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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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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03
Words:
5,60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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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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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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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上错花轿嫁对郎

Summary:

避寒被迫娶的妻子居然是一个冒名顶替的男人。

Notes:

起因是我做了一场梦,梦里避寒爽吃Cuntboy雷电,加上很久以前想的替嫁梗,就产生了这篇文。雷电是Cuntboy以及结尾有暗示怀孕要素,介意慎入。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避寒默默注视着红艳艳的喜服,即便是一桩门不当户不对的婚事,也能看出来花了不少心思,喜服料子用的是最好的,金丝绣着缠枝花纹,避寒不用穿也知道尺寸是合身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他甚至不知道要娶的新娘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模样,只知道她是父亲恩人的女儿。在避寒幼年时,父亲曾被农户从野狼口中救下,农户慷慨地不要任何回报,父亲便许下承诺,日后若有难处便来找林鬼氏族,一定鼎力相助。不久前,农户遇到荒年,到了难以糊口、举家挨饿的地步,他们才找上门来,愿意用自家女儿换一个足以温饱的安稳日子。于是这个陌生的女人被许配给了长子避寒,她不需要有多貌美贤惠,只要能证明父亲是个知恩图报的大善人,她就注定会成为避寒的妻子。

简直荒谬至极。避寒愤愤地咬紧牙关,他当然不甚在意儿女情长,也清楚自己生来就是要继承家业,为林鬼延续香火的。但他不允许自己的终身大事就这样由他人做主,即使是生父亦没有资格。他推拒不掉婚事,便将仇恨转移到那素未谋面的新娘身上,他要让她知道谁是未来的家主,谁是她必须百依百顺的丈夫。

大婚当日,新娘由避寒从花轿上牵下来,不知是不是务农为生的缘故,避寒牵着的那只手并非他想象中的那般娇嫩,粗糙温热。新娘的个子也比预料的更高,根据亲家的说辞,他们的女儿应该年幼且纤瘦才对。或许是新娘戴的头面显得高吧,避寒瞥了一眼遮得严严实实的盖头,此时此刻竟真有些好奇她的面容,亦或是喜怒哀乐。

新娘出身贫寒,仪态有些僵硬,好在拜堂时没出什么差错,以至于公婆还算满意。父亲对着避寒连连点头,告诫他要好好对待小风,避寒这才知道新娘的名字。小风,呵,又不是凤,进了这扇门又能飞多高呢?暗自嘲讽的避寒没有注意到身旁的新娘攥紧了绣帕,也没有察觉到“她”始终一声不吭。

府上大操大办的喜宴一直持续到天黑,避寒并未喝太多酒,因为胞弟奎良劝他留几分精神去照顾嫂子,将大部分敬酒挡了下来,虽然是毫无情分可言的父母之命,但终究不能苛待一个姑娘。众人殷殷期盼的少主正妻,此时还在屋里等待,等待满心冷漠的丈夫。

等宾客散去,避寒才走进婚房,沉默地在门上落锁。床边龙凤花烛已经烧了一半,暖黄烛火照亮中心的床榻,新娘的盖头还没揭,仍然规规矩矩地端坐,与温香软玉相去甚远,被红枣桂圆花生与莲子包围。避寒嗤笑一声:“你是太过拘谨,不敢叫我‘夫君’,还是说岳丈骗了我,其实你是个哑巴?”

新娘闻言摇了摇头,避寒走近几步,拾起桌上的七星秤,不带犹豫地挑起那一面红盖头,事已至此,就算盖头下的是个夜叉鬼他也认了。那张脸暴露在烛光里,既不丑陋,也非绝美,而是令避寒浑身血液冰冷的男人模样,戴着纯金头面,坠子垂下来,遮住不施粉黛的周正眉眼。

“你根本不是女子。”避寒怒目圆睁,在他大发雷霆之前,假扮新娘的男人恳切地向他认错道:“求公子开恩,切莫将此事声张!要嫁给公子的本是家妹,可她年纪尚幼死活不从,甚至以死相逼,我作为兄长,只能出此下策,公子要如何处置我都好,千万不要怪罪家妹。”

避寒将他的盖头扯下来,目光灼灼地打量他,作为男子,他长得倒不坏,还俊俏得有些讨人喜欢。避寒沉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雷电。”雷电垂眸,等着避寒打他骂他,但避寒抬起他的下巴,逼迫他对视:“既然不愿嫁,逃婚便好,何必要一个男人来偷梁换柱?你可知道嫁入林鬼的女人要承担什么?”

雷电的声音连同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知道,操持家业,还有,传宗接代……”

避寒用力将他的脸推向一边:“所有人都看见你过门,而你又是……又是这副模样,你要如何向我交代,向双亲交代,向那些得知我们成亲的人交代?”

即使烛光昏暗,避寒也看得出来雷电的脸因羞愧而发红,按照避寒一贯的公子脾气,他应该叫人来把这个骗子痛打一顿以示众,但他出乎意料的没有多大怒气,而是对雷电抱有一丝自己都不承认的兴趣。雷电随后说的话让避寒意识到,也许他的羞愧不只是来自于犯的那些过错,还有别的秘密:“实不相瞒,我,我本就不能像寻常男子那样成亲,如果公子想要的是延续血脉,我也可以做到……”

“你说什么?”避寒眉头紧锁,一时听不懂他的话,直到雷电站起身,开始卸下头顶累赘的金凤,脖子上的璎珞圈,手上的对镯儿,又将层层叠叠的繁复嫁衣脱下。避寒隐约猜到他要做什么,他没有阻止,即使他出于对脸面的看重应该阻止。

不一会儿,雷电就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他的身材不如避寒那般筋肉虬结,相比之下更为修长匀称,腰部的弧线微微向内弯曲,避寒心想,那大概可以用优美来形容。雷电转而坐回床上,微微分开双腿的姿势让避寒足以借着烛火看清楚他腿间的光景,那里已经打理得十分干净,吐露出些许肉欲,令避寒瞪大了眼睛。雷电说的是真话,他是和避寒截然不同的男人。他当真是男人?

屋门外的远处隐隐约约传来更夫的喊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提醒着二人夜已深了。他们本该洞房,又似乎不能洞房,避寒摇摇头,后退着说:“我不会……”

“门外有人。”雷电竖起食指要他小声些,避寒也察觉到门外的人影,厉声质问那人是来做什么的。原来是父亲的家仆,特地来询问避寒与新娘相处是否合意。避寒薄唇紧抿,只要说出雷电的身份,就算杀了他剐了他也无人敢说一句不是,这是避寒以往的作风。然而雷电正眼含哀求地看着他,赤裸的身体在偌大婚床上显得苍白而无助,生生堵住了避寒喉咙间涌上的话。

“……我们正好要圆房,你回去复命,不准再来打扰。”避寒听到那仆人应了句是,踏着细碎的步伐远去了。他松了一口气,目光重回雷电身上,他那副因感激而温顺的模样,倒省去了避寒想要新婚妻子百依百顺的力气。避寒知道,对他做任何事情他都不会反抗,但避寒的想法在这座府里还不算最重要的,至少现在不是,即使他饶过雷电一命,也会有其他人发现他的身份,早晚还是要死。

避寒走到雷电跟前,手掌覆盖在他圆润的肩头,那一阵冰冷触感让雷电瑟缩了:“你当真要和我……圆房?”

“我只想要合规矩的妻子,而你想要的是活命,对吧?我可以放过你,可是要说服林鬼上上下下那么多人,只能有一个办法。”避寒不想把话说得那么绝对,就算不和雷电行房他也没有任何损失,真正走投无路的是雷电。

不需要思虑太久,雷电就做出了选择,他伸手到避寒的腰带上,缓慢却坚定地解开,避寒终于褪下沉重的喜服,得以喘息。他浑身只着亵裤,按住想要继续服侍的雷电,弯腰在他耳边命令道:“躺下。”

雷电依言躺下,避寒扫开被褥上碍事的干果,健壮的身躯把他完全罩住,任他想逃也无法回头了。雷电忽然萌生出惶恐与不安,小声恳求道:“把蜡烛吹了吧?”

“我想好好看看你。”避寒的语气平淡,介于喜爱和厌恶之间的纯粹好奇,它在床笫间爆发出来,让他想看清楚,这个胆大到敢欺瞒林鬼宗师,却又胆小到不敢反抗丈夫的人。雷电点点头,闭上了眼睛,避寒发现他喜欢他那双母鹿般的眼珠子,于是说:“看着我。”

雷电对他无可奈何,只能照做,避寒在他睁眼的同时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雷电没有涂胭脂,唇瓣是淡淡的红豆色,有些干燥。避寒便伸出舌尖舔了舔,雷电张嘴惊呼反而给了他探进去的机会,用嘴巴蛮横地将他闷住。

“唔!”雷电下意识双臂抱紧避寒,没有推搡,也不能将他的丈夫推开。避寒吻得尽可能深,舌头扫过雷电的齿关,舔舐唇齿间湿热的软肉,发出啾啾的水声。雷电的回应只能用生疏来形容,这无关紧要,他越不知所措,避寒越想征服。感觉到雷电轻轻扯动脑后的头发,避寒才停下来,最后啃咬一次丰满的下唇,看着它泛起水光,倒是更赏心悦目一些。雷电低低喘气,脸颊比今日避寒见过的所有红色更艳,他还没从刚刚的亲吻里缓过来,避寒便吻上他的脖颈,他的气味和庸俗的脂粉味不一样,藏在熏香和喜酒的味道之下,是一种干干净净的,温热的气息。避寒几乎想用牙齿咬住他喉管,听他无助地呻吟,但是不,他还要品尝别的地方。

尽管下身长着雌穴,雷电的胸脯却很平常,只不过丰满白皙一些,淡褐色的乳尖向内凹陷,避寒忍不住伸手去揉按,发现雷电出奇敏感,指尖下的肉粒迅速挺立起来。雷电从未被人这样抚摸过,陌生的酥麻感觉令他羞耻地咬住手指,身体不安地扭动,避寒食髓知味地吮吸他的乳头,好像不把他折腾出声就不肯罢休,手掌用力揉捏雷电另一边没被照顾到的乳肉。

“这样当真能哺乳孩子吗?”避寒中途停下来,指腹擦去乳晕上的水渍,雷电摇头,他还没试过,便反唇相讥道:“难道你们林鬼找不到乳娘?”

“我倒是没看出来你牙尖嘴利。”避寒轻笑,低头亲吻雷电平坦温暖的小腹,那里像是不错的软枕,避寒以后想枕在上面试试。他接着往下,往下,到了那一处丰泽的地方,嘴唇刚覆盖上去雷电就绷紧了全身,压抑不住呻吟。避寒不知道他是如何沐浴的,私处并无令他反感的味道,他将蚌肉之间的珍珠含住,比对待雷电的双乳更加卖力吮吸。“嗯…啊、慢一点……”雷电情不自禁想并紧双腿,又怕夹住避寒的脑袋,只好扯紧被子,他不明白避寒怎么吸得那样急切,也不明白被吸得发痛为何还会感到快意。避寒一手托住雷电丰腴的大腿,一手绕到已经湿润的肉缝处,在嫩红肉瓣上轻柔打圈,仅仅是这样就有不少水液淌出来。避寒想说点荤话逗他,但听到雷电在上方已经完全忘记言语,只会低声地哼咛,他才终于止住嘴,舔净唇边的爱液,试探着把手指伸进闭合的缝隙里,不需要深入太多他就知道,雷电想要完全容下他是要吃苦头的。

“太紧了。”避寒收回手指,在穴口处揉按扩张,伴随着那些水液又发出了令雷电害臊的粘腻声响。雷电闷闷地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他们会看……”

“看什么?”避寒直起身子,看见雷电羞赧地用手臂挡住脸:“不是说,会看有没有血吗?”

避寒的脑海里嗡嗡作响,他想骂雷电是从哪里听说这些,又想笑他怎么这样天真,把林鬼一家全当成古板的傻子。谁敢说要看避寒新婚妻子流下的血?

他的拇指在雷电腿上摩挲片刻,难得平静地说:“你这般无知,我都不想折磨你了。”

雷电正要疑惑,避寒已然起身去橱柜里翻找,随后找到了他想要的香油膏。他跪坐在雷电岔开的腿间,手指浸润油膏之后重新探入雷电体内,尽管感到异样,雷电还是深吸几口气接纳他的进入。避寒的手指没有多少章法,让雷电在轻微的钝痛中清醒了一些:“公子说的折磨是何意?”

正在专心寻找某处的避寒顿住了,他抬眼看向乖乖躺在身下的人,烛光照着他的肉体,像一块暖玉。雷电那一双黑亮亮的眼睛仍在望着他,避寒有些不自在,答:“我们是奉父母之命成亲,我自然不会对你多好。”

“哦……”雷电想说点什么回应他,但避寒突然弯起指节抠到肉壁上的某处,使他惊叫一声,猛地扯住枕头。避寒被他的动静吓到,旋即领会到这正是他的敏感处,便多花了些心思照顾那里,效果立竿见影,雷电浑身瘫软下来,喘息也变了调,却还会不自觉拱起腰把避寒的手指吞得更深。

为何会这样?避寒看着雷电染上绯红的身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吸引,一股热火不住往下腹涌去。差不多了吧,避寒想着,抽出湿漉漉的手指,雷电顿时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哼,似乎在索取更多。“别急。”避寒淡淡地哄他,几乎称不上是哄劝,雷电竟然真的呼吸平缓下来,等避寒解开亵裤,把又圆又钝的东西抵在微张的肉唇上。

“哈啊……呃!”雷电的喘息因突然挺入而哽在喉间,他没想到会这么疼,这么……雄伟?他一时想逃,但腰肢稍微一动就被避寒扣得死死的,那双始终冰冷平静的眸子里有雷电看不懂的灼热。雷电不能让他停下,因为这是他犯错应得的惩罚,他只好用鼻子抽气,努力放松小腹让避寒逐渐深入。避寒当然被夹得也不好受,眉毛微蹙,但看到雷电还在乖乖配合就没说他,手掌轻轻摩挲雷电的腹部,那也是他差不多进入的深度。

“不疼了就告诉我。”避寒一边等他适应,一边将手游移到雷电丰腴饱满的腿根处,他有种说不出的喜欢,将雷电的一条腿搭在臂弯处。雷电尝试着深呼吸,他似乎被那根东西撑饱了,内心深处却还想要。想要什么呢?雷电被陌生的情欲烧得发懵,一点点声音从紧咬的下唇里泄出来:“动、动一动……”

避寒稍稍挺了挺腰,还是紧致得过分,但雷电已经没有表现得那么痛苦了,他便变本加厉地往雷电体内抽送,原本被撑开的肉壁愈发湿润,进出也容易了些。

龙凤喜烛终于燃到尽头,零星火光熄灭,两人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仅有彼此的肉体堪称真实。雷电着急寻找可供抓握的依靠,嘴里还断断续续念叨着公子,随后避寒扣住他的手腕,声音与气息离他那样近:“你若不好意思喊夫君,就喊我名字,不要再喊公子了。”

“避寒……”雷电喃喃念诵,原本在避寒听来有些阴柔的声音似乎动人了许多。“避寒,我、嗯……我不知道,我想……”他在黑暗与情动之间迷失了,所能做的唯有接受避寒在他体内的攻势,还有那双忽然落下的唇瓣。

那个吻是温柔的,不带恶意的。

“没关系,全部交给我。”

雷电眨了眨眼,他看不清避寒的表情,只能闻到他身上被体温捂热的木香和欲望,只能听到他克制的喘息,只能感受到他在占有自己,填满每一寸从未开拓过的地方,进入到不可能的深处。这种感觉算好吗?雷电不清楚,他只懂得放任声音离开唇齿,哭喊避寒的名字,只懂得抱紧避寒,让他拿走更多更多。

避寒这才想起雷电是如此懵懂与不安,他被迫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郎君,被迫献出自己的身体,被迫承受未曾经历的交欢。他是雷电唯一的依靠,在这洞房花烛夜,在这座深沉的府邸,他们或许没有爱,但是可以有。避寒尝试拥抱身下的人,他温热而又顺从,在呜咽声中崩溃了。

“呜……”雷电忽然弓起腰,哆哆嗦嗦地洩了一股情液,打湿了股间,让避寒更加轻易地撞在深处,一个让他感到无比酸胀的小口。那里是?雷电没有多余的清醒可以想了,努力分开腿,避寒感觉到他的异常,安抚地轻吻他的脖颈,并快速地挤压那处闭合的缝隙。在被顶撞得快要昏过去时,雷电用飘忽的声音对避寒说:“在、里面……”

避寒理解了他的意思,手臂圈紧他,咽下他所有的眼泪、喘息与哭声,性器深深埋进他的身体,挤开此前不肯欺负的肉缝。雷电在闭上眼睛之前感到一股热流填满了他,他本该恐惧,亦或是嫌恶,但出乎意料地满足。他什么都没有,只有此刻紧紧拥着他的人。

“雷电?”

避寒抽身出来时,唤了雷电一声却没听到回应,第一次承受这样激烈的事情,昏过去也很正常。他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能找寻到他的脸,并轻抚那片温热汗湿的脸颊。避寒解开自己与雷电的发髻,掀开被子把两人裹进去,至于其他乱七八糟的痕迹明早再收拾吧。

奇怪的是,当避寒让雷电躺在臂弯里歇息,静静听他均匀的呼吸时,他又觉得,他的妻子本该是这样的了。

……

次日清晨,一向自律的避寒醒得比雷电要早,他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胳膊,发现这个冒牌妻子还在沉沉睡着,脸颊有些不自然的红晕。避寒伸手去探他的额温,意料中的发烫,雷电还无意识地蹭了蹭避寒冰凉的手。

“未免也太没戒心了。”避寒不自觉地微笑,收回手将被子掖好,只露出雷电头发凌乱的脑袋。

他穿戴好衣服,叫家仆打一盆凉水进来,给雷电额头敷上冷布。按理说刚过门的妻子该去向公婆请安了,但避寒只说要自己去,任何人都不准进卧房打扰夫人。

“你是说,昨日坐花轿来的不是小风,而是她哥哥雷电?”母亲惊得险些没端住茶碗。

父亲则用力拍案:“荒唐!成亲怎么能这样儿戏?”

就在他们想着如何退婚处置这件事的时候,避寒出奇冷静且毫不动摇地说:“不用退婚,我就要这个。”

“他是男儿,你们两个怎么能……”母亲刚要责骂他几句,却又深知避寒有多倔强,他决定的事谁都改变不了。

父亲也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最后手指轻捻胡须,似乎雷电是男儿身远不如明媒正娶更重要。何况自家长子好像头一回对人这样满意,在此之前不是没有门当户对的人家来提亲,避寒一个也看不上,怎么就偏偏是这个?难道是天命?难道是铁树开花?

“也罢,你们能好好相处就成,若是闹出什么乱子,你自己看着办。”父亲最终放过了他的胡须。

“那我们岂不是还要再给避寒找一个才能抱孙子?”母亲依旧忧心忡忡。

避寒干咳两声,说:“奎良也不小了,该成家了。”

“什么?”从坐在一起用早膳时就没说过话的奎良一下子慌了。

当然,半年后大夫从雷电身上诊出喜脉时,他们又会是另一番惊讶。

Notes:

我大概是永远放不下这对cp了没人看也要写,我自己吃得也挺开心的,如果有读者看到这里,那么感谢读者,我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