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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31
Updated:
2026-01-31
Words:
4,090
Chapters:
1/?
Kudos:
18
Hits:
526

恶有恶报

Summary:

你说翁洲下了一场大雨,让我来接你,我来了,怎么是洗兵雨?

Notes:

随缘更,什么时候再被刀宗抓大刀抓到气晕再继续写。

Chapter Text

章一


凛风堡不常有客。
昆仑气候恶劣,地势险峻,长乐坊外人迹罕至,亦是恶人谷外最后一道关口。两盟对峙多年,僵持不下,生二心者不在少数,弃暗投明,弃明投暗,左右不过一个“叛”字,因此除扶风郡外,各据点督军回谷皆需持有凛风堡主手令,要说权力中心,不过如此。昆仑的霜寒不同人讲道理,恶人谷中自然就没有了规矩,谁手腕硬,本事大,能做得了主,谁就是规矩,然而除却十恶,本事最大,手腕最硬的就是凛风堡主了。谷中虽没有规矩,凛风堡却能日渐成为谷外的规矩。 
谁能不眼红这样的权势?人人皆想分一杯羹,人人皆想当家作主,可想做主的人有许多,能迈出第一步,够得着这位置的人却很少——堡主亲信唯有二使,左使掌印,右使领兵,绝大多数人押上全部身家,不过是在左使面前混个眼熟,至于右使,昆仑的风再大,霜再冽,也吹不到他身上。
所以凛风堡不常有客,平素来这里的人要么是为了分权,要么是为了交权。生与死,盛与衰,不过在上头一念之间,像柳季怀这样受邀而来的客人,如今已经很少了。
“请进吧,柳督军。真是好久不见了。”左使半条腿跨在门沿里,独当一面外那半张脸朝他露了个笑。
柳季怀上一回见他还是在扶风郡。唐左使登得小遥峰,自然也下得马嵬坡,他既是为了传令,也是为了提拔。彼时柳季怀方才拿下澜沧城,风头无两,很叫人看好,他却看也不看,一双招子落在背后的傲霜刀上,只问刀快不快。柳季怀答曰快,当然快,要是不快怎么能拿下澜沧城?可这把刀还要更快,更利,要是能一刀劈下逐鹿坪的大旗,才是这世间顶好的神兵。
左右不过一年,逐鹿坪易了主,凛风堡来了客,那扇万金难求的大门洞开,却只见一人跪在中央,低垂着脑袋。昆仑寒风不留情面,吹得他身上鸟羽飘起,凌乱发丝间露出一张曾叫柳季怀生恨的脸来。
“谢右使,怎么这般狼狈呀?”他笑道。
姓唐的也在笑,但他今日不是客,笑也不算笑,只是勾了勾唇角。堡主瞥他一眼,他便乖觉地将另半条腿也收回来,阖上门,笼起手站在暗处,并不操心同僚的死活。
“让你看笑话了。”
“你叫我来,不就是为了让我看?”
堡主不动声色,“我叫你来做客。”
“凛风堡不常有客。”
“是了,来这里的只有两种人。”
“在你眼里,我算哪种人?”
堡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记得逐鹿坪督军从前姓叶。”
“改头换面,如今姓柳。”
话没说完,他又换了话题:“唐左使说你有把顶快的刀,可你今日来,却什么也没带。”
“我是来做客的,客人怎么能带刀?不合规矩。”
“恶人谷里没有规矩可言,不带刀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成了死人。”
“恶人谷里没有规矩,凛风堡却有它的规矩,我现在是你的客人,又有谁敢坏了你的规矩?”柳季怀说。他嘴上不停,话说得一脚深一脚浅的,眼睛却不看上座,单单扫过堂下跪着的谢右使。
他从前见过谢珩。五年前在雪域关城,谢右使领队夺旗,好不风光。那时他尚在浩气盟,领着七星手下的一块牌子,正气厅里匆忙而过,旁人不知他刀快,更不会有人将他奉为座上宾;谢右使横刀立马拿下几处据点,连战连胜,柳季怀第一次见他时,他已是堡主右使,谷中红人,这样的人只会仰头看高处,并不会特地把谁放在眼中。可到底是对上了阵,武人过招向来博死生,谢珩一路行云流水,偏生在他的刀下吃了暗亏,乃至于往后见面,总想讨回点脸面。两人自那以后便杠上了,两盟相争,互相倾轧,论到最后还是战功,谢右使在谷中更受重视,自然比柳季怀更出风头,两人能相提并论的时候不多,那次对阵又输得太快,快到他记不清细节,可谢珩搭着横刀从城墙上往下瞥的那一眼,着实让人腻味到了极点。
到头来,也说不清到底怨在哪里了。
“你在意他?”堡主问。
“是有些,”柳季怀答道,“从前在浩气盟,谢右使没少给我添堵。”
“我从前是看好他的,可那也是从前了。”堡主挥了一挥手,脚尖点着谢珩膝前的地砖,“今天你是客,我却没给你备一桌好酒好菜,算我欠你的,想要就带走,是死是活,主随客便了。”
凛风堡的规矩是他定的,生死兴衰,也在他一念之间,他要送人礼物,受礼的人不得不收,他要柳季怀来定人的去留,柳季怀也不得不答应。好在谢珩长得好,五年过去,眉宇间却还留着年少轻狂那几个字,听罢堡主的话,猛地抬头看向一侧的老冤家,半是屈辱半是忧心,哪还有当初的潇洒,偏生是这一眼更叫柳季怀受用得紧,简直让过往郁气烟消云散,心甘情愿地在右使身上批了个“生”。
他将怀里捂了几日的牌子扔到堡主手中,起身捉住谢珩那对细瘦的腕子往门外拖,姓唐的还在笑,似乎谢右使失意,他便得意。
“瞧瞧,怎么得罪了这样多的人?”柳季怀不由地笑了。他捏起谢珩的脸,强迫对方仰起头来,唐左使顺势轻轻一推门闩,让出一条道来,还有空伸手捻掉谢珩脸颊上的血。
“得罪说不上,”唐左使道,“但他向来看不起我这门营生,旁门左道,机关精巧,处处都是算计,自然比不上刀客作风坦荡。”
他言笑晏晏,似乎只是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说到“坦荡”二字时,腕中却翻出一包药粉,就着柳季怀掐紧下颔的力道,不由分说地给谢珩捂了进去。
“现在知道怕了?”他拍了拍谢珩那张惨白的脸,笑得很是快活,“放心,不是毒,你嫌我下三滥,我便下三滥给你看,共事多年,堡中脏活累活都是我在料理,论起来,你还没见过真正的损招呢。”
损招?柳季怀心头一动,旋即又觉得好笑,谢右使在恶人谷中沉浮多年,却好似条条路都被人铺得平整周到,从未有过曲折。他又想起那日雪域关城上见到的那一眼,只觉得此人怕是真的没吃过苦头,张扬到了极致,因此看谁都带着轻慢,唯有座上那位领头能得他的重视,凛风堡主也乐得回应这份青眼。
可天上恩宠尚有时效,利欲作底的厚爱又怎会长久?旁人喜欢他时,这份自命不凡便作锦上添花,但要是厌了倦了,便会加倍地想要磋磨他。恶人谷里尽是恶人,连头顶的云都要被拉进泥潭,泥潭里的人更是要被人狠狠地踏进去,永世不得翻身才好。
谢珩的确是自找苦吃。也许他当年不要那么张扬,那么高傲得像无懈可击,便不会叫人迫不及待地报复回来,可是话说回来,若是没有这份傲气,他也不会坐到今天的位置。
唐左使还在后头嘱咐,凛风堡请他做客,自然留了客房。走远了,柳季怀才垂眼打量起来。
谢珩脸上狼藉一片,既有冷汗,浸湿的药粉也跟着发黏。姓唐的存心折辱他,剂量下得狠,这会连被扣在手心里的腕子都在颤,一阵阵酸意直往身下涌。他眼里早没了昔日的神气,柳季怀拖着他走到榻前,拎着脚踝将武裤扒了下来,连准备好的叙旧都省了,指腹先从腿心揩下一片水痕来。
“梁堡主总不会是因为这个才看重你?”
柳季怀托着他的大腿,沿着一条条鞭痕摩挲到了小腹。唐泯虽然落井下石,却不是个喜欢施虐的人——此人出身唐家堡,单修天罗诡道,一双手生得精细,平日里钻研机关毒药,的确不算什么上得了台面的手段,可恶人谷不同于外头,位置坐得高了,管它什么腌臢,都是好手段,他是愈发爱惜起自己的本事来,更懒得费心思在用刑上。这些伤多半是姓梁的亲手留下的,他不光要罚,还要立威,要让旁人晓得他看得起一人时能捧到天上,用腻了也能扬手弃之。
汗水顺着额头流到了眼睫,谢珩本就不愿意看他,这会更是直接把脸扭开,嗓子都叫情欲烧得哑了,“你来得赶巧,他还不知道。”
“也是。他这种人,要是知道你能当女人使,怎么会轻易丢给我做人情?”柳季怀将他放平在榻上,手掌拐了弯,沿着腹股沟重新往下探。昆仑苦寒,唐泯惯会体贴,早早的叫人铺好了皮毛,便是脱光了躺在上面也不觉冷,但他从前没见过谢珩赤条条的模样,如今也没那个兴致,反倒是这身整整齐齐的衣裳套上更好,更漂亮,能叫他的冤家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虎落平阳,要被恶犬欺了。
“你也不怕我把这事告诉别人?”
“怕有什么用,怕了,你便不会说出去?”
“没见过你怕,就不能让我得得趣?”柳季怀贴在他耳边呵气,拇指压在潮热的穴口,好似在等他服软。
这话倒更像一剂猛药,能把人毒哑了,气得谢珩连话也不想跟他说。他也不再等,两指捅进肉穴里搅弄,一面还要按着阴蒂研磨,这口屄不是头回用,揉几下也就出水了,黏黏腻腻的绕着手指头,时不时的涌出几股来,也不知道到底是潮吹,还是这人天生水多。谢珩压着声音喘了两下,腿跟着夹紧了几分,熟练地蹭着腿心里那只手为自己纾解。临到此刻柳季怀才恍然想到,倘若连凛风堡主也没用过,又是谁敢爬上这刀宗的床?
但这念头也只是在他脑子里过一瞬。谢珩十几岁便在江湖上出了头,谷内谷外,谁人不知他是英雄好汉,这样的人总是会有许多的朋友,间或是许多的情人,所以有谁肏过谢珩,这会也不重要了。柳季怀三两下解了腰带往里送,那肉缝遭手指插得外翻,水淋淋的,轻易便将龟头吃了进去,里头层层叠叠的褶皱吸着性器,脸上被顶出多少泪,这处便被肏出多少水。然而即便不是处子,也经不起这么粗暴地摆弄,谢珩很快去了一次,下头殷切地喷着一股股清液,整个人却孩子似的蜷在厚实的皮毛里,懒散地瞥了身上的人一眼,柳季怀被他盯得忍不住笑了,一手将他推成侧躺的姿势,一手把着那段细腰一寸寸地丈量。这样虽不能肏得更深,却能更好地拿捏对方,谢珩还想把他推开,却被药力灌得使不上一丝力气,耍了十几年刀的手现在也只能被柳季怀衔在嘴里,齿列磨着指节,权当是欲拒还迎的情趣了。
交合处湿滑得像是把身子里的汁水都榨尽了,柳季怀也放开了肏,顶得刀宗薄软的小腹上也显出一弧轮廓。他用手掌量了量长短,软穴顶到了头,一处黏腻的阻碍防着再进不去半分。谢珩这口穴眼生得太浅,往日里肏他的人大约也怜惜得紧,不曾想过要干进宫口,这会稍微撞上一撞,这刀宗便急不可耐地要把男人从自己身上掀下去。
可柳季怀不是他那个怜香惜玉的相好,没有多余的心思放在伺候人上。他挣扎也好,驯顺也罢,左右不过是人家眼里拿来取乐的添头。
谢珩蹙紧了眉,将嗓子里那声难耐的喘息咽了回去。他陡然想到如今自己是阶下囚,从前怜惜他的人大约也做了刀下鬼,一时郁结得不行,柳季怀托着他的膝弯往上送,那根烙铁似的玩意儿捅得他又胀又痛,小腹发酸得厉害,柳季怀却还嫌不够,勾着他的腰往上一提,阴蒂猛地擦在腰带上,才叫谢珩恍惚回神,想起来两人上身衣衫整齐,下体却粘连得泥泞不堪。
“所以你是做了什么,才叫梁佑麟这般生气?”柳季怀问,
谢珩浑身上下都汗津津,湿淋淋的,一片狼藉,听完他的话却还要强撑着露出一个笑来:“你猜?”
“不猜,”柳季怀温言细语地说,一边却往宫腔里寸劲儿似的顶了一顶,“谢右使不想说,长夜漫漫,我也有的是办法逼你说。”
他这一下肏到了敏感处,谢珩来不及反应,周身一颤,被堵在屄里的水液如潮似的往外涌出。柳季怀动了动,这把好腰已被快感捉弄得抻挺起来,那对明亮的眼睛此时也在发愣。谢珩喘着粗气,浑身都泛麻,吐字也缓下来:“我宰了他姘头,而且是当着他的面,如何……满意了没?”
柳季怀捻了一把腹股沟处淌下的汗液,慢条斯理地问:“你跟他姘头有仇?还是跟他有仇?”
“她伤了杨夫人。”
“就这?”
柳季怀倒是知道他嘴里的杨夫人是谁,可也没想过会跟谢珩有这么深的关系。但他懒得逼问细节了,谢珩就是这么个性子,谁对他一分好,他便要还十分,对他一分坏,他也要还十分,所以最后容得下他的也只有恶人谷。柳季怀想,大概是那杨夫人待他不薄,梁佑麟养的女人又太娇纵,两两相争,总有一伤。
“梁佑麟惯着她,是贪她有张好皮囊,”谢珩被他肏得攥起拳头,脖颈上也红了一片,偏偏还咬牙切齿地叫骂,“可我偏要把这身皮囊扯碎扯烂,让他看看里头填的都是什么败絮残渣。”
“可要是姓梁的先发现你这畸形的身子……你怕不怕?”
“左右不过一个死。”
“死?你想得轻巧,我看他未必愿意让你死。”柳季怀笑道,“我要是他,定先将你锁在房里慢慢磋磨,再从唐泯那里拿点药……梁堡主比我有耐心,晓得一点点地把这身骨头敲碎了重拼,你杀他相好,他便教你下半辈子都乖乖做他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