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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有职业操守的老师,中川最近遇到了一件烦心事。
他的学生身上总是有股血的味道。
“小虎,你又受伤了?”
男孩低着头,浅金色的长发遮住眉眼,没说话。中川叹了口气,伸手把他藏在背后的左手拽出来。虎口破了,手心很红指尖却泛白,中川把冰凉的手指抓在自己掌心,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弯下腰捏着男孩瘦削的肩膀。
“跟老师来,我给你拿个创可贴。”
这个叫醍醐虎汰朗的男孩,最近好像遇上了麻烦。他长得瘦小,还留着一头扎眼的金发,从上周开始他的脸上就总是挂着伤,这次又伤了手。
好担心。
放学后中川一边和同学打着招呼一边往教师办公室走,看见一抹浅金色在办公室门口。
原来是醍醐忘记带钥匙,工作日他一个人住,父母周末才会回来,今晚他无家可归。
醍醐的眼尾微微下垂,被从下往上注视的时候哪怕没做什么表情看起来也有种可怜的意味。刚好中川也想和他谈谈,便把他带回了家。
中川伸手把灯打开,出租屋里有一点点发霉的味道,早上做完便当没来得及收拾的刀具和蔬菜堆在水槽旁边,但整体看起来还算整洁。中川侧身,让男孩进来。
醍醐撑着鞋柜单脚站着,把洗的泛白的帆布鞋脱下来。中川敏锐的发现那只鞋后跟处有一抹刺眼的红,四散开的血点大小各异,不像是刮蹭沾上的。
“多吃点吧,你太瘦了。”
中川把菜夹到醍醐碗里,撑着头看他吃。他的长发低头时总掉进碗里,汤汁把发尾沾湿。
家里没有头绳,中川只能伸手把醍醐的发尾撩起,随着动作一股香气散开。中川笨拙的想固定到男孩耳后,可醍醐的耳尖被摸红了那撮头发还是滑了下来,垂在颊边。
中川取下眼镜,从男孩耳后穿过,架在他的头上。
总是挡在眼前的长刘海被撩起来,中川毫无遮掩的对上醍醐的眼睛。
“我吃饱了。”
“吃饱了?不再添点?”中川放下筷子,看着醍醐往房间里面走,“你要去哪里?”
“洗手间。”
醍醐钻进洗手间。
诶?可是我明明没告诉过他洗手间在哪啊。
这天晚上醍醐睡在中川的床上,中川睡在房间的地上。
最近雨总是不断。小雨连绵,偶尔会有雷阵雨。
深夜,突降暴雨。雷声吵醒了中川,他迷迷糊糊想起身,却感觉手臂很重,低头一看,那颗浅金色的脑袋缩在自己怀里,轻轻抖着。
“小虎?”
男孩身形瘦削,从宽大的T恤领口望进去锁骨深陷,手掌下的肩膀也薄的像纸一样。听见声音男孩抬起头来,泪打湿了整张脸。
“老师……”
男孩湿漉漉的眼睛只跟自己对视了一瞬,很快又垂下去,眼泪滑过鼻梁和脸颊,隐没在发丝间。他低下头,重新把自己埋回中川的臂弯,又湿又烫的脸颊贴上自己的大臂,中川下意识把他往自己怀里揽,拍拍他的头。
散乱的刘海间醍醐漂亮的下垂眼还印在中川的脑海里。
那颗脑袋还在往怀里拱,直到蜷着的小腿碰到中川的下身。
完了。
中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他猛的坐起来,捂着自己的裆往后靠。
“老师你怎么了?”
中川已经靠着衣柜退无可退,只能看着醍醐向他靠近,跪坐在他的双腿间。
欲望顶起单薄的居家服,中川只能面对现实。
他对着他的学生硬了。
“那个,小虎,你……等等,不要摸,你……”
醍醐的手顺着膝盖滑向大腿内侧,轻轻放在那个鼓包上。
“老师你怎么硬了?”
“你,你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哦?”
醍醐低头数着钱,闻言扭头撇了一眼。角落的男孩捂着鼻子,校服上全是脚印和灰尘。他抓着自己的书包和钱包,用抖的厉害的声音说:“等我告老师……”
“告老师?哈哈哈哈哈哈”
醍醐旁边的几个人笑做一团,扬起拳头准备再打一架。
“走吧。”
醍醐走出小巷。
其他人见醍醐没了兴致也不做声了,跟着走了。
醍醐的刘海搭在脸上,触感有些烦人。
本来想装乖几天的,才来第一天发夹就被这人弄丢了。
真不爽。
告老师……估计又和之前一样被无视了吧。
结果这个老师还真重视。
醍醐在座位上烦躁的转笔,看着那个男孩和老师一起走出教室。
听说这几天这个老师都会送他回家。
转来这个学校的第三天,受保护费的人就没了。
这老师真烦人。
手痒跟外校的人打了一架,那个老师闻着味就来了。
还一口一个小虎,跟你很熟吗。
真恶心。
包扎的好烂,痛死了。
沐浴露味道好香。
今天这个老师换了眼镜。无框还挺好看的。
怎么外校的人打的这么菜,我今天都没受伤。
几个人躺在地上,有的直接不动了,一个人悄悄把手伸向旁边的砖头。醍醐把白色帆布鞋踩在那人血肉模糊的脸上,开始神游。
怎么办……自己划一个吧。
醍醐一手拿着书包,举起另一只手看着虎口的创可贴,心情很好的勾唇。夕阳斜着打在走廊的地上,一道高大的影子靠近。
醍醐故意用左手把鬓发挽到耳后,扭头去看身旁的人。
“老师,能帮帮我吗……”
中川的确人好的不行。
又是同意留宿,又是亲手下厨。居家状态的中川笑容变多了,人也看起来柔和不少。无框眼镜下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刚才在厨房忙活一通头发都乱了,脸和耳朵也很红,夹菜时手背的青筋和小臂的肌肉线条却随着动作显现,让醍醐想到捷克狼犬,最接近狼的狗。
醍醐点了点头,收起眼神低下头,把碗里的菜夹进嘴里,用臼齿细细的磨碎。
他看老师的眼神,不是学生看老师的眼神。
醍醐脸上还挂着泪,鼻尖和脸颊红红的,眼皮耷拉着,看上去还是那副有点委屈的样子。但中川觉得自己应该想错了。他的阴茎被他的学生握在手里,中川绝望的发现自己很爽,并开始期待他的学生嘴里的滋味。
“等等,小虎,真的等一下。”
中川想拿回主动权,伸手去捂男孩的嘴,却被舔了掌心。遮住下半张脸,醍醐的眼睛显得更亮了。他眨眨眼,被泪打湿成一簇一簇的睫毛在空中晃啊晃,中川愣神,下身被含入一个温暖湿润的窄腔。
“啊……吐出来,啊……啊……”
醍醐第一次给男人口交。他需要尽全力张开嘴才能把那根粗大的阴茎放进嘴里,腥膻味直冲鼻腔,坚硬的柱状物抵着喉口,醍醐以为这东西已经顶穿自己的脑袋了。
太大了。
醍醐皱着眉,摆动自己的头,让阴茎能在口腔里滑动。他跪趴在中川腿间,金色长发垂在身后,纤细的腰背一览无余。
“啊……啊,啊……”
中川舒服得后腰发麻,却不敢射精,他仰起头,拼命的呼吸,想抵抗高潮到来。醍醐加快了速度,同时用手撸露在外面的根部,咕啾咕啾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啊……不行……射,我要射……”
醍醐猛的吐出中川的阴茎,用那双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
“老师。”
“啊,呃……哈啊……”
中川射了。
精液飞溅出来,甚至落在醍醐的头顶,但更多的飞到他的脸上,顺着鼻梁滑在嘴角。浓厚的白色黏液带着极高的温度,烫的醍醐一抖。
明明没有被抚慰,只是被提醒自己是小虎的老师这件事,就高潮了……
雨停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两道呼吸交缠在一起。
醍醐伸出舌尖舔掉嘴角的精液。中川盯着他一闪而过的舌,嘴唇,鼻梁,看向他的眼睛。
“老师,舒服吗?”
“小虎,我……”
“我去一下洗手间。”
醍醐没再回来。
第二天中川醒来,发现那件T恤在洗手间的水槽里。这不是梦。
怎么办。
不良学生没奢望能得到老师的关注。更何况那可是全校最受欢迎的老师。只是想试试看,跟他开个玩笑会有什么后果。
现在玩笑开完了,醍醐把白色帆布鞋洗干净,重新回到小巷,逃课,打架,收保护费。
偶然一次路过小巷,一男一女在里面办事。醍醐本来没想管,但那个女生哭的太惨了,吵得耳朵疼。
起跳,摆腿,单脚落地。男的被踹的吐出一口血,软掉的阴茎又黑又小,臭虫一样搭在腿间。女的腿软蹲在地上,捂着脸哭。
“快离开吧。”
醍醐转身走了。
他往来时的方向走,步子越走越快。到家门口他拉开指纹锁,把拇指放上去,门开了。
他甚至忍不到进房间,在玄关就打开手机,调出一段视频。
屏幕上是中川站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去,一直冲到脚上。
这是他在中川浴室里装的摄像头。
视频里中川把头上的泡沫冲干净,开始往身上涂沐浴露。没充血的肌肉柔软,手握上去用力就陷进去。沐浴露把每一块肌肉抛亮,中川把手伸向下身,给下腹和性器也涂上泡沫。
中川的阴茎即使没硬也很有分量,颜色不深,垂在两腿之间。
醍醐夹了夹腿,蹲了下来。
“呼…呼……老师……啊……啊……”
我没救了。
醍醐盯着屏幕开始摸着自己的性器,手法甚至可以算得上粗暴,拇指扣开包皮,其他四指握着柱身,用力撸动。
心脏里像被什么东西撑开了,酸酸胀胀的。醍醐咬着嘴唇抖着屁股把精液射在手机屏幕上。莫名觉得很委屈。
太阳落山前的一分钟,突然下起了暴雨。
中川一边嘟囔着这天气真是阴晴不定,一边拍着肩上的雨滴往家走。出租屋的走廊飘进了雨,天黑压压的,但灯还没亮。所以中川快走到家门口才看见那里蹲着一个身影。
“醍醐同学?”
中川伸手想把人拉起来,却摸到一片湿凉。他被淋湿透了。没多想,他赶紧打开房门把人放了进去。门关上的下一刻,中川被抱住,背撞在门上。
“为什么不叫我小虎了?”
中川没办法回答。
“小虎。你淋雨了,老师给你拿个毛巾擦一擦好不好?”
还是中川先败下阵来,他把醍醐揽在怀里,轻轻拍着哄。
雨还在下,但出租屋内的情况和三分钟前截然相反。客厅的灯是偏黄的暖光,醍醐把头埋进毛毯里,看着中川在厨房给自己煮热汤。
小锅里的汤咕嘟嘟的冒着香味,中川拿着勺子在一旁等,弯腰尝味道时被围裙勒住的劲腰撑开衬衫,挽到手肘的袖子把小臂的肌肉线条暴露无遗。
醍醐舔了舔唇,明明已经射过一次,还是好想做。
“我吃饱了。”
中川也跟着放下筷子,镜片下那双总是温柔的眯着的眼睛满是担忧。
“小虎,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中川开口了,他决定还是先解决今晚的事,“如果有什么老师可以帮忙的,我都……”
“什么都可以吗?”
中川愣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那我的这里好硬,老师帮帮我吧。”
“……不要再跟老师开这种玩笑了。”
“那老师的这里是怎么回事?”
中川希望这一切都是梦。他的学生对着他硬了,自己居然也跟着起了反应。对方是高中生没错,自己已经不是那种随时发情的年纪了,居然还是被牵着鼻子走。
他躺在床上,看着醍醐把自己的屌往他屁股里放,感觉自己的教资正在融化。
男的直接插进去就行吗?不对吧?不管插不插得进都不行,我是老师,他是学生,他还是个未成年,怎么可能跟他做!
“醍醐。从我身上下来。”
“呃……呼,呼……啊……”
醍醐硬是塞进了一个头,未扩张的后穴只是因为体位张开,并不是能容纳阴茎的状态。中川快要疯了。他捏着男孩的大腿,阴茎被紧紧夹着,他能感觉到里面又干又窄,至少让穴软下来,这样他才能拔出来。
中川掐着男孩的腰,取下眼镜直起上半身去亲他的脖颈。被淋湿的发梢已经干了,因为雨,头发的香味和光泽都消失了,轻飘飘的干枯着,垂在中川脸上。
醍醐的整个下半身都在轻轻颤抖,刚才痛到软掉的阴茎因为中川的吻又挺立起来了,他低下头想和中川接吻,却被躲开了。
好委屈。明明打架打输了都没有想哭的感觉。中川的阴茎又往里插了几寸,却还是没有接吻。
醍醐扒着中川的肩膀,仰起头,把整根阴茎吃进肚子。中川叫了一声,不是爽的,是痛的。醍醐的小腹被顶出形状,那里本来就没有容纳的余地,现在进去了更加出不来。最敏感的龟头被最深最紧的地方夹着,痛的中川半软了下来。
“小虎,你是不是很难受?”中川想看醍醐的脸,伸手去勾他的脖子,“要不然还是……”
醍醐被插的痛的要死,嘴唇都咬破了还是没忍住眼泪。他眼睛又变得湿漉漉的,中川最受不了他的眼睛。
阴茎在甬道里快速涨大,中川用舌头舔去醍醐的眼泪,转去吻他的唇。
“嗯……嗯……”
醍醐终于软了下来,把自己嵌进中川的身体,张开嘴任由中川的舌在自己嘴里横扫。中川床上的风格和平时的形象完全不同,仗着自己长得高大,哪怕身处下位还是主动的一方。他掐着醍醐的腰把他举起来,再松些力气让他自己坐回去。醍醐真的哭了。他抽抽搭搭的被插了个透,眼泪全进了中川的肚子。
“不……等,等一下……不要……不要……”
醍醐慌了,他每一次都被插到最深处,屁股结结实实的挨着中川的大腿,肚子里被搅得一团乱,快感顺着尾骨直冲天灵盖,这太奇怪了,他不想做了。
窗外雨下的更大了,雨滴落在窗户上像是鞭炮一样噼里啪啦的。
但醍醐听不见。
他用全力挣开中川的手,刚趴到床上,还没把气喘匀就被压着腰从后面插进去,顶的他快要散架了。
“呜…等等……啊……啊……不……”
“不是小虎想做的吗?”
中川身上热烘烘的,从后面抱住醍醐,下身一刻不停的凿着,醍醐只剩屁股还有知觉,但他现在最不希望有知觉的部位就是屁股。他感觉到那根阴茎贴着前壁顶到某个部位,眼前放烟花一样闪过几个色块,后穴深处喷出一股水浇在中川的龟头上。
“呃…啊……”
中川猝不及防,被高潮中的甬道夹到射了。他把阴茎抽出来,精液混着肠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
雨下了一个晚上,直到太阳蒙蒙亮的时候才舍得休息。
今天是周末,中川坐在餐桌上,摩挲着马克杯的边缘,在心里默默忏悔。
我完蛋了。
房间里悉悉索索传来动静,一个浅金色的脑袋晃晃悠悠的走出来。
“小虎,过来。”
醍醐坐在中川对面,面前放着一杯热牛奶。他低垂着眼,金色的长发乱糟糟的贴在脸上。脖颈上有几个吻痕,有些是浅粉色,有些颜色重到发紫。
中川咽了口口水,把视线移回醍醐脸上。
“那个……”
“是我自愿的。”醍醐打断了中川,“所以老师,不用勉强说什么。”
“我先走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下雨了。
中川扶了扶眼镜,拿过班长交上来的进路意向表。这里没有那抹浅金色。
醍醐转学了。
知道这件事是在中川周一早上到办公室的时候。他连东西都没拿走,就这样离开了这间学校。
他什么痕迹都没留下。中川甚至觉得这可能是一场梦,不然怎么在哪也找不到小虎了。
中川一个个找学生谈话,问他们毕业后是想工作还是升学。
“所以你想当警察?为什么?这可是很辛苦的。”
“因为我不想再被欺负了。”
中川皱眉,又很快舒展开。他之前送这孩子回过几次家,看来是真的遇到了不良学生了。
不良学生……
那抹浅金色又占满中川的脑海。
“……师,老师?”
“啊,没事。”中川让男孩回去了。
没事……吧。
雨总是不请自来。中川偶尔会期待那个男孩和雨一起来,但都没有。
这就是中川遇到的烦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