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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29
Words:
3,886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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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331

【哈里金】对不起,您是哪位?

Summary:

言简意赅,哈里尔·杜博阿睡了不该睡的人,但他觉得这不是自己的错。起码不完全是。

Notes:

*一款multiverse 教师au 总之是在*大量地*魔改原作 大家的trauma程度都大幅下降了……
*配对有且仅有哈里金 另外内含大量食髓知味凝视发言
*总之可以不用带脑子看 我给自己写美了……

Work Text:

好一个平庸的周日,好一个平庸的夜晚。哈里感到一丝多愁善感。他像一只孤独的毒蘑菇一样坐在卡座最里面,无意识地旋转着手里的玻璃杯。杯子里剩下的冰块不断地撞到杯壁,发出清脆的声音。发现这一点后他开始不断地摇杯子——就像以为自己是吹笛人似的,罐子里的蛇听到这声音会站起来跳舞——直到冰块化光。他想起身再去吧台要一杯酒,并在幻觉中完成了这一步骤。但事实仅仅是,他又在那里瘫了五分钟,思考着许多关于存在的哲学问题。

可以说这五分钟内发生了很多事,其中一件彻底改变了他接下来的人生。许多人吵吵嚷嚷地从他身边走过,准备去舞池跳舞,他们可能看见他了,也可能根本没看见,把他当成了一袋厨余垃圾。但随后,有个人停了下来,并且随意地靠坐在了长沙发的扶手上。

抱歉,打扰您一分钟。

哇哦。

哈里迟缓地抬起头,然后有那么一瞬间感到头晕目眩。光线虽说极其昏暗并且不断地变换着颜色,但此人仍然拥有一张西奥裔的五官,又称一张*很聪明*的脸。他看起来年纪不大,甚至戴着眼镜。但那让他看起来更辣了:一种知识分子和狂飙怪人(这是个车载FM,哈里偶尔会在半夜听到它)并驾齐驱的火辣。他穿亮面的黑皮衣,里面貌似是一件松垮的白色T恤。另外,他的左耳廓打了好几只亮晶晶的耳钉,甚至有一根金属耳桥;脖子上则挂着一根长长的项链。就算在这种环境下,它们也仍然闪烁,像很多只同时眨眼的眼睛。他见他抬头,又说了声抱歉,接着来问哈里借火。开口说话的时候哈里努力从噪音里辨别出他的声音,低沉、柔和,不卑不亢,而且清晰,口音明显,偶尔模糊一些音节,就显得更加温吞,如同一匝流淌的银灰色丝绸。

这就没有不借的道理了。他稍微有点手忙脚乱地从迪斯科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了打火机(谢天谢地,他没有把它丢在办公室里),顺带着又摸出了一盒阿斯特拉香烟。就在这时候,他不太清醒的脑子绊了一下,犯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错误: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出于全然的条件反射,在反应过来之前先给自己点上了。

哈里尔·杜博阿,毫无疑问,干完就后悔了,并从心底发出痛苦的嚎叫。他心想:我这是在干嘛?然后想把烟拿下来,想跟对方解释其实我平常不这样,我今晚喝多了情商也变低了。但他的小臂只是被轻轻按住,随后,面前的人俯下身,凑过来,用他燃烧的烟头点燃了自己的,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距离太近了,他的目光一时间实在是没地方放,只能多少带点变态地到处乱瞟,先是在西奥裔镜片后泛着珠光的眼皮上停了一小会儿,然后瞄向他的那根耳桥……它两端是蓝宝石,穿透耳骨,连接耳轮和,那个词是什么?对耳轮。博学多闻轻声告诉他,让他找回了这一小段记忆,对耳轮。看起来十分疼痛,打的时候一定流血了。不过,非常……

漂亮。

(而且非常性感。食髓知味发出狂野的欢呼。)

然后是……然后是……哦,啊,呃。哈里有点舌头打结。他扪心自问,最后认定自己真不是故意要看的。不不不不不不不我不是*那种*变态所以拜托别再盯着那里了……但一切都迟了,他的视线已经钻进了来借火的小子因为低头而一览无余的领口。那件T恤太宽松了,他能顺着一路看到这人的小腹,就像站在山顶上往下目睹一马平川的草原似的。不仅是平坦且紧实的小腹,还有胸前两……两颗人类都有的东西,在男性身上它当然是早就退化了,但是那也……他差点被烟呛着了。

(食髓知味:*上蹿下跳**拍桌子**发出怪叫*我操!粉色的!你赚大发了!!!)

西奥裔借完了火,直起身跟他道谢,随后很快地离开了。哈里不自觉地往外挪了一点儿,好看清他往哪个方向走了。考虑到酒吧里人声杂沓光影纷乱,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才从人群中识别出他来。这人个子不高,肉眼可见很瘦,但并非弱不禁风。他把夹克的袖子拉到了手肘,露出线条明显的手臂,手背上起伏的青蓝脉络如同神秘的树枝。此时他倚靠在舞池旁边,就在最拥挤的人潮外围,若即若离。哈里意识到他真的很聪明:这是一个进退都有路可走的位置。他既可以被拉进狂热的漩涡,也可以后退一步随时脱身。另外,哈里发现自己很喜欢他抽烟的动作。娴熟而镇定,火光时时照亮他的侧脸,每个动作都像计算好的那样酷。可他显然没有计算过,所以他更酷了。

先后有两三个人过来跟他搭讪,用的套路都是同一招,端着两杯酒过来,说什么要请他喝一杯……鬼知道那杯子里都加了什么。从口型看他只简单地说了几个字,那两个人就乖乖听他话,不再纠缠,转身离开了。他继续独自站在那里抽烟。哈里出神地盯着他看,直到争强好胜强硬地咳嗽一声,意思是能别见鬼的看人家了不,你不会过去卑微地搭讪他的,对吧。

对吧。

……大概吧。

那支烟抽完之后,西奥小子随手把烟头扔到脚下,用鞋尖踏灭。他没有去跳舞,也没有继续喝酒,而是穿过人群,朝酒吧后门走去。哈里最后挣扎了一下,拼尽全力无法抵抗。他把纸钞压在杯子底下,也站了起来,跟着出了门。

争强好胜在脑子里想跳起来打死他,还好平心定气及时把它拦下来了。二十四个人格静静地看着哈里走进瑞瓦肖夜晚的寒风里。初春的天气依然春寒料峭,他冻得打了个哆嗦。就在这时他瞧见他了。巷口停着一辆摩托车——非常酷炫,非常狂野,上面的蓝色涂装显然出自某位艺术家之手。那种蓝色和勿忘我一样。哈里突然福至心灵,产生一个奇异的想法:他是自己亲手做的这些涂装。就在某个和今天一样平庸的周末,他会在车库里花上一下午给这辆漂亮宝贝涂好蓝漆,再细细地做好保养……他会骑着它奔袭在主路上,把风和一切甩在背后。

噢……天呐。很好的想象,太好了一点。我应该去跟他搭话吗?

(争强好胜:你不应该。你不应该随便给人当狗。你是个体育老师好吗!你看看强身健体有多难过。)

(强身健体:事实上我……)

(食髓知味:体育老师怎么了?!体育老师就不能跟人******?!干嘛不去?!他辣成那样你不会想错过今晚这个好机会的!)

(逻辑思维:而且他刚刚*特意*找你借了火。这可能是一种,暗示。通常而言。)

(标新立异:在他面前表演连续侧手翻。)

(食髓知味:强吻他,跪在他面前说你想当他的狗。)

(见微知著:哈里,他正在等你。

(食髓知味:记得说当狗的事!)

 

短短五分钟后他就得知了这位真正的狂飙怪人的名字,虽然并不知道姓氏——告诉酒吧认识的人你的真名,总的来说是件高风险的事。哈里惊讶于他居然没一句话就把自己打发走,就像打发走那几个人一样。

所以,哈里?说——是的,这的确是他的名字。金,Kim。金伸出手,和他的轻轻握了一握,意思是:很高兴认识你。哇,好正式。哈里忍不住琢磨,他以前跟人上床之前是都要这么来一下还是怎么?这么一想有点停不下来,他发现自己开始自动补全这种想象中的细节环节了。这实际上挺坏的,他有点脸红,还好胡子帮他遮掩了一些窘迫。谢谢你,胡子。

事已至此其实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他们又聊了会儿天,其间相互交换了一些无关痛痒的日常细节,直到金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手腕,好像只是个不经意的小动作而已。但哈里捕捉到了这个*小动作*。在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他已经一把握住了那只手腕,又以一种鼹鼠打洞的速度松开来了。

(食髓知味:你一只手就能把他的两只手腕握过来。绝对。等会你松开干啥???我就不明白……)

……去你家还是来我家?

又是一个电光火石令人想也不到的瞬间。哈里无比丝滑地问出了这个可怕的问题,然后有点想立刻长出天使翅膀扑扇着飞走,最好赶紧飞到奥兰治去。

结果金的回答也真是令人想也不到。他只是发出一声短促的柔和笑声,听起来就像融化的黄油。接着回过头,长腿一迈一跨,骑坐上那辆漂亮摩托,歪着头看了看他:你为什么还不上来?

食髓知味发出了快乐的猴叫。

哈里心想:哇哦!

他坐上那后座,引擎发动了,如同贝斯般发出低沉的轰鸣。一开始哈里有点拘谨,但过了一会儿,他就伸出手抱住了金的腰。藏在宽松外套下的腰和他想的一样,瘦窄而柔韧,锻炼得很好,像一截轻盈的柳枝。他没忍住捏了两把。金在前面微微侧了一下头,但奇异地没说什么。

令食髓知味非常满意,争强好胜怒火冲天的一点:进家门前他们就像两根海草似的缠绕在一起了。前者真的是对的,他一只手就能握过金的两只手腕,并把它们压在背后。七手八脚脱衣服的时候哈里往下拽金的外套,拽着拽着,摸到口袋里有个什么东西。硬的,长条的。

哈里尔·杜博阿再一次福至心灵,把手探了进去。

他摸出来一个打火机。

金:……

哈里挑了一下眉。早有预谋。他小声说,噢……金。

金的耳朵立刻变红了,而且越来越红。他用力一推,把哈里推倒在床上,然后自己跨坐了上来,好像把他当成了一台机车。哈里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食髓知味一直在尖叫。

争强好胜在天上失望地看着他们,并且一直失望到了第二天早上。

 

哈里之所以在大事不妙之前醒过来,全然是因为让·维克玛给他打了八个电话。前面七个都被他当成闹钟按掉,最后一个响起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一些什么,刚接起来就听到他前办公室对桌同事愤怒而疲惫的声音,叫他十分钟内必须滚来学校,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否则他就准备在国旗下检讨。

让一直对他意见很大。这不能怪他,真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哈里曾经度过了一段极其狗屎的岁月,那段时间一直靠让帮他打掩护、把他的课改成自己的,他才好歹没给学校开除,给这位青年教师折磨得不轻。哈里还不算个彻底的混蛋玩意,他觉得挺抱歉,所以立刻跳起来穿衣服,同时发现金已经走了,没留下字条,但在厨房的餐桌上给他留了一瓶牛奶,还有两片夹着蓝莓果酱的面包。这个家很空旷,有一股淡淡的松针气味,金的身上也有这种味道。他喜欢这个味道,就像来到了冬天的针叶林。

再怎么紧赶慢赶赶到学校也算迟到了,哈里再次发挥了自己体育老师的天赋,一路冲刺进办公室。他站在门口进行几个大喘气,然后努力面不改色地推开门,努力装作无事发生地进去了。他迎面撞上一屋子同事,他们都聚在他对面那张空了很久的办公桌旁边。

让的声音紧急刹住了车:哦,曷城老师,我们的活动室就在……你来了?

很显然,他在极力抑制自己的烦躁。

曷城老师?

哈里心想,好拗口的姓。这人是谁?新来的?现在是入职环节?

紧接着,另外一个声音响起来了:谢谢你的说明,我想我会找时间自己去看看的。

这句话哈里陷入了一阵空白的漩涡。他无助地想:操。

(从容自若:呃……不。)

(见微知著:他把领子拉到了最上面。)

(食髓知味:那是因为你给他咬出血了。明白吗,他昨晚的表情真是……还有他的……我赌他今天不是很能走路,谁和我赌。)

(逻辑思维:所以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他的同事们分开了,给他让出一条通往金的路。金坐在他的对桌,亲眼看到他的一瞬间,瞳孔震颤着放大了一些。不过他很快就恢复原状了。在让的带领下,同僚们开始往外走,把时间留给他们相互介绍。

他们相互看了一会儿。在这段时间内他又不可控制地开始想象很多细节了。真是操蛋。他看见金的眼角仍然带着一点微弱的薄红,还有刚刚他的声音仍然有点哑。他昨晚哭太多了,也叫太多了。现在看来真是很不美妙。这让哈里顿时有点想跟他道歉,但慎重考虑之后,又觉得还是什么都不说比较好。

金。过了好久,哈里小声说。他的声带被堵塞了。

对不起。金彬彬有礼地说,但也许,多少含着几分咬牙切齿。您是哪位?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