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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05
Updated:
2026-02-05
Words:
14,562
Chapters:
3/4
Comments:
4
Kudos:
30
Bookmarks:
3
Hits:
663

Summary:

*ABO生子,伪小妈文学,设定雷人,一开始只是想写哺乳期的结果饺子醋越加越多变成长文了,会分三四次发,有微量蛇恋元素
*预警(必看):时间线有不可避免的变动,两个人会一起成为柱,想给志津一个好结局所以安排她探亲(虽然我并不知道她还有没有亲戚,假设有吧)回家途中遭遇灾害受伤失忆了,但是有好好生活下去(正文里大概率不会提及,有也很少),不死川恭悟在我眼里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所以文章内描写不会留情,此人也不会有好下场,在我这没得洗白,变成鬼的从志津变成他,不死川弟弟妹妹们全活下来了,结局也是he,全员存活且无斑纹诅咒,但是茑子姐姐、锖兔和匡近师兄我没办法救,抱歉

Chapter 1: 上

Chapter Text

不死川恭悟领着个和看上去和玄弥年龄差不多大的Omega回来时,不死川实弥觉得这个男人简直是疯了。

 

 母亲志津仅仅失踪了两个月,不知下落,生死不明的情况下,他就因私欲从人牙子那里买来一个Omega,为此当掉了母亲为数不多的陪嫁——足够他们一家人吃喝半年的陪嫁品,剩下的钱只有一小部分丢给了实弥他们当生活费,大头全进了自己口袋。

 人渣……他都不看看那个孩子年纪才多大。实弥握紧了菜刀柄,弟妹躲在他身后不敢发一言,都用同情的目光打量着被不死川恭悟甩到地上、灰头土脸的Omega。

 “喂你,给他收拾一下,老子出一趟门,等老子回来他最好是干干净净的。”话语戛然而止,不死川恭悟对子女们狞笑了一下,见孩子们吓得瑟缩才好心情地出门喝酒赌博去。

 “你这种垃圾最好死在外面!”等脚步声消失在门外,实弥才对着那个方向大喊,如果没有弟妹要保护,他一个人必然拿着菜刀和不死川恭悟拼命,可显然目前差距悬殊,他也只能在嘴上抱怨两句,转头去看那个挣扎起身的少年,“你……没事吧。”

 小Omega扶着四面八方伸来的小手站起身,他惊魂未定,缓了许久才敢开口说话:“谢谢……我……我叫富冈义勇……”

 不死川实弥为他介绍弟妹的名字,最后才报上自己的名号,兴许是与同龄人聊天缓解了紧张感,富冈义勇逐渐不再发抖,主动说起他来自哪里,年岁几何,不死川这才知道这孩子比自己还大些,家里遭了难被亲戚卖给了人贩子,吃不饱饭才瘦弱成这样,曾经也是有亲姐姐疼爱的小孩,但提起他姐姐去了哪里,义勇的指尖掐进掌心,直到血顺滴在榻榻米上他都没说出口,实弥心下了然也不再多问,只为他包好伤口,烧了热水叫他去洗澡休息。

 好在玄弥他们都是好孩子,按捺住好奇心抱着这新来的“哥哥”说些家里兄弟姐妹之间的事,小孩子之间很快就能打成一片,才到傍晚笑容便重新回到义勇脸上,实弥和玄弥烧饭煮汤的时候,他已经在为贞子扎麻花辫。

 “义勇,我可以这么叫你吗?”饭桌上义勇面前的饭菜堆得像小山一样高,孩子们嚷着他太瘦了不断把自己碗里也不充裕的饭菜夹进多出来的一只碗里,内向的小孩不知怎么拒绝,脸通红着直往实弥身边靠,“你也可以叫我实弥。”

 “当,当然!”Omega小鸡啄米式地点头,实弥伸手擦掉义勇满脸的饭粒,鼓鼓的脸颊肉眼可见的红成一颗山楂,此时风拂过发梢,带上些许对方后颈飘来的梅花气息,年幼的长兄久违地感受到些许宁静。

 当晚不死川恭悟没有回家,月上梢头,弟妹全都熟睡,实弥才把打着瞌睡的义勇叫出门。

 夜里凉,Omega身上还有伤,实弥拿出了自己唯一一件外套裹在义勇身上,“义勇,你应该知道吧,那个人渣带你回来的目的。”话说得直白,义勇自然也明了,他紧了紧身上的外套,不知是否是错觉,除了柴火炊烟气,轻薄的布料上还覆盖了一层雨后竹的气味,闻着格外令人安心,暂且抚平了义勇心中的不安,“所以,如果你想逃……”

 出乎他意料的是,小Omega坚定地摇头,他是有些胆怯犹豫,不过一想到他的离开会给实弥和弟弟妹妹们招来毒打,他就没有理由因为自身即将遭遇的噩梦而逃避,更何况实弥为他这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着想至此,他便更没有退缩的可能性,“我已经没有家了。”

 实弥蹙眉,本想再劝他几句,却觉怀中一沉,义勇用最朴实最真挚的方式宽解他的焦躁——他给了他一个拥抱,“实弥,谢谢你。”义勇抬头,幽蓝的眸对上紫罗兰似地眼睛,不死川实弥忽觉眼前出现一片海洋,而他的心跳不知为何因海洋的潮汐而加速。

 “我会保护你。”

 于是他回抱那片海。

 第二天、第三天……不死川恭悟依旧没有回来,这对不死川家的孩子而言算是件好事,实弥甚至希望他能暴尸荒野,再也别回来祸害他的家人。义勇彻底融入了不死川家,有最强长男力的实弥照顾他极速回归本性,头一天说要帮他准备早餐,后一天就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家务也做得粗糙,往往是他做一遍实弥还要做第二遍,一周后他就被完全剥夺了独立做家务的权利,只有打下手和帮忙提东西的资格。

可惜安稳的日子没过两天,镇上就不太平起来,陆陆续续死了几户人家,实弥、玄弥和义勇路过时无意间听到,据说死相凄惨,不似人类作为,官府都说是有吃人的熊出没,吓得三个小孩加快了脚程回家,叮嘱弟妹即使是白日也不要出门乱跑,夜晚三人轮流守夜,草木皆兵的日子持续了几日,在不死川恭悟失踪的第九天的午夜,预料中最坏的情况不幸地发生——抵挡不住任何攻击的木门外传来类似野兽的低吼。

 “躲起来。”实弥比了个静声的手势,按照数次演练好的,将弟妹们塞进了衣柜,自己则拎着斧头走向门口。

“保护好自己,保护好他们。”义勇则是无论怎么说都要和他在一起,安抚性地拍了拍玄弥的背,小手费力地举着菜刀站到实弥对面。

 “别怕。”义勇冷汗直流,朝实弥做了个不怎么令人信服的口型。

 紧张的氛围略有缓解,然而下一秒,木板被一只遍布血痕的手冲击得粉碎,红眼竖瞳的怪物面目狰狞地向两个孩子咆哮,实弥趁机砍下了他的手掌——几乎是瞬间,怪物的肢体就恢复原状,连伤口都没留下,灰尘散去,他这才看清怪物的容貌,比原先还要高大、强壮,额头长出一对古怪的犄角,唯独容貌没有丝毫变化,那个传闻里杀人如麻的野兽不是什么虎豹豺狼,而是他的父亲不死川恭悟。

 “喂混蛋!看清楚这是哪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生物存在?为什么要攻击人类?霎时脑海里浮现超出常理的疑问,可眼下不是思考的恰当时机,他仅仅停滞了一瞬,利爪差点就将他的双眼剜去。

 “实弥,快跑!”关键时刻是义勇拼尽全力扑倒了他,锐利的指甲划开皮肉,鲜血将红羽织浸得更深,一声痛呼打断了不死川实弥心中的慌乱,目前形势基本是一边倒,义勇受伤,面对此等怪物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毫无疑问,接着待在这里所有人都会死,于是他将义勇推到一旁,一斧劈开怪物的腕骨,旋即不假思索地冲向窗户,将它引出室外。

 “实弥!阳光!鬼害怕阳光!”义勇来不及阻止他,只得强撑起身体对他呐喊,无视周边的住户亮起烛火不满地对他怒吼,直至不死川实弥的身影远远消失在地平线,义勇才泄气地跌坐在地上,背上的伤口后知后觉地燃起火辣辣的疼。

 “义勇哥!”小孩们争先恐后地从衣柜里爬出来扶他靠在茶几,豆大的泪珠颗颗滚落,一个个捂着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怕恶鬼循声而至,玄弥熟稔地掀开沾血肉的布料,药粉洒在伤口处疼得义勇猛然一颤,他咬牙不作声,不愿让孩子们为他担心,“没事吧……疼吗?大哥……大哥没事吗……?”

 “实弥不会有事的,别担心。”义勇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在他们看不见的阴翳里迅速沉下脸色,说实话他心中并无确切答案,恶鬼的脚程那样快,实弥再怎么厉害也还是个孩子,此刻未来正如天边灰蒙的积云,微不可见的光束透过它降临地面,依旧不足以照亮前路。

 要是他能再强大一点就好了,要是引开恶鬼的是他就好了,反正他本就是误闯这一家人生活的外来者,即使死去也不会引起长久的悲伤,他们的生活还能照常进行,但如果实弥死去,他又怎么能保证自己会是和实弥一样优秀的兄长,怎么许以他们未来?思绪越发混乱,眼前阵阵发黑,义勇死咬着下唇逼迫自己清醒,他在祈祷日出的时间比往常早些,哪怕一分一秒,都能为实弥争来片刻生机。

 等待的时间是煎熬的,就在他快要撑不住昏迷时,一道光透过窗照射在他眼睑,一行清泪滑下,疲惫倦怠的脚步出现在窗台,义勇倏然向声源扑去,玄弥先他一步看见了兄长标志性的白发,于清晨第一缕阳光中熠熠生辉,他扬起狼狈的侧脸,光明消融了恶鬼肮脏的血,不死川实弥骄傲地说,他带着它一路奔向密林,孩子的身体终归有灵巧的优势在,他借着树木躲过了近百次攻击,堪堪熬到了黎明,他赢了,就此从过去,从阴霾中解放。

 “呜哇——大哥——”玄弥他们越过窗户搂紧了凯旋的兄长,实弥无奈地抱过一个又一个涕泗横流的小孩,终于在扒开四肢缠绕住他脑袋的就也后,再次对上了义勇那双澄澈的双眼。

 “欢迎回来,实弥。”心中重担落地,义勇放心地由自己失去意识,还好,这一次他没失去实弥。

 “醒了?”义勇醒来已经是隔天下午,饭菜的香味使意识回笼,他张开自己的手,握拳,又张开,身体实在的触感告知他:他还活着,战胜恶鬼并不是一场梦。实弥看不懂他在做什么,端了病号餐扶他坐起,叫他靠在自己身上,玄弥他们在午睡,几个孩子累坏了,又受了惊吓,实弥也就纵着他们睡了,“来吃饭。”

 “嗯。”伤口牵动皮肉还是会痛,幅度稍大一点的动作都会让它破溃,所以不管义勇害羞与否,现在都只能接受实弥的喂饭,“嘶……”

 “知道痛了?推开我的时候倒是英勇得很,你的菜刀呢?为什么不用?”

 “……对不起。”回想起昨夜,实弥心有余悸地抚上义勇缠好绷带的背脊,而而义勇回忆起那把脱手的菜刀顿时红了脸。

 “……不,是我应该道歉,我太软弱了,竟然因为那个怪物是……就动摇。”尽管不愿承认,在恶鬼闯进屋子的时刻,见到那张熟悉的脸,实弥心中竟产生了几分庆幸,他居然在那种情况下心存侥幸,心底隐隐盼望人渣老爹能够认出他的子女,残存哪怕一点点舐犊之情,这实在是过于天真,过于儿戏,他才是导致义勇受伤的罪魁祸首。

 “当时实弥有危险,我就没多想什么。”不死川实弥心跳漏了几拍,义勇的话戳进了他心中最柔软的位置,一抹红晕也攀上耳垂,一勺饭塞进了对方嘴里,沉默半晌,两方都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一个是未分化的青春期少年,一个是已经完成分化的Omega,尴尬又暧昧的氛围将空气烘得温暖,谁都没注意到弟弟妹妹已经醒来对他们投以揶揄的目光。

 “实弥……”义勇窝在实弥胸口,他垂眸,带笑的神色渐凝,迟疑半晌,终是下定决心开口,“那种怪物,叫作‘鬼’,我的姐姐,富冈茑子,就是死在它们手中。”他攥住叠好的红羽织,怒火在他眼底燃烧,随后一个悲伤而绝望的故事徐徐入耳,实弥握紧了义勇颤动的手,仿佛也同他一起站在了茑子的尸身前,“亲戚们以为我得了疯病要把我关进医院,我逃了出来,被人贩子抓住卖给了你父亲。”

 义勇幸运地没被卖进烟花柳巷,还因祸得福地与实弥相遇,也许是命运的安排也说不定,也许是天神告诉他这本就是他该过的人生,不过——“我没有时间了,实弥,我是为了复仇才没有选择过安稳的人生,你们给了我一个避风港,这里的生活太美好,让我能短暂地忘却伤痛,正因如此我不能再留下来,是我太懒散,太懦弱,我本应该拿起更强大的武器保护你们,可我什么都没做到。”

 “你在胡说什么啊!”实弥近乎粗暴地打断义勇的未竟之言,他朝对方脑袋上来了一拳,控制住了力道没让他晕过去,“昨天晚上如果不是你,我就已经被那个东西吃掉了啊!什么没做到!你保护了我们所有人!”

 “就是啊义勇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玄弥焦急地牵住义勇的手,孩子们见二哥不再伪装沉默,也哭哭啼啼地凑上来七嘴八舌地安慰妄自菲薄的之人。

 “你们什么时候醒的?!”得知对话被尽数听去,不死川实弥扶额叹气,给玄弥的脑袋来了一记最狠的手刀,“别闹义勇,他伤口才止血。”

 这边义勇被几个团子抱着嚎,不知所措地学着实弥拍哄,姐姐,我真的做得很好吗?他问,无人应答,迷茫流浪的心却先一步作出回应,它停泊在这黄昏时分,泪水上涌,止不住地往下掉,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闻起来像一个“家”,富冈义勇无比清晰地了解到,漂泊至此,他重新拥有了一个归处。

 世界在与他重新建立连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