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汪，唔……汪！”
清晨，总裁睡眼惺忪，家养土狗的叫声时不时从门外传来，刚天蒙蒙亮就把他吵醒了。小点年龄确实也大了，家里又刚来了新人，不会在吵架吧，总裁难得对自己一狠心，早早起了床。
走到客厅，狗叫声渐弱，只见一只小土狗正快乐地摇着尾巴，以一位穿着标准过膝女仆装的女仆和他脚边的…呃，扫地机器人为中心绕圈转，阳光洒在他们身边，把飘扬在空气中的狗毛和灰尘照得亮闪闪的。
新人女仆抬起头打招呼：“主人，早上好。”
“你们在干什么？”
“帮助小点认识小扫，缔结友谊。”
“呃……小扫是谁？”
“他啊，”女仆指一指地上的扫地机器人，“我的新跟宠。”
“啊？”
地球人好笨啊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小王女仆你的眼神绝对是这个意思吧，当外星人了不起啊！
是的，这位新雇员，即小王女仆，自我介绍来自外星，也别管总裁信不信了，小王女仆单方面地向新晋主人灌输了一堆宇宙知识。例如，他会给无知的地球人总裁解释：考虑到自己的工作范围，既然总裁负责给房子里的两人一狗准备食物，那他作为女仆理应负责扫地……机器人，扫地机器人负责扫地。
于是小王女仆给扫地机器人起了一个名字，叫做小扫，据小王女仆解释，只有被赋予特定符号指向的实例才能和他签订跟宠协议，协议规定了有效期限内双向的责任与义务，其中包括每天喂食小扫微量电力和适量优质免静电动物毛发，那么扫地机器人就会自动完成所有工作，顺带一提由于总裁和他家养狗的存在，所以这个条件并不难达成。
被赐予了名字的小扫不再是打临时工的外包野机器人了，而变成了一个遵守劳动法8小时工作时间的合同制全日制员工，工作地点是总裁的别墅。
总裁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花钱新买的扫地机器人突然变成了自家女仆的宠物，而且这个沟通是怎么完成的，扫地机器人它都没有喇叭没有发声器官啊？
小王女仆说我们的沟通发生在高维，未经训练的普通人察觉不到是正常。另外我在冰箱里冰的几罐可乐用的就是省下的电费，没占你便宜哦。他自顾自地推介，你知道吗主人，我来到地球后发现了一种神奇的液体叫做冰可乐，它在3℃时不仅口感最佳还是种超导媒介，能让人体内灵魂和宇宙能量形成共鸣。对了，红色包装的比较好，蓝色的不行。
总裁在那嗯嗯啊啊，嘴上说：放心吧，可乐随便喝，这个家随便你败！我都没做到的事，你想得挺美。
心里想怎么越说越邪乎了，什么外星人能量不能量的，孩子爱喝碳酸饮料，回头再给他网购一箱呗。对了，小王会用淘○不，回头教教他。
想着，小王女仆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带着凝结水珠的可乐，啪地贴上总裁面颊。
总裁一激灵，看着眼前小王女仆贴近放大的脸：哦呼。可爱。
哦呼完了，总裁难免沉思，他在大马路上捡来的这个小女仆，思维路数是不是有点太...天马行空？例如小王他分明是个男生，却非要做女仆，好吧好吧，既然有女仆了，那总裁就当个总裁吧；又例如小王说，他刚来，在这地界除了总裁谁也不认识，总裁摸摸下巴，自己粉丝确实多哈没办法；再例如小王说，自己是来自其他星球的地外技术生命体，简称外星人，总裁点点头，嗯外地……不是，等等，你刚说了啥？
……这是不是当代年轻人的黑话啊还是随口开玩笑。总裁刚从主业“退休”，觉得和年轻人还是有些代沟——最近是不是流行什么亚比y2k来着，可能觉得当外星人比地球土著更时髦点吧哈哈，理解理解。而且人家小孩自己一个人出门在外不得保护保护自己，说自己是外星人把别人都吓死总比被骗子骗了强吧！总裁的自洽速度和世界观都很灵活。
而且抛开自称外星人不谈，人家小王、他家小王女仆，这不是非常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一个好女仆嘛！
这会小王女仆有了新跟宠，正指挥着小扫在大房子里跑这跑那，总裁十分欣慰地看着。
之前身为无业游民的总裁一朝退休返乡，被家里发配来到这间郊外别墅，空荡荡的上千坪只住他一人，加上一条顺手捎出来的大龄土狗作伴，除了双胞胎真总裁弟弟偶尔来探望一下，这别墅里也见不到别的活物了。总裁叹口气，一人一狗要这么大房子干嘛，他还是喜欢逼仄的小房间了——做家务是不可能做家务的，原配家具不动，楼上几间空房房门一关，留间自己的卧室和公共区域就十分顶用。
现在迎来了新住客小王女仆，总裁只觉得整栋别墅都没那么空了，从临时落脚的房子，转变为了有人气的家。
这几天降温，总裁寻思着让小点睡在室内吧，于是把狗窝从别墅配套的小花园移到一楼，敲敲打打改造一番干到入夜，直到小点衔着球晃悠一圈回来，拿头顶人屁股，总裁才恍觉似乎好久没见到小王女仆的身影，记起他小半天前好像带小扫去二楼玩了，于是上楼去找。
二楼闲置已久，一片漆黑，总裁略感疑惑，把小点留在楼梯处，打开灯，一边呼唤着“小王？”，一边搜寻起来。
“咔嗒。“余光中略过一片裙角，总裁一转身，只见黑白色的女仆裙花边好似闪进了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间，过去检查，屋内屋外却都是一片空荡。二楼并不算太大，此时房门四敞，零散几处家具盖着防尘白布，根本没什么能藏人的地方。
室内不知哪里来的微风，吹得人凉飕飕的。
饶是从小胆大的总裁也不禁默默摸手臂上竖起的汗毛，嘶，怎么突然有种恐怖片的氛围，搞错了吧，不应该是科幻吗？
这时，守在楼梯口的小点“汪”一声，总裁一抖，扭头去看，原来是久寻不到的小王女仆，他正在楼梯底部往上走：你找我吗，主人？
总裁松口气，肩膀耷下来，吓死我了，刚还以为在这看见你但到处找不到，以为撞鬼了呢，原来在楼下。
小王女仆歪头，手上拿手电筒从下巴下方从下往上照，恐怖的白光照出一张表情无辜的脸：那可能也是我吧，主人你看到了我在低维空间上留下的残影。
啊？又是你们外星特色？
嗯嗯，其实我的存在方式和位移频率在地球人的感知范围外，平时调整了模式所以你能看到，你不在的话我就自由行动了。
哦，我懂，瞬间移动、量子位移是吗，你超棒超厉害。总裁无奈。这手电筒光把你都照得大小眼了，别闹我，你主人我以前都住宿舍，现在在这地方一个人住久了还真有点怕鬼，唉你摸下我的手，看，手汗都出来了。话说你们外星人打鬼谁能赢，你能保护你柔弱的人类主人吗？
鬼？你们这样称呼那种能量体吗？小王女仆看他一眼，把手电筒开关一揿，塞到女仆裙前面的那个兜兜里，走上前牵起主人的手，往楼下走，小点吧嗒吧嗒地跟在后面。
总裁捏捏对方的指尖，心里有点美。他承认自己对小王女仆有好感，甚至有点想让他上夜班。当然说上夜班就上夜班只能是总裁的幻想，毕竟叶员外强抢民女小王作陪房丫头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新时代处对象讲究一个循序渐进你情我愿。虽然总裁没追过人学历也不高，但很幸运，他在仅上过的小学课程里学过数学应用题——相同距离两辆车相向而驶会在更短时间内相遇，或者说是发生撞击，而更幸运的是小王女仆没打算撞死自己的雇主，总裁觉得自己应该没会错意，不然小王女仆为什么会主动牵小手，而且耳朵还红红的？
两人牵着手走到客厅，总裁色心未泯，假装被脚边绕来绕去的狗绊倒，身子一歪，联动着小王女仆，两人面对面地刚刚好一起栽进懒人沙发的海洋。
啊抱歉。总裁望着小女仆的半张脸都埋进了柔软的沙发里，只露出一边大大的眼睛。真可爱啊，是不是太近了。
总裁的耳朵也慢慢变红了。
主人，你这是怕鬼怕得腿都软了吗？小王女仆两只手都拉起总裁的手合拢靠在两人胸前，认真承诺：有我在，你不用怕这里的鬼。
不愧是小王，真可靠啊！
……等等，听你话的意思怎么是这房子里真有鬼啊？总裁的手很做作地在小王女仆掌心微弓搭起的小空间里颤抖几下，然后被夹住了。
嗯，是个成色较新的凝聚态，一般对人体无害，不必担心。
原来之前我的室友不止小点啊，这么一说老头受骗买到了个凶宅？二世祖总裁努力回忆，好像还是从哪个裙带姻亲那接手的，不至于吧。
主人，你要是真的很害怕的话，我们一起睡吧。小王女仆很贴心地建议，此处显然是个可解锁特殊cg的分支选项。
咳咳咳，再说再说，会的会的。厚脸皮的总裁不自在了，唉这诡计多端的小王真的很会泡纯洁的地球人，不行，我要代表地球人扳回一局。
总裁凑过去，在小王女仆露出的半边脸颊上轻轻地啵了一口，嘴上说的话好似这个吻是报酬：不过还是要感谢我们小王保护我哦。
小王女仆在软沙发上努力支起身，把脸翻过去：这边也要。
是的，总裁的幸福时光和外星飞船一起降临了，有恋爱的时候谈连起床都有动力了，谁敢信他作为一个常年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宅男，这会竟然站在厨房岛前搜早餐食谱。
香蕉剥皮切块，放进破壁机，嗯冰箱里还剩半根黄瓜，也扔进去吧，再倒点牛奶，不错不错……
远景中女仆正拿着球逗狗，手指所向，球悬浮在半空中移动，小点汪汪追逐。
总裁面不改色路过，不忘把头伸过去亲了下小王女仆的脸颊，然后悠哉悠哉把新鲜奶昔端到餐桌上。
今日总裁调戏女仆任务完成（1/n）√
一夜过去，总裁越发清醒，他从头到尾当然没信过外星人的存在，然而小王编起名词来一套一套的颇有信念感，竟然让他动摇了起来——不是，他原来是个傻瓜恋爱脑总裁吗？昨晚分明是他故意装怕鬼跟自家女仆撒撒娇，怎么最后被反过来攻略了？外星小王，恐怖如斯！
不过头脑冷静下来细细一想，自称是外星人的小王女仆分明全是破绽。
例如扫地机器人吸狗毛本就是分内之事，手上藏个智能手机远程遥控更是轻而易举，总裁觉得自己还没有科技白痴到这个程度吧；
还有什么瞬间移动的，搞不好就是总裁自己看错了，结果被将计就计顺水推舟，鬼和灵体能量的事，也口说无凭；
现在想来……无非是些说话技巧和手法道具，例如让球悬浮在空中也很简单啊，魔术不都是用鱼线道具的吗，小王说不定是个很厉害的魔术师呢……？
总裁越想越把自己说服了，科学侧的证明稳固如山，小王想怎么说随他去，自己可不能被带歪了：两人正快乐地玩着一个总裁女仆的角色扮演游戏，可小王总是想下载安装一个外星人mod，但是总裁他，拒绝接受在自己的恋爱故事里带上境外势力！为什么要画蛇添足，明明所有事都可以在21世纪碳基生物的认知范围里解决吧！他不想要在之后带不带套的决定上除了大小口味凸点以外还要考虑生殖隔离这件事！
总裁仍在世界观上负隅顽抗，小王女仆很不解：“宇宙回应了你的愿望，你却不高兴吗？”
据小王女仆说，外星人的到来和他们的相遇并非毫无理由。
因为总裁是主角。
群星兀自存在，而五感之外的宇宙，是一片暗寂，还是熙熙攘攘，取决于主视角，主视角跟随着“主角”。“主角”有时会有别的名字，天选之子、世界意志化身、读者唯一心肝……想怎么称呼都行，总之他是聚光灯的焦点，因果旋涡的中心，故事的种子。
外星人闯入地球，女仆小王闯入生活，原因无他，主角想要，主角得到。
“主角”或许想辩解，他从来没有要求过这些，随遇而安是他的美德。但谁的无意识深处没藏着一些隐秘的欲望呢？
有人曾耀眼夺目如正午骄阳，功名利禄随手挥掷，下山的神进入平凡新生活的阵痛刺痒如鞋底的沙砾，常年沉浸于未知、挑战与热情中的心灵无法适应它们的抽离和缺位。于是，想象与现实之间，出现了一片虚无的真空，亟待填充。
宇宙接收到了信号，宇宙也还想继续看这位主角的故事，不惜狗尾续貂。
这一次，概率的骰子送来的是，外星女仆小王。
总裁目瞪口呆，试图阅读理解：“你是说，我能要什么宇宙给什么，外星人、包括你，都是宇宙送给我的礼物？”
“……如果这么想有助于你理解的话。”
“你要怎么证明这些都是真的？”
小王女仆微笑：“那你又要怎么证明我不是外星人，以及你自己不是‘主角’，呢？”
——诡辩！完全的诡辩！这还真证明不了！即便总裁在【总裁直聘】上挂出招聘启事，有10000个人类女仆来应征，他也没法证明地球上的所有女仆都不是外星人，万一第100001个是呢！
而“主角”一说就更耍赖了，要这么说，因为他略一感到孤独，上帝就给他送来了很合他心意的小王；然后他只是闪过个念头“要是撞鬼就好了我能装柔弱追追小女仆”，难不成真有个鬼来到了他家？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能力啊？
等等，仔细凑近看看摸摸小王的脸，大小眼，鼻头很翘，一张嘴，软软的很好亲……这么真实，有细节，无一处不称心，完了，这难道还真是全宇宙给我严选的梦中情人……？
“不不不，退一万步说，即便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也不至于有那么下流吧，向上天祈祷求一个女仆什么的……而且还是个男生……！”
小王女仆很懂地点点头：“总裁女仆的设定是我想的，这个题材在地球上很受欢迎不是吗，我看你接受得很快，不喜欢吗？”
“也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其实还挺喜欢的假总裁目移，”那宇宙怎么知道我是男同性恋，我自己都不知道。”
“这就很复杂了，可能是宇宙考虑到你深层次的意愿，也可能你的意愿是性别无所谓，或者你想要的根本不是一个浪漫关系和性伴侣，一串复杂的随机数导入大转盘决定了你遇见的是我这个结果。其实作为地外生物，我的存在很难准确映射到地球的性别定义上，不过，性别很重要吗？”
“那确实不太重要哦。”当不成异性恋算什么，直接当异星恋了倒是。
小王女仆歪歪头：“说到底，现在的地球人形态是我模拟出来的，虽然这套设计是我独立完成的，但以你我相遇的结果倒推，这套形态的一切外观包括脸部、身高到性别有较高的概率和你的审美范围重合，即便你还并未见到全貌……”
等、等等。总裁脸爆红。
“不过，一切以你的视角为准，如果要从生殖器判断，我可能有○○，也可能有□□，谁也说不准主角和作者的性癖可能比较奇怪你懂的，目前的话……”小王女仆窥着主人的脸色，停下了：“哦，你是说这点最好保持神秘是吗，我懂了。”手从左嘴角比到右嘴角拉上拉链。还恶意卖萌。
“为什么你越说我越像变态了啊！”
总裁扶额，竟然期待起了薛定谔盲盒里的○○，不要搞得他像个专搞外星人外的大色魔一样啊。要他说他还觉得小王女仆更像猫呢，比起在头上长出一对绿油油的触角，好像还是猫耳更合适吧……完了他不会真是变态吧？
不过……总裁抬起手，捏了捏眼前小王的脸颊肉，小王眯起眼。
这触感明明这么真实，总裁的心不知不觉又落回肚子里。既然对方都说了，地球是按着总裁的心意转的（小王：我倒不是这个意思），那么他想认定小王是个普通的千禧一代电波小女仆，还是一个地外技术生命体aka外星人，不也随他说了算嘛！天选之子的意志怎么会有错呢？
二选一，一秒都没犹豫总裁立刻选择了前者，举着奥卡姆剃刀把外星人什么都剃跑了——如果有个人他看上去是自家女仆，摸上去是自家女仆，亲上去也是自家女仆，那他就是自家小女仆！
总裁自认为心结从此解开了，安心和小王女仆谈起了对象，甚至还找机会让小王女仆上了“夜班”，嗯，他俩不透露我们谁也不知道小王女仆到底有没有○○或□□，反正总是很合总裁的心意就是了。
如此，总裁和小王女仆各论各的，小日子倒也过得挺美。
“叮铃铃————”
这天，门铃声划破寂静的夜，总裁被吵醒，起身查看门外却不见人影，打开门后一张粘在门板上的传票幽幽飘落，总裁一把捞住，眯眼阅读：
致 本地身份编号为xxxxxxx的碳基生命体：
经合规抽查，发现你方与第三方员工建立的独立雇佣关系实质违反了《泛银河智慧生命体基本工作与生存权公约》第三章第8条，禁止碳基/硅基/能量基等任何形式的智慧生命体，实施宇宙标准作业时长（即换算后本地标准公转时8单位）以上的连续作业。
经监察委员会裁定，劳务合同在收到本传票时即刻终止，保留责任追求权力。为保护劳动者权益，我方将采取强制执行措施，经员工本人同意，提供返乡传输服务。
宇宙自由劳工联合工会-监察部 留
叽里咕噜说啥呢看不懂，哪超时了小王根本没加班啊？……哦，是说夜班的事啊。
总裁不屑一顾：哼，总裁女仆两情相悦，哪来的外星人想要拆散我们，小王才不会走呢。诶，小王呢，小王在哪？
找不见小王，总裁大惊，感觉头顶绿绿的，冲出家门仰头张望，原来是自上而下降下一道绿色光柱，光柱的尽头是夜空中悬停着的一架银光闪闪、充满卡通画风的宇宙飞船，而在光柱的另一头，俨然有个穿着女仆装的身影脚下踩着一只扫地机器人，正以反重力的姿态缓缓升空。
总裁揉揉眼，张大嘴：“——？”
小王女仆转过一张无悲无喜的小脸，向总裁拜拜手，张嘴吟唱：“it‘s time to try defying gravity~~~”（注1）
歌声越飘越远，身影越来越小。
不——
别走————
总裁猛地睁开眼，吓醒了。
熟悉的天花板，总裁呆滞地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因为低血糖而眼前发黑，幸好是噩梦。回过神，总裁想起现在家里只有自己一个空巢总裁，小王女仆前几天请假带着小扫出门春游（？）去了，正巧小点也在一周前被弟弟这个偷狗贼接回家，说是老人想狗了。难道我分离焦虑有这么严重么，总裁沉思。
这几天倒是在家宅了个爽，因为他本来就是个宅男，还免去了遛狗，总裁直接通宵打游戏，睡到中午才醒。算算时间，今天小王女仆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叮铃铃————”
和梦中相同的门铃声响起，这回总裁却很安心——一定是小王回来了。
打开门，正是小王女仆。
在总裁的视野之外，小王女仆身后方，是别墅的附带花园，闲置着的花园中原本杂草茂盛，却不知什么时候起一些杂草好端端地突然被抹去了，只剩光秃秃的深褐泥土裸露出来，俯视过去呈现几块规律的几何形，和周围的草绿对比鲜明，简直像缩小版的麦田怪圈。
不过这怪异景象没收获总裁的半点注意力，此刻他只能看见站在眼前的小王女仆了。
小王手上抱着小扫，风尘仆仆，发丝迎风飘动：“抱歉……”弄乱了你的花园。
穿着睡衣的总裁给小王女仆来了个小别胜新婚的拥抱。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fin.
(注1：出自《Defying Gravity》，音乐剧 Wicked（魔法坏女巫）曲目。
Quiz Time
外星人存在吗？你相信小王女仆的说法吗？
A. 存在。小王女仆肯定不会骗我。（下滑转至番外A）
B. 不存在。越可爱的小王越会骗人了。（点击“下一章”，转至番外B）
<
番外A：现实改写
小王是猫就好了。
头上是猫耳更合适吧。
总裁心中闪过了这么一瞬间的念头，由于他特殊的身份权重，便作为一种小概率现实改写事件的种子被广播了出去。
种子兜兜转转寻找合适的土壤，来到了其中一个和原宇宙的相位差别较小的平行宇宙，又有着不错的愿力加持，于是种子爆发了，将概率映射到了同位体身上。
第三赛季，嘉世和微草的比赛结束，叶修走到选手通道外的抽烟区透气。手痒地摸口袋，坏了，忘带烟了，他只能继续在口袋里摸索，最后就摸出一颗薄荷硬糖塞进嘴里，还是从酒店前台顺的。
通道里又走出来一人，跟他打招呼：“前辈。”
叶修定睛一看，愣了下，穿的绿色队服，原来是微草今年出道的超级新人，脸嫩生生的，但身高估摸着跟自己差不多，他抬手回应：“哟，是小王啊，今天打得不错啊。”
王杰希的状态并不太高，毕竟刚输了比赛，只点点头：“没前辈打得好。”
“嗯……”叶修盯着眼前人，摸摸下巴，欲言又止——是他打比赛打得眼花了吗，为什么这小王的头顶上有一对毛茸茸的耳朵……猫耳朵？闭眼，睁眼，猫耳朵还在那，绒毛支棱在空气里微微晃动。
真耳朵假耳朵？猫妖？猫精？福瑞爱好者？
王杰希被盯得不自在了：？
糟糕，叶修只觉得手更痒了。
刚比赛时有这耳朵吗？别人看得到吗？“可以摸下吗？”
王杰希：……？职场性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