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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凪诚士郎对娱乐圈这点心照不宣的规则并非一无所知。想往上爬,总得付出些代价,他懂。资源、人脉、捷径,这些光鲜词汇背后藏着什么,他也大概清楚。
可他万万没料到,自己这种查无此人的小角色,居然也能有幸被选妃。更没料到,点他名的会是那位站在金字塔尖、名字本身就象征着规则的御影玲王。
这感觉不像走了运。倒像是随手买了张彩票,却发现自己中了一等奖,金额高到让人心慌,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兑奖了。
站在空旷得能听见自己呼吸回声的总统套房里,凪对“有钱”这两个字有了崭新的认知。
来之前,经纪人如临大敌地安排了一切。凪诚士郎遵照安排洗了三遍澡,连腿毛都刮得干干净净,套上那身抵他三个月薪水的崭新西装三件套。等真正坐到这张柔软得能陷进去的床沿时,最初的紧张反而被一种奇异的麻木取代了。
说起来,这位即将成为他金主的御影玲王,其实是他的老熟人。
高中同学,有些人一辈子可能就这四个字的交集了吧。玲王还曾邀请过他这个整天浑水摸鱼的家伙一起去踢球,可惜被他用好麻烦糊弄过去了。现在回想起来,多少有点不识好歹。但那时候满脑子只想着躺平的自己,又怎么能理解如今这种境遇呢?
正是因为没有一技之长,空有一张还算能看的脸和拔高的个子,抱着轻松赚钱的天真念头,他才一头扎进了娱乐圈。如果当年稍微积极一点,说不定……真的能和玲王成为朋友。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而更深的、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的秘密是:他对玲王,始终怀揣着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大概,可以称之为暗恋。
毕竟,像玲王那样无论何时都光芒夺目的人,生来就是人群的焦点。整整三年,凪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道身影。观察得久了,眼睛记住了,心好像也就跟着记住了。这样想来,会悄悄喜欢上他,也是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吧。
只是他从未想过,久别重逢,会是在这样的情境之下。
这样,赤裸相对。
刚一照面,甚至没来得及寒暄,就直接被拉入了正题。该说不愧是行动力永远满格的御影总裁吗?凪对玲王并非一无所知。他清楚这位大少爷的作风,看中的东西,就一定会想办法得到。所谓烈女怕缠郎,自己当年居然能抵挡住他的步步接近,现在想来简直是个奇迹。
可惜,当年的定力似乎早已消耗殆尽。如今的自己,在玲王面前,几乎不堪一击,还没等对方真正做些什么,自己的小凪早已立了起来。
“挺精神的嘛。”刚从浴室出来,连那锁骨都氤氲着潮湿水汽的玲王扑在凪的身上,手指不老实的从凪的脸颊划过胸膛,最后轻点在将西装裤顶起一块的鼓包上,“要我帮你脱吗?”
凪眼疾手快的捂住自己的重点部位,只不过还是慢了一步,变成了将玲王的手结结实实的按在小兄弟上。
“我自己来。”又手忙脚乱将玲王推倒一边的凪,将那昂贵的西装三下五除二的脱掉甩到地上,直到只剩下一条内裤,才眼巴巴的看向玲王。
根本没有做爱经验的童贞处男凪其实刚观摩过经纪人发的小视频,进行了严肃学习,只不过理论是理论,实践是实践,真要做的时候就手足无措了。
这时玲王的控场天赋显露无疑,他没有计较凪刚才推开自己的举动,顺势半躺在床上,等凪看过来才将床边早就准备好的润滑剂扔了过来,“帮我扩张,这个不用我告诉你要怎么开吧?”
被这样小瞧,是个男人都忍不了,凪那张被评价为毫无表演天赋的木头脸,此刻倒是勉强维持住了表面的平静,只是后槽牙早咬得死紧。他憋着股劲逼近玲王,灯光将他拓下的阴影拉长,几乎将其整个覆在其中。
他当着玲王的面,动作算不上急切,甚至有些刻意地放缓。润滑剂的瓶盖被拧开,发出轻微的“啵”声。他倾斜瓶身,一大坨透明的凝露被挤出来,落在玲王因浴袍微敞而露出的胸膛皮肤上,凉意激得那片肌肤微微一缩。凪宽大的手掌随即覆上,将那滑腻的凝露不紧不慢地抹开,指尖划过温热的皮肤。顺势,他用那只沾满润滑剂的手,勾住早已松垮的浴袍边缘,向旁一扯。丝绸滑落得更开,直到胸膛大片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灯光下,被他掌心涂抹得一片湿亮油光。
玲王闷哼一声,撑着身体的胳膊也有些抖,“干得不错,继续。”
根本无需任何提示。凪的手已经抓住了那片碍事的丝质浴袍,带着点自己也未察觉的力道,猛地向两旁扯开。布料滑落,视野豁然开朗。里面……竟然空无一物。
玲王,从刚才起,用言语撩拨他,指挥他,刺激他的时候,竟一直是这样真空着、赤裸着的。
视线早已无法挪动分毫,凪盯着那早已挺立着,前端溢出亮晶晶体液的,玲王的阴茎,明明自己也有一样的物什,可在玲王身上就是格外的可爱,格外的……色情。
“满意你看到的吗?还有其他的,想看吗?”看到凪这样的反应,玲王满意的露出一抹笑,他抬身掰开大腿,将更深处的风景亮给凪看。
隐藏许久的肉缝展露在空气中,层叠的软肉如花苞般紧紧抱住,只是还是有几丝清液在其颤巍巍的抖动下溢了出来。
凪喉结滚动,某种隐秘的、带着禁忌感的认知击中了他。他不知道玲王竟然还是双性之体,有着融合了某种超越性别的、惊心动魄的美的身躯。
慢慢的,他将温热的手掌覆上去,包裹住整个阴阜,稍一用力揉了两下,那合着的阴唇便立刻分了开来,如同花瓣盛开般,将那肥嘟嘟的小豆、张合着吐水的穴道口袒露在自己眼前。
“唔……”玲王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膜布,凪只能听到自己格外响亮的心跳声。
早已被润滑剂搞得黏糊糊的手指将整个阴部都搞得湿漉漉,被揉开的阴唇张开贴在两侧腿肉上,花穴口收缩着将凪的手指纳入其中。只是才进入一节便被紧紧裹住,凪怕玲王会疼,连忙抽出。
还扒着大腿将自己全付展露在对方视野中的玲王不满的皱眉,却立刻被凪哄住:“玲王别太紧了,这样会弄伤你的,别动。”
冰冷的润滑剂被挤到凪的手心,玲王看着那已经沾上自己穴水的手指将透明的啫喱揉开,黏连着不肯从那修长的指缝中掉落,于是被那灵活的指腹挑起,攒在一起被送进自己的穴口。
早已动情的肉缝就这样被温水煮青蛙一般的慢慢揉开,柔软的穴道接纳了那温柔的缓慢进入的指节。直到将其全部含入体内,直到那有力的指尖抵住那隐藏其中的敏感点,玲王才后知后觉的痉挛着绞动肉道,想要将异物挤出去。只可惜此刻已经被两根手指干开,无力抵抗那已成定局的侵犯。
凪一手隔着内裤撸动自己兴奋不已的鸡巴,一手噗呲噗呲的将手指插入又抽出,两个人的身躯越靠越近,他索性一把拉过玲王,那双修长的双腿顺势缠上他的腰。隔着一条内裤,两人的下体撞到了一起,肉缝渗出的水液一下子将凪的内裤浸湿。
“玲王好多水啊。”刚从肉穴里抽出的手指还沾着银丝,亮晶晶的被举到玲王面前。
坐在凪跳动着的肉棒上喘息着的玲王一点没羞恼,反而伸出两根手指含入口腔,响亮的嘬了两下后也缠上了黏糊糊的水液,他用那湿漉漉的手指去勾凪的手指,缠绕着摩擦着对方的指缝。
“水多不好吗?其实我上下水都多。”
那粉红的舌尖勾连的水液随着话语的结束一并吐出,凪禁不住诱惑舔了上去,他喉咙渴得很,猴急的吸着玲王的舌头,一下下的亲着,两个人交换着口水,黏糊糊的水液在交缠的缝隙中挤出,顺着唇角滑下,将两个人上下都搞得乱糟糟的。
一吻结束,凪又后知后觉的羞恼起来,他一直被玲王牵着鼻子走,一被勾引就傻乎乎的失了理智,这样岂不是应了玲王对他的评语:没见过世面的小处男。
“玲王才是吧,表现的这么游刃有余,其实才是没多少经验吧,刚才夹的我好紧,我的手指都觉得有点疼了。”
嘴上这样说着,凪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酸楚,他一直知道玲王很受欢迎,人长得好看还有钱,身边肯定不缺人,像他这种只在高中短暂结识的露水同学算什么呢?就算现在两人再亲密,可能第二天吃干抹净后就会被扔到一旁,也许自己有用的就是这处男之身了。想到这,凪忍不住一口咬在玲王的锁骨上,但又舍不得用力,啃了几下后又用舌头舔了起来。
被小狗一样舔着,玲王心中百般情绪早化为绕指柔,他伸手抚摸着凪毛绒绒的头发,难得不再刺激对方:“对啊,我可是初次,你小心着,弄疼我,我就雪藏你。”
“真的吗?真的吗?”凪一下子抬起头,亮晶晶的狗狗眼瞪得大大的,“我是玲王的第一个男人吗?”
“别说的这么恶心,我们还没做呢。”玲王受不了他这么黏糊,将那颗圆溜溜的头推开了些。
“我会让玲王满意的。”
这番发言反而让玲王怀念前几分钟那个可怜兮兮的、任他摆布的凪,他随意的点点头,拉过凪的手帮自己纾解被冷落的肉棒。
重拾积极性的凪一只手就包住了玲王的肉棒,或轻或重的揉捏着,另一只手在玲王身体上煽风点火,一会儿掐住胸前的红蕊,一会儿按压过后腰的腰窝。而他嘴唇也不停,一下下落在玲王的肩颈、胸膛,又游移到玲王嫣红的脸颊上,啄吻着亲过下巴、脸颊、眼睑、额头,最后精准捕捉住玲王喘息着张开的嘴唇,舌头又塞了进去,将两人动情的气息一并咽下。
玲王没想到开了窍的凪这么厉害,他很快在凪的动作下软成一滩,只能双臂勾住凪的脖颈才能让自己不滑下去。
两幅身躯几乎全裸的缠在一块,肉贴肉的抱着,每一丝每一寸都沾染上对方的气息。慢慢的,凪抱着玲王躺了下来,一点点压在玲王身上摩擦着,两颗心脏的跳动逐渐同步,砰砰砰的震动着,整个宇宙收缩纳入着方寸之地。
“快,进来。”玲王摸索着将凪的内裤扒下,早已硬邦邦的肉棒戳在他的手心,圆鼓鼓的龟头跳动几下,吐出清液,沾湿了玲王的指缝。
凪直起身,跪坐在玲王双腿间,捞起两人的肉棒,扣着玲王的手一起前后撸动。玲王的柔软的、比他细瘦的手指纠缠着紫红色的肉棒,眼前的场景刺激得凪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他猛地抬起玲王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那早已乱糟糟的花穴终于又展露在他的面前。他只觉得口渴,于是身随心动,低下头深深的嘬了一口穴口,舌尖顶开早已收缩着的肉道,模拟着抽插的速度探入其中。
玲王的脚尖一下子绷紧,勾得凪更贴近了花穴。
终于尝够花穴滋味之后凪终于抬起头,他的下巴湿漉一片,看得玲王不好意思的扭开了头。
“玲王,看着我。”
浅灰色的眼眸在此刻竟幽深的像是要将人吸入其中,玲王被凪捏着脸回看过来,视线对上的一瞬间,他的肉棒跳动几下,竟是像要就此高潮。
“看着我,你是我的。”凪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明确的表达自己的诉求,原来之前的所有无所谓,都是因为没有遇到真正想要的。
此刻,他想要的只有玲王。
在玲王痴痴望过来的时候,凪扶着自己的鸡巴,蹭在那湿滑的、柔软的凹地。如同找到归宿般,准确的贴合在一起。那肉棒前后滑动,顶开阴唇,慢条斯理的、一寸一寸的将花穴上下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随后涨大的龟头抵住了早已准备好接纳他的穴口,一点点的破开玲王的花穴,捅开痉挛着吸附过来的肉道,将粗大的肉棒完完整整的塞入进去。
灵肉合一,两个人的心跳停止了一瞬,又剧烈的跳动起来。
凪压在玲王身上,试探性的慢慢动作起来。起初还不太顺利,被破瓜的些微疼痛让玲王紧绷着身体,被凪温柔哄着亲了好几下才放松下来。一深一浅的顶弄肉穴,不多久,抽插变得不再那么艰难,凪知道玲王已经适应了他。他抓着玲王肉乎乎的腿根,不再隐忍自己,重重的、深深的捅了进去。
被汗沾湿的身体撞在一起,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响起,玲王压抑着的呻吟声混合着凪的喘息声,偌大的总统套房只能听到两人交欢的淫秽声响。
“玲王……我喜欢你。”温热又湿漉的气息从耳边拂过,玲王浑身打了个颤,他的水蒙蒙的眼睛没有焦距,随着身体的颠动从天花板上滑过,意识早已飘出身外,进入一片舒适的空间中。
没有得到回应,凪咬紧了牙冠更深的顶了进去,下身的蛋蛋啪啪顶在保护着花穴的阴唇上,几乎要顶开穴口也进入玲王温暖的身体里。
他喜欢玲王,从很早之前就喜欢了,以前喜欢,现在喜欢,以后也会喜欢。能和玲王这样肉贴肉的交欢,他应该感到开心才是,是啊,他让玲王开心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这么自私,趁着玲王脆弱的时候要个答案呢?
凪又殷切着亲上玲王,堵住玲王的呻吟,也堵住自己说不出的心意。
“唔……”喘不上气的玲王不自觉推拒着凪,在挣扎不开的时候一下子咬破的凪的舌尖,两人这才分开。“不要……好难受……”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凪被疼痛唤回理智。
“玲王……玲王,对不起。”殷红色的血丝站在嘴角,凪一开口却是道歉的话。
“什么?”快要高潮的身体缺少了刺激,又殷切的贴上去,“继续啊,我要。”
能被玲王需要,凪才算是找到了自己的价值,他一把抱起玲王,让对方坐在自己的肉棒上,又开始动作。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的更深,没操多久竟像是顶到了一个湿软的口,玲王浑身一震,身前的肉棒抖动着吐出几丝精液。
“那里……好奇怪。”玲王呢喃着。
凪用手拨开沾湿后贴在玲王脸侧的头发,啄吻着他的耳根,“那要我停下来吗?”
“不要……不要停。”像是怕凪离开一般,玲王死死抱住凪的后背,主动深深的坐下去。
那松软的口、那女穴深处相连的子宫,竟就这样被顶了开来。粗大的性器一下子连宫口都破开,龟头倒钩着进去后就不肯离开,肉棒抵着宫壁蹭动,一下子就顶得玲王高潮喷水,却又全部被堵着流不出来。
“啊啊……要死了……”玲王受不住这样猛烈的快感,一口咬在凪的锁骨上,牙齿紧紧嵌入肉中。
血腥味和疼痛感刺激了凪,他快速的挺动着下身,同时双手紧紧握住玲王没有一丝赘肉的腰,猛的按下。
“唔……”被痉挛收缩着的宫壁和冲击在马眼上的潮吹水刺激,凪深深的挺动几下,在最用力的挺近到之前不曾抵达的深处后,肉眼一张一开喷出精液,一波一波的冲击在子宫壁上,肉蛋中的子孙液全部挤压着喷出,不一会儿就将玲王的子宫射满了。
前所未有的快感和满足感涌入玲王早已停止转动的大脑,他的肉穴、子宫、肉棒一起达到了高潮,身体抖动着好长时间才平静下来。
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玲王恍惚听见,有极轻、极淡的气息拂过耳畔。
像是叹息,又像是耗尽最后力气吐露的真言。
“喜欢你……”
“……爱着你,玲王。”
玲王的嘴唇微微翕动,几不可闻的气音逸出,飘散在温存未散的空气里。
“……我也是。”
“……喜欢。”
明天,往后,都要一直在一起。
思绪沉沉跌入梦境。梦里时光倒转,回到了白宝高中的午后。阳光炽烈,草地青翠。这一次,当那个总是嫌麻烦的高大少年被邀请时,慢吞吞地站起身,跟上了紫发少年雀跃的脚步。
他们一起在球场奔跑,汗水在阳光下闪光。感情顺理成章地萌芽,笨拙又认真地交往。一切都踏踏实实,按部就班。最后,在某个同样温暖的夜晚,生涩而珍重地彼此交付。
就像此刻一样。
就像此刻一样,在最亲密的联结之后,毫无保留地倾诉爱意,然后相拥着,沉入同一片安稳而甜蜜的睡眠。
呼吸交织,体温交融,仿佛本就该如此,仿佛从未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