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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02
Words:
7,062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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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826

实义|《难言》(7➕8)

Summary:

原著向双强

一团怪物模样的绿色头发的男鬼从堕姬脖颈处爬了出来,不死川偏头,锐利的视线如一把利剑,紧紧刺在男鬼身上,“义勇。”

“嗯?”

“速战速决。”不死川笑道:“回去穿衣服。”

富冈的头上嗖嗖的冒出一堆黑线,“你给我正经一点。”

 

WB可蹲

Notes:

预警如下:
1.ooc
2.风水战力夸大
3.嘴毒预警

另:
春节前貌似只能写《难言》,《破境》是《难言》的来世篇,可能要“2026”年更新啦!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7.

 

不死川嘴角翘的老高,“我一直都很正经,是你一直在说一些让人头脑发昏的话。”不死川一边说着,一边把被子往上抻,一直到富冈的下半张脸都害羞,“风大。”

富冈瞥了一眼紧闭的窗棂,眼珠一转,海蓝色的眼睛映射出面前不死川的脸,他眨眨眼睛,抬起了自己的脑袋,不死川见状把多余的被子掖了下去,只露出一颗圆润的头。

“我得走了。”不死川穿好衣服,黑金色的和服在他身上毫无违和感,一脸伤疤徒增凶气让人难以靠近,不死川柔和的笑笑,跪下去,附身贴了贴富冈义勇的额头,“后面,会不会突然……”

富冈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宇髓估计已经在等你了,你快点去吧。”

富冈把头缩了回去。

不死川哼笑一声,直起腰,一脸舒坦的走了出去,刚把纸门合上,便敏锐的感知到身侧几缕被刻意压制住的气息。

不死川翻了个白眼,“要说什么赶紧说。”

女孩急忙把两个穿戴整齐,有些怯生生的秃推到不死川面前,结结巴巴道:“水……水夜先生,怜风花魁今晚……”

不死川低垂着眼眸,这种眼神他可真是司空见惯,说起来真够可笑的,他拼尽全力保护的人类惧怕他,而夺走他们生命的恶鬼却不知天高地厚的,一次次的挑衅他,即便被砍下了头颅也不会闭上那张肮脏臭气熏天的嘴。

他心情相当不错,但风柱永远学不会那种温柔如流水一般的微笑,就像他母亲那样,温柔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在他这种烂透了的家庭中,温柔体贴只会换来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唯有用愤怒垒造起坚厚的高塔,将一切美好的珍视的东西拒之门外,独留他一人面对腥风血雨,他爱的人才有机会活下去,活在没有恶鬼的太平盛世,过平静幸福的日子。

唯有如此。

“知道了,给他弄点吃的。”不死川抬起嘴角,露出一个他认为很是礼貌的微笑,身材略微苗条的女孩脸上的惊惧不光没有退散,饱满圆润的脸蛋肉更是跟着她的本人一起颤抖。

“水……水夜——”

“你有什么毛病?”没办法和这种人沟通,不死川按了按太阳穴,转过身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想到不应该吓到富冈,所以他关门的声音很轻。

富冈端坐在榻榻米上,盯着那一堆打褂发呆,不死川忍俊不禁,两三步走到他面前,附身捏了捏他的后颈,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穿这个。”

富冈回过神,人不能纵欲过度,那句话说得没错,安逸会毁掉一个人。

他昨天就沉溺在敞开心扉和不死川紧紧相拥的喜悦中无法自拔,导致他连穿衣服这么简单的动作都要思考这么久,富冈摇摇头,不能这样下去了。

不死川不知道富冈在想什么,放在以前,他会扭头就走,但现在,他也坐了下去,和富冈肩膀贴着肩膀,他拿头碰了富冈一下,“怎么了?”

“无事,只是有些累了。”富冈没撒谎,他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干傻了。

不死川轻笑一声,捏了一下他的脸颊,富冈蹙起眉头躲掉,转头劝道:“宇髓真的在等你,他传信给我要与你时相见,不到半个时辰了,再不去,他定会唠叨你一辈子。”

不死川想了想,富冈还真没说错,他捡起地上的打褂,把富冈从地上捞起来,“那我给你穿完再走,你身上的这些印子,让人看到就不好了。”

“昨天我们在什么,恐怕整个花月屋都知道了。”富冈嘟囔着,他虽不清醒,可这么令人羞耻的事,他总归没忘记。

不死川给他系上后腰的带子,“放心,我把你挡的严严实实的,只有我被看光了。”

“啊?”富冈捕捉到了关键词,转过头,散落的黑发飞扬起来打在不死川的下巴上。

头发茬扎的他痒痒的,富冈可爱的话也挠的他心痒痒的,不死川用力一勒,顺着力道把富冈拉进自己怀里,他将头放在富冈的肩膀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富冈义勇的脖颈处,气息所席卷的皮肤,全都爬上了不正常的粉红色。

“你再这样我真的没办法去找宇髓了。”

“不要脸。”富冈义勇用冰冷虚弱的语气说道。

不死川不再逗他,系好带子后自觉的站在一旁,“混蛋,你怎么用完我就扔。”他抬起手,又想戳一下富冈的脸颊,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富冈转了转眼珠,轻抿嘴唇,昨晚吸的太过用力,他的嘴角已经红肿的像打了膨大剂。富冈义勇在不死川实弥疑惑的眼神中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了它,常年握刀让两个人的手都算不上细腻,却格外温热。

不死川呆楞了两秒,直到富冈义勇已经松开了才迟顿的想要拉回那双温暖的手。

“请进来吧。”富冈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三人还未离去,两个秃战战兢兢的躲在一个大女孩身后,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又怕富冈被人盯着会生气,恋恋不舍地缩了回去,只露出两颗圆润的小脑袋。

真正的怜风花魁估计脾气不太好,但奈何实在貌美不光没被赶出去,反倒激起了众多男人的征服欲。恶劣的性格放在一张绝世的脸上叫有个性,放在一脸麻子扁平如鞋底的脸上就只能叫滚蛋了。

女孩把身后的两个秃拉到身前,嘴唇哆嗦着,昨晚屋子里哐哐当当的声音他都听见了,不知道眼前的剑士会不会介怀,她的目光闪躲如避蛇蝎,眉头挤出来一个川字。

富冈叹了口气,向前迈了一步,影子斜映着落在女孩的脚边,个子略微矮小的秃下意识的向后撤了一步,低垂着头,不敢吭声。

富冈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害怕。”他收回手,看向女孩,“抱歉,我不太会弄头发,麻烦你了。”

女孩有些惊愕的抬起头,结结巴巴的应了句“是”后便带着两个丫头钻进了房中,不死川正在整理自己一样华丽的黑色羽织袴,见三人进来决定不再多留,和富冈在门口耳语几句,满面春光的留下面红耳赤的水柱,一溜烟的跑了。

富冈跪坐在镜子前,女孩谨慎的跪了下来,不敢触碰他头发以外的任何部位,指尖不小心刮到了富冈的后颈,瞧见了那一片红痕,女孩立马跪伏着,磕头谢罪,嘴里不停念着抱歉,抱歉。

秃也跟着跪在她后面,稚嫩的孩童声深深刺激着富冈义勇的神经,他抓着女孩的手腕,让她起来,有话可以好好说。

可等她把女孩拉起来,才发现她的瞳孔已经缩成一点,怕的快要死了,额头上更是布满冷汗,像是看见鬼一样不停的颤抖。

富冈直觉不对,便问道:“你们……怎么这么怕我?店主跟你说过了吧,我不是怜风,我们只是有些事情要办,不用害怕的。”

女孩依旧颤抖着,富冈蹭着双膝向前挪动一步,“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在温声细语中终于有了点反应,便颤抖着苍白的嘴唇,道:“我……我没有名字,可以叫我英、英子。”

“好的英子,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这么怕我,或者说,这么怕怜风花魁吗?”

刚才躲着他的那个秃先握住了英子的手臂,满眼泪花滴滴答答的拍在地上,吸着鼻子道:“花……花魁被鬼上身了……我们都很害怕……”

“什么?”富冈皱眉道。

英子年纪更大,更成熟一点,这会儿已经恢复了些许平静,她把两个孩子抱在怀里,微微佝偻着肩膀,道:“花魁本来是很好的,但是突然有一天开始,就变得异常暴躁,动不动就扯着我们的头发甩来甩去,花子说的对,我们都特别怕她。”

富冈心中警铃大作,“怜风在那之后,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

另一个秃擦干眼泪,抽噎道:“花魁……很喜欢特别呛鼻的熏香,而且……不太喜欢出门。”

富冈猛的站起身,扯下头上锱铢铃铃香的发饰,把身上穿好的打褂一把扯开,从衣柜里拿出那把被包裹好的日轮刀,打开窗户,踩着窗棂就要往下跳。

“怜风花魁!”

英子急忙冲过来缠住他的腰,花子和玉子一个拽着他的衣角,一个拽着他的大腿,鼻涕一把泪一把,“我,我不知道您的名字!但是请不要想不开!”

富冈义勇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他撤了力气,大步迈到地上的一堆打褂旁,徒手将它撕成布条,仅片刻功夫,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便被绑了起来,嘴也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富冈义勇蹲下身,“抱歉,但是我真的要走了,不然我们都会死。”

说罢,三个手刀,不轻不重,刚好让三个女孩昏迷一个晚上,第二天醒过来只会感到有些疲惫,不至于丧命。

现在还是白天,对于昼伏夜出的花街来说没什么行人,富冈没来得及穿好队服和羽织,头发因为不知道发绳跑去哪里了也是没扎起来。

他穿梭在小巷中,像一个逃脱劫匪魔爪的可怜女孩,他按照信上说的路线,跑了大半个花街,最终确定了他最不想承认的那个猜测:

宇髓凶多吉少。

古代征兵打仗,不光靠蛮力,也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可好巧不巧,这天居然阴了起来,浓厚的黑云杀气腾腾的逼近主楼,水汽萦绕的积雨云盘旋在上空,呲着狰狞的嘴脸发出一阵阵怒吼。

不死川,你在哪儿?

富冈狠踱了一下脚,用尖刀把不方便疾跑的长襦绊沿着腿缝劈开,白花花的腿随着他剧烈的运动若隐若现,他一手持刀,在房顶上奔走。

信上的地址是假的,不死川也不知所踪,富冈义勇犹如无头的苍蝇在偌大的花街里徘徊,晴空万里可能没事,但天已经暗了下来,鬼一定会有所动作。

正如他所想的那般,不过半柱香的时间,远处的鼓楼忽然从内部炸的四分五裂,爆炸产生的气流轰飞了附近建筑上的柱子,富冈抬起手,宽大的袖子只需要轻轻挥动便可以挡住扑过来的满面沙尘。

鼓楼灰渣一片的残骸里,钻出来了好几条如铁一般坚硬,却比蛇还灵活的白色丝带,上头睁着两只惊悚的大眼睛,距离不算太远,富冈看了眼身上的两块破布,毫不犹豫的飞奔过去。

蜿蜒起舞的丝带上已经沾满了鲜血,富冈判断不准这东西是和鬼一体还是单纯就是血鬼术而已,他挥刀斩断四面八方袭来的斩击,抽空撇了一眼鼓楼残缺的地方,那里是这些丝带的发源地,很有可能就是鬼的巢穴。

呼啸而过,撕裂时空的剑啸声不绝于耳,富冈举刀砍向鼓楼方向的两根丝带,伴随着轰鸣的巨响和女鬼的嘲笑声,一团乱麻的丝带忽然全部收了回去。

腰上被一股温热的触感缠绕,熟悉的气息渐渐逼近,富冈惊奇地转过头,“不死川?”

不死川用力环紧富冈义勇的腰,向后撤离到了相对安全的位置,丝带全部收回鼓楼内,在富冈疑惑的瞬间,残垣里忽然伸长出许多章鱼触手般的黑丝。

“别害怕,她弱的很。”

“啊?”富冈疑惑道,黑丝般的触手渐渐升了起来,他才惊奇的发现那居然是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的头发。

富冈手中的刀发出嗡鸣声,混合着香气臭气的味道弥散开来,富冈把不死川放在腰上的手拿下去,向前一步,举起刀尖直对着女人道:“怜风,在哪儿?”

 

8.

 

“怜风?”堕姬讥讽的笑笑,瓷白的脸上连半块细纹都看不到,“你不就是吗?”

“啊,真是让人意外呀。”她佯装惊讶的捂住嘴巴,琉璃眼珠爬满嘲讽,“我还以为谁要来呢,结果是个男人,不过…”

堕姬抬起腿,踏过狼藉的土地,在离二人不远的位置处站定,她歪过脑袋,眼珠如同密码锁一般诡异的转动起来,不过片刻,带着“上弦”“陆”字样的绿色瞳孔便暴露在外,堕姬看着面前并未有实质性伤痕的两个男人,邪恶的笑笑,随后抬起头,苍白色像泉水灌溉田地一般覆盖住整头黑发。

堕姬白如璞玉,毒若蛇蝎,如同从雪堆里爬出的巫女,魅惑致命。她身边环绕的丝带犹如毒舌的尾巴,悬浮在空中时不时发出沙沙的响声。

“可恶的猎鬼人,虽然我很讨厌你,但你长的实在是很漂亮,我喜欢美丽的东西,你有资格死在我手里。”堕姬叉着腰,挑逗道:“你叫什么名字?”

不死川冷笑一声。

“我没有向鬼报上名号的义务。”富冈很平静的说,“而且,你应该是变成了怜风的模样吧,不然英子怎么会认不出来?”

堕姬马上咬着后槽牙反驳道:“才不是!那个丑陋的女人!”她慌张的解释,“人类看不穿我的血鬼术,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会用那么丑陋的一张脸!”

富冈把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漫不经心道:“你嫉妒她。”

“她比你漂亮,抢了你的客人,也夺走了你势在必得的簇拥和吹捧,所以你杀了她,变成了她的样子。”

不死川道:“我说呢,我走到信件上给的地址,突然就被偷袭了,原来是你在怜风身上动了手脚。”

“看来你还没那么蠢。”堕姬咬牙道。

他们弄出的动静太大,附近早就没有居民敢踏足,头顶阴云一片,静的吓人,连风声都听不见,气氛突然变得异常诡异,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成了不可见的冰墙,向二人推进。

不死川和富冈一步不退,他们握紧手中的剑,警惕的盯着面前的女鬼。

“怎么不多穿件衣服。”不死川话锋一转。

富冈握剑的手僵硬一瞬,暧昧的红痕明晃晃的布满他的一整个后颈,干这一行的,有点名气的花魁都会漏出自己的后颈和小半块后背。不光为了招客,也算为了美观。

不死川没有这么做,假戏真做的只能是情感,是虚假的水夜和怜风,怀着两颗真挚的心和炽热的情感紧紧相拥。

而不是为了迎合花魁这个身份真的让富冈义勇去卖身。

后进来的英子明显发现了他穿着上的错误,为他拉下了衣领,富冈没当过女人,赤裸身躯对他来说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自然没注意到衣服是以一个多么荒谬的姿态挂在他身上的。

他回过头,脖颈抻出一道诱人的曲线,凌乱的黑发挡住了他的半张脸,从不死川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瞧见他高挺秀气的鼻尖和饱满的嘴唇。阴云虽然挡住了阳光,可风雨前的空气充满了潮湿和黏腻,蒸的人大汗淋漓。富冈义勇的后背也沁出了一层薄汗,不死川实弥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却还是再次开口:“冷吗?”

眼前的女人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那先生在被炸平的废墟边来回飘荡,纤纤玉指垂在身侧,堕姬踮起脚尖,踩着木屐轻飘飘的走了两步,香臭混杂的气味再也抵挡不住,如同洪水溃决一般汹涌的砸了过来。

“这是你的血鬼术,”富冈挥挥手,“你能洗澡吗?”

堕姬阴森的笑容忽然凝固在脸上,因为愤怒和羞耻而高高鼓起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富冈把刀横在眼前,反手握住刀柄,随时准备应战。

没想到女鬼居然哭了起来,富冈顿时愣在原地,“啊?你有病吧。”

“你比我太奶奶都要老吧,在大街上哭也太没礼貌了吧。”富冈维持着格挡的动作,颇为不耐烦的说。

堕姬的眼泪不停,富冈又继续补刀,他心直口快,说话没有什么弯弯绕绕,不想花费精力包装初始化的句子,对人尚且如此,对鬼就更是不留情面了。

“你哭的太丑了,我要是长成你这个样子就去晒太阳了,还活着干什么?”

堕姬狠狠的锤了两下空气,怒吼道:“你懂什么!丑陋的……你、你这个愚蠢的猎鬼人!我是最漂亮的!哥哥说了我是最漂亮的!”

富冈沉默片刻,冷冷道:“你哥是瞎子吗?”

“我说你这个丑女,被砍掉头了哭,说你臭你还哭,你能别给鬼丢脸了吗?”不死川口口耳朵,嫌弃道。

富冈舔了舔发甜的嘴巴,疑惑的回过头,挑眉道:“砍头……不死?”

豆大的眼泪夺眶而出,一颗接着一颗,争先恐后的在泥土上砸出一个又一个小圆坑。

哭嚎声此起彼伏,不死川终于找到机会把富冈拉到身后,他看着富冈义勇白皙的脸蛋,解释道:“我刚刚已经把她的头砍了下来,只是来的晚了些,宇髓丢了一条手臂还中了毒,我让跟过来的小鬼头把宇髓拉走了,没成想又被另一个鬼袭击了,我被轰飞了,然后你就来了。”

“幸亏我反应够快,不然我也要被这女人的软刀给拦腰砍断了。”不死川比了个大拇指,“我在飞出去之前听到了另一只鬼的叫声,是个男鬼,应该要同时砍掉他们的头颅才算彻底消灭这只上弦鬼。”

“双生鬼?”富冈问道。

不死川道:“不愧是水柱大人。”

不死川把刀扛在肩上,朝哭泣不停的堕姬喊道:“喂!我只能再砍你一次了,不然那只鬼也出不来,这样吧。”不死川把刀放下来,双手紧紧握住,“你太吵了,闭上嘴,我给你个痛快。”

说罢便如离矢之剑一般冲了出去,抽噎不止的堕姬立马抬起手控制丝带砍向不死川,不死川挥刀挡住所有的攻击,刀刃相碰发出砸铁一般的轰响,锋利的剑气范围极大,富冈抬刀阻挡,被猛的撞退几步,须臾,他调整好姿势,重新架起泛着海蓝色光芒的日均刀,准备寻找时机和不死川一同进攻。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

漫天飞舞的丝带此刻犹如以卵击石的易碎品,它们甚至碰不到不死川的衣角,在距离风柱几十厘米的地方全部融化破碎掉。

只见风柱勾起嘴角,重新蓄力,周身升腾起亮绿色的火焰。

“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削斩”

破风之矢离弦而发,横向足以斩断一切的斩击如爆竹一般四散开来,清脆的打击声轰鸣作响,风柱旋转刀身,在一发强硬的斩击后,所有正在恢复生长的丝带全部被切断,不死川一刀干净利落,女鬼的头应声落地,呼噜呼噜的滚到了一边。

“啊咧……又被砍断了吗?”

头颅碰到了一块石头,堕姬痛呼,尖叫声和犹如鼓点一般的头颅滚动的声音混在一起,长着雪白发丝,容貌姣好,切口平整光滑的脑袋最终停在了一块洼地里,堕姬大张着嘴巴,嘴唇颤抖。

富冈义勇和不死川做好了准备,把自己的耳朵堵了起来。

不过片刻,尖锐的哭嚎声便再次炸响,灰黑色的乌云已经完全遮住了太阳的光芒,雷电噼里啪啦的在云团里翻滚,堕姬的哭声刺耳尖利,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臭味,比刚才更甚。

二人心中警铃大作,不约而同的背靠背站在一起,横刀向鬼。

“哥哥!”

一团怪物模样的绿色头发的男鬼从堕姬脖颈处爬了出来,不死川偏头,锐利的视线如一把利剑,紧紧刺在男鬼身上,“义勇。”

“嗯?”

“速战速决。”不死川笑道:“回去穿衣服。”

富冈的头上嗖嗖的冒出一堆黑线,“你给我正经一点。”

他的脸上毫无畏惧,只有势在必得的,邪恶的微笑,不死川道:“不过是个上弦六,你我联手,怎么会有杀不掉的鬼。”

男鬼顶着一张丑陋不堪的脸,尖锐的指尖不断的在上面划动,留下一道道见血又迅速愈合的伤口,他的身体犹如枯草丛一般纤瘦,不肖第二眼便知晓他生前绝对是饿死的。

“可恶,欺负我妹妹……”男鬼的嗓音粗粝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而后又被砸在水泥地上用脚狠狠的踩扁那样破碎。

“她太弱了,你也别废话了,和我们打你根本没有胜算,省点力气,去死吧。”

“风之呼吸•肆之型•升上沙尘岚”

“水之呼吸•肆之型•打击之潮”

海蓝和青绿的两抹身影交织在一起,二人动作快的看不见残影,凌厉的剑气破空袭来,妓夫太郎刚刚举起手中的血镰,抵挡住富冈义勇的斩击,衣服哧啦一声被撕开一道口子,一阵剧痛从腹部袭来,汩汩鲜血喷涌而出。

二人被猛的甩到一边,碎石瓦砾噼里啪啦的砸了一身,妓夫太郎掸了掸身上的土,迈着晃荡的步子朝两人走了过去。

富冈撕下身上的布条,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有点深,血液不过片刻便将光滑的白色布料染的深红。

富冈义勇顿觉不好,细细密密的痛感沿着血管外皮下游走,不死川支着刀站起来,迅速跑过来把他扶起来。

富冈稳住身形,甩开不死川的手,继续握刀,“小伤,先把他杀了再说。”

“杀了我?”妓夫太郎做了个遗憾的表情,“本来是要把我妹妹的头接上再来解决你们的,但是你们很弱——”

“少废话!”不死川飞身冲了过去,妓夫太郎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惊讶道:“你真的很快啊!”

“哥哥!那个穿白衣服的说我不好看!”堕姬的身体正在朝她的头慢慢移动,富冈见状马上提刀阻拦。

“别想走。”富冈义勇和断头女尸打得有来有回,不死川说的没错,这个女鬼的实力明显很差,他不需要使出全力便可以阻挡住所有的进攻。

就在他准备一刀砍断鬼的身体的时候,妓夫太郎回旋的血镰已经逼近了不死川的小腿,前面妓夫太郎的进攻太过猛烈,不死川就算长了四条手也拦不住这波偷袭。

没有任何犹豫,富冈义勇转头扑了过去,挥刀劈开妓夫太郎的攻击,没呈想,血镰后链接的细碎的刀刃仍旧保留着原本的轨迹,几乎是全部嵌进了他的腹部。

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可他还是迅速转身,斩断了堕姬的八重带斩。

满地的鲜血让鬼兴奋不已,妓夫太郎挥动着手里的血镰,狂躁的笑声刺破耳膜,在他大脑里游荡,富冈义勇的眼前有些模糊,好在风柱的怒吼吊住了他的最后一根弦。

“去死吧!”

伴随着不死川的怒吼,妓夫太郎的血镰飞出手心,身体突然变得很轻,一阵天旋地转,视野不断交替着变换,湿软的泥土灌进他的耳朵。

“你太弱了。”

“啪嗒——”

像石子投入湖心荡开阵阵涟漪,妓夫太郎的视线闯进一片洁白的雪,他的妹妹,此刻正埋怨的哭嚎。

“你怎么这么无能!”

“是你太弱了!你在这里哭什么?!”

不死川无心恋战,他本想把他们的头颅砍碎来止住这讨人烦的声音,可富冈的伤口处皮肉翻卷,周遭呈现出不寻常的青黑色,他几乎是马上就猜到了那刀上是有毒的。

鬼死了不知道会不会自动解毒,但大概率不会,他将富冈义勇打横抱在怀里,以最快的速度赶向蝶屋。

心脏在不死川温热坚实的胸膛剧烈跳动,富冈把耳朵靠在那里,有气无力道:“死不了,我用呼吸法延缓了血液的流动,你……不用这么着急的。”

“混蛋,闭嘴!”

“你怎么又这么凶了……”富冈的脸一片苍白,因为刚才说了话,积压在腹中的血立刻喷涌而出,溅了不死川一胸口。

“你说他很弱,但是我还是受伤了……”富冈喃喃道:“我还是……配不上这个位置。”

“不许你这么说!”不死川咬紧牙齿,“要不是你非要挡在我前面……现在快要……”他不想说不吉利的话,一切都在不言中,他来不及阻挡下方飞过来的斩击,是富冈义勇挡在他前面,替他承受了攻击,才让他有机会一刀斩下鬼的头颅。

“不死川……其实我……”

“义勇先生!”

一抹绿色的身影窜了出来,不死川看到了他身上背着的大箱子,额头上的青筋立马昂首挺胸的突了起来。

他咬紧后槽牙:“灶、门、炭、治、郎?!”

 

Notes:

土匪要收割你们可爱的评论和❤️

十六要在这里感谢各位宝宝的喜欢╮ ( ̄ 3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