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火云寨的傍晚,残阳像泼翻的赭石,沉沉地浸在破损的寨墙与荒芜的院落里。」
风过时,半倒的旗杆发出吱呀呻吟,褪色的“火云”旗有气无力地卷着。
池云勒住马缰,喉头像被什么堵住了。
离家数月,记忆中那个虽不富庶却热闹齐整的山寨,竟已破败至此。碎瓦断椽散落一地,仅存的几间屋子窗纸破烂,用枯草勉强塞着漏洞,烟囱里冒出的炊烟都显得稀薄无力。
他的手在身侧握紧,指甲陷进掌心。
一只微凉的手从旁伸来,轻轻覆在他手背上。池云转头,对上唐俪辞平静的眉眼。那人依旧是一身标志性的红衣,立在暮色里像一簇未熄的余烬,面上没什么波澜,只指尖在他手背很轻地按了按,似是安抚。
“进去吧。”唐俪辞道,声音淡得像掠过寨墙的风。
寨子里留守的老弱妇孺闻声聚来,见到池云,先是一静,随即爆出参差不齐的哽咽与欢呼。几个半大孩子挤出人群,抱住池云的腿,小脸瘦得颧骨凸起,衣裳补丁叠着补丁。
“寨主……您可算回来了……”老管事拄着拐杖蹒跚上前,眼眶通红。
池云蹲下身,挨个揉了揉孩子们的脑袋,才抬头哑声问:“怎么……怎么成这样了?为何不传信给我?”
“自那个紫衣琵琶客走后,我们就回了寨子。”老管事叹气,“本想给少主您传信,可那阵子您同唐公子在外头对付风流店,江湖上风声正紧,咱们怕添乱……寨里能动的都去邻村找活计了,剩下的,凑合着也能过。”
凑合。池云环视四周——塌了半边的灶房、漏雨的仓房、病恹恹倚在门边咳嗽的老人。这叫凑合?
肩上一沉。唐俪辞不知何时已站到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院落,淡声道:“先安顿。缺什么,列单子,明日万窍斋的人会送过来。”
老管事怔了怔,看向池云。池云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听他的。”
当夜,池云将唐俪辞安顿在自己从前的屋子——已是寨中少数还能遮风挡雨的所在。屋子收拾过,仍透着潮湿的霉味,床板硬,被褥薄,窗纸破洞处漏进夜风,吹得烛火明明灭灭。
唐俪辞却似毫无所觉,将行囊放下,便从里面取出厚厚一叠账册与信函,铺开在唯一那张瘸腿的木桌上。
“你要忙到几时?”池云靠在门边,看着他灯下清瘦的侧影。
“积压的事务不少。”唐俪辞头也未抬,“寨子要修葺,药材要采买,病人的诊金需结清——你那位李叔的肺痨拖不得,明日需送川贝与雪梨膏过来,再请个好大夫。”
池云一愣:“你怎知李叔……”
“进门时听见他咳嗽声空洞,面颊潮红,我替他搭了脉,是肺痨中期。”唐俪辞笔尖在纸上勾画,他总是这样,默默替别人把一切都安排好,偏偏脸上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池云默默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唐俪辞,下巴抵在他单薄的肩上。
“唐狐狸……多谢。”
笔尖顿了顿。
“不必。”唐俪辞声音低了些,“你的事,便是我的事。”
这话说得平淡,却沉甸甸地压进池云心里,烫得他眼眶发热。
自此十余日,唐俪辞忙得不见人影。
白日里,万窍斋的车马络绎不绝驶入山寨,木料、砖瓦、米粮、药材、衣裳被褥一车车卸下。工匠们叮叮当当修屋补墙,大夫挨户诊脉开方,沉寂许久的寨子渐渐有了活气。
唐俪辞便在院中临时搭起的账房里坐镇,一面核账调拨,一面应付闻风而来的江湖人士——道贺的、攀交的、好奇窥探的,各色面孔来来去去。他应对得体,话不多,却句句妥帖,容色依旧,只在无人留意时,指尖会悄悄按一下太阳穴。
池云知道,他累。
每夜回房,唐俪辞卸下那身从容的壳,眉宇间倦意便再掩不住。有时坐在床边,连解外袍的力气都无,就那么倚着床柱合眼歇息。
池云便蹲下身,替他脱去靴袜,解开衣带,将人小心塞进被窝。
“睡吧。”少年低声道。
唐俪辞会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映着烛火,软得像化开的蜜。他“嗯”一声,伸手环住池云的腰,将脸埋进他怀里,不多时呼吸便绵长安稳。
池云抱着他,听着那平稳的呼吸,心里又暖又涩。
暖的是这人终于肯在他面前卸下所有防备,涩的是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寨子是他要回的,烂摊子却全压在了唐俪辞肩上。
还有……那些他藏在暗处的心思。
池云耳根悄悄红了。
那些偷偷买来、塞在枕头底下的画册,他翻过许多遍,却越看越糊涂。纸上的人形纠缠,线条暧昧,可落到实处,他依旧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怕自己笨拙,弄疼了唐俪辞,更怕……怕那人觉得他不如柳眼体贴温柔。
这念头像根细刺,扎在心里,不时冒出来戳他一下。
「回来的第一日,池云就向众人说明了唐俪辞的身份。」
那日,几个自小一同长大的发小拉他去喝酒。几坛烈酒下肚,池云心里憋着事,话便多了起来。说到唐俪辞连日疲惫,自己心疼却无从着手时,一个发小挤眉弄眼道:“阿云,你同唐公子……到哪一步了?”
池云一口酒呛在喉间,咳得满面通红。
“胡、胡说什么!”
“都是男人,装什么。”另一人嬉笑,“要我说,你这天天光抱着睡,也不是长久之计。唐公子长的那么好看,你不得……好好伺候?”
池云耳根烫得要烧起来,支支吾吾答不上话。
发小们交换个眼神,凑近了压低声音:“城里‘醉风楼’新来了几位懂行的相公,专教这个。要不……带你去讨教讨教?”
池云第一反应本该是摇头。
可酒意混着心底那点忐忑与求知欲,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醉风楼是城中颇有名气的男风馆,却无寻常勾栏的喧闹。雅间清静,熏着淡檀香,几位年轻男子衣饰素雅,谈吐温文,倒更像书院里的学子。
池云如坐针毡。
发小们借口“在外等候”,将他独自留在屋内。对面那名唤“墨竹”的相公含笑斟茶,温声道:“公子不必紧张。男子相悦,贵在知心,次在知趣。您肯来问,便是真心待那位了。”
池云攥着茶杯,指节发白:“我……我怕伤着他。”
墨竹微笑:“男子身体构造与女子不同,更需耐心细致。润滑、开拓、节奏、体位……皆有讲究。”他从袖中取出一册薄本,纸页细腻,画风清雅,旁注小字详尽。池云红着脸翻了几页,比他那本粗陋画册不知高明多少。
那日后,池云隔三两日便往醉风楼跑。
他没有逾矩的行为,只认真听、仔细问,偶在随身小本上记几笔。墨竹见他诚恳,亦倾囊相授,从情话技巧到按摩手法,乃至推荐了几味温和的香膏。
“情事如琴瑟,”墨竹最后道,“重在共鸣,非独奏。公子心中有爱,便已胜却无数技巧了。”
池云郑重道谢。
自觉准备妥当,可每夜回房,见唐俪辞累极沉睡的侧脸,满腹“学问”又全咽了回去。
——舍不得。
舍不得在那人倦极时,再添一丝烦扰。
唐俪辞察觉异常,是在第十三日。
那日他提早理完账务,想回房歇息,恰见池云换了身干净衣裳往外走。
“去哪?”他倚着门框问。
池云脚步一顿,回头时眼神有些飘:“去城里买些东西,很快便回。”
唐俪辞“嗯”一声,未再多问。
待人走远,他直起身,唤来暗处一名万窍斋影卫。
“跟着池云。”他淡声吩咐,“看他去了何处,见了何人——不必惊动。”
影卫领命而去。
两个时辰后,回报来了。
“少主去了醉风楼,与几位年轻男子在雅间交谈,未留宿。属下听得……他们在议论男子欢好之法。”
唐俪辞正在斟茶的手顿了顿。
茶水溢出少许,烫在指尖。他垂眸看着那点红痕,许久,极轻地笑了一声。
影卫低头不敢言。
“知道了。”唐俪辞摆摆手,“下去罢。”
屋内重归寂静。烛火跳跃,将他眼底那抹复杂情绪照得明灭不定——无奈,好笑,还有一丝极淡的、不肯承认的酸意。
他早知池云为何而去。小狗心思浅,什么都写在脸上:那些夜里欲言又止的眼神,那些偷偷藏掖的画册,他皆看在眼里。
只是未料到,这人竟认真到去那等地方“求学”。
唐俪辞搁下茶杯,行至镜前。
镜中人眉眼清冷,红衣肃杀,仍是江湖传言中那算无遗策、多智近妖的唐公子。
可他知道,在池云面前,他早不是这般模样了。
会笑,会恼,会因一句情话耳热,会为一个拥抱心软。
——亦会吃醋。
即便确信池云去是为他,即便对自己容色有十分把握,可想到那人红着脸向旁人讨教私密之事……
唐俪辞指尖轻叩镜面。
“小狗,”他低声自语,“学便学了,还沾一身陌生香粉味回来。”
“该罚。”
「当夜池云归来时,屋内竟亮着灯。」
他心头一跳,推门而入,便怔在当场。
唐俪辞坐在床边,未着往日那身标志性的红衣,反而换了一袭岩粉色交领内衫,外罩白绒滚边宽袖外袍,袍角金线绣着细密竹纹。长发半束,戴一顶金玉竹纹冠,几缕碎发垂在颊边,烛光里,那张惯常冷清的脸竟透出几分勾人的艳色。
桌上一壶酒,香气氤氲。
池云喉结滚了滚:“唐狐狸,你喝酒了?”
唐俪辞抬眼看来,眸中水光潋滟,不知是酒意还是烛辉。
“等你等得无聊。”他声音比平日软,尾音拖得长长,“池少侠近日总往外跑,可是嫌我这里无趣?”
池云耳根发烫,走过去想抱他:“我没有……”
话未说完,手腕被唐俪辞轻轻握住。
那人借力站起,身上淡淡酒香混着暖意扑面而来。池云呼吸一滞,已被他推着向后,跌坐在床榻间。
唐俪辞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侧,发丝垂落,扫过他脸颊。
“让我瞧瞧,”嗓音压得低低,带着蛊惑般的哑,“池少侠在外头饮了那么多花酒,可还……有力气?”
池云脑子“嗡”一声,血直往头顶冲。
他猛地翻身,将人压进床褥,眼睛红得骇人:“你再说一遍?”
唐俪辞轻笑,指尖勾住他衣领:“我说——池云,你莫不是……不行了?”
“我不行?!”池云咬牙切齿,“我这些天学了那么多——唔!”
话出口才觉失言,慌忙闭嘴。
唐俪辞眼底笑意更深,手指顺他衣襟下滑,慢条斯理地在他腰侧摩挲。
“学了什么?”气息拂在池云颈侧,“说与我听听。”
池云被他撩得理智全无,一边低头去吻他,一边推搡着人往榻上滚,还在手忙脚地乱扯他衣裳。可这身衣衫华贵繁复,层层叠叠,池云又急又慌,解了半天,竟只扯乱了外袍。
唐俪辞看着他满头大汗的窘态,终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笑声清凌凌的,震得胸膛微微起伏。
池云动作僵住,脸涨得通红。
片刻,他泄气般趴倒在唐俪辞身上,把脸埋进他颈窝,闷声道:“……你笑话我。”
唐俪辞抬手,揉了揉他后脑。
“不曾。”声音里还带着笑,“只是觉得……你可爱。”
池云抬头,湿漉漉的眼睛瞪他。
瞪了两秒,忽然低头拨开交叠的衣领,在他锁骨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唐俪辞轻轻“嘶”了一声。
池云又咬一口,但他终是舍不得用力,这一下倒更像是小狗磨牙,只留下浅浅齿印。随后抬头,恶狠狠道:“不许笑!”
唐俪辞瞧着他这副模样,心软成一滩水。
他抬手自行解开腰封,又牵过池云的手,引他去解那些繁复衣结。
“这般。”他低声说,气息拂在池云耳畔,“慢些来。”
池云指尖发颤,顺他指引,一层层剥开华美布料。当最后一层内衫褪下,他呼吸都停了。
烛光里,唐俪辞肌肤白得像玉,泛着温润光泽。锁骨上齿印红得刺目,再往下,是平坦紧实的胸膛,腰线收得极窄,没入松垮裤腰。
池云喉间发干,俯身吻下去。
第一吻落在唐俪辞颈侧,舌尖轻轻扫过皮肤,一路伴着细碎的亲吻逐渐舔舐到耳垂。
那位墨竹倌人曾讲过,除了性器以外,男子最为敏感的地方不外乎是耳朵,喉结和乳头,池云决定从耳垂开始。
他一手托着唐俪辞后颈,一手捏着人的下巴,贝齿叼着耳垂轻轻厮磨。舌尖探入耳廓的瞬间,感受到唐俪辞往自己怀里不住弹了一下,于是更加卖力的舔弄。
池云侧躺在唐俪辞左侧,让唐俪辞枕在自己的左臂上,专心舔弄起人的左耳,右手手指撬开唐俪辞的嘴唇,搅弄着人的唇齿,希望能够听到爱人欢愉的声音。
唐俪辞很受用,却不想让小狗得意的太早,还是忍下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喊着人的手指含糊不清的揶揄:“这…这就是…天上云这….些日子…学的成果?也...不过如此。”
池云撑起身子去看唐俪辞的眼睛,发现这双漂亮的凤眸虽然染上了情欲,但依旧带着几分戏弄与玩味。
池云决定换个地方试试,他一手钳住唐俪辞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捏着人的脖颈在喉结处落下轻吻。
没有预想之中的反应,反而换来了唐俪辞的几声轻笑。
池云最大的优点就是绝不放弃,喉结无用就沿着颈线一路往下,吻过刚刚被自己咬红的锁骨,停在了胸前的红樱处。
他先是用舌头碾过,感受到唐俪辞的身体微微一颤,随机吮吸起乳头。
唐俪辞的身体覆盖着紧实的一层肌肉,池云吮吸乳头时感觉身下人的肌肉有些收紧,于是更加用力的舔弄吮吸。
吮吸声和胸前的刺激让唐俪辞的大脑被刺激与欢愉占据,突然,池云叼起自己的乳头往起拽,一阵微痛之后又是密集地轻吮慢舔。
唐俪辞再也忍不住,呻吟声随着池云的动作逐渐漏了出来。
爱人的呻吟仿佛给了池云鼓舞,他心想终于找到了地方,顾不上去看唐俪辞的眼眸,更加卖力的伺候起眼前的红樱。
池云放开了唐俪辞的手腕,腾出手来伺候另一边的乳头。
呻吟已出,没什么继续掩饰必要的唐俪辞按着池云的后脑,不住地挺胸把自己乳头往人嘴里送。
感受到了池云卖力回应的唐俪辞伸手去扯池云的腰封和衣带,他的手已经有些颤抖,显得力不从心,却还是想要摘掉池云身上碍事的衣物。
唐俪辞细碎的呻吟和诚实的身体反应落在池云眼里是最强的催情剂,他放开已经被舔弄到充血的右侧乳首,转而去厮磨左侧那颗。
池云一手捏着唐俪辞的腰窝,一手探进唐俪辞松垮的裤腰隔着亵裤摩挲着已经鼓起来的性器。
唐俪辞终于撕扯掉了池云上身最后一件里衣,胸前与下身的双重刺激让唐俪辞再也忍不住,勾起人的下巴吻了上去。
唐俪辞喜欢在接吻的时候看着池云的眼睛,那双水润又圆溜溜的小狗眼里都是自己。
池云撬开爱人的嘴唇,用舌头扫过他的贝齿,在口腔里肆意搅弄。
小狗就是小狗,霸道又野蛮,偏偏唐俪辞喜欢到不行。
他报复般轻咬池云的下唇,听到池云“嘶”的一声放开了自己的嘴唇,一双大眼睛委屈的看着自己好像在讨说法。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真的咬疼了池云,唐俪辞扬起脖子将吻落在池云嘴角,接着在人耳边喘息着调戏:“天上云还真是学了不少,不再像从前一样胡乱啃咬了,就是这胆子似是小了点。”
看着唐俪辞一脸玩味的说自己胆子小,池云的胜负欲达到了顶峰,嘴里说着“唐狐狸!你看不起小爷?!”,手上一把将唐俪辞的亵裤连带着外裤扯了下去。
他抓住唐俪辞身前那根随意撸动两下,想着墨竹讲过的法子,伸出舌头从囊袋处开始细细向顶端舔弄。
“呃…”之前两人的情事体验不过是互相用手解决,最亲密的一次还是池云将二人的性器握在一起撸动,从未体验过如此刺激的唐俪辞被池云这一番操作逼出了声。
池云铁了心要让这只会嘲笑自己青涩的狐狸心服口服,在感受到眼前性器逐渐充血的状态后,张口含住了顶端。
“池云…啊…”唐俪辞的克制被池云这一含彻底击碎,他双手插入池云发间,口中不住吐出带着哭腔的呻吟,“不行…你快…快吐出来”
“我…我受不住了…”
“我…我要到了…你快放开我”
池云罕见的没有听爱人的命令,反而含的更深,随着自己的吞吐,性器顶端甚至抵到了喉咙,引的池云差点干呕却仍不愿服输。
“池云…我…
“啊….”唐俪辞终于忍不住交代在了池云口中,口交的巨大刺激让唐俪辞脑中一片空白。
池云放开了唐俪辞的性器,将口中粘稠腥腻的精液咽下后又凑上去与人接吻。
彻底陷入情欲的唐俪辞没了往日的自持,任由池云摆布,手被池云牵着摸向池云的下体。
池云的下体早就硬得发烫,但他自己却无暇顾及,只一门心思想要给唐俪辞欢愉。
“唐狐狸,你摸摸,我都忍成什么样子了。”池云咬着唐俪辞的耳垂将话吐进人的耳朵,另一只手还是没有停歇,又按上了唐俪辞的乳首。
“我也没让你忍着啊…”唐俪辞话还没说完,就被池云捞起来侧身躺着。
池云将自己的亵裤蜕至膝盖,接着扶起自己滚烫的性器塞进唐俪辞大腿根。
“宝贝…腿夹紧一点”这是池云第一次如此亲密地叫他,唐俪辞鬼使神差的夹紧腿根,感受着身后人的冲撞。
“宝贝你那里好紧…好热啊”池云不住的在唐俪辞耳边说着模棱两可的荤话,这是墨竹教他的,适当的情话可以调剂情趣,“早知道这么舒服,我早都插你了,又何必用手解决…”
“你好棒啊…”
“夹这么紧,你就这么想要我…”
“说你爱我…快说”池云加速在唐俪辞腿根冲撞,几次都擦过那个神秘的穴口,嘴上舔弄着唐俪辞的耳朵继续口无遮拦。
唐俪辞覆上池云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拉至腰间环抱住:“爱你…好爱你…”
得到回应的池云忍住想要拉起人腿根操进去的冲动,翻身把唐俪辞按在榻上,压在唐俪辞背上更加粗暴的在腿间进出。
池云仿佛真的进入了那个蜜穴,咬着唐俪辞的肩膀把人按进自己怀里,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后,抵着人的穴口尽数射在了那里。
发泄过后的池云将唐俪辞翻了过来拢在身下,看着唐俪辞满身的红痕还有分不出是唾液还是精液的水光,身下那处又硬了起来。
他将头埋在唐俪辞颈侧,拨开唐俪辞被汗水黏在额头的碎发,讨赏般的询问:“唐狐狸…你还笑不笑我了…”
“学习成果不错,我的小狗终于不是只会在我身上胡乱啃咬了。”唐俪辞安抚般摸着池云的发尾,开口却仍旧不服输。
听出揶揄语气的池云气急,又开口咬上了唐俪辞的锁骨,这坏心眼的狐狸,惯会欺负自己,自己偏偏不舍得把他怎么样。
池云一边轻啃,一边喉间发出“呼噜呼噜”的气音,这一幕落在唐俪辞眼里十分可爱。
唐俪辞双手捧起池云的下巴,吻上了池云的鼻尖讨好道:
“好了不逗你了…天上云最厉害了!”
“你肯为了我做这些…我…我很喜欢…”
得到了认可的池云立刻得寸进尺,拉着人想要更进一步,但又怕唐俪辞生气,小声请求到:“唐狐狸…我想进去…好不好….”
唐俪辞被爱人小心翼翼的询问逗笑了,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从未拒绝过池云在床上的任何请求,他以为池云早已经了然于心,却不想自己的小狗此刻一脸正经的讨要自己的允准,难道还要自己说“欢迎光临”吗?
唐俪辞没有说什么,只用那琥珀色的蒙着层水雾的眸子静静望着池云,然后抬腿环上了他的腰,极轻的点了下头,算是默许。
池云脑中那根弦彻底崩断,他蜕下挂在自己膝盖上碍事的裤子,又覆了上去打算继续从耳垂开始取悦唐俪辞。
唐俪辞内心笑着池云怎么如此按部就班,催促搬抬起膝盖蹭了蹭他重新抬头的欲望。
池云呼吸霎时间变得粗重,拉开唐俪辞的双腿,就着刚刚射在穴口的精液按揉着褶皱,动作却比先前更轻柔、更小心。
“我学了……要先拓开……”他一边吻,一边含糊道,“你别怕,我轻些……”
唐俪辞闭眼,感受他生涩却温柔的动作,心底最后那点醋意化成了蜜。
「可就在池云指尖探入,两人情动难抑的关头。」
“咚咚咚!”
急促敲门声炸响。
池云动作骤停,额角青筋直跳。
“谁?!”他低吼。
门外传来发小惊慌的声音:“少主!嫂子来了!”
池云一愣,心想你嫂子正被我抱着不知道多快乐,哪里又来了什么嫂子:“你瞎说什么呢?”
Qing事被打断的池云语气本就不好,也来不及细想,只想着把人赶走继续耕耘,没想到发小的下一句话给了自己一个惊雷。
“白素车白姑娘啊!您忘了?您同她有婚约的!”
池云:“……”
浑身血液瞬间凉透。
他僵硬地转头,看向身下的唐俪辞。
烛光里,那人脸上情潮突然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冷到极致的平静。
唐俪辞猛的推开他,坐起身,背对他扯过外袍披上,动作不紧不慢,却每一分细节都透着寒意。
“你有婚约?”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冰碴子砸在池云心上。
池云被唐俪辞一推,慌忙滚下床,甚至都来不及裹上衣服连忙开口哄人:“唐狐狸,你听我解释——”
话未说完,一件衣裳劈头盖脸扔来。
是他的衣服。
“滚出去。”唐俪辞道,眼也未抬,“将你那未婚妻处置妥当。”
“不是!我同她毫无瓜葛!那婚约是小时候——”
“出去。”
池云还想争辩,可对上唐俪辞那双冷若寒冰的眸子,所有话都卡在喉间。
他知晓,这人是真恼了。
不是醋意,不是耍性,是动了真怒。
咬咬牙,抱起衣裳,转身冲出门。
门在身后“砰”地合拢。
唐俪辞坐在床边,听着门外池云气急败坏的斥骂与渐远的脚步声,闭目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眼底冰寒渐融,只剩一丝无奈与倦意。
他自然知晓池云与那白姑娘并无瓜葛。
可一想到这人刚刚还与自己欢hao,现在却冒出来个莫名其妙的未婚妻,心里不住升起几分酸涩。
“好啊池云…你一边瞒着婚约,一边跑去男风馆‘学艺’……”
唐俪辞也算是体会到池云吃醋的心理,抬手揉了揉眉心。
“小狗,你最好有个像样的交代。”
「寨厅中灯火通明。」
白素车一袭素衣立于厅内,身旁跟着个眉眼俊秀的年轻书生。见池云衣衫不整、怒气冲冲闯入,她先是一怔,随即抿唇莞尔。
“池云,多年不见,仍是这般……朝气蓬勃。”
池云顾不上寒暄,劈头便问:“白姑娘,这婚约不过是两位老人酒后定下的玩笑,我们早有约定互不干涉,你何必这个时候来寻我?”
白素车敛了笑,正色道:“你这臭脾气怎么还没改,我又不是来给你添堵的,你何必如此疾言厉色?”
接着她没再说什么,三下五除二地取出一纸泛黄婚书,当众展开。
“十三年前,家父遭仇家追杀,蒙你父亲相救,侥幸保全性命。为报恩情,家父将我许配与当时年方十岁的你,并于婚书上按印。”她声音清朗,不卑不亢,“然彼时你我皆幼,不解情爱为何物。这些年来,我早已心有所属——”
她望向身旁书生,目光温柔:“这位是宋清,我的未婚夫婿。我们下月便要成婚了。”
书生拱手一礼,温文尔雅。
白素车继续道:“听闻池少主已觅得良人,不日将成婚,我特来此地,一为解除旧约,二为奉上贺礼。”
她将婚书双手递上:“此约今日作废,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池云接过婚书,看着上头自己幼时歪扭签名与手印,脑中一片空白。
若不是白素车来找他,他当真差点忘了还有这份文书在。
“池云?”白素车轻唤。
池云回神,深吸口气,想到自己刚才的无礼,先做了一揖,然后接过婚书撕作两半,郑重道:“白姑娘深明大义,池云感激不尽。此前不知此文书的存在,未能及时处置,累白姑娘奔波,实属不该。”
白素车微笑:“无妨。只是……”
她顿了顿,望向厅外:“方才我跟着小厮往你住处去,听得里头有些动静,可是打扰了你与……唐公子?”
池云脸“唰”地红了。
一旁几个发小憋着笑,肩头直抖。
池云瞪他们一眼,方对白素车道:“是有些误会……罢了,已无关紧要。”
才怪。
他此刻满脑子皆是唐俪辞方才那冰冷眼神。
送走白素车与宋清后,池云揪住那几个发小,咬牙切齿:“你们是不是故意的?坏小爷好事!”
发小们笑作一团。
“少主,我们这不是帮您嘛!”一人挤眉弄眼,“唐公子吃起醋来是何模样,咱们可太想瞧瞧了!”
“正是!你不是总嫌他太过淡定,想看他为你失态是什么模样嘛!”
池云气得想揍人。
可转念一想——唐俪辞方才,似是真动了气。
那种冷冰冰的神色,自两人在一起后,他便再未见过。
心底竟生出些……窃喜?
随即又垮下脸。
窃喜什么!人都被赶出来了,今夜睡哪里都成了问题!
后半夜,池云抱着一只竹筐,鬼鬼祟祟摸回房门外。
他轻叩门扉。
无应。
又叩。
仍无动静。
池云心一横,压低嗓音:“唐狐狸,我都处理好了……你开开门,听我解释好不好?”
屋内寂然无声。
池云等了半晌,咬牙推门而入。
屋内未点灯,月光自窗隙漏入,映出床边一道清瘦身影。
唐俪辞撑着额头斜依在那儿,背对着门,粉衣穿得整整齐齐,连发冠都重新戴正。
池云心口一紧。
他将竹筐置于桌上,点燃烛火。
暖光亮起的刹那,竹筐里传来细弱“喵”声。
唐俪辞背影几不可察地僵了僵。
池云小心走过去,蹲在他身后,仰首望他。
“唐狐狸。”少年嗓音闷闷的,“婚约的事,我真忘了。幼时签的东西太多——拜师契、卖身契、乱七八糟的保证书……我哪记得还有张婚书。”
唐俪辞不动。
池云继续道:“我去醉风楼,是去学……学如何待你好。我怕我笨,弄疼你,惹你不快。我未碰任何人,连手都未碰一下,只坐着听他们讲,还记了笔记……”
他从怀中掏出一本皱巴巴的小册,塞进唐俪辞手里。
唐俪辞指尖微动,却仍未接过。
池云眼眶红了。
“我知道你生我气。”他嗓音发哑,“气我瞒你,气我去那等地方……可我就是、就是太喜欢你,喜欢到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低头,将脸靠在唐俪辞腰间撒娇,声音闷闷的。
“你别赶我走……我错了,往后什么都告诉你,再不瞒你了。”
屋内静了许久。
久到池云以为唐俪辞不会理他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落在他发顶。
揉了揉。
池云浑身一颤,抬头。
烛光里,唐俪辞转过身垂眸看他,眼底冰寒早已化尽,只剩一点无奈的柔软。
“笨。”他轻声道。
池云鼻子一酸,扑上去抱住他:“我是笨!笨死了!你罚我吧,怎么罚都行,只别不理我……”
唐俪辞被他撞得向后微仰,却未推开,任他抱着。
待池云情绪稍平,他才开口:“竹筐里是什么?”
池云这才想起正事,慌忙松开他,跑去将竹筐抱来。
筐内垫着软棉布,五只毛茸茸的小家伙挤作一团,睡得正香。毛色皆是金褐交错,像撒了层细碎阳光,正是最名贵的金渐层。
唐俪辞怔住了。
“我托人从西域寻来的。”池云小声说,“柳眼提过,你幼时养过一窝金渐层,极是喜爱……我本打算成婚那日送你,作惊喜的。”
他挠挠头,耳根发红:“如今……权当赔罪礼罢。”
唐俪辞伸手,指尖轻触其中一只小猫的耳朵。
小家伙“咪”一声,蹭了蹭他手指。
唐俪辞忽然笑了。
不是平素那种淡的、带着讥诮的笑,而是一种极柔软的、从眼底漫至眉梢的笑。
“池云。”他唤。
“嗯?”
“下不为例。”
池云眼睛一亮:“你原谅我了?”
唐俪辞未答,只伸手勾住他脖颈,将人拉下来,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心尖。
分开时,池云仍晕乎乎的。
唐俪辞却已起身,行至桌边,提笔写了张便笺,递给池云。
“明日遣人送去给白姑娘。”他道,“就说,她成婚时,万窍斋赠她江南十间绸缎庄作贺礼。”
池云接过便笺,愣了愣:“唐狐狸你也太大方了吧?”
唐俪辞瞥他一眼:“她放了我家小狗自由,这十间绸缎庄也不算多年。”
池云耳根一热,傻笑起来。
唐俪辞摇摇头,弯腰抱起竹筐,转身往床边去。
“还不睡?”他回首,“明日还需修寨门。”
池云慌忙应声,吹熄烛火,摸黑爬上床榻。
被窝已暖了。
唐俪辞背对着他,呼吸平稳,似已入睡。
池云小心翼翼挨过去,自背后环住他,脸贴在他肩胛处,小声唤:“唐狐狸。”
“嗯。”
“我真……好喜欢你。”
唐俪辞未语。
许久,方极轻地“嗯”了一声。
手却向后伸来,覆在池云手背上,握紧。
窗外月明星稀。
竹筐里,小猫们发出细细的呼噜声。
池云抱着怀中人,嗅着那熟悉的冷香,心里悬了十几日的石头,终于安安稳稳落了地。
他知道,他的狐狸原谅他了。
不仅原谅,还收下了他的猫。
——以及他这颗,笨拙却滚烫的真心。
END.
番外一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