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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2 of 風行水上
Stats:
Published:
2026-01-26
Words:
5,704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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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its:
1,115

【實義】窄門

Summary:

r18,當困在狹小空間 碰上 不做愛就不能出去的房間 實義會擦出什麼火花(誤)
警告:半推半就、結腸責、失禁、中出、dirty talk等
.
「你們要進窄門。因為引到滅亡,那門是寬的,路是大的,進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那門是窄的,路是小的,找著的人也少。」 (馬太福音 7:13-14)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風之呼吸,三之型,晴嵐風樹!」

「水之呼吸,四之型,擊打潮!」

「哈,不堪一擊。」不死川實彌甩了甩翠綠刀鋒上的血跡,主公又說著「希望孩子們可以好好相處」這樣的話,指派他這次和富岡義勇合作斬殺鬼。富岡義勇把湛藍色的刀歸鞘,月光折射了藍光,黑色的隊服映成一片藍色。他向不死川微微點頭就要離去,不死川實彌已經習慣這死魚臉同僚的面無表情,今日向他點頭致意已算是格外開恩。

然而周遭吹起一陣奇怪的風,不死川實彌和富岡義勇瞬間擺好防禦動作,背對背,環視著周圍一草一木,地上滴落的鬼血沒有跟著化成灰燼的鬼首消失,奇異的湧動著。

血腥味瀰漫,荒草被詭風吹得沙沙作響,周遭的天色驟然變暗,不死川實彌用劍技割禿了一片樹林,然而還是沒有感覺到有鬼存活的氣息,他轉頭望向富岡義勇,那人也對他搖了搖頭,氣氛越發詭譎,像是有東西正盯著他們看,黏稠的感覺緊貼於皮膚上,不死川實彌沉吟半晌,拔刀,迅速地用刀刃劃破手臂,對惡鬼來說有如佳釀一般的稀血湧出,順著手臂向下流,濃郁的血腥味已經瀰漫開來,仍沒有惡鬼出現。

富岡義勇看著不死川實彌動作微微一頓,雖然隊內皆知不死川實彌使用稀血作戰,卻沒想過總有一天會親眼見到不死川不帶一絲猶豫的割開身體。

鮮紅色的血液落到地板,在與鬼血接觸的一瞬間,異變發生了。

「不死川!」富岡義勇往前跨步,雙腿爆發速度將不死川推開,不死川實彌踉蹌了幾步回頭,只見富岡義勇被血紅色的觸手捆起,血液已然包裹住他的下半身,以往隊士遇上血鬼術總能第一時間想到處理方法的不死川實彌,此刻心底卻蔓起焦急,揚起刀想砍向奇怪的觸手,卻擔心會傷到隊友,頃刻間富岡義勇就快要沒頂。

不死川實彌來不及多做思考,握上富岡義勇的手時,後知後覺的想,爽籟跟富岡的鎹鴉已經飛回送走情報,這下沒人能求援了。

.

「不死川,不死川」

不死川實彌感覺自己背靠著牆壁,雙腿無法伸直,身上還坐著一個人,那個人輕輕晃動他的肩膀,不死川實彌緩緩張開眼睛,看見靠的極近的富岡義勇,反射性想推開,富岡義勇猝不及防的往後躺,「砰」的一聲,清冷的臉上露出了吃痛的表情,一隻手往後捂住撞上牆壁的後腦勺,說不出話。

「呃,抱歉」

不死川實彌有些尷尬,欲蓋彌彰似的想伸手丈量眼前被困住的空間大約有多大,剛試圖站起身,卻忽然想起他現在和富岡義勇疊在一起,富岡義勇雙腿張開橫跨於他的腰腹,胸腹幾乎要貼上他的身體,似乎是知道不死川實彌的疑惑,富岡義勇開口:

「應該是血鬼術的空間,我不想靠近不死川。」

不死川實彌青筋暴起,難道富岡義勇以為他是自願的?受困於血鬼術創造的空間中,不知何時才能脫困,不死川實彌焦躁的不得了,何況富岡義勇這個不安分的,坐在他的危險部位還蹭來蹭去,難不成真想看到死對頭對著自己勃起嗎?

「喂,你別動了」

不死川實彌忍無可忍制止了富岡義勇觀察這個狹窄的空間的行為,因為沒有其他施力點,每當富岡義勇轉動身體,渾圓的臀部就摩擦過不死川實彌的下腹,他才不是什麼柳下惠,坐懷不亂純屬放屁,現在還沒硬給富岡義勇看都算他有職業道德。

「不死川不想出去嗎?真是悠閒。」

該死的,富岡義勇又自顧自吐出一些讓人火大的話,乾脆不再忍耐,伸手按住富岡義勇精瘦的腰肢下壓,富岡義勇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呆住,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底下有個硬硬的東西,下意識開口:

「不死川,你的刀柄戳到我了。」

「哦?是刀柄嗎?你再想想看。」

不死川實彌發力,已經硬起來的陰莖隔著布料頂上富岡義勇,遲鈍的水柱終於發現抵著自己的「刀柄」散著熱氣,幾乎可以感覺到蒸人的溫度,還有不容小覷的大小。

「不死川色柱,破廉恥」

從未如此直接的面對他人的慾望,富岡義勇的耳朵又紅又燙,身體再也不敢亂動,僵硬的定著,無處安放的雙手乾脆撐著不死川實彌的腹肌。

「你才是色柱吧?」不死川實彌僅僅是擦過,就已經感覺到水柱有力的下盤歸功於他豐腴的大腿肉,竟然穩穩地坐在他身上還不硌人,蹭上去的觸感也相當不錯。

正當二人相對無言時,清脆的喀搭聲響起,不死川眼疾手快抓住掉落的木牌,富岡義勇眼神跟隨,兩人看見木牌上工整的寫著「不做愛就不能出去的空間」的瞬間,木牌就被不死川憤怒的雙手握的碎裂,木屑沙沙的落到地板。

「哪門子血鬼術會強迫人做這種事,我沒進來你這傢伙不就完了嗎?」

不死川實彌震驚於陰險的血鬼術,富岡義勇的聲音幽幽傳來:「不死川沒進來的話說不定不需要交合。」

操,富岡義勇說的對,但要他承認那一刻擔心富岡義勇的心情已經大於一切是不可能的,不死川實彌不斷壓下心底的聲音,問富岡義勇:「所以呢?水柱大人做下面那個嗎?」

惡劣的用硬起來的性器摩擦著富岡義勇的臀部,「這麼小的空間,恐怕水柱大人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

不死川實彌挑逗性的動作讓他不可避免的硬了,向來慾望寡淡的水柱,即使任務結束之後尚有餘裕也只靠沖澡讓勃發消下去,此前更是從無性經驗,但此時此刻,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他看向不死川實彌的眼睛,同樣看到了不容質疑的神情,他們的目標是殺鬼,為此犧牲一切也在所不惜,這個小小的箱子必須打破,就算是要與不對付的同僚做愛。

這只是為了解除血鬼術的手段,只是這樣而已。兩人不約而同地想。

「速戰速決。」富岡義勇解開皮帶,狹小的空間使他處處受制,無法張開臂展與腿腳脫下隊服褲子,不死川實彌皺著眉看他動作,正打算幫忙,被富岡義勇制止。

富岡義勇輕聲吐出:「麻煩了。」接著撐起身體,背部拱起、頭顱低垂,靠向不死川實彌的頸窩,藉以挪出空間將褲子往下褪。兩隻瑩白的大腿露出,不死川實彌只感覺水柱從前是個嬌生慣養的,怎麼臉跟大腿全都白花花一片?富岡義勇的大腿非常有力,不死川實彌悄悄用手丈量,即使遺傳了混帳老爸的寬大體格,擁有比常人更大的手掌,也依舊無法一隻手包裹住那豐腴的腿肉。

臉上傳來搔癢的感覺,富岡義勇的髮絲隨著低頭的動作蹭到不死川實彌的面龐。藍色的眼睛專心的低垂、望著手部的動作,烏黑的髮絲有如草叢,不死川實彌在茂密的植被間盯著富岡義勇,呼吸不自覺的加重,富岡義勇是林地上的草食動物,掠食者憑藉植物擋住,毫不遮掩虎視眈眈的眼神。

富岡義勇的身上有著鬼殺隊統一發放香皂的皂角味,但不死川實彌總感覺那普通的不得了的味道放在富岡義勇身上就散發出別樣的誘人,連粗硬髮絲搔刮臉頰帶來的癢都被忽視,明明富岡義勇只是脫下了褲子,不死川實彌卻更硬了,目光又向下看向對方微微頂起的兜襠布,才終於想起要回應富岡義勇的話。

「我才不早洩,還是說水柱很快就出來了?」

水柱本人慢條斯理的褪下羽織,整齊的疊好、要不死川挺起背,將羽織放到不死川實彌的背後,「就這麼寶貝你的羽織?」

富岡義勇沉默了半晌,然後輕輕地「嗯」了一聲,不死川實彌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回應,於是默默的解開皮帶,陰莖終於從布料的禁錮中脫離出來,兜襠布被些許前列腺液濡濕,富岡義勇看著被兜襠布擋住了依舊可觀的尺寸,在心中盤算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交換體位的機會有多大,但看著不死川實彌的態度,今天他勢必得做下面那個了。

富岡義勇伸手,往兜襠布的結摸去,不死川實彌的性器這下再也沒有任何阻攔,經絡虯結、血管一鼓一鼓的跳動,他吞了口口水,不死川實彌也看得出他在想什麼,將二指插入富岡義勇的口中攪動。

「跟水柱借點水吧?我也不希望明天的柱合會議會看到走路一拐一拐的水柱,你說呢?」

咕啾咕啾的水聲在這個空間被無限放大,等到兩隻手徹底被唾液沾濕,不死川實彌才把手指退出來,富岡義勇被積蓄的唾液嗆到,靠著不死川實彌咳嗽,倚靠的姿勢讓身體的震動傳到不死川實彌身上,忽然想起小時候弟弟妹妹感冒時、睡前吵著要聽故事時,也是這樣靠在他的懷裡,他會用彼時還不寬厚的手掌輕輕的拍他們的背。

乾燥的左手就這樣落在富岡義勇的背上,當不死川實彌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時已經來不及停下,硬著頭皮繼續一下一下的拍著富岡義勇。富岡義勇在不死川拍第一下時,身體有片刻的僵硬,又馬上被咳意弄得靠向不死川實彌的肩膀上,他想起幼時和姐姐住在一起,如果不慎感冒了,姐姐就會側躺在他的身邊,輕輕拍他的背安撫他睡覺。

比起姐姐纖細的手,不死川的手更大也更有力,然而落在自己背上的力道卻如此剛好,如果不是還困在這個血鬼術的空間,或許自己真的會睡過去也說不定。終於止住咳嗽時,他抬頭望向不死川,怔愣的發現不死川的表情近乎溫柔。

富岡義勇收回視線,那眼神分明不含雜質,卻滾燙的讓他無所適從,他想解開自己的兜襠布,伸手胡亂地抓向自己背後,不死川實彌按住了他的手,饒有興味地望著他,剛才沾滿唾液的二指已經半乾,不死川實彌便將兩隻手含進自己的嘴裡,對著富岡義勇錯愕的表情,雙手撐開嘴吐出舌頭舔上手指,亮晶晶的二指牽出一條銀絲,左手將擋住穴口的布料往一邊扯,濕淋淋的右手就這樣開拓起富岡義勇。

「唔……」未經人事的穴口非常緊緻,不死川實彌發現這個姿勢不好動作,於是把大腿往旁邊撐開,富岡義勇的屁股底下騰出了空間,雙手繼續對著小口溫柔的搓揉、刺弄,等被安撫了的穴口不再害怕,張開了小小的洞,不死川實彌趁機插進了食指,富岡義勇抓住他的手臂,「不必,快點進來」。

不死川實彌挑眉,「你確定你吃得進去?」語畢又挺腰讓碩大的龜頭蹭上小穴,滾燙的觸感讓富岡義勇縮了縮穴口,抿了抿唇不再說話。

「這才對嘛。」不死川實彌繼續動作,終於插進二指時富岡義勇已經靠在不死川實彌身上喘氣,痠脹的感覺從臀部一路傳來,富岡義勇咬著嘴唇忍住聲音,幾次想抓住不死川的衣襟,卻又收回了手、五指緊緊併攏,不死川的手指在他的體內四處逡巡,像終於找到什麼似的停下,然後往腸壁上的柔軟鼓起按了下去。

「呃、哈」這太奇怪了,這是什麼?好舒服,富岡義勇只覺得自己的小腹抽搐,陰莖被兜襠布攔住,無法完全硬起,可憐的把兜襠布撐起一團硬塊,包皮褪下,敏感的龜頭與馬眼直接蹭在兜襠布上,富岡義勇被快感激的反射性往後仰,不死川實彌手一伸就覆上他的後腦勺,把他往後的動作按回自己這邊,說:「你想撞出個包嗎?」富岡義勇又只能顫顫巍巍的靠回這個空間裡他唯一的支柱,此刻又更像是牢籠,把他釘死在快感的十字架上遭受沖刷。

不死川實彌的手指越來越快,腸壁咕嘰咕嘰的發出水聲,富岡義勇被戳上前列腺時腰肢就連帶著臀肉爽的發抖,不斷洩出小小的呻吟,想逃又無處可去,跟著不死川的猛攻,富岡義勇甚至不由自主地晃起腰,企圖讓不死川的手指繼續戳在讓他發狂的點上,又或是透過前端摩擦粗糙布料的快感而射出來。

「水柱這麼輕易就向快感投降了嗎?」

再一次,不死川實彌的嘴一張一闔的,富岡義勇忽然覺得他好聒噪,自己下半身已經濕淋淋一片,眼前這人除了高高挺起的陰莖看不出任何失態,他乾脆伸手覆住不死川實彌的白髮,湊近把那人的嘴堵了起來,另一隻手握住如鐵棍一般的陰莖上下擼動,不死川實彌瞪大了眼睛,本就因富岡義勇的色情模樣興奮的陰莖在富岡義勇的攻勢下潰不成軍,隨著一聲悶哼,濃厚的精液一股股的噴出。富岡義勇的手沒有停下,像要反擊一樣堵住正在釋放的小口,不死川實彌難受的想揮開他的手臂,卻被富岡義勇伸進口腔的舌頭分散了注意力,富岡義勇堵住了他的嘴,不死川實彌試圖找到地方換氣,兩人的唾液卻因高度差不斷湧進他的口中,喉結不斷滾動吞嚥,富岡義勇沒有讓他找到機會,舌頭捲住不死川實彌的,食指指甲摳弄不死川的馬眼,不死川實彌腰猛的一挺,在輕微的窒息感中,前端如同游魚躍出水面、落回流水時濺起的水花那般噴發剩下的精液。

看著不死川實彌渙散的眼神,富岡義勇低下頭,順著心意撫摸不死川實彌的疤痕,撫摸他未曾靠近過的地域,觸感讓不死川實彌從射精的快感中找回自己的意識,看著富岡義勇盯著他的眼神,他忽然感覺富岡義勇並非那林地間的草食動物,而是偽裝成無害的掠食者,早已窺見在草叢裡蓄勢待發的他,卻不打草驚蛇,等到自己撲向他張開血盆大口才發覺自己才是被狩獵的一方。

誰是獵人?誰是獵物?不死川實彌當即不再等待,手掌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了富岡義勇不斷收縮的穴口,那處本如潔白花朵一般的褶皺早已被不死川實彌愛護成嫣紅的小嘴,濕淋淋又軟的一塌糊塗,輕而易舉的就讓他的龜頭擠了進去,富岡義勇倒抽一口氣,剛才侵略不死川實彌的力氣消散,不死川的手臂環住他的腰下壓,兩瓣臀肉一抖一抖的吃進他的陰莖。

富岡義勇偏頭不看向不死川實彌,只是雙手抓住不死川實彌的衣襟,不死川實彌卻不順他的意,掰過富岡義勇因悶熱通紅的臉蛋,啃咬他的嘴唇,接著是脖頸,紅櫻似的印記綻放在潔白的土地,草食動物身上就該烙上他的花朵,成為他的歸屬品,讓其他人看見了馬上就能知道這是他的獵物,不死川實彌要馴服這匹高冷的野馬。

「嗬呃——!」富岡義勇忽然按住他的腹肌,渾身顫抖,不死川實彌不明所以,把陰莖往外抽時富岡義勇露出了松一口氣的表情,不死川實彌猜到或許他是插上了穴內的軟肉,抓著穴肉放鬆的間隙再次插回穴內,抵上那熟悉的凸起,富岡義勇當即洩出甜膩的呻吟,顧不上塌下的腰讓他把整個身體都交付給了不死川,只能伸手讓陰莖從兜襠布旁穿出,不再被兜襠布困住,精液一抖一抖的射在不死川實彌的身上。

富岡義勇只覺滅頂的快感就要把他淹沒,不死川實彌到底進到哪裡了?他低頭往下一看,竟然還有快要半根性器裸露在空氣中,他已經生出了胃袋要被捅穿的錯覺,雙手撐住箱子的兩側,試圖帶動身體往上,讓不死川實彌的陰莖撤出他的後穴,不死川實彌好整以暇地望著他動作,然而富岡義勇的後頸已經貼上了箱子頂部,碩大的龜頭卻還是留在他體內,不死川實彌更是抓住機會向上挺腰,性器一下一下的幹著富岡義勇的前列腺,富岡義勇的雙手失去力氣,來不及撐住身體,整個人就又滑落到原先的位置。

在重力的影響下,不死川實彌的性器整根沒入嬌嫩的穴中,貫穿曲折的腸道,甚至直接頂到另一處更軟的開口,「噫!」富岡義勇兩眼上翻,喉頭不由自主的乾嘔,雙腿找不到位置能夠掙扎,晃動的軀體只是讓不死川實彌的頭部持續抵在體內的深處磨動。

「真是淫蕩啊,水柱大人。」不死川實彌出聲,就這樣看著富岡義勇一個人把自己送上門,他已經感覺到自己隨著富岡義勇的動作快要撐入另一處小嘴,「我來幫助可憐的水柱大人吧?」大手一壓,龜頭操進富岡義勇的結腸,富岡義勇只覺渾身的意識快要被抽離,淚珠滑落、精液噴出,身體癱軟的無法控制,不死川實彌看著鬆動了的箱口,加快了挺腰的速度,讓龜頭反覆撐開富岡義勇的結腸口,富岡義勇只覺眼前一陣發黑,下半身彷彿不是自己的,小穴依舊吞吃著不死川實彌,然而他已經無法感知到外界的情況。

在不死川實彌終於射進富岡義勇體內時,正前方的牆壁倒下,血鬼術終於解除,正打算告訴富岡義勇這個好消息,水柱卻雙眼緊閉、身體癱軟,下巴沾滿唾液的痕跡,陰莖射出黃色液體,尿液不受控制的往外洩,不死川實彌的小腹上沾滿了富岡義勇失禁的證據。看向同僚的模樣,他忽然覺得該死的血鬼術打破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他們身體相連的落進地獄裡,回不了大地,也忘不了這看似脆弱的箱子裡發生的一切。

不死川實彌抽出自己的手帕將兩人簡單擦拭、幫富岡義勇穿好褲子,接著從背後掏出富岡義勇的羽織替人披上,後知後覺的發現富岡義勇很可能是擔心他的腰部撞上箱子,才把羽織墊在他的背後。

將人寄放到紫藤花之家,不死川實彌打算迅速動身趕往下個巡邏地點,他回頭望向富岡義勇,心底湧起奇異的感覺,到紫藤花之家的一路上,氣味已經快把富岡義勇的清香蓋住;而在途中就已恢復意識的富岡義勇,因為尷尬,又或許沒有把握自己不會腿軟,並沒有告訴不死川實彌不必麻煩他,不死川實彌離開了房間,精液混合他的氣息好像還瀰漫在富岡義勇的鼻尖,仔細輕嗅,卻只剩紫藤花香爐的味道。

真的能像以前一樣相處嗎?像以前一樣目不斜視的經過,然後忽視對方嗎?在看過只為我凌亂的表情過後?

這條路實在太窄,竟容不得兩人並肩而行。箱子裡的一切忽地變得寬敞、佔據了二人的思緒。

Notes:

想要留言!!雖然寫的不是很滿意,但想著寫都寫了還是發出來吧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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