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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赤】Territorial

Summary:

一次争吵。

Notes:

作为杀手的琴酒与作为fbi探员的赤井秀一秘密同居前提。

Work Text:

「不打算夸夸我吗,老大?作为你的特邀助手,我这一枪开得不漂亮吗?」

赤井秀一靠在厨房的岛台旁,手里晃着半杯波本威士忌,语气里带着那种一贯的、令人牙痒痒的漫不经心。他的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锁骨,而那里正贴着一块碍眼的纱布,隐隐透出红色的血迹。
琴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在擦拭他的伯莱塔。听到这句话,他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随即发出一声极具嘲讽意味的冷笑。银色的长发垂在他脸侧,遮住了大半表情,但那双如狼般森冷的眸子此刻正翻涌着显而易见的怒火。
「漂亮?」琴酒将枪膛狠狠扣上,金属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为了击毙一个无关紧要的杂碎,把自己半个身子暴露在狙击镜下。赤井秀一,你的脑子是在FBI待久了生锈了吗?」
「那是最佳射击角度。而且,我相信你能解决掉那个狙击手。」赤井仰头喝了一口酒,喉结滚动,眼神却挑衅地看向琴酒,「怎么,我们的Top Killer现在对自己的掩护能力这么没信心?」
「别把你的自负当作筹码。」琴酒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逼近。他一把夺过赤井手中的酒杯,重重地顿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酒液飞溅出来,洒在两人的手背上。「如果那个狙击手早一点点扣动扳机你现在就该在停尸间,而不是在这里跟我废话。」
赤井挑了挑眉,并没有后退,反而微微前倾,缩短了两人的距离。「你在担心我?琴酒,这可真不像你。」

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琴酒最厌恶的就是赤井这副游刃有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从以前在组织里做Rye的时候就是这样,总是习惯在危险的边缘游走,把性命当作赌局上的筹码。以前是为了潜伏,现在是为了什么?为了那该死的刺激感?
「担心?」琴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猛地伸手掐住了赤井的脖子,力度大得让赤井不得不仰起头。琴酒低下头,声音嘶哑而危险,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喷洒在赤井脸上,「我是觉得我的所有物如果因为这种愚蠢的理由损坏了,会让我很不爽。」

所有物。
这个词让赤井眼底的笑意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针锋相对的锐利。他在琴酒的手掌下艰难地呼吸,却依然扯开嘴角:「我们已经不是上下级了,琴酒。我也不是你在组织里养的宠物。」
「你不是吗?」
琴酒没有给赤井反驳的机会。那种被挑衅后的暴躁需要一个出口,而他们之间解决争端的方式,往往最原始也最有效。
他粗暴地扯住赤井的领带,将人连拖带拽地拉向卧室。赤井踉跄了两步,随即稳住身形,但他没有反抗,甚至在被推倒在床上时,还顺势用腿勾住了琴酒的腰。这种默许的态度并非示弱,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战——来啊,看谁先受不了。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客厅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和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勉强照亮了彼此的轮廓。

琴酒甚至没有耐心去解开赤井衬衫的扣子,直接用力撕扯开来。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清脆,纽扣崩落,滚进地毯深处。赤井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紧接着就被琴酒滚烫而粗糙的手掌覆盖。
「唔……」赤井发出一声闷哼,琴酒的吻落了下来,或者说那根本不是吻,而是啃咬。牙齿磕碰着嘴唇,舌尖带着掠夺的气势长驱直入,像是要将他的呼吸全部夺走。
赤井不甘示弱地响应着,他的手抓住了琴酒的银发,用力向前拉扯,迫使琴酒加深这个吻。铁锈般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中曼延开来,混杂着威士忌的香气,变成一种独特而令人迷醉的催情剂。
琴酒松开赤井的唇,沿着他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道新鲜的擦伤旁狠狠咬了一口,满意地感觉到身下人的战栗。琴酒急切地想要确认赤井的存在,想要在这具总是试图脱离掌控的躯体上打下深深的烙印。当他挺身进入的时候,赤井疼得弓起了身子,指甲在琴酒的后背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放松点,Rye。」琴酒叫着那个旧日的代号,语气里带着恶意的嘲弄,「你这副身体明明记得我。」
「闭嘴……」赤井喘息着,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但他那双鲜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依然亮得惊人,像是某种野性难驯的兽,「是你……太急躁了……混蛋。」
这场欢爱如同暴风雨般激烈。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伴随着皮肉拍打的脆响和粗重的喘息。赤井被撞得神智有些涣散,但他依然咬紧牙关,不肯轻易求饶。那种被填满、被掌控的感觉让他感到耻辱,却又在脊椎深处炸开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就像当年他在组织里第一次爬上琴酒的床一样。这是毒药,也是解药。

随着时间的推移,琴酒心中的怒火在汗水与体液的交融中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占有欲。他看着身下的赤井——黑色的短发散乱地贴在额角,平日里冷静自持的脸庞染上了情欲的潮红,那张总是说出刻薄话语的嘴微微张着,发出破碎的呻吟。
这一刻,赤井秀一仅仅是属于他的。
琴酒放慢了节奏,俯下身,修长的手指穿过赤井汗湿的发丝,将它们拢到脑后。他看着赤井有些失焦的双眼,那双标志性的绿眸周围泛着红,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刚才的暴戾消散了不少,琴酒心底涌上一股难得的温柔。他低下头,凑近赤井的脸,想要交换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带有安抚性质的吻。
然而,就在他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对方时,赤井却猛地偏过了头。
这个吻落空了,擦着赤井的脸颊滑过,落在耳畔。
琴酒的动作停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刚才还在激烈的肉体碰撞中契合无间的两人,此刻却因为这个拒绝的动作而重新筑起了高墙。赤井还在生气——为了琴酒刚才那句「所有物」,也为了琴酒对他判断力的质疑。
琴酒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侧过脸去的赤井。那截修长的脖颈倔强地绷紧着,显露出一种无声的抗拒。
若是换作以前在组织里,这绝对是找死的行为。但现在,琴酒只是眯了眯眼。

下一秒,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捏住了赤井的下巴。
「唔!」
赤井被迫转过脸来。琴酒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握枪的老茧,用力地摩挲着赤井下颌的皮肤,却没有进一步施暴,也没有强行吻下去。
他就这样钳制着赤井,眉头深深皱起,那双冰冷的墨绿色眼眸死死地盯着赤井,像是在审视一件精密的仪器,又像是在与某种顽固的生物对峙。
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狂暴,却多了一种令人心悸的深沉。他在看赤井,看进那双同样绿色的、如同蛇一般的眼睛里。
赤井被迫仰视着琴酒。他看到了琴酒眼底倒映出的自己——狼狈、涣散,却依然不肯服软。

两人就这样无声地对视着。
窗外的雨声似乎远去了,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琴酒的拇指在赤井的下唇边缘缓缓滑动,动作甚至称得上有一丝暧昧的温柔,但他眼中的压迫感却丝毫未减。他在等,等这条蛇收起毒牙,或者等自己失去耐心。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很长。
赤井看着琴酒。这张脸他看了很多年。从最初的敌视、利用,到后来在床上的纠缠,再到如今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伴侣关系。琴酒老了些,眼角的细纹里藏着岁月的风霜与杀戮的痕迹,但那种冷峻与强大却从未改变。
这是一个不懂得如何去爱,只懂得掠夺与占有的男人。但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在刚才的争吵与暴怒之后,却想要给他一个吻。
赤井眼中的冷硬慢慢软化了下来。那层防御性的冰壳在琴酒执着而沉默的注视下,终究是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心里叹了口气。跟这个混蛋计较什么呢?他们本就是同类,是用鲜血与火药喂养出来的怪物,正常的恋爱模式本就不适合他们。

琴酒感觉到指尖下绷紧的肌肉逐渐放松,那双总是带着讥诮或冷漠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水光滢滢的无奈与妥协。
就在琴酒以为赤井终于要开口说点什么软话的时候,赤井却动了。
他猛地抬起上半身,双手攀上琴酒的肩膀,像是捕食的猎豹,又像是缠人的毒蛇,用力地、毫无预兆地啃咬上了琴酒的双唇。
这不是温柔的接纳,而是一种带着血性的回击。
「唔……」琴酒有些猝不及防,下唇传来一阵刺痛。
赤井咬得很重,像是要把刚才受的气全部讨回来,又像是要确认眼前这个人的真实性。他含住琴酒的嘴唇,舌尖强势地撬开对方的齿列,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热情纠缠上去。
这是一个混杂着汗水、铁锈味、以及两人独有的傲慢与占有欲的吻。
琴酒愣了一瞬,随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那是愉悦的信号。他松开了捏着赤井下巴的手,转而扣住了赤井的后脑勺,更加猛烈地响应起这个吻。
这一次,没有抗拒,没有躲闪。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激烈地交锋,津液交换,呼吸交融。赤井主动抬起腰,迎合着琴酒尚未退出的身体,那种极致的亲密感让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这才象话……」琴酒在亲吻的间隙含胡地说道,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共鸣。
赤井微微喘息着,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他贴着琴酒的唇角,露出一个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闭嘴,做完你的事。」
琴酒哼了一声,眼底的寒冰彻底融化在欲望的火焰中。他重新握住赤井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这一次,动作里少了一分暴虐,多了一分只有他们彼此才能体会到的、扭曲却真实的亲近。

屋内的风暴已经平息,转化为另一种更加绵长而激烈的潮汐。
事后,赤井趴在床上抽烟,懒洋洋地看着正在穿浴袍的琴酒。琴酒的背上留着几道明显的抓痕,那是赤井刚才失控时留下的杰作。
「下次如果你再在任务中分心,」琴酒系上腰带,转过身,冷冷地看着赤井,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杀气,「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地下室里。」
赤井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那双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猫,「那你最好把地下室装修得舒适一点。」
琴酒冷笑一声,走过来抽走赤井手里的烟,自己吸了一口,然后俯身,这次没有任何阻碍地在赤井額头上印下一个吻。
「做梦。」
赤井看着琴酒转身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