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Jake自認是個傳統的人。
他來自一個傳統的家庭,彼此相處溫馨和睦,可以說是在充滿愛的環境中長大,感謝他的父母與手足提供這些支持,這讓Jake對浪漫關係有了些想法。
還沒就讀軍校時,Jake週末最常做的消遣就是挑一部愛情喜劇,窩在沙發上看完,看著男女主角之間的巧遇、相識到相戀,或許他從這些劇情中看見自己期望中戀愛的模樣,就像他的父母一樣。
就學期間他有不少仰慕者,也曾有過對象,但戀情總是無疾而終。
所以他沒想到Bradley彈起鋼琴哼著歌、為自己獻上生日祝福時,Jake很難去形容那時候心中的衝擊。
Jake還記得Bradley的歌聲與笑容。
那時候他們相處還算不錯,而Jake不確定自己透露出什麼訊號,才讓Bradley覺得他們之間能有點什麼——在那之前Jake甚至不知道自己可以接受同性。
他不排斥Bradley的親近,Jake記得那寬大的掌心是如何握緊自己的手,他知道跟有鬍子的人親吻是什麼感覺,也體驗到兩個人的體溫是如何度過寒冷的早晨。
他不確定是否該停留在某個人的床上,最後Jake決定怪罪於前一晚的烈酒後勁太強、Bradley擱在腰上的手太難掙脫,讓他無法在日出前離開這溫暖的被窩。
而清醒後Bradley沒有多說什麼,理所當然地弄了一頓早餐給他,彷彿早已知道Jake的決定為何,明明Jake什麼都還沒決定。
從酒吧後的耳鬢廝磨到床上體溫的索取,最後在餐桌上共度早餐,一次、兩次、三次……大概是沒人喊停,所以他們倆開始約會,至少Jake稱之為約會。
相較於床上的表現,這時候的Bradley倒顯得老派:他會開車來到宿舍接自己,還帶上一束花,初次Jake覺得有點難為情,但幾次後就習慣了;訓練後適時遞上水瓶、休息室順手整理衣領、用餐時留意到Jake的飲食偏好、甚至在四下無人的教室偷吻了他——幾乎就像浪漫電影裡的一樣,Jake曾想或許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兩人在課堂上偶爾會對戰術有不同見解,但不影響感情,甚至在訓練結束後準備申請分發基地時,Jake還理所當然覺得兩人會到同一個地方。
然而,Bradley消失了,不告而別,徹底消失在Jake Seresin的生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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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住著兩人的公寓,現在只剩下讓人窒息的寂靜,到頭來手邊能證明兩人之間的關係,只剩頭盔上的呼號——他們甚至沒有半張合照。
當Jake一個人躺在雙人床上時,他恍惚的想,或許自己會恨對方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