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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牧首哑然，手指悬停在空中很久，口中都没再说出任何话来。
过了一会儿，等到你脸上的表情都逐渐有点维持不住，他捏了捏自己的晴明穴，朝你挥挥手。“算了，今天我们不适合聊这个问题，你先赶紧去找医疗组帮你治疗。”
“知道了。”明知这是主动示弱，你还是梗着脖子维持那种理直气壮，朝牧首微微颔首后便干脆地转身离开，只是步履的速度快到了异常的程度。
不过阖眼的牧首还是没能捕捉到这一幕，他捏起鼻翼的两指转去按揉额头，眉间挤出的纹理刚被推平就又恢复回去，如此反复。
不知道多久过去，一个怯怯的声音才从王座侧边冒出来。
“将……军？”
牧首睁开眼，见瑞希正探头探脑看着自己，一脸的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
“我看枢机小姐出去有一会儿了，算了算时间，我现在，能给您汇报了吗？”
牧首曾经在一些星球上见识过能把整个脖子反缩进身体的哺乳动物，如今好像又看到了一只。
“汇报就汇报，你躲那么远做什么？”牧首半眯起眼睛，目光在自己和瑞希所隔着的一整段台阶间逡巡，“我什么时候让你这么害怕了？以前你可都是直接站我旁边讲话。”
瑞希伸手、吸气、张嘴，停在哪里两秒，还是泄气般收回手，抱着文件乖乖走了上来。“好的，我上来……”
虽然有这么一段插曲，但进入正式汇报时，瑞希几乎像是切换了人格，言谈冷静沉稳，措辞简易又精准，展现出一如既往展的可靠。
然而，等最后一个字讲完，将屏幕器关闭收起来后，瑞希又再次表现出了缩脖哺乳动物的警惕形态。
“那，将军，我就先——”
“急什么？”
已经转了一半过去的瑞希僵硬地转回来，假假的营业微笑已经完全藏不住尴尬和害怕。拜托，千万别是问枢机小姐，千万别是问枢机小姐……
“……枢机刚才离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帝国粗口>杀了我吧……
思考了半天要不要扯谎搪塞过去，转念一想这么做无非找罪受，瑞希只得长叹一声，挠着下巴酝酿了下措辞，说道：“小姐似乎并不太开心，走得很快，我打招呼也没理。”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见牧首没有接茬的意思，壮着胆子问：“小姐她，又惹您生气了？”
“你总不至于没看到她胳膊上的伤。”牧首睨了瑞希一眼，看得小伙子都立正了，“……唉，瑞希，你能告诉我，我最近是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感觉和枢机相处变得比以前困难了许多。”
瑞希欲哭无泪，“将军，这问题您别问我，我对人际交往是一窍不通。”他眼珠子一转，想到什么，决定祸水东引，“您要不问问须臾呢？”
“……”牧首沉默了一下，“……帮我叫下须臾过来。”
“？”不是您真问啊？.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