乎要跪不住了,若不是富冈义勇托着他,他就已经软倒下去,他尽力扭头,露出半张初显沉溺的脸,“义勇哥哥…我爱你。”

 

富冈义勇猛地把他翻过来,现在他们面对面了,灶门炭治郎终于看见富冈义勇动情时的脸,眼中的欲望像是蛇,将他一寸寸缠紧了。富冈义勇喘着,引着灶门炭治郎的手握住自己的肉茎撸动几下,然后在他腿间释放。温热的液体溅在炭治郎的小腹和大腿上,色情极了。

 

灶门炭治郎被折腾一晚没了力气,昏昏沉沉地靠在富冈义勇怀中,眼睛和嘴巴都是肿的,大腿根也是肿的,脖子上布满大小不一的吻痕。他穿进来的衣服显然报废,占满各种混乱的液体,凝固成淫色,丢弃在一旁。相比之下,花魁先生却是模样魇足,更像传说中会吸人精气的艳鬼了。

 

他推开窗,吹了声口哨,不一会儿,鎹鸦乘着夜色而来,落在窗柩上。

 

“告诉宇髄,今日炭治郎累了,等明日傍晚再做汇合。”

 

与此同时,小侍女乖巧的端来一盆热水,敲敲门后把水放在了廊上。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