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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冬日里睡个暖乎午觉实在太过畅快，关掉闹钟后计划的眯五分钟秒变一个小时，接到朋友的电话才连滚带爬收拾出门。
只是今天…………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走得太急心里有点惴惴不安，总觉得忘了什么事，直到地铁报站到目的地时猛然一拍脑袋——
我的妈呀。
我落了什么东西在床头柜上啊。
出门之前余光瞥到套着浅灰色的卫衣卫裤的男人在摆弄吸尘器。朴灿烈一直有打扫卫生排解工作压力的习惯，好死不死，被自己大剌剌地落在台面上的按摩棒是朋友刚刚推荐的XL款，形状和尺寸都过于有存在感，有经验的人一看便知，希望他专注地面，对床头柜看都别看一眼。
这是我第一次用这个size的按摩棒，起因是朋友刚刚迷上男团里180+的大骨架男孩，因为身材挺拔又长相亲和，被粉丝们爱称为大狗狗。上周的公选课上她便神秘兮兮地投给我这个链接：“犬系男友的滋味，谁试谁知道，我拿你当自己人才给你的噢。”
好好好。真的在无事一身轻的周末钻进被窝，我看着那根尺寸骇人的东西犯了难。玩具无情人有情，女人从来不是只欲无爱的动物，好友可以幻想着和男团里她担的欧巴春宵一刻，而我可以幻想谁？
一米八，浓烈张扬的五官，狗狗一样的体格与性格…………朴灿烈。
不。不是。
是。朴灿烈。那张刀削斧凿的精致脸庞在脑海中定格。
我去。
与朴灿烈相识稍稍早于我的叛逆期。当爸爸把我领到餐厅，有点不好意思地介绍“这是我即将结婚的阿姨，和你未来的哥哥”，抬眼是眨着眼睛摇尾巴似地对我笑的朴灿烈，感觉简直是Dream come true。拥有一个哥哥是我的梦想，就如成为一个哥哥是朴灿烈的梦想，可是在他将本可以用来打游戏的课余时间，用零花钱换来的漂亮裙子，连同关注度和保护欲一同硬塞给我的同时，正经进入叛逆期的我却回报不解，娇纵和疏远。
这样别扭共处的时间不长，没过两年朴灿烈就到首尔上大学，接着我故意考了个离他半座城远的另一所大学，住在宿舍，只用寒暑假见证他梳成大人模样的头发和越来越宽阔的肩膀。再次高密度相处开始于半年前，实习的公司离朴灿烈的公寓步行10分钟，抵御不住每天睡到饱再上班的诱惑，在朴灿烈提出让我住过去的时候顺水推舟地同意了。
当下又该如何是好，无措地与脑海中直觉匹配的性幻想对象四目相对，轮廓清晰的双眼皮在我面前扫动。靠近。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似可以扫到我的脸颊。双唇相触。震动中的微凉的那根滑进穴口。
“啊嗯——！…………”
发什么疯。我暗骂自己，将震动棒草草擦拭放到一边，抵御不住高潮后的困倦，往被子里一窝昏睡过去。
怕什么就来什么。手机屏幕亮起，正是此刻我想着却又想躲着的人。
自言自语的“真麻烦”读作另一种形式的心虚。踌躇片刻，划开手机屏幕上闪烁着“朴灿烈”的通话页面。
“……喂，哥。”
“……到了吗？和Lena见上面了吗？”
“噢，刚下车，我得……看着手机，Lena可能会给我发消息。”
“……好。”可能是我的错觉，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下很大的决心，又像是在压抑厚重又蓬勃的情绪。
“晚上吃了饭早些回来。我有话和你说。”
玩得心猿意马，连喜欢的甜品店都没有心思去，朋友看出我不在状态，主动说如果累了就早些回去休息，如此这般把我推回给想要暂时逃避的那个人。
可是，把手按在门把手上我突然想，朴灿烈又不知道他是你的性幻想对象，要克服的只是自己的心虚而已……有什么好虚的？二十来岁的女大学生血气方刚，也没找不三不四的人，自己拿玩具纾解一点欲望那咋了？
真到进了门，和正坐在沙发上的朴灿烈四目相对时，那股心虚又探出头来。“哥那个我……我先去换衣服洗澡……”一边说着一边快速换了鞋匆匆进了卧室。
咦？
床头柜上此刻干干净净空无一物，我的按摩棒呢？
“那个……我帮你洗干净收起来了。”朴灿烈的声音在呆愣的我后上方响起。
我。的。天。啊。朴灿烈大我3个size的手抓握冲洗那根刚刚进过我身体里的东西……不敢想不敢想。
“……噢……这样。”
“我……那个…我只是……想和你说，要保护好自己，对自己负责。”
“……我知道，哥。我这不就是……我也没有去随便找人……”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感觉本质上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俩背对着站在同一间卧室里讨论这个问题，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还敢随便找人呢？”后脑勺挨朴灿烈敲了一下，如果不是收着力道又立刻替我揉开，或许显得更有威慑力一点。
“不过现在倒是乖乖喊哥了。读中学的时候逆反得要死，喊声喂都算好的了。”
“……你也知道我长大了。所以……那个……也是正常的嘛……生理需求什么的……”
“本身是正常的，但是，”是我的错觉吗？朴灿烈的声音越来越靠近。
“我听到你喊我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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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天发誓自己不是偷听妹妹墙角的那种变态。
…………好吧，以前并非没有过，但真的纯粹是出于担心。我不能理解有人竟然会忍心欺负她，或辜负她，让她伤心。自从后来成为继父的叔叔牵着她小小软软的手，让她进入我视线的第一刻起，我在世界上的最爱就此有了名字和形象。尽管后来我们的关系变得别扭又疏远，她脾气犟又不服管，可当她被朋友误解中伤，或是被混账的所谓男朋友伤了心，躲在房间里抱着被子抽泣，我只会坐在房门的另一侧，揪着衣领陪她默默流泪。
我一直很后悔没有明确地告诉她，有任何事情你都可以依靠我的，就算你不和我亲近，甚至不认我做哥哥也没关系。
先是自己上了大学，再是她赌气考到城市另一头的学校，我错过了太多她成长中的日子。直到最近因为她的实习，有幸能重新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更觉得所有日子都像天赐一般。天生就惊人地漂亮的我的妹妹啊，从初见时清纯懵懂的漂亮到上了大学知性明丽的漂亮，就连刚刚起床扎着蓬乱的丸子头叼着牙刷的样子都觉得漂亮，打扮好准备出门去玩，在玄关回头和我挥手告别的样子更是摄人心魄。
从来没有为了我这样打扮过呢。
这样多余的话我一句都不会与旁人说，只是偶尔在别人说到妹控情节这样的字眼，会低下头自嘲地笑一笑。
天赐的日子中一个平凡的周末，洗了碗以后摘下耳机，盘算着先把地板擦了，然后重点收拾一下家里的两个浴室。经过她的卧室门前，听到了格外急重的，不太正常的呼吸声。
怎么回事？
她一向睡眠很好，别是快要感冒，不自觉得气急气促。我的脚步停在门口，想着先去找药还是先进去看一看。
等等……一门之隔传来的喘声越来越急促，夹着一点点没有被成功压抑下去的呻吟声的尾调。如果屏住呼吸仔细地听，还有电动设备震动的嘶嘶声。
知道她在做什么了。
反应过来的一瞬间，热气腾的一声爬上全脸，胯下也立刻发生变化，我咬着下唇藏住自己的气息，本来扶着门框边的手缓缓地垂下去……伸进了裤子里。
神经病，朴灿烈，你是不是疯了…………残存的理智用狠毒不堪的词句试图骂醒，可是交感神经激活的反应骗不了自己，腿间愈发涨大挺立的那根也骗不了自己。应合着她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充满罪责感地给自己一点安抚，听起来……估计是快到了。
“唔……唔嗯……灿…哈…灿烈……”
…………她刚刚…………喊什么？
我不敢再听下去，放轻了脚步声，逃跑似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三两下剥光自己倒在床上，满脑子全是她失神喊出的那声“灿烈”，反应过来时白浊已经沾满整手。
朴灿烈。你混蛋。
我仰躺着，绝望地扯起嘴角。
想见她。像中毒一样。好想立刻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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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
我失心疯到这个地步吗？
下午的高潮过于舒服，势不可挡，使得意忘形的自己几个小时后被困在这般境地。我在愣怔中后退一步，撞进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炙热的怀抱。
朴灿烈的手环到身前，醇厚的低音平日只觉得挺顺耳，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么蛊惑人心的时候。
“告诉我，你心里在想什么，嗯？”
我张了张口却说不出半个字来，心跳随着他逐渐收紧的手臂而愈加急促，像催人的鼓点，慌得意识不到身后的人同样在心跳加速。
等我回过神来，他的嘴唇离我的耳边不到一寸的距离。
“你不主动说，就只能等我一点一点挖掘出来了。”
话音刚落，嘴唇便覆上我的耳廓，先是一点点的轻啄触碰，然后是更加湿润柔软的东西贴上来——他的舌头，沿着耳缘转了一圈，然后舌尖极富技巧地探到耳周，辗转挑逗着。
“……嗯…不…嗯啊啊！……哥哥……”这对于耳朵是敏感带的我是致命的，整个人重心向后软在他怀里。朴灿烈轻笑着将我搂得更紧，一只手轻抚向上，顺着脖颈曲线划过——另一个敏感带——捧住我的脸，食指在唇周轻佻地摩挲。
他说“张嘴”我便像被夺了舍般听话地张口，被修长的手指伸进嘴里搅动，我的舌头迟钝笨拙地追逐，将朴灿烈的食指舔得湿淋淋的。他的呼吸声开始变得粗重，扣在腰际的那只手也开始用力，好像玩不尽兴似的，把左手中指挤着食指塞入口内，已然接近口腔可容纳的极限。我小声呜咽发出抗议，朴灿烈的下巴搁在头顶，“乖一点，”被他喑哑的声音警告，我才发现自己被他锁在怀中，早已无处可逃。
“……哥哥……呜……”
手指对唇舌的逗弄变成略为下流的抽插动作，甚至有唾液被带出，沿着嘴角呈丝呈缕地落下去，感觉太不好意思了，可我究竟在对什么感到羞耻？是被玩弄的口唇，被舔逗的耳际，还是后腰上此刻正在轻轻地向我顶撞的，存在感过强的那根……
制住我对朴灿烈而言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他把我夹着往床榻一步步地挪动，像极了小时候他逗我，故意在身后掰着我的肩膀同手同脚笨拙地走路。我到底在想什么……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两人倒在床上的重力感知拉回了我的注意力。朴灿烈终于舍得将手指从口中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辗转翻到裙下，探进最隐秘的部位。
“宝宝，你把哥哥含得好湿……不知道宝宝，是不是也……”
“……哥哥……”
我抬手捂着脸不敢看他，也无力阻碍他勾下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指尖在穴口附近按揉作乱。男人攀上身虚虚地环住我，周身被名为朴灿烈的温度围绕。
“太好了……不是只我一个人在动情……”
手指就着泛滥的蜜液长驱直入，朴灿烈听到我的惊呼，将我又抱紧了一些。
“……呼……啊嗯……好，好软，好热……宝宝……我是一个很糟糕的哥哥，对不对？”
“……唔……不是的…………”几个小时前的幻想此刻骤然重现在我眼前，漂亮得看一眼仿佛就被摄走灵魂的大眼睛，此刻蒙着雾气略微失焦，原本用发胶齐整固定着的额发此刻掉下两缕垂在眉间，随着身体动作颤动。还有埋在自己体内的……很难想象平时在灶台前熟练地切菜做饭，给我递来盛好的汤碗的那双手，此刻正精准而有力地揉按体内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自己泫然欲泣的声音随着他的动作颤抖，声调拔高。
“……舒服吗……是这里更舒服？还是…………”
“…………呜呜呜……不许问……”
朴灿烈抻了抻身子，闲着的那只手够向床头柜。
“用它一起，是不是会更好？”
朴灿烈用对待工作般的认真神情研究手里的按摩棒，使那根狰狞的柱状物发出嗡嗡的震动声之后，毫不迟疑地按住我的腿，将它们打得更开，然后将按摩棒贴上了瑟瑟发抖的阴部。
“——呜呜呜啊啊啊啊！…………不要……呜……哥…………不要这样啊嗯…………”
“……看表情很舒服的样子呢？再玩一会吧，嗯？”短裙在动作中被掀起，私密部位毫无遮蔽，手指与按摩棒的双重刺激使我本能地想蜷曲躲避，可是身体被朴灿烈强行摁着打开，一波高于一波的刺激将泪水逼出眼角，下身可怜巴巴地震动瑟缩着被送上了临界点。“呜啊——啊嗯………呜呜呜………”一股股水液狼狈地喷出，朴灿烈的卫衣胸前被洇出一片深色。
真是疯了。
我无力地张着腿，徒劳地将裙摆翻下来盖住，可身下连同床单早已淫荡地湿成一片。
就算没有亲缘关系也…………和哥哥…………不伦的…………太糟糕了…………可是不得不承认，舒服得不可思议。
一次高潮喂不饱我，只会使我渴望更多，抬眼与跪在床尾的朴灿烈四目相对，估计俩人的表情和心情都很复杂，但一朝他伸手还是毫不犹豫地扑过来握住我，先将手背牵到唇边啄了一下，再俯身下来寻我的唇。属于朴灿烈的气息扑面而来，男人探入的舌宣誓着明晃晃的占有欲，我顺从地张口全部接纳。细细密密的吻落在鼻尖，脸颊，下颌，侧颈，年上男的手自然落到胸前，隔着衣料抚上胸前的高挺，熟练地揉了两把就抓着衣角向上掀开。
“好漂亮，宝宝…………怎么哪里都这么漂亮，嗯？”
内衣的胸前开扣被解开的瞬间像拆封礼物一般，朴灿烈毫不犹豫地含上早已挺立的乳尖，听着我的呻吟骤然变调。一边舔舐品尝一边抬眼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将我的所有羞赧与兴奋全部收入眼底。被淫水沾满而湿漉漉的衣服与我的胸腹皮肤不时触碰，感觉凉飕飕的敏感又害羞，抬手推了推他。初尝甜头的朴灿烈直起上身，像亵玩猎物的狼一般眯了眯眼睛，抬手利落脱掉了上衣。
“…………哥哥…………”
早在中学时，篮球队主力朴灿烈的8 packs就是女生间最炙手可热的话题，少年的他还会在众目睽睽的球场上大大咧咧地把T恤下摆掀起来擦汗，可在家总是穿得很严实，从不在我面前暴露。
眼下与全校闻名的漂亮肌肉近距离相对，竟然是第一次。
“喜欢吗？”朴灿烈丝毫不掩笑意，握住手腕，将我的手掌贴上鼓胀的胸肌，一路向下，带我感受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每一处沟壑，每一下起伏，直到握上理直气壮向我张扬着的欲望。
“……嗯…………”他微蹙着眉，双腿分跪，低头看向被我握住撸动的性器的样子，是无可抗拒的性感。少女的手只能堪堪包过怒涨到发紫的柱身，他嫌我动得太慢，将自己的手覆上，一边低喘一边快节奏地按动。
…………这也太超过了…………面前的景象和声音使自己身下又泛滥一片，朴灿烈的尺寸……是不是…………怎么感觉比按摩棒还要粗大了，那等下……………该怎么办…………？
胡思乱想中的我没有注意到朴灿烈越靠越近，直到他将我扑倒，圈进怀里，凑上来胡乱吻我的脸。
“……宝宝……可不可以…………”
“等等，哥哥…………套……”
“啊…………套……在，在我房间里有。”他慌乱地退开身子，衣服早已全部褪去，肩宽胯窄，完全成熟体的身材展露在我眼前。
“你等等我。”我愣怔地看着朴灿烈的背影，咽了咽口水。早该把他当男人来看待的。
可手里拿着安全套返回屋内的朴灿烈，不知怎么的退却了刚刚向我扑来的狼一般的气场，连眼皮都不敢抬起看我一眼。
“宝宝………我在想，我是不是做了错事………如果这不是你想要的，我们就到此为止。对不起……”
唉。我亲爱的哥哥。
如果你胯下那玩意并非像此刻那样挺拔精神，这句话可能还更有信服力一点。
“哥哥。”
我直起身，用跪立着的姿势向他靠近。
“你在说什么傻话。”
“看看妹妹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呢。”
朴灿烈的眼陡然瞪大，因为我主动牵起他的手，伸向短裙里侧，那片柔软湿黏碰一下都使人胆战心惊的地方。
“嗯唔——”
一旦确认我的心意，朴灿烈就不再给任何迟疑的机会。一阵天旋地转被压倒在床上，朴灿烈歪头用嘴撕开condom的包装，戴上后那骇人尺寸的阴茎便抵在穴口。
“疼就跟哥哥说………或者，就咬我吧。”
“呜啊……………”尽管有过于充分的润滑，私密处被拓开填满的酸胀还是使我瞬间湿了眼眶。朴灿烈一只手撑在身侧，另一只手递到面前任我抓咬，下身却全无犹豫地向里推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将他一点点吃进直至全根没入，两人都本能地溢出一声长叹。
朴灿烈缓缓挺腰开始小幅度的动作，伸手抚上我的脸，撬开咬着嘴唇的齿。收获我混合着酸楚与享受的呻吟以后，渐渐加快了速度。
“宝宝……嗯…………不会很疼，对吧？……舒服吗……等等会让你更舒服的…………”
我虚虚含着他的手指，感觉到穴道捱过了被撑开的酸涩微痛，逐渐被塑成朴灿烈的形状，更开始食髓知味，顺着他抽送的节奏无意识地开始收缩，腰也迎合着摆动起来。朴灿烈更是不可能注意不到，他将掌心虎口卡上我的侧腰，一下下更用力地向里撞去。
“宝宝……好漂亮…………看多久都看不腻的…………”
“平时已经够漂亮了，今天还让我看到了这幅样子…………以后让我怎么忍得了…………”
“腰怎么这么细，嗯？两只手就能握住了，好色…………自己低头看一看呢？宝贝…………”
每一句话都过于热烈直进，根本受不住，用手虚捂着嘴也掩不住越来越高昂动情的呻吟，被操弄到快要失去意识，只望着微蹙着眉，额上因为用力爆起青筋的朴灿烈，呢喃着哥哥，将身体完全交由予他掌控，被深顶时弓起身子，发出分辨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几乎要哭出来的呻吟。
“宝宝……怎么了？有把你压疼吗？”
“没有…………是…………是被哥哥撞疼了…”
“靠…………受不了…………”四目相对使两人都震颤一瞬，朴灿烈也几乎是沉沦情欲失了神智的样子，却在眼神交汇的一瞬间露出有点古怪的表情，把头埋到我的颈窝。
“怎…………怎么了……哥哥？”
“不要叫我哥哥…………”低沉的声音闷闷地在颈侧响起，“听你叫哥哥……呼……太害羞了。”
他抬起头，明亮的眸子清清明明地映着我。“叫我的名字，好不好？叫我灿烈。”
“灿烈…………灿，灿烈…………呜啊啊啊…………好舒服……灿烈，可以再深点吗…………”
叫本名不知打开了他大脑里哪一个隐秘的开关，朴灿烈即刻变得更加兴奋，直接就着腰力将我抱起揉进怀里。
“这样………是不是更深点？”
我早已失却任何动作的力气，他将我的腰托起到只有头端埋着的高度再落下，一下下撞到狰狞的性器上。
“啊啊啊——啊嗯！灿烈……………太…………太深，这样……………………”
“这样好舒服………………宝贝，再让我…………再让我疼一会儿…………”
我环着朴灿烈的脖子，缩在比我整大一圈的壮实身体里，亲昵地贴着他的侧脸任他掠夺，顶撞的动作用力到整个房间充斥着肉体被撞击淫水被挤碾的淫靡响声，直至一起攀上顶峰。
自己的床乱得一塌糊涂自然没法再睡，清理完被朴灿烈直接抱到他的卧室。今晚的进程太过电光火石，以为自己会思虑过多心神扰乱，结果在柔软的羽绒被包裹下秒速堕入梦乡，仿佛一切都发生得再自然不过，过去那些纠结，逃避，踌躇，疏远的弯路，都是为了引领我在此刻躲进朴灿烈的怀抱。
太早睡着的结果是在一个荒谬的时间点醒来，掀开被子下床想倒杯水喝的动作把朴灿烈惊醒。他的眼睛还未完全睁开，一手拉住我，然后指了指床头柜，水早在睡前就备好了。
在熹微的晨光中抱着水杯对着他发呆，朴灿烈像有心电感应似的，再次转身过来便双目清明地望着我。他冲我伸了伸手，见我还在呆愣着，叹口气坐起身，将我拉进怀里，从背后紧抱。
“什么都不要想，好不好？什么事都有我扛着呢。”
“你只要……在我身边就好。”
他将脑袋搁在我的肩头，一下下地轻蹭。
“不许再走了。不许再躲我了。我会……我会是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
陷进朴灿烈的体温里，忽然间想明白很多事。那些年我任性、别扭、固执地把一切归咎于他——仿佛我青春里所有的不快乐，都是因他而起。他一直是校园里张扬耀眼的风云人物，靠近他就靠近太多是非，太多人带着目的靠近我，嘴上说着“想和你做朋友”，最终却都绕向他身边。有人没能如愿接近他，便转过头来与我反目。
换句话说，我何尝没有一点点羡慕那些人，羡慕她们可以大胆讨论表达对朴灿烈的仰慕，而我看似在一个离他最近的位置，却与他再无旖旎的可能？
那时我太年轻太无力，就算想得明白也不知如何实现，于是干脆走向另一个极端。在学校走廊迎面遇上他，也会故意移开视线，径直走过去，假装没看见他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像只耷拉着耳朵的委屈的大狗狗。
可是他自己，从来没有做错过任何事情。
他甚至一直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一直都是。
我回身抱住他。
“我不会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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