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也许就是世事沧桑,年仅20岁的嬴政在一场车祸中痛失父母,继承了双亲留下来的巨大企业,悲痛欲绝的他在朋友的建议下决定收养一个小孩。
那小孩才13岁,叫哈迪斯。这个年纪在孤儿院中的一众孩子里显得非常尴尬,既不能出去打工赚钱,又被来孤儿院的夫妇们嫌弃养不熟,所以当他被嬴政一眼挑中,牵着他手带他回家时,脸上懵懵的神色都让嬴政怀疑他是不是不太聪明。
后来两人就一直生活在一起,虽说住在同一间房里,但年纪轻轻就当上CEO的嬴政总是早出晚归,两人不是经常见面,只有节假日里有个空碰头一起吃饭罢了,但总的来说,嬴政对这小孩印象还不错 。
首先就是他的学业不曾让他忧心,稳坐年级第一从来不掉链子,颇有他当年的风范。其次这小孩真的很懂礼貌又贴心,见他的神色总是很开心,眼睛亮亮的,像装了小星星一样,他下班回来很晚的时候桌上也会有一杯温着的牛奶,有时晨起还能有爱心早餐。最后,这也是当初一眼挑中他的原因——这小孩的样貌太出挑了,传统的欧洲人长相,五官深邃又立体,长得好像是希腊人最引以为傲的雕像似的,简直是在他的审美点上长的,虽说领养他的时候不过13岁,但已经能看出他未来的容貌绝对是万里挑一的好看。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平淡的过去,转眼间五年过去了,18岁的小孩身量眼见着长,比嬴政还高了不少,面上也渐渐褪去了孩子的童真,真正长成了一个帅哥。
两人的交流日渐多起来,嬴政也会抽空多陪陪他名义上的养子,虽然哈迪斯只管他叫哥哥。两人在微信上也经常交流。
有一次临近半夜了嬴政还在外面加班,突然收到某个小孩子的关心。
“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啊?”(′○`)
“公司团建呢,还要一会,你怎么还不睡?”
“哥哥不回来我睡不着。”T_T
“哥哥朋友圈的照片里的那个女的是谁啊?”⊙^⊙
看到这里,嬴政又退出了聊天界面去看朋友圈,原来是误拍,又向他解释。
“公司员工而已,不小心拍上了。”
“你赶紧睡觉去,别耽误明天上课!”
“哦,哥哥早点回来。”^ω^
从那以后,嬴政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他不知道哈迪斯有没有发现,他们两个人之间是有一点暧昧的。
不同于普通的父子,普通的兄弟或是亲人,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更像是一对时常异地恋的小情侣。
但暧昧归暧昧,表面上的拒绝还是要做到位的,毕竟他们之间隔了一层世俗不容的父子关系,即使只是法律上的父子。
如果哈迪斯只是个普通的大男孩 ,嬴政觉得他一定会向他表白,热烈倾诉他的爱意,直到把人追到手。
可命运弄人,无论如何,他们之间的父子关系都足以让嬴政退却了。他骨子里还是个守旧的中国人,他能帮某个一觉起来羞得不行的小朋友洗床单,教他必要的生理知识,但他接受不了自己名义上的儿子的追求。
真真是造化弄人啊。
2.
原本以为未来的日子就会仅仅如此,却不曾想竟发生了惊变。
一切的转机还要从一次醉酒谈起。
那天只不过是一场简单的慈善酒席,作为一个刚冒头的商业翘楚,嬴政免不了被那群老奸巨猾的商人灌了些酒,他酒量不算大,但也凭着职场上的手段勉强撑过了去,并成功装醉提前回了家。
只是为什么明明是助理开车送他回的家,中途却被哈迪斯截了胡就不得而知了。
酒精真的是一样神奇的东西,他能让人失态发疯,以此消愁,也能让人口吐真言,表露真心。
他们失控了。
不知道是谁主动挑起的,两人谁都不让谁,抱在一起先是吻了很久,像野兽撕咬一般互相追逐。双手在对方的身上不断煽风点火,很快两人就都起了反应。
直到哈迪斯强硬地打开嬴政的腿,动作才终于放缓下来,到底是心疼对面还是第一次,又是承受方,手上的动作才终于温柔下来。
“哥哥。”
嬴政勉强睁开眼睛,看不清对面人眼里蕴藏着深不见底的占有欲和压制,不理解对面是什么意思,最后试探着回了一个“嗯?”
“你下面好漂亮。”
少年人毫不吝啬的赞美和直白让嬴政猛的一惊,果然还是经历的太少了,如此情话就已经承受不住,嬴政心里不禁怀疑起自己是不是网上冲浪太少了。
不等他反思完自己的落伍,身上人的动作又让他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不知哈迪斯从哪里找来了一块锦帕,用它包裹住了小嬴政粉嫩的头部,不等他适应,轻轻揉搓起来,那处到底还是脆弱敏感,即使是干净细致的锦帕也足以带来禁受不住的爽利和刺激。
“别,嗯……啊……放,放开。”
初经情事的嬴政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亵弄,哈迪斯察觉到身下人试图挣脱的动作,强壮有力又不失美感的手臂穿过那人的腋下,将人紧紧禁锢在怀里,不容拒绝。
“唔……”男人的龟头终究还是脆弱,那帕子上头又粗糙,磨得他又疼又爽,偏偏酒醉有没甚么力气,被人圈在怀里,落了下风。
“没事的,哥哥,我这样弄你不爽吗?嗯?”咬着对方红透的耳垂,故意压低嗓音,像是引诱一般,如同魅魔一般诱惑他。
“不是,我只是……啊……”哈迪斯的动作不停,帕子上的清液不断增加,粘稠又腥咸,嬴政快到了,脸上又是汗又是泪,发丝黏在额头上,嘴角边挂着不知是谁的口液,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
“唔,啊……”
原本挂在哈迪斯腰间的两条腿突然绷直,连粉嫩的脚趾都忍不住向前伸,像是真的忍耐不住了。精巧的锦帕被某不知名白色液体染脏了。
见身下人终于忍不住,一脸享受的样子,哈迪斯喘了一口粗气,低下头,狠狠攥住那人微张的唇,伸舌进去舔弄起来。不同于一开始的那个吻,这个吻极其温柔,极尽缠绵。
像是要吻到天荒地老。
一边吻,一边在横陈的玉体上煽风点火,那双不老实的手不断向下,滑过平坦精壮的小腹,最终停留在漂亮的臀部。
进出的手指逐渐加到第三根,底下的小嘴虽说是初经人事,但也露出了动人的媚态,哈迪斯看着眼前汁水泛滥的小穴,眸色暗了几分,下一秒,第四根手指也是齐根没入。
体内是无尽的空虚和痒意指尖始终探不到的最深处,叫嚣着,不满着,似乎是在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进来顶一顶才好。
“……哈迪斯……你进来吧。……”
平日里清心寡欲的男人现在显出如此淫媚的姿态,股间体液横流,眸子里是无尽的情欲和渴望,灼热了哈迪斯的眼睛。
下一秒,一柄硬热的粗长之物就抵上了穴口。
“……啊啊啊……唔”。
太大了,即使是在酒精的作用下,疼痛感也不能避免,嬴政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上人温柔的抚慰和亲吻又让他气不起来,只是不容拒绝的鞭入又与手上亲密温柔的动作不符。
整根没入只是时间问题。
一点点开拓,慢慢、慢慢的,向前推进,直到完全占有。
疯狂的性爱才刚刚开始。
……
第一次性爱的男孩子时间一般不会太久,但这两人做到了将要黎明,结束后哈迪斯就抱着嬴政去浴室简单洗了一下,又去厨房煮了醒酒汤温着,没有停留太久,他还有课。
殊不知他的缺席导致了一场不可小觑的误会。
3.
他好像陷在水里,醒不过来。
第二天中午嬴政才悠悠转醒,浑身酸痛,但也没想太多,慢慢起身收拾,换衣服洗漱,依稀记得自己昨晚酒醉后做了一个荒唐的梦,梦见自己和哈迪斯做了,虽然是自己先扒的人家裤子,但那个混小子压着他一直操,想小孩子霸占自己的糖果。
他苦笑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这么禽兽,他知道哈迪斯喜欢自己,但他还是个孩子,他不能借着自己的身份近水楼台先得月霸占他,这对哈迪斯不公平。
“他可以不懂事,但我不行。”
嬴政叹了口气,“高考之后还是送他出国留学吧,这段时间就不要见面了。”
从那天后,两人因为嬴政的逃避再未见过面。
一个以为做了那样的梦愧对见面,一个以为对方后悔而不敢见面。
哈迪斯出国前一天,嬴政还是应了对方的邀约一起再吃顿饭,再次坐着一起,两人都心怀鬼胎。
盘子里三分熟的牛排都比他们之间的气氛热乎。
“你希望我走吗?”哈迪斯冷不丁道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希望你走?”对于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嬴政一下没反应过来。
“如果你希望我留下,我就不走了。”说这话的时候,他坚定的注视着嬴政的眼睛,语气温柔又平缓,带着那么一点试探的意味。
“……”再迟钝嬴政也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为了掩饰尴尬,端起一旁的红酒杯抿了一口,修长白皙的手指玉骨一般轻轻搭在杯口,指尖下意识的点点杯子。
“你还小……很多事情你还不明白……”
“好,我知道了。”看穿了对面窘态的哈迪斯选择终止了这个话题,转而开始与自己盘子里的牛排作斗争。
这顿饭不那么愉快的结束了。
直到飞机已经进入平流层,哈迪斯终于开始感到心痛,苍劲有力的手握紧口袋中的素铂对戒,也许它一辈子都等不到它的另一个主人了。
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他在福利院图书角里读到的一句话,
凌晨四点我看见海棠花未眠。
4.
北纬37度,意大利西西里,春秋温暖夏季炎热冬季潮湿的典型地中海气候几乎已经治愈了哈迪斯表白被拒的伤痛。(bushi)
平淡无奇的大学生活略有些乏味,但并不无聊,整天将自己埋没在学习和工作中,这是哈迪斯想到的最有效果的忘却方式。
只是时不时的,他还是会想起那人的面貌,他对自己的温言关心,网络上略有暧昧的聊天记录,以及他们第一次上床时他浸满情欲的脸。
无一不彰示着嬴政对他的迷恋。
他能感觉到,所以那晚他跃跃欲试的和他做了爱,虽说这种手法不太光明,可他控制不了自己。
他疯狂的想要他。
每时每刻,他都溺死在名为嬴政的情毒中,无法自拔。
如果嬴政一开始就没有给他这种希望,那他大可以一辈子都将爱意藏住,可是他让他进了一步又一步,现在却又要他退回原位,他受不了一点。
他不知道自己哪一步出了差错,可嬴政不主动联系他,他也不敢找他。
在这面无形的大墙前,哈迪斯第一次感到茫然无措。
浑浑噩噩的这么折磨了自己半年,终于学会将自己炽热的爱意包起来。
分析,整理又重来。
他不会放弃的。
在学业上拼命了一般疯读,读到博士后。
他说他还小,现在他23了。
他说他很多事还不懂,现在他是国内最年轻的博士后。
他对他抵触的地方,他一点一点改掉。
还是不够吗?
忐忑不安的自我怀疑之中,他偷偷回了家。
现在的我,你喜欢吗?
雪下的很大,踩着积雪的哈迪斯向顶楼的明亮灯光望去。
曾经有过无数次,他们在这里一起吃饭,一起看书和聊天。这里承载了哈迪斯最美好的一份回忆。
5、
心跳漏了半拍。
“总裁,这是新来的助理哈迪斯。”
没有预兆的突然出现,使得沉稳的嬴政都呼吸一窒,手中的咖啡差点全洒在地上。
他对哈迪斯的喜欢可不是说说而已,花了五年的时间消化,本以为再次相见不会反应太大,没想到还是如同干柴烈火一般撕开了他。
直到被哈迪斯摁在床上,亲到双腿发软,看着对方用嘴撕开了加大码的避孕套,在做了充足的前戏后,完完整整的交付给对方,从身到心。
他才意识到这死崽子就是有备而来的!!!
毕竟谁能想到这死孩子竟然是以这种方式霍霍他的呢。
(有瑕疵,请勿追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