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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限】小鸟饲养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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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忠烨出差归来,迎接他的是一只发情期的小鸟
预警:限幼鸟塑,cuntboy,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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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衣橱,张忠烨本想在进浴室前拿套睡衣出来替换,却被扑倒在地上,一小人形压着他的肩膀,挂在他身上的衣服全落了下来,乱七八糟的,是张忠烨的大衣和西服。

什么情况啊?小人形眉眼蹙得好委屈,翅膀从肩头直披到脚踝,翅膀尖的羽毛随小人形跪坐在他小腿上,在张忠烨皮肤上划来划去。很痒,他的身体紧绷起来,被小人形气愤地向上坐了一坐,屁股结结实实坐到他裤裆上。

很不妙、不大妙。这孩子没穿衣服,挨着自己的皮肤滚烫,感觉到张忠烨的反应,马上闭着眼凑过来向人类讨亲吻。张忠烨慌忙别过脸,让嘴巴在下巴上蹭过。

长睫毛颤抖了一下睁开了,靛青色的羽毛,青蓝色的圆眼睛,有一点沉,低头看人类,略带些情热的迷糊。短短的发丝洒在洁白的耳根,视线似曾相识,像停在指尖轻轻的一栖落。

你是无限么?张忠烨于是问。是他原本在阳台喂熟了的小鸟?

他知道家养鹦鹉会把人类当成伴侣,但无限是什么品种……看面容在人类社会远不到成年,鸟类的成熟期算成年吗……一通胡思乱想,小鸟的耐心早在张忠烨出差时回归了零点,他的理智明白自己不可以这样,人类有人类的道德观念;情热期以及幼鸟的心理和生理却很想亲近张忠烨,不理解他怎么离开这么久,为什么现在也不抱自己。

生殖腔被裤链磨得直流水,拉链头戳得小鸟黏糊糊很不舒服,张忠烨好像总算明白了他在不高兴,说着道歉的话,哄他,去穿衣服好不好?
不好。他冒出了第一个人类的词汇,学会的第一句就是拒绝,仿佛也预示着将来很多叫张忠烨头疼又甜蜜的拒绝。小鸟磕磕绊绊地说,手指攥紧了张忠烨本就皱巴巴的衬衫。

那去洗澡好不好?

小鸟眨了眨眼睛,小声说话,张忠烨没听清,头艰难仰起来,去听,暖乎乎的气流啄他的耳朵,小鸟的手揽上张忠烨的脖颈,点头埋上去,说不好。

那要怎么才好?小鸟在肩膀上缓缓地蹭,把自己的脸颊肉挤扁了一轮,鼻尖压着不动,嗅张忠烨身上的味道。小腿往里收,脚趾羞怯地蜷起,生殖腔小心地含住裤头上的金属扣子,冰凉的触感刺激得穴口一缩又被自己强硬地坐下挤开,鼓鼓的肉粒抵着扣子,上下磨着拉链头。

张忠烨被无限隔着裤子包裹,仅一点儿柱身,小得惊人,又热又软地嘬着他。被翘起的龟头顶到了肉粒,拉链头完全压着阴蒂嵌进去,小鸟的手指尖颤抖,从阴茎上滑下去。浅灰色的裤料泅开一片水痕,他握住小鸟的腰,帮无限再坐好。

掌心是一层滑腻的软肉,几乎要脱走。一个蹲在他掌心,连脚爪看不见的羽毛团子,变成人了却是纤细的一束。头发也似乎比人类更细,刚好长及后颈至背部交界那块凸起的骨骼。张忠烨抚摸那块圆骨头,捻小鸟的发丝,在指腹搓散。小鸟仿佛回到了衣柜里,被人类的衣服下摆拍抚着身体,喜爱、珍惜,种种不含欲望的情绪,不可遏制地激起幼鸟的情潮。

现在不想飞走的时候,却偏偏要做出他可以自行飞走的样子。不该这么想,可有点儿讨厌。无限尽力地咬他衬衫的纽扣,不知道是想要抢他的衣服筑巢,因为有喜欢的气味,还是想钻进人类的怀抱里。

无限。无限。张忠烨喊他,小鸟的嘴巴湿漉漉的,迷茫地仰起头看张忠烨。嘴唇微张,中间能看到没收回去的舌头,在他吻他时乖乖地吐了一截,让张忠烨吃。太小了。这个嘴巴也,自己的口水都含不好,在张忠烨去碰触他舌根时难受地后仰,小鸟的喉咙直直的,像等待母亲的喂食,性邀请式的幼稚与天真。

你度过了多少鸟飞回的春天啊,才在这个春天停留在这儿几个月,就觉得这个人类喂的东西好吃,长得也还顺眼,便打定主意安居了吗。

张忠烨拉下自己的拉链,让阴茎进了半个头,带小鸟的手指去摸自己鼓鼓的生殖腔。还很浅。他摸无限的头发,说,不好吧?完全没操到体腔内,裹着龟头的小阴唇就已经酸胀。肉的形状,借着这一处的过渡,张忠烨的眉眼在他朦胧的眼睛里清晰,人类的形体,比他更深陷的眼窝,有浅浅的黑色,比他更挺的鼻梁。

自己化成仿佛是这个人的对立面,因此恰好地,尚且幼小的身躯和张忠烨嵌合地如此牢固,隐约感到就算长大了也将被抱得严丝合缝。小鸟吻过人类的五官,认认真真地,带着胡茬的下巴刺得嘴唇发红,有点麻,被人类含着舔舔,便舒服地发出哼声。好。他含混地说,屁股挪了挪,想试着吃几寸,张忠烨亲无限的侧脸,说以后会好。现在这样就很好。

粗糙的小凸起在手指摸过去时变得光滑,张忠烨手指一屈便摸到了底,小鸟夹着膝盖喘息,他退出来,捉着他体内的敏感点按揉。湿黏的清液淌到手指缝,又流到阴茎上。龟头撞过肉粒,将腿间碾得肉嘟嘟地肿胀着。人类的形体再次模糊了,一滩水只能拥抱另一滩水,交融起来,无限轻飘飘地潮吹,翅膀尖轻抬,继而坠在地面,扬起一阵微风,卷走了暧昧而湿热的气息。

他抱着无限移到浴室,给翅膀打了泡沫又吹干。床上的小人形累透了,熟睡了。为了不压到无限的翅膀,张忠烨的手慢慢移到腰窝上,将他拥住了。长羽覆盖着他的手背,他忍着不向上去摸肩胛骨附近的绒毛。

无限尽往他怀里蹭,觉得没挨紧,不够暖,人类又不敢主动一些。小鸟的脸在梦里皱成一团,一边翅膀一张,不耐烦地把人类裹进去了。张忠烨一愣,盖着翅膀忽然笑起来,吻小鸟的额头,对他道晚安。

这房子很小呢,他一个人生活面积拥挤些就算了,但小鸟拖着大翅膀,往后该很不方便,但要多大的房子,才好让无限自由地飞,至少摸着天花板,脚尖还有落下的余地呢。张忠烨算着搬家的预算,便也沉沉地睡着了。

张忠烨。

张忠烨急忙把火一关,看厨房门口穿着自己旧衬衫的小鸟。无限断断续续地和他学说话,刚开始只会说不好、好,学会的第三个词是他的名字,他的名字就成了一切动作行为的代词。
软软的三个音,从靠近自己颈窝里的嘴中发出来,手攥着他的手臂,这个张忠烨,是无限说自己困了;抿着嘴坐在浴缸里,被打了满头满翅膀的泡沫,不大高兴的这个张忠烨,是无限虽然愿意洗澡,但还是需要他的亲吻,以及自己的小猫咪玩具。

现在的这个张忠烨,是需要他付出注意,无限摊开手心,里面赫然是三个圆滚滚的蛋。蛋壳透着淡蓝色,和鹌鹑蛋差不多大小。锅里煎蛋还滋啦滋啦地响着,见无限望过去,他条件性反射地盖上锅盖,还是被小鸟看见了,眼睛眨了两眨,突然开始面无表情地大颗大颗掉眼泪。

张忠烨急坏了,半蹲下去抹无限的脸,说对不起,不应该做煎蛋的,没有要吃掉你的蛋的意思——吃掉。无限说,张忠烨的指腹还停在他脸上,他的眼神在上面停了一下,递出自己的手,张忠烨接过那三枚小小的蛋,似乎带着小鸟的体温,让他有点脸红。

见他还没有完全理解自己的意思 ,或者大脑没有往那个方向想,无限又重复了一遍:吃掉。好的。张忠烨把无限的蛋蒸了个蛋羹给小鸟自己吃了,无限专心地舀着鸟蛋羹,张忠烨搜索资料,生蛋后为了补充营养鸟妈妈会吃掉自己的蛋和蛋壳……晚上炖骨头给小鸟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