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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才人是新进宫的御前红人,陛下体恤孙才人远道而来,远离故国,特意拨了一批宫女侍候他。而你,作为一名二等采洗宫女,亦在列。
孙才人果真不愧为吴国第一美人,肤若凝脂,面若芙蓉,每日晨起由你梳洗时,你总是忍不住多看好几眼。孙才人对下人们也十分大方,对你来说,这是一份好差事。
渐渐的,你也发现了一些秘辛。
宫中新进的一名周姓太医日日来给孙才人请平安脉。周太医长得很是俊秀,玉姿神貌,宫中不少宫女为他痴迷。听说,此人与孙才人是同乡,一同进了宫,孙才人很亲热地喊他为公瑾哥。只是,这请脉的时间是越来越长了,到后来,孙才人甚至遣散殿内所有宫人,只留贴身姑姑在门口守着,关门在内,一次便要一两个时辰。瑜太医走后,要过许久,孙才人才召你近内,为他重新梳洗。
孙才人两颊飞红,神情躲躲闪闪,怕被看出些什么。见你是个老实寡言的,后面也放起心来,命你也一并守在门口。殿内帷幕重重,熏香秾馥,传来低低的啜泣声。你忍不住竖起耳朵偷听:
“公瑾哥哥,你今日来得迟了,叫仲谋好生苦等。你说,要如何罚你?”孙才人脆生生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小主折煞臣了。大公主偶感风寒,婕妤娘娘命我先去抓了药煮好送去,臣才得闲前来……”
“哎呀,公瑾哥哥,你在我面前何必这般生分!”孙才人声音又软了几分,“又是那司马仲达扰乱好事……!”
"臣自知有罪,一定加倍补偿小主……“
一阵奇风袭来,殿门吹开了一条缝,纱帘也被拂起。你抬眼看了看,却吓得踉跄后退一步。
只见那瑜太医正搂着孙才人亲作一团,手还不安分地向他衫下探去!
这可是杀头的死罪啊,你害怕得直冒冷汗,这时,又听孙才人说道:“公瑾哥哥,你给我开的药方我日日在喝,可我的肚子怎么还不见动静?若是不早日怀上龙嗣,我该怎么帮孙家分忧……”
“此事心急不得,你的身子有我在,不日就能调养好,顺利诞下皇子的。”
“那是,有你在,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或者说……”孙才人的声音压低了些,“陛下分身乏术,又年岁已长,公瑾哥哥不如帮我播些种……”
孙才人已是鬓乱钗横,酥胸半露,倚在瑜太医怀里娇喘微微。瑜太医摸向他罗裙内,腿间早已泥泞一片。“权儿怎么这般心急?”他纵身将孙才人压至身下。
系带一触即散,鹅黄宫裙下,只留一间薄如蝉翼的丝质肚兜,一双嫩粉茱萸隐约可见。周瑜附身含住乳首,舌尖勾勒玩弄,引得孙才人酥麻难忍,溢出阵阵娇吟。
“好痒……别玩那里……”
“那权儿想要我玩哪里?”
“讨厌…”
“嗯?”周瑜宽健的后背把孙权掩得严实,但依旧可见孙才人一双玉腿缠了上来。周瑜顺势摸向那处花心,指腹贴上蕊珠碾弄。
“嗯……公瑾哥哥……”
周瑜太熟悉孙权的身体,仅用手指在体外就把孙权送上了极乐。仅一小会孙权便已丢盔弃甲,腰肢瘫软在周瑜臂中,神情散乱,还沉浸在余韵里没回神。周瑜又趁机顺着媚液探入两根手指,在那紧致湿润的穴道内抠弄。
“啊啊…不要碰……”
周瑜哪会听这话,又没入了几寸,摸及穴内一处软肉,孙权原本低低哀吟的声量突然拔高,眼睛也突然瞪大,惊异地望向周瑜。周瑜知道找对了地方,对着那处加快速度攻去。孙权软了身子,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汁水在周瑜翻飞的指下被捣成了泡沫到了出来。“要去了……公瑾哥……要去了…啊啊啊!”只见孙权两眼一翻,挺着身子丢了一回,蜜液止不住地从痉挛的穴内喷出,屋内遍布了骚甜的香气。
孙权堪堪晃过神来,周瑜又亵玩着他胸前一对玉乳,孙权羞赧地别过脸:“轻些,别留下印子…若是被陛下发现可不好了。”近日孙才人恩宠略不比刚入宫,竟也有半月不曾被召幸了。想到这里,他的脸暗了暗:“都是那些狐媚子作乱!公瑾哥,你可要帮我呀…”
“不用陪那糟老头子,难道不好吗?”周瑜道,“既与我作了这欢事,居然还敢想着别人…权儿真是越来越不乖了。”周瑜退下自己衣衫,身下那处早已挺立,涨得紫红,孙权看得痴了,竟攀爬凑近,用小脸儿贴着蹭。那柱体虬立十分狰狞可怕,孙权伸出娇嫩的舌头舔舐起来,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好哥哥,快给我了罢……”
“权儿莫心急。”周瑜于是揽起孙权的腰身,对准那美穴,一挺身便肏了进去。
“啊!!”
纵然已开扩过了,但孙权生得娇小,小穴也难以纳入那粗壮茎身,仅吞下一个龟头,身下就酸胀无比。孙权激得掉落几滴眼泪,眼角通红,让人怜惜不已。周瑜知道孙权也是爽的,只是他从小被父兄宠惯,养得骄纵的性子,在床事上也如此,欲迎还拒的,叫人心痒。甫一用力,又劈开穴道,插进去不少。
周瑜开始慢慢抽插起来,不紧不快磨得孙权扭腰挺尻逢迎,胡乱喊着不要、快些。周瑜笑道:“那究竟是要还是不要?”不等孙权回答,他突然加快了速度,粗暴撞进软肉里面,孙权被他插得颤栗不已,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啼畏吟哦,屋内淫水涟涟,骚香阵阵,正是:芙蓉账白翻红浪,鸳鸯窍内刺玉簪。
只见周瑜冲刺了百十下,终于低吼一声,泻在了孙权宫内。孙权被肏得迷了,玉雪横陈,乌发堆散,嘴里只喊着什么公瑾哥哥好厉害,好喜欢。最后关头喷出汩汩淫水,两眼一黑,奸晕在了周瑜怀里。
周瑜叹了口气,为自己孙权穿好了衣服,收拾好医盒,走出宫去。他见到你这个生面孔有些吃惊,正了正色道:“孙…才人小主身子略有不爽,我替他针灸医治了一番,小主出了不少虚汗,得更衣才是。”你连忙回是。
你低头进了殿内,不敢抬头看孙才人。不料他却说:“你既然已知晓,我也就不瞒着你了。公瑾哥哥与我如兄弟一般,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亲热些也是正常的。你若是敢说出去,那本宫可不轻饶你。”
你连忙跪下允诺。可你怎么也没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