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老城区小巷的地面总是潮湿的，无论天气多么晴朗，污水和垃圾都堆积在一起，黑黢黢的，人踏上去会被溅一身的泥点子。
穆祉丞不自然地走在巷子里，金色的假鳄鱼皮切尔西避开一个个灰黑色的水洼，艳紫色的闪光衬衫领口大开，露出大半的胸膛。假金链子叮叮当当作响，引得周围的小摊贩们轮流侧目。
穆祉丞扯了扯领口，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朝着老小区最深处走去。
盘踞在A市十多年的最大的黑帮帮主前几天被枪杀了，现在接手的据说是他那个在国外搞艺术回来的小儿子。趁着帮派动荡，警局想要安插几个卧底，挑来挑去，挑中了刚从警校毕业的穆祉丞。
脸生，年轻气盛，招摇，说是慕名而去想要加入，倒也不突兀。
警局领导没有给穆祉丞下什么任务，只是让他留意一下帮派动向，本来就有更深的暗线潜伏，穆祉丞的作用也仅仅是观测。
学着自己印象里二流子的样子，穆祉丞给自己搭配了这一身，敲响了据说是帮派招聘负责人的门。
“什么事？”李哥叼着烟打开门，上下扫视了一眼穆祉丞。
“前段时间有人联系过您，我叫穆祉丞，我是来面试的。”穆祉丞站得笔直，面容还有些青涩，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李哥。
李哥狐疑地看了几眼，眼神从穆祉丞白皙的面容扫到不得体的衣服，灵光一闪，似乎是想到什么，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把人迎了进去。
“你先坐着进来等一下，我去请示一下我头头。”
穆祉丞进去坐在沙发上，一开始坐得笔直，想了想现在的身份，又放软了身子，双手搭在沙发靠背，岔开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李哥看了一眼，啧了一声，就躲进卧室打电话去了。
老房子的隔音并不好，穆祉丞依稀听到几句。
“就前几天说的……叫穆祉丞”
“什么？不是吗？”
……
“行，那我给您带过去。”
李哥打完电话出来，眉眼间是藏不住的喜色。
“新老大要亲自面试你，我送你过去。”
李哥其实心里也有些嘀咕，一开始对面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重复了一下穆祉丞的名字，就让自己打发走，但是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新老大好像要亲自看一眼这个叫穆祉丞的男人，自己也算是沾了光，能够见到这位新上位的太子爷了。
穆祉丞也是懵的，不是说好自己只是在外围当当打手，收收保护费，怎么这样还需要老大面试的？A市最大黑帮的老大就这么事必躬亲闲得慌吗？
他试探性地在手机上悄悄联系了领导，领导似乎也很震惊，最后也只是让他见机行事，保护好自己，如果遇到危险退出也没事。
车七拐八拐的，开了半小时才到市中心，应该是提前有人打过招呼，这辆全程看导航的二手桑塔纳顺利地开进了豪宅区。
每栋房子都很大，绕来绕去的，隐私性很好，又开了半小时才到了豪宅区的最深处。
“这位就是穆祉丞？”站在门口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黑，看起来像是保镖一类的。
这个男人看了一眼穆祉丞，得到回应后沉默着打开了门，把李哥拦在外面。
“人送到了就行，你先回去吧，事后会有人联系你的。”
穆祉丞心里有些打鼓，二十多的年纪，他社会经验并不充足，被挑选为卧底是紧张而亢奋的，想着能够建功立业，虽然后面才知道只需要做一点小事，但是并不影响他的热情。但是眼前这个巨大的豪宅，显然不在他的规划范围内，对于即将到来发生的一切，他都是懵的。
跟着面前的男人七拐八拐上了楼梯，敲开厚重的红木门，才进到一间办公室。
面前这位，应该就是传闻中的新老大，爱火帮的太子爷——王橹杰。
和想象中杀伐果断、阴鸷凶狠的样子并不一样。王橹杰长得很好看，五官标致到几乎可以出道当明星的程度，看起来年龄不大，身上似乎有着一种忧郁的气质，高挑的身材有些孱弱，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毛衣，过长的头发遮住眼睛，倚靠在真皮座椅上，正直直地看着自己。
王橹杰抬眼看了穆祉丞，旁边那位保镖已经关上门走了，他招招手，让穆祉丞过来。
“签吧。”
王橹杰的声音很好听，像玉石一般温润，清冽中带着一丝少年气。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办公桌前，从一旁的笔筒抽出万宝龙的钢笔，递给穆祉丞。
“老……老大好，我叫穆祉丞，我特别崇拜爱火帮，我之前就很想加入了……”穆祉丞因为紧张絮絮叨叨地往前走，手虚握成拳头，拇指用力抠着虎口处，想要尽量显得自然。
王橹杰不讲话，只是盯着他笑了笑。
穆祉丞暗中观察，看到王橹杰的笑有些恍惚，他笑得很可爱，带着一点莫名的温柔，任谁也不能把他和黑帮老大联系起来。
穆祉丞更加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不行，不能被欺骗，自己也是第一次接触到黑帮，并不知道他们背后是什么样的角色，不能因为对面的人长得好看就放松警惕。
等他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看着眼前的文件，却几乎跳起来。
“主奴协议？！”
穆祉丞面色通红，一目十行地扫过这几张文件，里面的措辞倒是非常正经，甲方乙方的，但是内容却是在挑战穆祉丞的世界观。
自己需要认王橹杰为主，一天24小时一周7天完全属于王橹杰，并且为他服务，接受他的全部，从身心臣服于他听他的话，要把自己的尊严人格外界身份和身体所属权全部摈弃。
简而言之，从此世界上再也没有穆祉丞，只有王橹杰的奴隶。
看着这个文件，穆祉丞当下就决定放弃，他迟疑地抬起头，还没有想好拒绝的措辞，就听到王橹杰悠悠地开了口。
“一开始是谁介绍你过来的，我想查也查得到，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个道理你应该是明白的吧。我劝你还是签了，我可以当什么都不知道，穆祉丞。”
王橹杰声音软软的，似乎是温柔的劝导，但是话语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胁。他的眼睛很深，隐藏在发丝下，专注地盯着穆祉丞。
穆祉丞当下就愣住了，自己这么快就被察觉了吗，这就被查到了吗？虽然自己在这双方的博弈中并不重要，但是万一呢？万一就因为自己，让警局十多年的布置功亏一篑呢？他入警校就是想要铲除黑暗，成为英雄，甚至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命，现在……
穆祉丞抠着自己的掌心，几乎要扣破皮，想了好久。
王橹杰就坐在办公桌后面也不催促，那双忧郁的深沉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穆祉丞，在等他的答复。
过了许久，穆祉丞泄了气，拔开笔帽，在合同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过来吧，跪下，跪到我身边来。”
王橹杰看到穆祉丞签了，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一瞬，收好文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命令道。
摆谱摆得够快的。
穆祉丞深吸了一口气，屈辱地站起身走过去，膝盖重重地磕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啪。”
刚跪好，一巴掌就扇了过来。
力度不大，很轻，比起巴掌更像是抚摸，但是在穆祉丞心里，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他的眼眶逐渐泛红，握在身后的拳头更加用力地攥紧，咬着牙感受着这份屈辱。
这个变态。
王橹杰叹了口气。
“现在，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我并不希望你不爱惜它，这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他想摸一下穆祉丞的头，但又放下，用打过穆祉丞的手掐着穆祉丞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我希望你记住，我不会重复第二次。”
“以后要称呼我为主人，我说话要回答‘是，主人’，知道了吗”
“……嗯”
王橹杰没有再做什么，只是沉默地盯着眼前这个倔强的，仍试图在反抗的穆祉丞。
……
穆祉丞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因为不适应，膝盖已经开始有些痛了，手也被自己掐得几乎失去知觉，面前这个优雅的面容精致的男人，就这样盯着自己，等待自己的回应。明明长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嗜好。
他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脑子里想的都是卧薪尝胆忍辱负重一类的话，才把自己哄地开了口，声音干涩地几乎无法连成句。
“……是，主人。”
“接下来你将在这栋房子里生活，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踏出这栋房子一步，也不能联系外界的人，合同上写的很清楚，你应该也看了。”
“是，主人。”
“现在，把你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放进去吧。”
王橹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用眼神示意穆祉丞。
“是……主人。”
穆祉丞想到了那份合同的条款和自己的签名，把身上挂着追踪器的浅金色手表，套着线条小狗手机壳的新手机，有着自己假身份证的钱包，一股脑都放了进去。
穆祉丞寄希望于，领导能够早点发现，把自己解救出来，或者说，把这个变态男人的黑帮一窝端了。
王橹杰把这个小盒子放在桌上，并没有放在抽屉里，似乎有别的作用。
“我知道你没有经验，我会带着你慢慢适应，但是我并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我希望你尽快学会我教给你的东西，服务我，让我愉快，就是你的任务。”
“是，主人。”
“好，我不希望你还用穆祉丞这个名字，有自己喜欢的名字吗，我的小奴隶。”
王橹杰似乎被穆祉丞后面的假意顺从取悦到了，还是摸上了穆祉丞的头发，讲话的带着一点笑意。
……
“瑞恩，可以叫我瑞恩。”
穆祉丞垂下头，盯着王橹杰的鞋面，有些自暴自弃地开口。
不知道是什么心理，那个被藏在心底深处的名字就这样被自己从角落翻了出来，奉上给了面前的这个男人。
可能是他揉头发的力道很轻，让自己想起了童年为数不多的温暖回忆。
或许自己本身也带着一种自我毁灭的倾向，在警校扮演着热情正义的小太阳太累了，偶尔也会有几个瞬间，觉得十分茫然。跪在王橹杰面前的时候，那份屈辱和麻木，让心底的黑暗翻涌，抛开所有的一切，被命令着去服务另一个人，不加思考地完全赞同另一个人说的话，这件事本身，或许对自己来说就有一点诱惑。
“……”
王橹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
“和我讲话要加主人，瑞恩。”
“是，主人。”
“先这样吧，我要处理点事情，你在旁边跪好，不许动，不许发出声响。”
“是，主人。”
王橹杰把办公椅往回转了半圈，在手机上轻点两下。
没过多久，两三个人走了进来，还带着一些文件，他们看着旁边跪着的穆祉丞，似乎有些诧异，但是很快又敛了神色，像是没看到一样，把文件递给王橹杰。
“把这个送到银行保险柜。”
王橹杰接过文件，把旁边那个装着穆祉丞东西的盒子递过去。
穆祉丞跪在一旁，膝盖几乎要麻木了，还在努力听着他们言语里的内容。王橹杰在处理这些事情上似乎并不擅长，一边盯着文件一边咬钢笔头，嘟嘟囔囔地抱怨老头子给他留了一个烂摊子，像个小孩一样，和刚刚那个面对自己的严酷的男人似乎完全不一样。
他们讲话并没有避着自己，但是也没有说到什么重点，好像这个帮派也就是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谁和谁闹矛盾了需要调节，哪家的堂口不服准备造反，这些事情其实在警局这个专项组都快成为公开的了，让人不禁疑惑那本来的卧底到底潜伏到哪一步了。
穆祉丞看面前的人愁眉苦脸得很专注，悄悄挪了下身子，把重心往后倒了倒，跪坐在脚上，稍微释放了一下酸痛的膝盖。头也轻轻晃了晃，打量起办公室的陈设。
时间过得很快，他们讨论杂事讨论了两小时，那些人才带着盒子走了，办公室里又只剩下王橹杰和穆祉丞。
“你放心，他们平时不在这里，今天只是有点事。”
王橹杰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看着脚边的穆祉丞，讲话很随意。
“哦哦，好的。”穆祉丞还在发呆放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说出口了才立马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是，主人。”
王橹杰似乎被穆祉丞呆呆的样子可爱到，笑了一下。
“脱掉吧。”
？
穆祉丞以为自己幻听了，抬头仰视王橹杰，王橹杰眼角还带着笑意，但是对于他的不听话，眼神却很冷。
“站起来，瑞恩。把衣服脱掉。”
“是，主人。”
骤然冷下去的语言温度，让穆祉丞心理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刚签订主奴契约的那种屈辱与气氛在下午两个小时中，已经有些减淡，他似乎都有点适应那个笨拙处理事务的男人，却忘了这位本质上是一个变态。
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他不敢忤逆。
穆祉丞猛地站起来，但是跪到麻木的腿一时使不上力气，往前踉跄了一下，顺手握住了王橹杰伸过来似乎想要搀扶的手臂。
好纤细，好瘦，他都不吃饭的吗？
穆祉丞下意识捏了捏，直到感受到越来越冰冷的视线，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
他松开手，扶着办公桌站起来。
还好这个领口够宽松，他像是脱T恤一样，随意的把紫色的衬衫从头上脱出来，露出光洁的上半身。
等到解皮带的时候，才后知后觉。
自己要在这里脱衣服给一个陌生男人看？
他抽出皮带的手愣了，动作像是被放了慢倍速一样，缓缓地，一点点的抽出。
王橹杰不讲话，坐在办公椅上，好整以暇地从下往上看着穆祉丞。
再慢，也就是一条皮带，也就是一条裤子。
解开纽扣的瞬间，裤子就掉到地上，露出光滑笔直的大腿。穆祉丞抬起脚，把裤子踢到一旁，站在那边有点手足无措。
现在的穆祉丞足够好看，也有点好笑。饱满的胸肌上是轻飘飘的假金链子，顺着笔直的腰线和隐隐的腹肌下，铁灰色的ck内裤包裹着身体隐私处，肉感十足的大腿紧紧贴合在一起，小腿肚因为紧张而紧绷着，下面是一双金色的切尔西。
王橹杰的眼神扫视了一番，挑了挑眉，发出短促的一声“嗯？”
穆祉丞抬起手，解开自己脖子上的链子。链子已经被体温暖得有点发热，他颤着手举到脖子后抠开环扣，因为赤裸，这个动作显得十分色情。他摘下链子，左脚踩右脚鞋帮，顺势把两只鞋也脱了出来。
现在他身上只有一条内裤了。
王橹杰眼神扫过穆祉丞的内裤，神色淡淡的，没什么侵略性，但是暗含不爽。
或许对于他来说，这就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只是被不该存在的内裤遮挡了视线。
这个样子，让穆祉丞更加羞耻。
他的内心慌成一团，比起情欲的目光，这种把自己当成所有物的，理所应当的视线，让他十分不适应。实在是自己习惯了随心所欲，被掌控的感觉让他突然脊椎发痒，这种感觉让他有点脱离了两人誓不同水火的身份，也脱离两人一致的性别，战战巍巍的，剥开了自己的内裤边缘。
他的指尖一点点往下褪，露出微微凸起的小腹和肌肉分明的腹股沟，再往下，就是低垂着的蜷缩的阴茎和囊袋。穆祉丞把内裤褪到腿弯，微微抬起脚，穿过一边，王橹杰的视线正好能够看到穆祉丞的臀线，在眼前一闪而过。
等王橹杰回神，穆祉丞已经脱好了，赤裸着身子，展示在自己面前。
“跪下，双腿分开，背打直，手背在身后，头低着不许抬起来。”
王橹杰站起来，挨个动作地念出来，穆祉丞红着脸一一照做。
“是，主人。”
“这是标准跪姿，以后在我身边不需要行走的时候，维持这个姿态。”
“是，主人。”
王橹杰绕着他转了一圈，走到穆祉丞身后，拿手指点了点穆祉丞的蝴蝶骨。
“现在，我要教你受惩罚的姿势。”
“伏下身子，手臂弯曲撑在地面上，塌腰。”
“……是，主人。”
穆祉丞照做后，才发现自己这个姿势有多羞耻，红着脸咽下口水，瑟缩地回答。他现在的双腿分开，随着身子的下弯，把臀部一整个暴露在人前，自己低着头，只能看到自己低垂的性器和两腿之间的王橹杰那双穿着家居拖鞋的脚。
真的要为了卧底任务做到这种程度吗？
巨大的羞耻感让穆祉丞从被掌控的状态里抽离出来，才惊讶地发现刚刚自己有多么温顺和听话，或许是王橹杰的声音太过有掌控力，也或许是王橹杰真的太过于理所当然，穆祉丞现在才意外地发现，自己已经被推着走到了这种地步。
好奇怪……
在警校的时候，许多老师就曾经说过他，脊梁太直不懂变通，横冲直撞不懂世故，凡事都太过于较真，对于自己不理解的东西很难真的赞同。热血是好，正直是好，善良是好，可是有时候，这样的人反而出不了头。
但是现如今，自己的腰塌得低低的，头也低低的，顺从的把自己身体每个部位都展示出来，只是为了一纸都算不上有法律效应的契约吗？他沉默着，腰不知觉间直了起来，握着的手又开始抠掌心，咬着嘴唇无声地反抗着。
王橹杰在穆祉丞身后，能够很明显地看到穆祉丞的身体变化，叹了口气，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个皮拍。
“瑞恩，我知道你可能不理解，或者说，你本身也不是这个圈子的人。”王橹杰拿皮拍轻轻扫过穆祉丞的身体，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好人，半是强迫的把你扯了进来，但是你自己签的字，你需要负责任。”
王橹杰抬起手，在空中抖了抖，皮拍在空气中发出震颤的声音。
“呃不是兄弟，不，主人。是你威胁我让我签的字，我为什么要负责任。”穆祉丞听了这话，几乎是气笑了，但是想到自己目前这个赤裸趴跪的姿态，又怂怂地补了一句，“主人。”
“这世界上很多事情就是不讲道理的，瑞恩。责任也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在自己头上了，当你意识到的时候，已经需要千百倍的去挽回了。比起后知后觉，早点负责任才能把事情掌控在自己手里不是吗？哪怕是被强迫的。”
王橹杰听到他的话也不生气，笑了笑：“而你叫了我主人，我也要为你负责任。”
他抬起手，把皮拍重重地拍在穆祉丞臀部，小牛皮做的皮拍击打面积很大，几乎覆盖了穆祉丞整个臀尖。
先是一阵一阵麻意从击打处蔓延开，才是一阵钝痛慢慢从皮肤里往上传，皮肤开始微微泛红，整个臀部都开始有一股热意，才有些许的刺痛存在感极强地出现。穆祉丞被打得猝不及防，腰一瞬间又软了下去。
“刚才跪着的时候，晃了三次，坐了两次，偷看了十几次，而这是你说了‘是，主人’之后。瑞恩，你不觉得你需要负责任承受惩罚吗？”
“需要的，主人。”穆祉丞想了想，似乎好像有点被说动，虽然这个身份并不是自己自愿的，但是对方提出命令的时候，自己也是主观性的认同了，也确实没有做到。他微妙的，对自己的行为产生了一点羞愧。
“管教你，是我的责任。十下，自己数好。”
“一”
“二”
……
“十”
穆祉丞颤着声音，结束了这十下拍打。说实话，对于平时训练强度来说，这并不痛，但是羞耻大于疼痛。穆祉丞小时候的人生一直处于一种无人管教的状态，甚至因为性格太好，身边的朋友总是哄着，全靠自己自觉，也因为乖乖的，长辈们最多也就是语言规训几句。对于犯错要挨罚这件事，直到现在才体会到。
“瑞恩，我是不是说过，不允许你伤害自己的身体，看看你的掌心。”
穆祉丞打开手掌，已经被自己抠得有些红肿，他又莫名感到了一丝惭愧，同时对于接下来的惩罚，带了一点期盼。好像只要被惩罚，自己的过错就会被抹去，就会烟消云散。
“还是十下。”
“是，主人。”
刚才那十下，全部落在了左臀，现在整个左臀都热滚滚的，右臀却有些冰凉甚至有些痒意，似乎在期待着即将落下的皮拍。
“……一。”
王橹杰的皮拍仍然落在左侧，已经被打得滚烫的左臀在经过短暂的缓解后，迎来了更尖锐的疼痛，只是击打一处皮肤，整个左侧都开始泛痛，比之前的十下更让人难以忍受。
“十。”
等十下落完，穆祉丞整个人像是从水池里捞出来一样，汗涔涔的。这样的惩罚很痛，让穆祉丞无端地对犯错这件事，产生了后怕。或许是天性的善良，他并不怨恨在身后施加责罚的王橹杰，反而对自己不爱惜身体这件事产生了后悔。
也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目前是属于王橹杰的。
“惩罚完毕后，要说谢谢主人。”
“是主人，谢谢主人。”
穆祉丞的道谢带了些真心实意。
“不好奇为什么我只打你左边吗？”
“为什么？”穆祉丞当然好奇，忍着疼痛，问出了口“主人。”
“比起身体，我希望这两次惩罚能够让你明白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会受惩罚，左边，更靠近心脏一点。”
不愧是搞艺术的，玩个sm都有理有据。
搞得怪文艺的。
穆祉丞对于这个话，牵动了一下唇角，许是觉得有些好笑，但是又压了下去。
被打还笑这件事很诡异。
“好的主人，我知道了。”
“接下来，是你慢吞吞地脱衣服，三次忘了叫主人，以及称呼我为兄弟的惩罚。”
王橹杰的声音里带着点玩味，似乎在试探穆祉丞的反应。
穆祉丞愣了一下，他其实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错，但是身后的皮拍正缓缓划过至今仍冷冰冰的右臀，他又有些难以启齿的想要。
“好的主人，请主人责罚。”
他按下心中的不服，微微抬起右臀，期待王橹杰的落拍。
王橹杰笑出了声。
“瑞恩，是不是觉得这个不算是错处。你需要诚实地告诉我你的想法，好吗？”
王橹杰一直站在穆祉丞身后，让人看不清神色，也让穆祉丞有更多的时间可以去想清楚。
“嗯……有一点吧，就是你自己也知道我没有经验啊，我感觉这些，额就是，我是直男，肯定需要时间去适应吧，而且我也立马改回来了啊，我感觉应该没有很严重吧。主人。”
“说得很好，今天就当你适应了。瑞恩，我希望你以后也能这样诚实的告诉我你的想法，你要知道，我是你的主人，管教你是我要做的，你只需要有任何疑惑，都告诉我，我自己会有决断。”
“那不惩罚了吗？”
穆祉丞心情很复杂，有些开心又有些失望。
“三十下。”王橹杰笑得很开心，讲话都带着笑意，声音软软的但是态度很强硬，“做错的奴隶就要接受惩罚，你的诚实只是为了取悦我，为了让我不生气，瑞恩，你应该以我为先，以我的想法为先。”
“……”
“好的主人。”
穆祉丞塌下腰，头低垂着，有些沮丧，但是已经认命地抬起了屁股。
王橹杰在身后眼神温柔。
穆祉丞，你现在不懂没关系，我会慢慢的慢慢的，让你逐渐适应。
三十下击打毫无规律，或轻或重，或重复击打一个地方，又或是微微偏移到了腿根，让穆祉丞无法预测下一次落拍，只能精神紧绷着，被动地承受来自王橹杰的惩戒。
他低着头，意料之外的，发现自己的性器微微抬头，从蜷缩的状态，露出一点点柱身。这个发现让他很惊讶，盯着自己的性器，一时间忘了数数。
可能是因为疼痛刺激了多巴胺。
穆祉丞这样安慰自己。
“瑞恩。”
王橹杰提醒了一下穆祉丞忘记数数这件事。
“对不起主人，二十六、二十七。”
穆祉丞仓促地补上。
“加五下，再有下次就是从头。”
王橹杰似乎有些不开心，语气恹恹的，但是挥拍的力度丝毫不减。
等全部打完，穆祉丞喘着粗气，犹豫着开了口。
“主人，我刚刚是发现自己好像勃起了，所以走了神，不是故意忘了数的。”
穆祉丞坦诚，试探性地说了自己的想法，因为他还记得，刚刚王橹杰说要以他的想法为先，或许实在是对自己的身体过于好奇想询问更有经验者，也或许是想哄王橹杰开心，穆祉丞说了。
“知道了，瑞恩，你做得很好。这很正常，大脑前额叶对于疼痛和性快感的处理区域是同一块，不过也可能你的身体比较敏感，本身也在享受疼痛，无论如何，体会它。”
王橹杰蹲下身，骨节分明的大手触碰穆祉丞的臀部，有些冰凉的手摸上滚烫的臀尖，轻轻揉了揉，带起了一股战栗。穆祉丞垂着头，能看到王橹杰在自己腿间的下半个身子，以及自己几乎全然勃起的性器。
“知道了，主人。那我应该等他自己软下去吗？”
“是的，你的这里也是属于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够主动触碰。这次，我可以帮你。”
王橹杰伸手，手从后往前，摸上了穆祉丞粉色的翘起的小小阴茎，用力攥了一下，剧烈的疼痛让穆祉丞支撑不住跪姿，整个人缩成一团倒在地板上，脸涨红着发出痛苦的呻吟。
“所以，希望你管好自己的几把。现在，你要说谢谢主人。”
王橹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穆祉丞在地板上翻滚，看着十分冷酷。
“谢谢……谢谢主人。”
穆祉丞咬着牙，猩红着眼，对于这个男人的变态程度更加了解，无比后悔刚刚被牵着鼻子走，恨恨地盯着王橹杰的眼睛。
“不客气，瑞恩。”
王橹杰笑了，又拿鞋尖踢了踢穆祉丞的大腿。
“下次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喜欢。”
“……好的主人。”
王橹杰暗恋了穆祉丞好多年，所以才会在听到类似的名字时，几乎是失态地让手下把人带过来。万一呢，万一就是穆祉丞呢。
自己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过他了。
他知道穆祉丞后面上了警校，怎么会来自己这里呢？是做卧底吗？也是，现在自己刚接手，正是最好安插人的时候。
等王橹杰理智回神，才发觉自己的决定有多么的荒唐可笑。
这次让他过来，几乎是把他暴露在了明面上，这很危险。
数不清的肮脏的老鼠窥探着自己这座宅邸，偷听自己的通讯，而决定已经做下，也只能尽力寰转。
思考片刻，他从隐秘的文件夹里找到了一个文档。
穆祉丞，进来了就别出去了，外面好危险，让王橹杰保护你吧。你可以安心的在这里完成你的卧底大业，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这是属于王橹杰的，隐秘的，不可见人的性癖，而这个性癖一开始产生的原因，也是因为穆祉丞。
年少的穆祉丞太过于自由，太过于招人喜欢，让人很想掌控，就锁在家里。
威胁，强迫，攻心。
王橹杰很擅长这个，这么多年自己也是这么走过来的，一想到要把这一套用在穆祉丞身上，有些不舍得，但是又充满了期待。
自己会是个好主人吗？王橹杰不知道，但是光是想想，以后穆祉丞看向自己的目光是全然的信任，是崇拜，是依赖，王橹杰的下体就硬得发胀。
王橹杰已经错过了太多穆祉丞的时间，接下来，就让王橹杰独享穆祉丞吧。
穆祉丞的装扮好可爱，思前想后的状态好可爱，怎么随便撒个谎就信了呢，好天真啊穆祉丞。跪在自己身边的穆祉丞看着好可爱，左摇右晃的穆祉丞也好可爱，浑身赤裸的穆祉丞好性感，咬着牙生气的穆祉丞也好可爱。
穆祉丞你根本不够爱自己，你忍得很辛苦吧，没关系，王橹杰来了。
王橹杰会代替你，好好爱你的。
再慢一点吧，我会让你以后只能为我勃起，为我所赋予你的一切，疼痛或者亲吻。
穆瑞恩。
王橹杰的穆瑞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