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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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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01
Words:
4,009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13
Hits:
352

【锦策】琥珀春

Summary:

*大概是路暑假cos火调那晚,识香味留在俱乐部的if
*阿策cuntboy设定。逻辑不通/我流理解有
*现实向,纯造谣,勿升三
Summary:

“我们没做。”

Work Text:

“膨化”时候的弗洛里安有一双琥珀色眼睛,于是卢树嘉戴一双偏琥珀色的美瞳,红棕渐变的假毛蓬蓬地垂下来遮住一边视野。照镜子的时候都有一种亲切之意,赛场上陪伴他无数高光时刻的伙伴,常用的皮肤。年锦恋恋不舍地摸他的蓬松假毛,可能是觉得自己的毛没有别人的毛好摸,都要把他翘起来的发尾抚平,直到卢树嘉说我要直播了才从他房间溜出去,结果后面下了直播摘美瞳的时候还是要叫年锦过来。

他凑过去的时候,卢树嘉正好倚着电竞椅仰头,花珀里面就是一个完满的世界,偏光色晕染的浮尘,叩开凝滞在树脂里万籁俱寂的春。年锦看着他的漂亮眼睛愣了会儿神,本来就没有多少经验,这时候更添一点慌乱,他搜了半天教程,去洗干净手,而后很笨拙地托着他的下颌贴近。
他们离得太近了,如果不是正事要紧,他几乎都想马上亲上去,睫羽和心跳一起摇颤,风铃似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这么熟稔了靠近时还是会心跳加速。

年锦手抖了几次,卢树嘉也总是条件反射闭眼睛,最后手举得酸了才堪堪把美瞳卸掉,卢树嘉两边眼睛各带有一条短促的湿湿的泪痕,眼睛旁边的妆也要花掉,卸完妆摘完假发,终于又从弗洛里安变成了卢树嘉。精疲力尽躺在床上的时候,年锦又闯进来,把那双cos用的工装露指手套举起来给他看:“给我戴一下行吗?”

年锦戴完了也没有走的意思,卢树嘉这时候举着前置去看自己刚刚摘下来美瞳的眼睛,也没注意到他,眼角晕出的水红是春冰方融,红血丝是连缀的新枝,枝芽啜饮春流,恍若飞鸟得栖,受刺激流出来的泪也像红泪。年锦撑着床沿凑上去,安抚般地亲了亲他的眼尾,唇尖顺着下颌线往下游,在交界处停摆,微微仰起脸看他:

“可以吗?”

阿策没说拒绝,他权当同意了,唇尖在下颌短暂停留,继续下掠,卢树嘉领口系得本就不那么妥帖的扣子被咬开,年锦湿湿的鼻息像仲春的天空,落到他锁骨上就是将融的云,鼻尖蹭到胸前也是凉凉的,小狗似的。他自己却觉得被蹭到的头发都要窸窣着起些火星,当真是燎原的心火。卢树嘉眯着眼去瞧石祥威的轮廓,一圈被灯光照得飘飘晕晕的毛絮,发丝蹭着他的脖颈,茸茸的,又有些痒。他双腿屈起来,挣开被压着的胳膊,使了点劲儿去掐年锦另一只不安分的手。

红印子举到阿策眼前晃一晃,装一装可怜,这些举动就会被情愿或不情愿地允许通行。所以年锦有恃无恐,得寸进尺。他一边分开卢树嘉的双腿伏上来,一边小心翼翼去看对方眼色,继续舔咬对方的锁骨。后者闷哼一声,但没推开他,年锦于是大着胆子去咬阿策的耳垂,拿手心的软绒去蹭他的侧腰,顺势抚平整蓝色衬衫衣角的褶皱,抚平整欲望的渊薮,抚平不了飞蒸到耳根鼻尖的红。他知道卢树嘉会半推半就地由着他的。于是这种看眼色也像一种心机。

给他看手指上被掐出来的红印,有多少心思是要给他看手指,年锦存心要他自己猜,右手还没摘下来的露指手套,很难说是来不及摘还是不愿意摘,一开始是戴着好玩,后来就不好说了。布料刚好覆住掌骨,连着指关节的凸起和陷落,连着瓷屑一样饱满莹润,修剪妥善的指甲。明晃晃的暗示。指尖抵着裤腰停了停,最后还是滑进去往下扯,牛仔裤猝不及防被褪到膝盖,那一瞬间的心悸就好像埋伏在他房间里的年锦突然跳出来吓他那样,轻轻地失重了下。卢树嘉欲盖弥彰地拿手臂遮住眼睛,试图给脸上的红开具不在场证明。

年锦手随便往下面一探,就知道对方已经湿得彻底。黏润的液体晕开来浸湿腿根,年锦换了个姿势,示意卢树嘉坐起来,自己绕到他身后搂着他的腰,这次不用他请求允许,对方就自己配合地把腿打开,体型原因他没法让卢树嘉躺在自己怀里,只能手指抵着穴口去亲对方的肩颈,浅浅伸进去一点慢慢搅动,另一只手隔着布料捻弄阿策胸前两粒,直到蕊心硬挺地凸起,才试探性地伸进去一根。

他们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从室友时期略显青涩的相互抚慰,到避嫌时想伸手又收回的隐隐渴求,有些东西一旦开闸放水就覆水难收,直至决堤,要决堤的还有卢树嘉自己。年锦早已熟悉阿策与他外在性征相左的这副性器官,手指熟练地探进湿漉漉的甬道,一边抽送一边用掌心的软绒轻轻磨蹭外阴,换来对方的轻颤,淫水流出来打湿手指,也濡湿包裹手掌的那一层布料。卢树嘉迷迷糊糊向下瞥了一眼,他们又忘记这是俱乐部的床,还有前不久拉着石祥威一起塞被角铺平的床单,但是现在似乎没人顾得上这些了。

年锦加第二根的时候,卢树嘉有点难耐地晃了晃,最后只是漏出来几声呜咽,好像没让对方满意似的,抽送的手逐渐加快,他只能克制着身体的颤抖去扯年锦的手腕,起到了什么效果暂且不提,感觉背后贴着他的年锦反应也很剧烈,热硬的一根抵着他的背,他脸上还在烧,他们做过很多次不假,可他却敏感得像还没什么性经验的爱人。牛仔裤滑到脚踝,他探身拿手钩一下,终于彻底褪掉扰人的束缚,得以把腿张得更开一点。

卢树嘉喘息时带出溶溶的气流,简直像春季的盛行风,只是听不到对方的呻吟,有一种穿长袖时候里面叠一层袖子卡着胳膊的感觉。于是他手下毫不留情,继续加快速度,拨掉卢树嘉试图阻止他的手,伏到对方耳边夹着嗓音喊他的名字,手掌心有意无意掠过某处,力度稍微大了点儿,知道他抖成这样就快要高潮。

“呜……”

最初羞耻心作祟,阿策原本还有些抑着的意思,被手指操弄到失神,什么也顾不得了,呻吟声不自觉大起来,痉挛着攥住年锦的手腕,露指手套被洇湿了一大片。年锦用手背揩了下卢树嘉身下一塌糊涂的液体,把手套脱掉,抚慰般地环抱住他的腰,滚烫的指尖碰到微凉的腰身,他自己都怔了下,心跳声又大起来,东一边西一边轰然作响,分不清这是对方的还是自己的心跳。
四下寂寂,俱乐部只有一间房亮着灯,只有他们俩现在留在这里,待在一起。年锦把下巴搁在卢树嘉肩头,莫名生出一种安心感,半夜身上一凉,也只是卢树嘉在抢他被子,不是黑暗里面有鬼走出来,需要小时候开很多宿灯睡觉才能弥缝的噩梦。不要对玩密室逃脱都不敢做单线任务的人要求太多,不要对被吓到会抱在一起的一对儿要求太多。密室里面紧紧牵着的手,现在正在床上十指相扣。

床头柜的纸用完了,这时候也顾不得去新拆,年锦掀开卢树嘉衬衫下摆,把手上的液体抹到他腰上,听着对方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再戳戳他的肩:“你能不能帮帮我?”

阿策一下就谙悉年锦的意思,手上却不疾不徐地系好刚刚被年锦咬开的扣子,然后按着年锦的肩把他向后推,在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还算衣冠楚楚,若无其事。年锦漆黑清亮的瞳仁就像墨水在玻璃里晕开一点。卢树嘉用膝盖隔着布料,抵着他腿心凸起的地方磨,年锦被卢树嘉按在床头,难耐地仰着头用那双眼睛看他:

“求你了……”

卢树嘉把年锦的裤子往下扯了一点点,而后乖乖伏下去,张口含住那根,年锦抖了一下,深呼吸缓和着水满则溢的情欲,五指插进卢树嘉略略蓬乱的头发里,像要给他梳毛。可是后者显然不想让他得偿所愿,软舌缠裹着柱身,一点点描着蜿蜒的血管,向上舐过冠状沟,抵着铃口打转。对方的喘息简直像催情剂,卢树嘉又往下吞了些,含吮性器就像舔舐游乐园里卖的五彩斑斓的棒棒糖,霓虹一样轻盈愉悦,自足的梦。

湿热的口腔紧紧圈着前端,他只觉得口腔里的阴茎还在涨大,吞吃不下的部分被他用手握着柱身上下撸动,存心要对方抑制不住一般。年锦索性俯下身,把逐渐急促的喘息吐到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小声叫着他的名字说求你了,一双清水眼也要起雾,一阵酥麻从耳根掠到脊椎,他觉得自己下面又要滴水,方才堤坝没能拦蓄住河流又要溃散,原来是害人害己,可他不打算就这么停下。

年锦挺了挺腰,被急剧尖锐的快感弄得头晕目眩,有些受不了地抓着卢树嘉的头发往下按,阿策猝不及防做了次深喉,整根吞吃进去,难受地呜咽了一下,年锦有些愧疚地伸手替他揩掉嘴角淋漓晶莹的前液,被后者抬头瞪了一眼,那眼神好像之前七月给他们拍照,卢树嘉叼着棒棒糖看向镜头的眼神。他感觉卢树嘉飞过来的眼风上蒙了层将要飞溅的星火,或许是他自己也情难自抑,想要再得寸进尺一点,愿不愿意?

年锦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又被对方按在床头,卢树嘉自顾自跨坐在他身上,拿湿漉漉的穴口摩挲着他滚烫的性器,淹过前端一点再退出来,反复几次,不知道是妥协于年锦的呻吟还是扩张已经妥善,终于扶着他的肩坐下去一点。他身子向后倾,双腿大开着,年锦几乎能看见穴口一张一合,翕张着吞吃阴茎的样子,湿润红肿褶皱覆着的内里。大约是这种体位主导权在他,所以才肆无忌惮。于是他伸手去抚弄卢树嘉腿根,蹭一点淫水均匀涂抹在那块白皙的薄瓷上面。

卢树嘉没有阻止他的手,终于老老实实向前倾,方才坐到底的时候他大脑也有一瞬间的空白,长舒了几口气才慢慢地晃腰,骑着他缓摆,很早以前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他还很笨拙,现在完全是老实人无师自通,天赋异禀。酥麻感从穴口攀上脊梁,一路烧得他天旋地转,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呜咽,他不得不停了停,去看年锦水汪汪的眸眼,好像途径一湖流动的春冰,眼睛是最小容积的容器,情欲熔着扯地连天的玻璃丝,卢树嘉别开目光,害怕自己再看就要吻上去……视线飞了半天,也不知道落在何处。

没等他缓过来,年锦自己先受不了了,掐着他的腰自己往上顶,阿策倾身搂住对方的脖颈,不自觉呻吟出声,眼前很快又失焦,可能有本身就没戴眼镜的缘故,他被举在汹涌的浪潮上一上一下地晃荡着,觉得自己在搭乘游弋的纸船,简直能嗅得见雨后青草和湖泊的气息,听到绿波绿涛的潺缓之声,两个人被灯光照拂的阴影就是船的阴影,连带着心也变得潮湿。往下看,有一种晕船的感觉。

他听到年锦问他:“你爱不爱我?”

卢树嘉明白他问“你爱不爱我”其实近似等于说“我爱你”。他用喘息代替回答,知道年锦会在他眼里找到想要的答案,这一刻的时间无限拉长,即使年锦没加上永远的前缀,爱和性衍生开来无穷的永恒和短暂。三年前的暮春他们初次相见。去年的暮春他们在备战间里拥抱,几百年一度的春耕,冻结后再化开依然是相同的时令,相同的融雪,落在望向彼此的每一刻,落在春日负暄,垂询东风之前。

落在他们饱满盈足的青春岁月。

交合处已经一塌糊涂,声音都支离破碎,卢树嘉揪着年锦的衣领,眼里流露出茫然的神色,即使只是微妙的一个瞬间,年锦还是很快就察觉到了,他明白他在无措什么,这次他已经能很熟练地安抚他的情绪,纵然已经急不可耐,还是停下来贴了一会儿他的唇,说没事的没事的,你愿意相信我吗?

卢树嘉最后点了头。年锦手绕到后面抚了抚他的后颈,等对方放松下来,再深顶几下悉数射进去,两个人都喘得厉害,不知道是谁先抱紧对方,顺势闭上眼睛,等待落潮。一个世纪那么久之后,阿策才勉强从一片泥泞上撑起身体,一点点把软掉的阴茎从穴口抽离开,下面堵塞的东西突然清空,白浊混着透明的黏液往下流,落到床单上,在年锦的衬衫上溅开一点。卢树嘉有点狼狈地拿手去擦,感觉脸上刚刚开始消退的红又要返潮,罪魁祸首很识相地伸手帮他,被打了下手背,意思是说你怎么还好意思?

都怪你。卢树嘉说,他身下还是自己的床单,声音里没有一点责怪之意,年锦恢复精力对他笑的时候,也没有一点歉疚之心,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被褥,卢树嘉要关浴室门的时候年锦也跟着钻了进去。

至于一起去浴室是要干什么,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