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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广东话 粵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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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03
Words:
2,38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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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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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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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

【盤龍】各種pwp

Summary:

pwp,無邏輯無劇情,一切描寫只為感官刺激

Notes:

時間點為電視劇結局項少龍辭行後一出去就被人打暈捉回去。

Work Text:

項少龍從黑暗中醒來。

四周一片寂靜,他感覺到自己正躺在床上,眼睛被蒙上黑布,四肢被捆住無法動彈,身體亦不聽使喚似乎是被下了藥,連翻身都困難。

好,他果然走不了。

大王怎麼可能放任知道他無數秘密的人離開,儘管二人命運相連同生共死,位高權重的大王仍然有千百種方式把他鎖起來,永遠見不了外人。

項少龍對此並不意外,只是覺得大家師徒一場最後居然落得如此下場,實在教人唏噓。

也不知外面的妻子兄弟能否順利逃脫,他們亦知不少事,處境同樣危險。

正想著,不遠處傳來大門開啟的聲音,微弱的光穿過蒙眼布又馬上消失,來人走到床邊點上燈,光芒才再次出現。

「現在才點燈?你也太吝嗇了吧。」項少龍想縮進床內側卻無果,「還有讓我動一下吧,一直躺著會肌肉萎縮啊。」

他本意是調節氣氛緩解緊張,怎料趙盤竟低低應了聲「好」,然後把一物放在項少龍鼻下。

確認項少龍完全失去行動能力後,趙盤一一鬆開他身上的束縛,只剩下一條鎖在腳上的鎖鏈,以及眼上的黑布。

「你至於嗎?當我是美杜莎會石化你嗎?把這塊布也解開吧。」項少龍艱難地仰了仰下巴示意,失去視力令人也失去安全感,他無法從趙盤的表情中決定他該用什麼方式和態度去應對,也難以套出他家人的安危。

「若非項太傅執意要離開,寡人也不必如此。」趙盤終於說出第一句話,他扯住黑布兩角將其扯得更緊,然後兩手撐在項少龍兩側,低聲道,「寡人不過是留下項太傅。」

「都說了別當我奶媽,自己一個人都可以好好生活天天追著我做什麼。」趙盤靠得極近,近到項少龍能感覺到對方呼出的熱氣,他也不是沒和趙盤有過更親密的接觸,可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令他心慌。

該不會真像他設想過的那樣把他削成人彘吧?不至於如此變態吧?

「奶媽?呵。」

趙盤笑了一下,笑聲使項少龍無端抖了一下。

語氣太怪異了。

「那你想怎樣,我又不會改變歷史不可能害你,你根本沒必要捉住我們。 」念及妻子兄弟項少龍心煩意亂,「其他人在哪?你沒對他們做什麼吧?」

「項太傅不妨猜測一下,他們如今身在何處?」趙盤語氣很是意味深長,「放心,尚不是陰曹地府。」

「那就好。」項少龍鬆一口氣,還活著就好,以後總能找到方法團聚。

最在意的問題得到解答,空氣一下子靜默下來,片刻後,趙盤率先開口。

「項太傅可知寡人夢見眼前的畫面多少次了?」

「猜到。」項少龍苦笑,「還猜到你一劍殺了我。」

「非也。」出乎意料的是趙盤否認了。

他把項少龍雙手按至床頭以布條捆住,在對方愕然之際毫不猶豫地抽去腰帶,本就單薄的衣衫散開,露出赤裸的胸膛。

「寡人夢到的是這個。」

事情真的失控了。

 

項少龍想不通自己的教育方針到底哪裡出現問題,把好好一個孩子養成gay。

他也沒讓小孩接觸龍陽君吧???

細碎的吻落在唇上、脖子上、胸膛上,項少龍強忍不安努力維持聲線的平靜,「你冷靜點,我說到底是你師傅,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不會對爸爸做這種事吧?會被雷劈的!」

趙盤的回應是狠狠咬一口項少龍的耳垂,在痛呼中冷笑道:「項太傅既已決定拋下寡人,又有何面目自稱是寡人的師傅?」

或是那句話激怒了趙盤,他的動作粗暴乾脆了許多,不顧對方的掙扎捏住下巴吻下去,初次被人這樣對待的項少龍只覺頭暈目眩,卻因迷藥無法反抗,血腥味在口腔中瀰漫,刺激得令項少龍想吐。

痛楚漸漸下移,唇舌在胸上流連,先是用力吮吸然後留下齒痕,不消片刻便處處隱隱作痛,項少龍不必看都知道自己「傷痕累累」,沒三五七日好不了。

很難受。

項少龍喘息著,拼命想還能說什麼來阻止趙盤,但是沒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下身忽被握住,匆匆套弄幾下後又離去,沾上滑膩膏體後按在後穴,緩慢進入。

過程並不輕鬆,項少龍只覺快痛死了,他不斷吸氣緩解痛楚,可稍一適應就又加一指,連怒罵都失去力氣。

當真正進入後,一切掙扎都成無用功。

「師傅,你知道盤兒想這樣做多久了嗎,在夢裡盤兒親過師傅身上每一處,師傅從來不會拒絕盤兒,就和現在一樣。」

趙盤俯身親暱地抱住項少龍,語氣中帶著些許雀躍和興奮,仿佛又變回那個任性天真的公子,高高興興地和師傅學武功,問項少龍「我這個動作做得對嗎?」

但此刻的項少龍不會回應他。

趙盤頓了頓,把項少龍的雙腿架在自己腰上讓自己進得更深,亦帶來更深的痛楚。

「師傅。」

趙盤呼喊著,開始動作。

鎖鏈嘩啦嘩啦作響,項少龍咬牙忍耐,他已經放棄抵抗,只希望這場荒唐的性事能儘快結束。

他任何反應都不想給趙盤。

大概是察覺到這一點,趙盤動作越發急躁,他低頭親吻項少龍卻無法撬開那雙唇,怒而咬肩膀洩憤,力度足以出血,但依然無用。

「師傅!」

趙盤明顯焦躁起來,項少龍雙腿被分至最開,性器撞進最深處,一下一下帶著憤怒撞進來,床搖得吱呀作響,連著鎖鏈聲和喘息聲一同充斥整個空間。

項少龍抖得很厲害。他分不清自己的顫抖是因為恐懼害怕還是快感所引起,只知道這樣下去事情會更糟糕。

此時一根手指按上他的下唇,稍作猶豫後項少龍啟唇,然後狠狠咬下去,直至嘗到血腥味才吐出。

「你瘋夠了嗎!」

項少龍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黑布的阻礙令他看不到趙盤的表情,他也想象不出來,是猙獰?還是震驚?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是不是瘋了!」

一切都暫停下來,趙盤遲遲沒有回應,項少龍心跳越發急促,忽然有些後悔,擔心自己一時的洩憤會給親友招來殺身之禍。

「大……」

「師傅……」帶著哭腔的聲音同時響起,「你為何一定要走……」

項少龍怔住。

溫熱的液體滴到臉上,剛滑落就馬上有新的補上,打濕他的鬢髮。

「盤兒。」項少龍張嘴,卻不知能說什麼。

他有多久沒看過盤兒哭過了?最深刻的一次便是哭著要他去抓趙穆報仇,他本就有愧於雅夫人有愧於趙盤,自是答應了。

那時候他的徒弟盤兒還在。

而現在呢。

項少龍突然不確定了。

在摔死無辜嬰孩時他認為趙盤已死,站在他面前的只有秦王嬴政,歷史上一統天下的暴君。

天命不可違。項少龍對自己說。

所以嬴政必定是殘暴的暴君,必定冷血無情,必定迷戀權力渴求長生不老,這樣的嬴政不是他的徒弟,他已沒有留下的理由。

所以他離開了。

藥效不知何時褪去大半,捆在手上的布條本就不算緊,項少龍以巧勁掙脫開,扯下眼前的黑布,所幸此處只點了幾盞燈算不上明亮,眼睛很快就適應好,看清壓在自己身上的人。

尚未長開的眉眼很熟悉,或是沒預料到師傅還能鬆綁,愣了一下後慌忙傾身想再度綁起來,但一動就牽扯到別處,項少龍悶哼一聲,連忙抓住趙盤雙手。

「別動了,你現在這種我也走不了。」項少龍很無奈,「被人搞的人是我,你哭什麼啊。」

「師、師傅……」趙盤聲音中仍帶著濃厚鼻音,他看著師傅脫口而出一句話:「盤兒並無傷害那幾人,只是把他們安置在宮中,好好招待。」

「知道啦,你乖。」項少龍抬手擦去趙盤的眼淚,還沒放下就被捉住,他也沒在意由得人隨便捉,「這麼乖就聽我說,現在停下,我可以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ok?」

抓住項少龍的手猛然一緊。

燭光下趙盤的臉忽明忽暗,他緩緩放下那隻手,把他按在床上。

「太遲了,項太傅。」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