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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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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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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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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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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

【棘境/瑰盐中心】毛毛船长传奇

Summary:

伟大的帕斯卡拉船长正在向我们讲述她的光辉过去,以及一对一提到就让她气不打一处来的男同性恋的故事。

Notes:

*小毛毛第一人称视角

*很多很多胆鸟帕重组家庭和很多伊村老乡一家亲

*有捏造有构史,后期可能会修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

从伊西多手里“继承”宝宝摇篮号那年,我31岁。

 

入职罗德岛这么多年,我的头衔一直在升,员工账户里的数字也一直在涨。得益于我长年累月谨小慎微修身养性,医疗部同事们都说我甚至有福消受兜帽头良心发现新制定的养老金政策(前提是罗德岛能活得过我),堪称矿石病患者中的传奇。

 

有传奇就有不传奇,大多数矿石病患者都不像我这样拼命想多活几天,他们不要钱地用源石技艺、病情不要命地恶化,最后被扔进医疗部被我的好同事们被动不要脸地一顿收拾。这些人总有自己的考量,相当一部分是为了一些,呃,信念。这些东西我从小就不懂,现在依旧不想懂,当年我第一次踏上战场,同队的大人干员说他们“为了感染者而战”,眼里闪闪发光,我想,那可是,我就是感染者啊,蠢蛋们!所以我为了自己打架。但是我什么都没说,这有违一个乖孩子的作风,我只是呼啦呼啦把手里的提灯摇得更狠,狠到我自己都觉得快被漫天飞的烟雾呛死了,结果还是没能救回那个最开始安慰我让我不要害怕的预备干员,我甚至在作战报告“牺牲人员”那栏才第一次知道她的代号,到现在也不知道她的名字。

 

以上例子只能说明,活在这种时代每天都有人会死,当然不是说倒回伊比利亚黄金时代每天就没人死的意思,只是以前的人在死人上研究出了一百零八种殡葬礼仪花样,现在的人连哭的时间都挤不出来。我从不觉得死亡离我很远(开玩笑,我自己好几次都差点死掉),活在这种地方只要脑子还能转肯定早就习惯如此生活,但只要还算是个正常人类,铁定多少都会怕自己亲近的家人朋友哪天突然嘎嘣一下变成一滩冷肉,或者一堆源石粉尘。

 

很不幸,虽然我没家人,但我前后都要怕。

 

上文所述后者有特定指向,有且仅有一个人。我认识的人不多,关系好到能互相交命出去的更少,一大半天生自带矿石病半免疫基因,剩下几个人里只有他爱作死,是我的病友。我叫他小红毛,第一次见他我就这么叫,后来他介绍我入职,让我不要这样叫,显得很矬,我白他一眼,帕斯卡拉大人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其实这句话结束本来我想问他,那你到底叫什么?但一想他从没主动说过,我就猜可能他本名比小红毛还土,不然为什么要起极境这个我根本不懂什么意思的代号。几年过去,我去更新入职合同,监护人那栏被撤走,不再需要他签名,但他还是笑嘻嘻非要蹭我一起过去,说是要见证小毛毛的成长,人事部干员翻出一堆伊比利亚人的档案,原先我的在最后一个,现在下面又多出厚厚一摞,第一个就是他的,R131的编号大剌剌压在伊西多的II01上,我说这是他为数不多能在伊西多上面的时候,除非他们玩骑的,他惨叫,说小毛毛你一天到晚都看点什么!说着就要上手捂我嘴巴,我已经长到他下巴高,早就没那么容易被他收拾,罗德岛医疗部优秀干员瑰盐三两下闪开他回到那堆纸跟前,克制住拿他档案翻他本名的手,抽出要更换的那份,说,三天前我就成年了,臭红毛!

 

这小红毛和我关系是真的好,命也是真的不好,最前面说的那些“不要命地用源石技艺的人”里他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之一,用完嘴紧紧一闭(这会不说话了!他平时特吵),等医疗部的仪器,或者伊西多留下的心相原质发现他身上又多了多少石头,白天听一顿骂挨一顿打,晚上在通讯里再听一顿骂欠一顿打,前者来自他亲爱的主治医生嘉维尔大人,后者来自他亲爱的男朋友。是,这个“亲爱的男朋友”和前面那个“伊西多”是同一个人,这两人是一对恶心的男同性恋,小红毛在下面那种。他们谈上的具体时间始终是个谜,我以为是他从罗德岛跑回伊比利亚救伊西多那会,嘉维尔姐以为是他从杜林人地盘度假结束复职那会,温蒂姐听了说都扯什么呢,他俩不是棘刺去汐斯塔之前就谈上了吗?话音一落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三颗脑袋带着求证的目光转向例行检查结束等报告期间被迫听朋友跟主治医生八卦自己感情生活的小红毛,他又闭嘴了,脸比毛红,支支吾吾半天蹦出句:你们咋看出我俩谈了的?嘉维尔姐都要气笑了,这里没人是瞎子!

 

正如炎国那句俗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旁观者里是没瞎子,但本人在某些时间差不多可能确实当过瞎子。没从小红毛那得到答案的我曾经旁敲侧击套过伊西多话,这位倒是非常坦荡,问我要不要听极境(以为自己单向)暗恋他期间发生的二三事,预感到这将变成一场巨大且恶臭的秀恩爱的我当机立断拒绝了,让他只告诉我小红毛犯蠢出丑的部分就好以便我日后嘲笑他,电话里伊西多顿了一下,说,那没了,虽然他做过不少蠢事,但我不觉得与此相关的是蠢事。好恶心!好恶心!我帕斯卡拉誓与这对男同性恋不共戴天!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他们平时确实经常拿我开涮,但讲真的,我能在罗德岛上如此生龙活虎,以至于后来还有心思跑到哥伦比亚、卡西米尔挖掘商机,基本都是他俩在后面给我兜底。刚入职前几个月兜帽头死活不肯给我批外勤许可,我又惦记着伊比利亚那群我的“手下”(该死!我真的很不想回忆起这段中二黑历史),我就骗小红毛说我想家,想伊比利亚,在他跟前挤出一副委屈巴巴苦瓜脸,终于软磨硬泡骗来他替我去求情。几天后,等我欢天喜地拿着临时许可回到“基地”却发现这里早就人去楼空,我只能杵在原地迎风迷茫,假哭的眼药水变成真实的小珍珠。正当我以为我又被抛下了,眼泪还没擦干,伊西多就煞风景地打通讯进来,当时船上设施还不齐全,设备里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电流声,但我能听出那不是伊西多的声音,而是原来我那群“手下”里最靠谱那个姑娘的声音,她说,感谢帕斯卡拉大人给我们介绍的活路,我们现在在宝宝摇篮号上当船员,吃香喝辣过得可好啦,赞美帕斯卡拉大人,赞美伊西多船长大人!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让她把终端还给伊西多,对着麦克风用尽毕生所学骂了死阿戈尔整整三分钟,那边始终没动静,抬起屏幕一看,通话时长00:32,还有一条小红毛发来的“在船上等你呦~”。

 

事情最终以他俩决定一人赔给我一样礼物作结。小红毛送了我一身新衣服(他早准备好的),伊西多干脆让我从船上挑件喜欢的东西带回去,别影响船正常跑就行,我上下看看穷得一清二白的宝宝摇篮号和慌张的船员们,即使有滔天的怒气但还是压了又压什么都没拿,让他先欠着。

 

这一欠,就是十几年,直到最后他把整艘船都给了我。

 

 

*

伊西多,或者说罗德岛干员棘刺回来那天,很多人猜这位传奇豪胆船长下海又上陆的理由,只有我心知肚明,因为小红毛最近一次体检报告就是我发给他的。我在文件前附了一句话,让他给现大副蒂奇加工资,因为看完这封文件可能他就没心思管船了,如今胡安娜又被请去做伊比利亚本土新建造船厂的技术指导,他需要做好宝宝摇篮号目前唯一能被任命的临时负责人的思想工作。文件发出去十分钟,我没从他那收到回信,蒂奇倒是打来通讯,她说,小毛毛,船上的事你别担心,你帮我们担心担心伊西多,他已经在回去路上了。

 

那是我认识他这么多年第二次见他情绪有这么大波动,第一次是在小红毛给我办的成人礼上,他面不改色闷了整整两桶朗姆酒,喝完哐哐拍我肩膀,砸得我骨头要碎掉。伊西多遇事几乎不上脸,和他不熟的人根本感受不出他心情有什么变化,但我们这群人认识他这么多年,平时不见面也三天两头从小红毛的通讯器里见,早把他德行摸得七七八八,他站在医疗部门口的时候虽然试图极力稳住表情,但我还是看见他微微发抖的手、差点没站定的靴跟和身边乱飞的心相原质。这下好了!不认识他的人也能看出个一二三四了。

 

我把他带到特殊病房,里面只有小红毛一个人在。门边桌上地上密密麻麻堆了很多东西,有蓝毒和艾莉亚一起做的甜点、小鸟和温蒂姐选的花、乔迪跟炎国人新学的药膳、raidian姐怕他无聊给他拿的掌机、mantra女士送他的新唱片机……太多太多,还有平时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干员硬要塞来的不管用不用得上的各种玩意,希望贾维那个长不大的没在里面偷偷夹一盒速食叙拉古通心粉配草莓酱。小红毛——算了这种场合还是叫他极境吧——睡得很熟,这是药物的作用,他现在醒着的时间不多,以后大概也不会有多少。他呼吸平稳,平时挂满笑容的脸和不停的嘴一静下来更能明显看见时间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眼角褶皱稍微变多了,不再是青春无敌百年难得一遇大帅哥,虽然还是很帅(注意:并非本人观点!只是他都这样了我不介意顺着他说几句好话),但现在只能说是百年难得一遇中年帅男人。反观伊西多,我甚至看不出来他有任何变化,就算现在出去他说我是帕斯卡拉大人的远房大表弟,也没人会怀疑这个活了快五十年还长得像十五的臭海鲜。

 

我问他:文件看完了?

 

他说: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我指指床上睡得安详的极境,意思他指使的,伊西多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脸还是冷得像冰,拉开床边的陪护椅坐下。他让我回去休息,说这里他守着,我嘴硬怼回去,你一个人看得过来?你是医疗干员我是医疗干员?他伸出右手比了个数字3,上面心相原质反光很刺眼:三天没睡,帕斯卡拉,我不想下一份收到的末期诊断报告是你的。这会不惜命了?我说不出话了,这对男同性恋在惹怒我这件事上真的天赋异禀。

 

他回来没几个小时极境就醒了。我匆匆补了一觉赶回病房,看到的就是伊西多给他喂水的煽情场面。你们在这演睡美人?爱情的魔力?在病房里打啵居然没被嘉维尔姐撞破再揍一顿?我靠在墙边一边操作终端给伊西多补紧急回舰手续一边呛他俩,伊西多脸色还是那么黑,头都没抬,说只是因为你给极境用的药药效现在正好过去,这么多年终于会掌握药量了,有进步。极境捏捏伊西多举勺子的手,说好啦不喝了,这几天一直都是小毛毛照顾我,我睡不好让她给我下的料,你少说她两句。在伊西多跟前替我说话,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过这情况还是先担心你自己怎么被伊西多收拾吧,我心想。

 

果不其然,装水的碗刚一放下,伊西多就说,他想和极境单独聊聊。我撇撇嘴,转身离开病房把门带上,像十几年前带上宝宝摇篮号船舱的门。

 

归根结底,此时没有人比伊西多更合适和极境谈论未来——即使这个“未来”只剩下不到几个月,毕竟按照罗德岛的流程,就算我不走医疗干员的后门、不违抗极境要求保密的任性要求,一周后极境的末期诊断书也会躺进合法伴侣伊西多的终端。在嘉维尔姐电脑上看到这份文件之后我跑去跟极境大闹一场,劈头盖脸把他骂了一顿,用到这么多年学的各色语言的各式骂人词汇,声音大得响彻半个罗德岛——身为在医疗部工作的矿石病患者,我比谁都知道这几页纸跟死亡证明中间最多隔几个月。极境默默挨我批斗,看我骂着骂着骂到顾不得脸上的眼泪乱爬,骂到上气不接下气停下来扶着墙调整呼吸。他看我停下,勉强扯出一个笑,问我消气没有,我说这辈子消不了,我还想骂他五十年所以不许死,他笑得更难看了,空气冷半天,最后说:小毛毛,别哭了,你哭我也想哭。

 

我不知道他们那天具体在病房里谈了什么,也没那个好奇心,这是他们两个的事情,我懒得干涉且干涉不了。他们谈了很久,久到我跑到阿米娅办公室审批完纸质手续再去帮极境打来芙蓉姐的营养餐,特殊病房的门还是紧紧闭着。我干脆一屁股坐在门口摆弄终端,两份盒饭陪我一起吃冷风,手底下从支付软件划到通讯软件划到计算器,也没心思细看,只是盯着屏幕发呆,任凭脑子跟现实断线,仿佛这样放空这几天的事就能变成一场噩梦。临近盒饭彻底凉透,病房门终于开了,伊西多走出来,我问他聊完了?他点点头,说顺带把极境又哄睡着了。

 

那你们怎么打算的?在哪治?我问。

 

伊西多说,没多大意义了。陪着极境,他想去哪我们就去哪。

 

我又问:船呢?

 

伊西多接:给你。我信你,也信蒂奇。

 

我咬牙切齿问:谁给你的自信我一定会接这个班?宝宝摇篮号船长是皇位?

 

伊西多不说话,我盯着他金色的瞳孔,甚至没仰头,这时候我意识到,他原来也不比我高多少。我又能反驳什么呢?矿石病末期只有一种路子,尽量减少活动,多睡,抑制体内源石活性以减少痛苦,翻译成人话就是躺睡等死,这一办法无疑是最理智、也是给人添麻烦最少的——除了伊西多和我,不过我想伊西多也不会介意极境给他添麻烦,更不会介意给我添麻烦。

 

我叹了口气,说,这是极境的决定吧。

 

伊西多依旧没说话,算是默认。见他闭嘴,我自顾自开口:行了,听着,我要买下宝宝摇篮号,不是你给我,是我花钱买。我员工账户里的数字是上限,你提个数,我立刻打给你,还觉得不够我可以去找人贷款,然后你拿着这笔钱,全部砸给医疗部,能买多少药就买多少药,她们让你们怎么治就怎么治,或者你要全力投入矿石病相关药剂研制我也不拦你,别把自己也搞死就行,要是敢再让我知道你俩离开罗德岛一步我就药死你们。

 

伊西多说:岂不是我们横竖都得死?

 

我说:一点都不好笑!

 

我们都知道我说的那么多话没有一个字有用。矿石病,这可是矿石病耶,压着这片天盖的这片地上的所有人的超级大石头,好吧我也被这石头压着,不止罗德岛,那么多人那么多年想把它掀翻都做不到,个小小伊西多的药液二踢脚怎么能把这玩意炸开?换掉档案里监护人那栏签着极境代号的纸的那天我觉得我长大了,被喝大了的伊西多砸肩膀反手砸回去的那天我觉得我长大了,可这会我觉得我还是个幼稚的小孩,说的这些话就像如果对着源石结晶说:“求求你了,你可不可以放过小红毛和他的男朋友呀?小毛毛答应你会一直做个乖孩子的”,极境就能立马满血复活在我俩面前继续活力满满地呜呼耶嘿飞来飞去一样。

 

我再没说什么。第二天我还是把账户上所有数字移到干员棘刺名下,一早赶着最早一班外出车踏上前往宝宝摇篮号停泊处的路。蒂奇和船员们在甲板上等我,对我的到来表示欢迎,这十几年船上人换了一波又一波,但他们都记得伊西多船长通讯器里有一个小红毛和一个帕斯卡拉大人,现在帕斯卡拉大人要变成帕斯卡拉船长大人,不过在他们看来不管名字叫什么,只要带着他们吃鳞喝酒,那就是他们的好船长大人。

 

宝宝摇篮号从此变成了我的船。有意见?我掏钱了!

 

 

*

出海后我当然没忘记那对男同性恋,我拜托常驻本舰的温蒂姐定期给我发通讯汇报他俩行踪,没多久发信方就变成了小鸟——伊西多在极境某次醒来期间带着他回了伊比利亚,在极境出生的城市买了套房子,享受阿米娅批给他俩的带薪假期。吃鳞屎的,用我的钱买婚房还度蜜月!虽然钱是我自己打过去的。伊比利亚建设工作慢慢迈进正轨,小鸟和乔迪每天都忙得飞起,但还是排班定点去伊西多宅报道,如果是小鸟去就给他俩讲今天伊比利亚又建了什么新东西,如果是乔迪去就教伊西多怎么护理病人——他最擅长的事。胡安娜也经常去,有几次通讯甚至是她打给我的,她说要不是小红毛,现在宝宝摇篮号上能不能收到信号都是个问题,更别说打视频通话。我说前大副大人这我当然知道啊!你忘了当初小红毛来船上安设备的时候还是我给他递的扳手!屏幕里伊西多从她身后幽幽冒出个头,说,你应该叫前前船长才对吧。极境这会也醒着,躺在床上身子没劲动但是嘴还可以动,他努努嘴说,我要替小毛毛说话。最早那是宣告征服号!从你开始才是宝宝摇篮号。小毛毛你要不也给船改个名?这样你就是第一任船长了!

 

船很快就改名了。极乐之境号,我取的名字,没人反对,也没人会反对。故事的尾声很平淡,奇迹没有发生,但在极境留给我的手写信里他说他很幸福,没有遗憾,只有对不起我和伊西多,还有很多人,让我务必骂够五十年再来找他。无害化处理后的石头结晶分了三份,一份留在罗德岛,一份由我带上船,放在一个精致的盐鳞骨架摆件上(是的,这是宝宝),最后一份,伊西多收进吊坠和他形影不离。他从伊比利亚离开后回了罗德岛复职,用心相原质辅助mantra女士与他人交流,在第三小队工作一年,直到mantra女士不再前往前线战场。

 

现在伊西多在哪,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给罗德岛的辞职信递得干脆利落,就像当年把船抛给我一样干脆利落。那之后这艘船又多了个名号,罗德岛-伊比利亚合作离岸实验基地,通讯领域专攻,温蒂姐有几次来船上,叮叮咣咣给极乐之境号加了很多高科技玩意,我惊恐地问她加这么多东西钱包不要紧吗,她说这都是从你账上划的,棘刺给你留了不少。我用她的终端登上那个属于罗德岛医疗干员瑰盐的账号,上面数字比我当初划给伊西多前多出整整一位。

 

这艘船走过很多地方,顺路把各种各样的发信器、信号塔钉在天涯海角。偶尔,只是偶尔,极乐之境号在泰拉大陆各个犄角旮旯码头靠岸时会遇到一个路人,这个路人一般的台词是:有个阿戈尔小伙子说,如果遇到一艘叫极乐之境号的船,就把这封信给那个粉头发的斐迪亚船长。我就这样收到很多时间次序完全错乱的豪胆大侠游记,不过能收到信件的地方,一定是极境很久很久之前从伊比利亚跑出去的时候走到过的地方。

 

现在,极乐之境号也来到了这些地方。

 

 

-END-

 

 

Notes:

作者本人很喜欢的地方:即使帕斯卡拉已经年方三十,她还是她小红毛哥的小毛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