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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扬】橘子气泡

Summary:

像气泡一样没名分又不稳定的关系,但是全部戳破之后又会变回橘子味糖水,就这样先刺激口腔再甜甜蜜蜜黏黏糊糊。

Notes:

亨扬,轻微德立方。
现背,但和现实情况有出入,有一定私设,时间线是乱的,流水账警告。
算是天降和竹马的俗套故事,接受不了一些刻板印象的现在就可以关掉了。
都是我编的编的编的!

Work Text:

1

 

黄冠亨在离秋千最近的便利店找到刘扬扬的时候,他手里的拉面已经泡发成了没法看的样子,无知无觉发呆的人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用筷子戳来戳去。

 

“你不吃就不要买啊,泡面做错什么了?”黄冠亨从背后接近他,拯救下了这碗已经没法吃的灾难。也成功吓得刘扬扬的下巴从托腮的手上滑脱,怪狼狈的。他愣住一秒便反应了过来,皱起眉头嘟囔:“你走路都没声音的喔。”

 

“是你太集中,都没注意到这么高个子的帅哥走过来喂。”

 

刘扬扬白了他一眼,怎么会指望他嘴里说出什么正经话,真是的。

 

距离负责出道组的职员姐姐来宣布要有新的空降练习生加入,已经过了一整夜,刘扬扬连胡思乱想带发呆的,不知不觉就在汉江边熬了个通宵。而黄冠亨在睡醒试图找他一起吃饭的时候,才发现他昨晚悄没声地出了门,一直没有回来。

关于出道组的计划,刘扬扬只知道可能会是五人或者六人团。同期出道预备的练习生到现在只剩自己和黄冠亨,加上已经出道预计会合流的Ten哥和锟哥,要加人似乎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让他胡思乱想的显然不是加人这件事本身,而是要加入的那个人——怎么那么巧?

 

2

 

昨天职员姐姐宣布完消息就离开了,刘扬扬打完招呼就没什么想法地去重新打开音乐,继续研究还没扒完的那支舞,直到另外几个年纪更小一些的练习生悄悄议论那个空降兵,他才意识到这个人好像并不一般——在音乐剧专业、空降主唱、舞蹈基础很不错这些关键词之外,刘扬扬敏锐地捕捉到了另一个称呼:黄冠亨的发小。

 

发小,那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咯?

 

刘扬扬也不知道这莫名其妙的敌意是哪里来的,总之先在心里给这位空降兵虚空判了死刑,默念十遍我不会给他好脸色的,然后继续练习。

 

等到发小先生出现在练习室的时候,刘扬扬上次扒的那支舞刚在月度考核里得到了很一般的评价,他正一肚子无名火没处发泄。大部分是对自己的不满,也不好对在场的几个哥哥甩脸子,所以对职员姐姐突然带进来的陌生人还真没什么好脸色。虽然来人还没自我介绍,但这架势八九不离十就是那位空降兵吧,刘扬扬面无表情地上下打量了那个人一圈,又撇了一眼在另一面墙镜子前抠动作的黄冠亨——认生并不是人设,反正他向来是不会主动开口的。

 

“这位是新来的练习生,以后会和大家在一个组练习,”职员姐姐示意他可以做个自我介绍,一边让屋里的几个人都聚拢过来,并给大家使了个眼色,“要好好相处,以后的时间还很长。”刘扬扬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慢腾腾地挪了过来,他半张脸隐在卫衣兜帽下,晦暗不明地盯着来人看。

 

“我叫肖德俊,可以叫我德俊,希望以后可以和大家成为朋友。”

 

刘扬扬不得不承认,这个肖德俊声音还蛮好听的,长得也好看,不笑的时候浓艳的眉眼和笑起来鸦羽般忽闪的长睫毛让人很难忽视。完蛋,颜狗已经输了一成,把死刑减成无期徒刑了。

 

黄冠亨自然是最高兴的那个,不等肖德俊自我介绍完,就走过去揽住他的肩,等他话音一落就非常哥俩好地向大家宣布:“老肖从幼儿园到高中都跟我念同一所学校,他唱歌超厉害,跳舞也从小就学,而且真的很好人来的,我担保。”说完还拍拍胸脯,一副这人我罩着的样子。刘扬扬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在钱锟和李永钦上前去跟肖德俊打招呼的时候默默跟在后面,仍旧没有开口。

 

“你好,肖德俊,请多关照。”刘扬扬还在恍神的时候,面前就伸过来一只手,他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回答,而是继续低着头,呆呆地盯着肖德俊的手看了看,听说他还会弹吉他,怪不得指甲剪得挺整齐的。然后在气氛彻底冷掉之前,黄冠亨挤过来杵了他一下,笑呵呵地在中间打圆场,“你愣着干什么,走走走给德俊接风洗尘。”说着就一手揽一位,左拥右抱地往外走,一边嘴上还招呼钱锟和李永钦,得到的答复是要为下午考核做准备,就不去了。

 

肖德俊看上去不甚在意地收回了没有被握住的手,被黄冠亨拦住肩膀摇摇晃晃地撇了一眼隔着一个人的刘扬扬。他早听黄冠亨提到过这个人,关键词诸如同期练习生、台湾来的、内向、可爱、很要好之类,但又只是闲聊间的只言片语罢了,加上黄冠亨不是日常很爱拍照的类型,所以他之前也没有见过刘扬扬的照片。现在真见了面,倒觉得没有老友描述的那么可爱,至少看向自己的视线算不上友好,甚至可以说有点敌意。肖德俊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再思考这个,转头笑着和黄冠亨继续讨论吃什么。

 

3

 

临到要拍摄公开影片那天,刘扬扬很罕见地失眠了,他翻来覆去想了很多关于明天、关于未来和关于黄冠亨的事,哦,还有那个肖德俊。公开之后就这样合流出道好像是顺理成章的事,他还是很多次表达过担忧,但天生乐观的黄冠亨总是呼噜一把他的头发,然后像长辈一样说,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能出道是万幸,那出不了道日子就不过了吗,努力了就好,所谓尽人事听天命,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走吃饭去。

 

想着想着有点困了,刘扬扬迷迷糊糊探头去看另一张床上安静睡着的黄冠亨,平日闹腾的人睡相倒是意外地好,侧卧着面朝刘扬扬,半边脸埋在枕头里,有些长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大半眉眼。从什么时候开始睡前都习惯要看他一眼呢?可能是从同期的练习生慢慢都离开公司,曾经拥挤的宿舍只剩自己和他两个人住开始的吧。但是真帅啊,刘扬扬陷入梦乡之前又嫌弃了一遍自己没出息的想法。

 

“德俊!这里!”

 

第二天拍摄开始得很早,刘扬扬下车还没来得及把神志放到即将开始的工作上,就听到黄冠亨大喊一声,然后跑去了另一辆车前揽住一样刚下车的肖德俊,亲昵地问他第一次正式拍摄紧不紧张。刘扬扬被他这一嗓子喊得原本瞌睡就醒了大半,这下更是清醒得不行,别开眼神往布景那边走。

 

背对着他的黄冠亨自然是没有及时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只是在刘扬扬拍单人场景的时候坐在一边等他,等结束要换三人镜头衣服的时候,自然地搂过他的腰,夸他状态好好,看监视器里超帅气。刘扬扬被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算是恢复了一点好心情,连带着对肖德俊也有了一点好脸色,几个月来第一次主动开口跟肖德俊说话,“你等下结束要一起喝奶茶吗?我买单。”

 

肖德俊不知道原来男生也可以通过奶茶小团体建立某种亲密关系,但他很快接受了邀请,朝刘扬扬和善地笑笑,“我以为你打算一直不跟我讲话呢。”

 

“我……我比较认生一点啦,但你是Hendery的朋友,我也想和你做朋友,可以吗?”

 

4

 

在肖德俊看来,黄冠亨在人际关系上完全称不上钝感,甚至可以说非常敏锐。凭相处久的默契,他可以一个眼神就知道自己下一句话要说什么,朋友聚在一起的场合只要有他,也绝不会冷场;但同时他又会有意无意地“恰好”避开向他示好的各类信号,以至于中学的时候被心碎的学妹们叫了无数次木头。又吸着刘扬扬请的奶茶,回想起高中时被黄冠亨拉着一起拿女生们送的巧克力练习打水漂的场景,也是蛮残忍的,而且巧克力都是爱心型又如何,还不是只会沉进水里,肖德俊心想。

 

“喂,有没有那么迟钝的,出道都要七年了,不要跟我讲你看不出来扬扬对你有意思啊?”趁刘扬扬还在补拍单人镜头,肖德俊坐在监视器后面实在忍不住开了口。

 

黄冠亨的表情却未有变化,只是默默盯着画面里的刘扬扬。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浅发色,这次是为了最近要回国的行程染回了乖巧的栗色,有那么一瞬间好像和拍rookies公开影片的青涩样子重叠了起来,但是现在熟练变换表情和pose的样子又跟当时一看就是在装酷的小屁孩判若两人,看得黄冠亨一阵恍惚——他想到前几天巡演的末场,刘扬扬在衣袖下紧紧攥着他的双手,明明是嬉笑的气氛和语气,可问他你会不会一直是好弟弟的时候,究竟带了几分私心和真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界限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开始模糊的?刘扬扬也记不清了,可能是在练习室第一次听他唱粤语歌的时候,可能是因为汉江边荡秋千的时候,他的掌心一下一下推在背上的感觉,也可能是因为那次过年他抛开理智做的那些事吧。

 

5

 

除夕向来是气氛很好的,原本冷冷清清的老宅总会因为儿女们归巢而热闹起来,那年因为黄冠亨一家突然来做客,更是不同往年。黄妈妈和黄家几个姐姐都是活泼的性格,和自己的父母、姐姐还有家里的长辈都相谈甚欢,刘扬扬很想表现得高兴一点,因为黄冠亨也一起来了——这不是平常的一起出去玩,而是他带着家人来台北自己的家里过年,意义当然很特别。

 

黄冠亨是那种很讨长辈欢喜的类型,聊天有分寸,又会逗人开心,两杯茶的功夫已经靠蹩脚的东北话把刘扬扬的爷爷哄得开怀大笑,直说有空要带他回哈尔滨玩。刘扬扬坐在旁边沙发上愤愤地剥橘子皮,感觉自己才是来做客的。好讨厌,这个人怎么到哪里都这么吃得开?

 

许是觉察到刘扬扬在一边的低气压,黄冠亨和爷爷聊完一阵,转头问他,扬扬,明年邀请你妈妈他们去澳门过年好不好?

 

刘扬扬正把橘子往嘴里塞的手一顿,抬头对上黄冠亨平静又含笑的眼睛,余光看到爷爷慈爱的眼神,竟不知道要说什么。我应该要答应的是吗?我想答应的。他这么想,也这么说了。黄冠亨很顺手地把他手里剩的几瓣橘子拿走吃掉,站起来拍拍手说,出去贴春联吧。

 

“你根本就是想跑出来玩吧?还说什么贴春联,屁咧。”刘扬扬第五次按着春联回头看不到胶布,只看到黄冠亨举着塑料变身棒跑来跑去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道。

 

黄冠亨却理直气壮地拿起另一根变身棒问他要不要合照,“这都被你发现了喔,怎么,救你出来透气不好啊?”

 

他当然说不出不好,只是臭着一张脸举着变身棒,任凭姐姐给他们俩拍合照,末了还要被嫌弃架子大,都不笑一笑。

 

等开了席,刘扬扬的座位理所当然地被安排在黄冠亨旁边,他看着被两家的长辈包围的两张凳子,脑袋里生出一些诡异的念头。这样算是正式见过家长了,不是吗?

 

一顿饭吃得不说味同嚼蜡,也可以说是食不知味,他也不知道自己恍恍惚惚的在想什么。黄冠亨在一旁依旧很乖巧,对长辈们的嘘寒问暖照单全收,适度的调皮和幽默把席间气氛搞得暖烘烘的,刘扬扬心想,他那张漂亮的脸蛋本来就极具欺骗性,把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和姐姐都骗过去了,连念念和飞飞都绕着他摇尾巴,更讨厌了。

 

散了席,小辈们玩烟花、看电影、出去兜风,做什么的都有。黄冠亨陪几位姐姐打了一会儿麻将,也觉得有点闷,把牌桌交给大姐抓紧开溜。绕了几圈,才在二楼的小书房里找到了坐在地毯上打游戏的刘扬扬。

 

“你退步了啊。”

 

刘扬扬刚刚game over就被这冷不丁的一句话吓得肩膀一抖,“你进来不敲门的?”

 

“是你太专注,没听到我敲门,”黄冠亨走进来带上门,依旧是那副笑盈盈的模样,“你不要总是耍赖好吧,刘扬扬。”

 

又是这样,总把我当小孩子,刘扬扬赢了几局游戏才回来一点的好心情又掉回灰色,就也没有什么好话说。

 

“怎么,不在楼下继续演二十四孝啦?”

 

黄冠亨没理会他夹枪带棒的语气,踱着步子来到沙发边,抬手摸了摸他还湿着的发丝,没说话。许是还未干的发尾打湿了一点领口,刘扬扬把睡衣扣子多解开了一颗,向后扯了扯,露出一片脖颈。他抬起头不太善意地看向来人。黄冠亨嗅到了空气中淡淡的酒气,和刘扬扬身上沐浴露的橘子味混在一起,有种奇怪的和谐,他还是笑笑,“刚才让你少喝点酒的,就仗着红酒度数不高乱来。”

 

刘扬扬闭了闭眼,“首先,我只喝了两杯,”真是受够了他这副装傻充愣三好学生的样子,“然后,你是在用什么身份训我?队友?朋友?还是哥哥?”

 

“我还是你爸爸呢,这说的什么话?”黄冠亨皱眉。

 

刘扬扬只是仰头看着他,眼里的倔强和不甘像极了以前评价会被老师训话后,决定要通宵练习的时候,他的嗓音微微颤抖,“你带着全家来台北过年,爸妈、姐姐,连爷爷奶奶是不是都提前知道?告白才过了一个月零三天,你以为我感觉不到这段时间你人前人后都躲着我吗?没关系,我可以等你考虑,可是要来过年这么大的事也不可以给我发个讯息吗?”他越说越委屈,在眼泪掉下来之前低下了头,闷闷地继续控诉,“这里是台北,是我长大的地方,你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更何况是你的家人也一起来,这对我很重要,而我不想这么仓促地面对这么重要的事,你明白吗?”

 

饶是伶牙俐齿如黄冠亨,瞥见他泛红的眼圈也有点语塞,于是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来台北我也是被通知的,是姐姐他们先联系了约好,临时要我改的机票,”说着在沙发上坐下,低下头凑过去看刘扬扬皱巴巴的小脸,不顾他小猫似的来回躲避,伸手给他把掉下来的眼泪擦了擦,“至于你的告白,我现在真的没办法回答,扬扬,我们不可以……”

 

话音未落,就被温热的身躯扑了个满怀,黄冠亨下意识伸手接住他的时候满脑子居然只有,刘扬扬边哭边带着一点微醺的葡萄味和沐浴露的橘子味,朝他扑过来讨一个亲吻,真的好可爱,这样荒唐的念头。我一定是完蛋了,黄冠亨想。

 

刘扬扬于浮沉中有点迷糊,他的意识好像在万米高空颠簸,失重和超重感并存。这太快乐了,会不会因为此刻太幸福,明天就罚他跌入地狱?嗯……好像有点太深了,他被逼得从嗓子眼里溢出一些猫儿似的哼叫,抬手用一点力攀住黄冠亨的肩膀,手指摩挲着那片药师咒,认真地想,他这么怕痛,却还是诚心把这些刻在了身上,我虽然读不懂,但是佛祖请保佑哥哥吧,不要再痛了。

 

第二天黄冠亨是被胸口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蹭醒的。刘扬扬这个撒娇鬼,不光脑袋埋在他肩窝里拱来拱去,还要伸手抠一抠他胸口的痣,末了又拿牙齿示威似的啃一口,咪咪呜呜地吐出一些不想起床的词句。黄冠亨被他磨得没脾气,扯着头发把耍赖的人捞上来,两手揉了揉他闷在被子里憋得有点泛红的脸蛋。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就笑了,耳鬓厮磨间,刘扬扬又整个人卸了力气压在黄冠亨身上,依旧在撒娇不想起床。

 

“我记得你昨天说我们不可以,所以是不可以什么?”

 

黄冠亨亲了亲他鼻尖那颗小痣,叹气,“你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变得有多难搞吗?”

 

6

“我像不知道的样子?”黄冠亨收回思绪,摇了摇头,“他两年前就同我表白过。”

 

肖德俊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八卦吓得讲话都结巴了起来,“不……不是,你……你们……来真的啊?!”他震惊之余,仔细琢磨了一下这两个好朋友平日的相处模式,第一次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竟是惊人的钝感。练习室和彩排时总是牵着的手,不分台前幕后的搂搂抱抱,万人面前大大方方的亲吻……这些画面在有了这层关系的加持后,突然全都合理了起来。“那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就这样,你能想到、能做的都做了,但也只是都做了。”

 

“都做了?做啥了?就这样?哪样啊?”肖德俊寻思,智商不是花钱测的吗,怎么我听不懂中文了。

 

黄冠亨懒得跟他解释,摆摆手,“总之就是,情侣能做的事都做过了,但我们没有在恋爱。”

 

肖德俊正要继续追问,余光就看到刘扬扬已经结束了拍摄往这边走,只好闭上了嘴,不管怎样,先来杯奶茶吧。

 

这已经是今天最后一个行程,收工本该各自回家,但刚刚得知了惊天八卦的肖德俊注意到,并不住在一起的黄冠亨和刘扬扬上了同一辆车,立马摸出手机给钱锟发微信问什么情况,得到的回复只有一个迷茫的表情包,于是他钻进钱锟和李永钦那辆车,一脸凝重地关上了车门。

 

车里两位都被他严肃的表情唬到,凑过来问怎么了,肖德俊组织了一下措辞,才小心地问他俩,“Hendery和扬扬的事……你们知道吗?”

 

两个哥哥好像猜到他要问的是什么,对视了一眼,一起开口,“知道。”

 

肖德俊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被全世界背刺了,怎么可以只有他不知道?天地良心他只是和黄冠亨一起长大,绝没有吃窝边兄弟的爱好,结果从练习生时期直到出道的前两年都一直被刘扬扬当成假想情敌,夸张点讲就是喝他请的奶茶都担心被下毒的程度吧。偏偏这两个人还是搞到了一起,甚至都已经两年了,两个哥哥看出来了也不告诉自己,这几个人算什么朋友!

 

可能是从他脸上风云变幻的表情读出了委屈,李永钦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我也是今年才知道,锟去年就猜出来了。”

 

“你这算安慰?不如说是炫耀……”要不是头上还有不少发胶,肖德俊差点把头发扯下来几缕,“等下我的反射弧快比公司公关的还长了。不是,他们到底什么情况啊?”

 

钱锟从后视镜里和副驾驶的经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平静地说,“简单地说,算是炮友,复杂地说……我也不知道有多复杂,总之Hendery说他们没有在谈恋爱。”

 

肖德俊感觉大脑快过载了,什么简单还是复杂的,不管是炮友还是在谈恋爱都很可怕好吗!

 

7

 

另一边,收工钻进同一辆车的两个人则是一路无话,但密码锁被打开的同时就胶着地吻在了一起。门是贯上的,鞋子是踢掉的,衣服是扯掉的,等双双摔进床里的时候刘扬扬没忍住笑出了声,“我们好像太急了,Hendery哥哥。”他舔舔刚被亲得有点破皮的嘴唇,狡黠地眨眨眼。

 

黄冠亨一边伸手去床头柜里翻找,一边没头没脑地说,“我们十三天没见了,”翻出来熟悉的小罐子塞进刘扬扬手里,也冲他眨眨眼,“今天你来?”

 

刘扬扬从善如流地接过来闻闻,“哦吼,周六跟橘子味蛮搭的。”

 

“别废话了,”好哥哥嫌他话多,按住他的后脑勺又吻了上来,黏黏糊糊的亲吻间分出一点神来,

 

“我们明天请德俊吃饭怎么样?”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