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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什么原因?」
地铁过弯,郑朋在剧烈摇晃的车厢里努力稳住阵脚,握住顶部横杆的手腕凸起筋脉。
「迟到扣工资了,烦」
对方正在输入中。
「快月底了,本来能拿全勤的」
单手拿着手机并不好打字,他个子高,地铁过于拥挤,郑朋顺手就把前面那人的后背当手机支架。
「给你打个折?」
郑朋翻白眼气笑了,摁灭屏幕。
还有一站,地铁缓缓开始减速,人群如同多米诺骨牌集体后仰。
「那还真是谢谢你啊,田雷」
「❤」
比他高半个头的男人依旧站在酒店楼下抽烟,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
田雷从不约在宾馆民宿这类快捷场所,与其开玩笑说是做些“补贴家用”的兼职,他倒是对调教环境很苛刻,空调不能是外置的,因为总有对着枕头死吹的户型,床体不能是活动的,这意味着非常糟糕的地面卫生。
他不是郑朋的第一个dom,却是时间最久的,虽然最久仅仅意味回头客,但能让郑朋上瘾没那么容易,毕竟是个贴钱事,他都坐地铁去约调了,能在高档酒店过一夜,怎么想怎么都赚到了。
第一次调教之前的沟通比郑朋想得要细致。
往往那些dom最关心能否接受性行为,当然这需要一份很新鲜的体检报告,郑朋大部分时候会接受,因为他们做调教和前戏一样烂,还不如爽完再走,起码朋友介绍给他的都是懂规矩的人,整体体验还不赖。
这位陌生的dom对他而言是一块新品蛋糕,摆在橱窗在意蛮久了,某次实在牙痒痒,列举五个理由终于说服自己买下。约调的金额普遍不低,田雷更是给出一个略显低奢的价位。郑朋不是一个手头宽裕的人,平时除去必要吃喝住行以外,买些漂亮衣服算是唯一开销了。
所以郑朋约调之前要周旋两天,在聊天框说些有的没的,若是初印象就不好,他也不是那种花钱找罪受的人。
田雷问的第一个问题是“你对声音敏感吗?”
他回答了肯定,也点开微信余额。
当收银员之前他是个爱豆,听起来像往脸上贴金,不过是些唱唱跳跳的舞台,要赔前公司的违约金很夸张,郑朋估摸计算,大概要演一千场商演,超市开业那种。
他好歹是个唱歌的,耳朵不是白长的。
Dom的特殊要求比开盲盒还奇特,田雷抛过来的不算刁钻,甚至让人有些好奇。
所以不用过多赘述和田雷的第一次调教,很爽是真的,不然他也不会再次点开这个聊天框。
电梯门缓缓打开,田雷用鞋尖抵住感应门角,示意郑朋先出。
郑朋很乐意这点仪式感,微笑着擦肩而过,品出一丝舒适的滋味,心情逐步回温,似乎班味儿都散了不少。
这花了钱的就是不一样哈。
“408。”
这是第二次约调的开场白。
他总是这样,追求简约,甚至简单到道具都不带,按他调过的其他sub所说,有那双手就够了。
皮鞋踏在瓷砖走廊的声音很好听,只不过始终停滞在郑朋身后一米开外,他顺着房间号点过去,却被那分毫不急的脚步声勾走心绪,再回过神时只听见自己急刹的刺耳声,空悠悠地回荡。
田雷在无声地告诉他已经走过了。
看着前方延伸的走廊,郑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撤步扭头往回走。
他喜欢。
“田栩宁,我要把手机放在哪?”
这是他的dom规定的基础要求,进屋之后只喊代称,出现喊本名的情况就送客,不考虑调教项目进行如何,随时暂停,他会陪伴至状态恢复,并退还金额。
这对sub而言是极其痛苦的事情,堪比寸止,但也有理有据,先前交流确定的事项不该出现差错。
身后的人反手落锁,金属托槽清脆地咬合,倾身向郑朋伸出手示意接过手机,与备用房卡并排放在置物架上。
他叠好二人的外套,悬挂在玄关处,再从皮包取出清洁湿巾,逐一擦拭床头软垫、附近地面和皮鞋鞋底,这些举动总归不太雅观,他不会当着客人的面做准备事项。
洗手间传来打开花洒的水声,田栩宁很高兴不用过多提醒,他要求sub在调教前必须保持身体整洁,无伤无病,且无外界异味,做实验似的排除各种因素,以达到最纯粹的调教效果。
郑朋裹着浴袍走出淋浴,房间温度适宜,只是走出高温蒸腾的水汽后还有些眩晕。
他下意识寻找自己的dom,又想起走出洗手间表示调教开始,退回一步振作精神,方才探头时嗅闻到熟悉的气息,似乎有些勾起上次约调的记忆。不同于酒店通用的平价香氛,田栩宁会自备香薰设计环境,以他的解释,这是丰荣感官体验。
上次结束后郑朋很想询问香水牌子,又隐约判断不是属于自己的价位,灰心皱了皱眉。
浴袍被解开,挂回原位,郑朋光脚踏在地上,赤裸走向床铺,只剩遮蔽私处的布料。
田栩宁正襟坐在床边,桌上摆着眼罩和一条心率胸带,他注视郑朋完成合格的服饰要求,并观察sub身上有无明显伤痕。
郑朋有些不自在。
“今天要用到眼罩和胸带,上次你很适应蒙眼项目,我很高兴。”
“据你所说,这次找我约调是因为职场压力。”
田栩宁起身走到郑朋身前,坐在床边的高度要仰头注视,他伸出手按摩sub的肩颈,熟悉肌肤接触的同时帮他放松状态。
“这是匹配心率监测的捆绑胸带,我会把它调整至正常松紧,并实时监测它的每一个变化。心跳加速、放缓,或是你不诚实的假象,都会清晰地让我知晓。”
他沉默片刻,捏捏郑朋的肩头示意他专心。
“绑在左侧肋骨下。今天我希望你控制情绪,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你的任务只有一个:直面心跳变化,回答我的问题。”
郑朋的目光越过dom身侧,落在那个黑色的眼罩上。
“我会为你规定基线和阈值,你需要回答我的每个问题,并通过调整呼吸保持心率,超出阈值要接受惩罚,我记得合约上你勾选spank,是个好方式。”
郑朋向胸带伸出手。
Dom没有说话。
他把手放回腿上。
“看样子你接受今天的项目,是,或者不是?”
郑朋盯着桌子,有些游离。
田雷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召回sub的意识。
“郑朋接受蒙眼和测心率,是,或者不是?”
“是。”
“好的,谢谢你。”
Dom伸出手抚摸郑朋的头顶,指尖游走在发丝间,一阵酥麻的感觉令郑朋僵直后背。
这表明达成共识,游戏要开始了。
“违规的后果我早已提出警告。不用代称称呼我,今晚的项目就提前结束,我会安静地陪你坐在这里,直到你的心率——比如稳定在基准值超过五分钟。然后,你离开。”
他稍作后退,重新与sub拉开一点距离。
“现在,看着我的眼睛。”
郑朋今天第一次抬起头直视他的dom。
“用五秒钟感受你此刻的心跳,然后告诉我,你是否自愿将接下来一段时间内的心率变化,交予我全权观察、解读和引导,并把身体的支配权交给我?”
田栩宁双手拿起眼罩,悬举在郑朋眼前。
他闭上眼睛倾身向前,却没触碰到任何物品。
“郑朋,你今天总是走神。”
Dom觉得他很麻烦。
郑朋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留下红痕,轻微的疼痛刺激他意识回笼,他尽力把ddl和工作琐事抛在脑后,全身心集中在接下来的调教。
“抱歉,主人。”
“郑朋愿意。”
真丝眼罩贴合在面部,遮蔽所有光线和色彩。一切声音被放大,生动,活跃,构成sub身边流动且不确定的因素。
“双手高举过头顶,胳膊肘超过肩膀。”
田栩宁的声音从另一方向传来,郑朋推测他去拿心率仪了,金属与皮革发出碰撞的轻响。
胸带贴上肋骨,小型仪器冰凉的触感令郑朋不自觉地瑟缩,手臂有些发酸,他在半空中握了握拳,咬牙支撑。
监测心率的感应贴片被贴在恰当的部位,监测仪发出规律的、轻微的“滴”声,经过一段调试音后恢复平静。
房间里无人言语,郑朋听见皮鞋走向远处,“喀”,应该是dom关上总灯,脚步声绕过他走到床头,他又听见台灯绳索被扯动的细响。
“基准92次每分钟,记住这个数字,我理解为这属于你目前的平静状态。”他的语气起伏很小,像是念读一份研究报告,却道出毋庸置疑的生理事实。“阈值是120次每分钟,要求不高,我希望你也这样觉得。”
田栩宁静静注视着对方,微弱的屏幕光映照着他冷静的侧脸。
郑朋依旧僵坐在床边,他许久未关注自己的心跳,上次感知到这股脉波,是把自己划出血后伤口一簇簇的疼痛。
咚咚,咚咚。
这不是他善于应对的博弈,他会花言巧语,会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攻破别人的防障,但生理本能骗不了人。
他几乎被剖开,被看穿看透,赤身裸体地坐在这,像是要被解剖的一具胴体。
Dom指引他调整姿势。
“双膝合拢跪在床上,你的手不可以支撑床体,在我发出指令前不要离开你的腿,不要低头,正常目视前方。”
问答对话没有立即开始,视觉的剥夺放大了郑朋的其他感官,田栩宁在郑朋身边缓缓走动,皮鞋与地毯摩擦发出轻微的、时近时远的声响。
他的手偶尔非常轻柔地落在郑朋的后颈或肩头,鼓励意味地加重手劲,然后离开。
郑朋以深呼吸保持冷静,尽量不让颅内的幻想影响心率。
“心率保持在100左右,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身旁传来打火机的脆响。
Dom从未提及抽烟的话题,郑朋的心思被带偏。他点燃火焰要做什么?要烫伤自己刺激心率以达成惩罚目的,还是抽根烟保持冷静?
“檀香,能平缓神经,在你外套口袋放了一盒,回去不懂用再问我。”
那种细痒又钻进心绪。
郑朋舔舔嘴唇。
“心率高了,控制。”
跪坐的人不自觉低头查看,突然警铃大作恢复平视前方,心里祈祷dom没有注意刚才的举动。
田栩宁站在他的正前方,又向前迈了半步,进入彼此的私人空间,声音压低,显得清晰而不容置疑。
“郑朋,你迟到扣了工资,丢了全勤,现在请告诉我,当你错过打卡,第一个念头是什么?”
“……倒霉。”
“我明明能赶上前一班地铁。”
田栩宁的声音依旧平稳。
“再想。”
“看到公司的扣钱提示,感觉到什么。”
烦躁的事件被提及,早起的挣扎和北京地铁的人味恶臭,催缴的房租账本他不敢翻开,舞蹈课的老师宽容他多上三节了。处理不完的恶性后果充斥了脑海,仿佛谁捏住他大脑的同时掰手腕,郑朋感到胃部一阵痉挛,不自觉地弯腰。
“感觉想死。”
“很好,谢谢你的诚实。”
“但请继续控制情绪,郑朋,你又应激了。”
“呼气,郑朋。”
Dom在他的右耳打响指。
仿佛得令一般,他终于松掉肩膀绷住的劲,大口喘气,沉浸在焦虑中让他又忘记了呼吸,额角渗出细汗。
田栩宁瞥了一眼监测仪的数值,没有发话。
他伸出手掌,捧住郑朋一侧的脸颊。
Sub顺从地靠上去,有些颤抖,跪姿不允许他大幅度的重心偏移,可郑朋现在太需要一个外界的支撑,裸露在空气中的脊背几乎无法支撑他的意识。
他想靠近他的dom,寻求稳定。
“这里的规则由我决定,服从我,此时此地,感受我的命令和你的心跳、呼吸。”
“你的职场、你的规划,现在全部暂停,这里只有我的‘可以’或‘不可以’,听明白了吗,郑朋?”
宽厚的掌心很干燥,郑朋几乎依恋地用脸颊贴近,蒙上双眼后他抛弃所有的自尊、颜面,宛若幼兽寻乳一般本能地找寻依赖。
“是,还是不是?”
手掌突然远离,裹挟着冷空气的流动,一瞬的慌乱令郑朋不自觉耸起肩膀,向离去的方向偏头。
田栩宁在半空中抽了个巴掌,响在自己的手心。
这是给sub的最后一次注意力警告。
“是…我明白!”
“…再摸摸我……请。”
他有些情绪崩溃,几乎是冷硬的语气说出请求。
隐埋在不知所措之下,还有渴望dom给予情感支持的瘾头。
空气再次陷入寂静。
跪坐在大床中央,郑朋独自剧烈地颤抖,方才抽空的巴掌比真实的耳光更令他兴奋,幻想的刺激被无限放大,似乎还在房间内回荡。
那个巴掌本应落在何处,什么力度、频次,他会不会控制不住呻吟,像个狗一般夹着腿求饶,而dom不会理睬,他像个罪人承认错误,承认迟到和误工……
感受到附近床垫的塌陷,dom跪行过来,无形的压迫逼近。
郑朋甚至没有忍住笑意,他天真地想象自己的要求会被dom逐一满足,先给予他安抚,再是语言鼓励,没准还有一个拥抱呢。
“首先,你弄错了一件事。”
田栩宁的语气听上去很温柔。是他的错觉吗?
郑朋的笑容凝固在嘴角,有些狰狞,不太好看。
“作为sub,你没有要求奖励的权利,你只有承受结果的义务。你刚才的语气,我认为不是请求,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是我没有讲明白游戏规则吗?”
田栩宁俯身向前,让声音更靠近郑朋的耳侧,过近的距离使呼出的气息引起战栗。
“还是你撒谎了,压根没有理解透?”
语气透露着玩味,上扬的语调听起来充满质疑。
“不是…不是的……”
“——其次,”田栩宁不等他回答,继续陈述。
“我本想锻炼你对职场压力的韧性,可你在那声巴掌之后,心率超了。”
一个更长的,令郑朋窒息的停顿。
“你完全没有认真学习,而是沉浸在玩乐。”
Dom气声发笑,抚上郑朋的后颈,稍长的发尾被指根压得隐隐作痛。
“这不是投入,郑朋,这是失控。”
田栩宁直起身,声音恢复常态的冷静。
“所以没有你要的安抚,接下来接受spank惩罚。”
“具体数目…心率超了不少。”
“三十。现在下床,调整你的姿势。”
郑朋垂着脑袋,缓慢地移动到床边,光脚站立,俯身下去将脸颊贴着床单,肩膀辅助支撑,双手背后交叉握住手腕,主动摆出一个暴露、脆弱且费力的姿势。
田栩宁知味地观察这一切,在还是蒙眼的情况下,他的sub实在是很想要了。
“三十下。每一下,你需要清晰报数。”
“如果报错、漏报,或者姿势崩溃,从头开始。”
“听明白了吗?”这次dom的嗓音明显提升,带有最终警示意味。
郑朋用脸努力蹭蹭床单,双脚分立,反手脱掉自己的内裤。
Dom没让他这么做,但他想,他非常想。
“一…啊……”
掌心带着风声打向臀瓣,郑朋却舒展开眉头,好似终于等到此刻。
“……二!”
第二个巴掌抽向腿心,火热的余温触感在空气中燃烧。他明显再没那么淡然,膝盖打着颤向内合拢,被田栩宁用鞋尖轻点,立刻努力恢复直腿的站姿。
前十下的目的是让郑朋适应强度,并专注于“报数”的任务,这是服从的实操。田栩宁沉默着将巴掌落在敏感且耐打到部位,营造纯粹的疼痛。
休息片刻,郑朋得以喘息,他夹了夹腿,意识到腿间的湿润,随手扯过被子盖住脑袋,却塌腰地更深,身影弯成漂亮的曲线。
他告诉dom自己准备好了。
……
“十三…”
田栩宁故意延长间隔,打乱了郑朋的预期。
“呼吸乱了,调整它。疼痛和快感不是你肆意妄为的理由。”
郑朋的报数声开始颤抖,带着些许哭腔。
“……嗯…二十……哈啊!”
Dom掌掴在他的穴口附近,带有明显目的性的落点,已红肿的区域是对郑朋意志的最终考验。
他早已濒临崩溃,姿势难以维持,膝盖脱力般跪落在床沿,又被田栩宁单手托着腰捞起来,分开腿,还原最初的动作。
最后几下田栩宁减轻力度,变为一种近乎羞辱的轻拍,引起sub泄出嘴角的惊呼和迅速升温的体温。夹杂着不太明确的巴掌,郑朋埋在被子里已发不出声音,他装作不经意将掌心扫过红肿,欣赏他的sub无意识的摇晃。
这次Spank不算艰难,三十次很快结束,即使郑朋几乎察觉不到时间都流逝。
惩罚完毕,田栩宁并未立即给予安慰,而是退开一步,要求郑朋保持姿势一分钟,独自度过疼痛的余波,以及无尽的羞耻。
随后,他再次捞起已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郑朋,自然反应下思维变得空白,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纠缠他的职场压力、自我怀疑都被田栩宁暂时清空了。
田栩宁默许郑朋环抱着他的肩膀,他的sub此刻太需要一个屹立不动的靠山,自觉使意识回笼,准备下个项目。
Sub在他耳边低声说些什么。
田栩宁扶着湿热的肩膀,帮助他站稳阵脚。
“请你清晰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主人……”
“郑朋想要主人的…奖励。”
“求你…”
不算清晰,但他的dom不打算继续深究下去。调教也需要合适的节奏,事事追究太没意思。
保持着站姿,田栩宁将手指没入他早已湿润的后穴,小幅度地搅动。
郑朋的身高恰好把脑袋搁在他肩上,他强忍住不把眼泪浸湿dom的衬衫衣领,但调教中途的强烈情感需求充满大脑,他好想做些出格的举动,好想被更大的东西填满,却只是将身体更贴近田栩宁,把他作为站立的支点,意识的支点。
身后传来的快感持续积累,郑朋背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扶上dom的肩膀。
在即将攀上高峰前,手指抽了出来。
郑朋带着哭腔使劲摇头。
“不要…不要这样……求您”
“求您继续……嗯…”
他收回双手,依旧在身后抓住自己纤瘦的手腕。
胸腔紧靠着田栩宁,他觉得自己的心跳要与他的dom同步跳动了。
如果可以…他好想知道田栩宁的心率,想知道他的dom是否也为他感到兴奋。他想得到dom的反馈,而不是像被机器服务。
郑朋呻吟着俯下身,侧头靠在他的胸口。
砰砰,砰砰,砰砰…
郑朋笑了。
高潮来得很舒服,他的指甲抠进手腕的皮肉,无法合拢的嘴角淌下垂涎。沉默拥抱着度过磨人的不应期后,田栩宁把他抱到床上,递上一瓶水。
房间里只剩下郑朋压抑后的急促呼吸,与皮肤上灼热的、规律分布的痛感。他的眼神有些失焦,虚脱地瘫伏着。
田雷将手机和房卡拿过来,搁置在床头,并关上台灯。
他摘下郑朋的眼罩,结束游戏。
房间内的光线很柔和,月光透过纱帘微微发亮。
Dom坐在床尾帮他按摩肌肉过度紧张的小腿,适宜睡觉的合身衣物也摆齐在枕边。
他眯着眼睛解锁手机,输入支付密码,然后把手机扔在一旁。
田雷轻笑,说谢谢惠顾,记得给个好评啊。
郑朋懒得睁眼,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FIN——
by Canin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