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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組】落日不是晨曦

Summary:

- 悬疑向情节剧
- 鸟组伪骨cp无差,volta整体cb,有其他角色出场(详见每章章前note)
- 以主播人设原案为基础的魔改,私设多谨慎观看
- 中篇,周更连载
- 第五章更啦,下周休息!
- 如果有评论我会很开心的🥺🤲特别感谢愿意来阅读的你们🥰🥰

Chapter 1: 监视、zeffiro、血迹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有人在对街的巷口监视。

 

“感谢您的光临——!”渡会云雀推开zeffiro的前门,室内温润的暖气随之钻出,他像往常那样,准备以饱满的精气神和周到的服务态度送走凌晨最后一位客人。多年未唤起的警觉神经,鬼使神差般牵着他的余光瞟向街对面。街角摄像头始终如一地履着职,红光闪烁、长短交错。而紧贴其旁的巷角处,却有另一异常的红点闪过。一抹不自然的弧光,在黑夜的冷冽霜重里停留片刻,看起来像狙击或爆破前留下的点位标识。

一滴冷汗从云雀的脖颈划向后背,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但还是尽可能保持神色平静,微笑送走客人。短暂地收拾了门前刚翻新不久的招牌,在重新关上门后,他才背靠墙壁、暗舒口气以平复心神。玩恐怖游戏时的惊惧与失态,本是在绝对安全的前提下,将感受托付于虚拟进程、借刺激获得的最佳体验;但此刻身陷真实威胁,即便云雀再粗线条,也必须慎重而紧张地应对思虑。他默默调大店内播放的音乐,收拾吧台时,不动声色地取出奏斗留下的手枪、别在腰后。

清洁、备料、对账、倒垃圾,做完这些收尾工作大概还需要半小时。监视者看起来不急着动手,那么云雀就需要利用在店内的这段时间想好对策。事实上,几位同期都背景硬核,招来仇家的概率远比他大;而他确实不愿也不敢去想那个最坏的缘由——有关他早已脱离的家族,与曾经犯下的严重错误。

 

正思索着该如何应对,一声电话铃又让他的警觉度提高了几分。好在是四季凪打来的。

“圣来,晚上好!工作辛苦了——”

“我还好,注意通讯,来这边二楼。”

……嘶,情况似乎变得更加严重了。本质上说,这是volta内部的一种简单反向暗语,意思是通讯可能被人监听,以及要去room4s的反向——zeffiro的二楼,那里有个奏斗备好的安全屋。

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自己与友人们陷入如此危急的境地……几天前,奏斗的确兴高采烈地告诉他接到了800万日元的大单,这对于连月来仅靠接手普通安保和找人委托的zeffiro和room4s来说,都是值得高兴的大事。而且经圣来评估,这次任务只是难度中等的商业窃密,人员串联、信息收集、计划确立这类的后勤工作做得十分顺畅,实施起来也不算困难;对于他们中唯一的一线执行者塞拉弗来说,同样是可以利落解决的任务。总而言之,volta像被幸运之神眷顾般中了大奖,本应在明早收缴战果,好好庆贺一番。然而现在的情形分明是在说,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尽管云雀没有参与本次计划的详细设计,但他相信以同期们的能力和经验,绝对不会做出什么节外生枝、引火烧身的举动。前有监视、后被监听,排除掉任务本身的问题,那就还有“以任务和赏金为诱饵、实际针对volta”的可能。这点哪怕是金盆洗手多年不干、又被成天辛劳搅得大脑混沌的云雀也能敏锐地觉察出。目前看来,处于最危险境地的绝不是他。

塞拉弗怎么办……他本该对自己聪明过人又身手矫捷的弟弟放一万个心,此情此景下却变得有些焦躁。无论是否和过去还未理清的纠葛相关,他都会尽己所能地保护弟弟的安危,真想立刻飞到任务地点前去确认。收拾完一切,他去关门厅的顶灯,边滑手机边悄无声息地向外查看。volta群组内无人交流,塞拉弗答复消息的最后时间是八点半,此后在执行计划,不方便回信;眼前的街道亦如水面般平静,监视者也没了踪影。

 

既然四季凪用那么迂回的方式告诉他去安全屋,那么他也应该在预设监视者仍未离开的情况下,想办法上二楼。直接从店内是不够妥当的,太久不出门会遭到怀疑和伏击,云雀必须用离店的假动作加以掩饰。后墙那边正好有间储物室,窗子对着街里,能翻进去从内部打开门锁就万事顺意。思忖片刻后,他摸向腰际的手枪,拇指搭在拨片上半扣保险,接着夸张地推开侧门。如果不幸遇上伏击,半户外区的廊座正好可以当作掩护。侧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在冬夜的凝重空气里回荡开来。

他脊背绷得笔直,指尖虚贴在身侧的枪柄上,目光扫过四周的巷口与墙角,神经如在棒球场上蹲守本垒般半点不敢放松。每走一步都轻抬慢落,鞋尖擦着地面缓缓移动,确认无伏击的动静,才借着墙体的掩护,一步步挪到zeffiro的后方。云雀贴紧冰冷的墙面顿了半秒,侧耳听了听周围的寂静。还好,应该是安全的。随即屈膝蓄力,手掌撑住空调外机借力一跃,再向上伸手,指尖勾住窗框翻身上了窗台,整个动作轻得没发出一点声响。

然而窗户早已被打开了一条缝。

 

喂喂,真的假的……放过我吧……可眼下绝不是吐槽的好时候,云雀只得默默叹气,脚踩窗沿、背靠棱框以调整平衡,拇指也随即下拨、解除保险。他一呼二吸稳定心神,紧接着一手端平枪口,一手推开窗户——

铁锈味混着湿冷的稠感扑面而来,封闭的空气里充满了腥腻,呛得他鼻腔发紧、喉咙发涩。紧锁的房内依旧快速地闪过了红色的瞳光,但好在他太过熟悉这双眼睛的主人。窗户正对的门旁,塞拉弗裹着斗篷,奄奄一息地靠坐着,见云雀翻窗进来,嘴角慢慢扬起一抹微笑。

“……Hibari,你没事就好。”

 

窗户的内框处才能触到血液延开的痕迹,地面杂乱,有些因步伐踉跄留下的浅淡血印;靠近塞拉弗坐卧的位置,血迹更是在木质地板上缓缓扩散。云雀怔住了。方才翻窗时,他没有在外墙和咖啡馆后方看到任何迹象,想必是塞拉弗撑到屋内才捂不住伤口,或是他以自身谨慎的习性和超乎常人的精神力、先一步清理好了来时的痕迹。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这样……先前悬挂的担忧都化作针尖般的实体,扎得他心脏生疼,如火焰上冒般的惊怒在耳旁嗡嗡作响,直到塞拉弗再度唤他才略微平复。

绝对、绝对不会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了。

他敏捷地跳下窗沿,三步并两步迈到弟弟的身旁,跪坐着慢慢掀开斗篷,大面积血管裂伤是再明显不过的了。塞拉弗已是面色惨白、手脚发冷,身体甚至因为疼痛而发着颤。然而此屋内没有器械可供云雀剪开衣物、加压包扎伤口,要是脏器出血那就太危急了,必须尽快转移到安全屋做简单处理,再用另一联络线路叫来救援。

正当他准备站起,先找法子打开房门时,塞拉弗却轻柔地拉住了他的手,抚着他的肩往自己怀里带。云雀一时没想好要怎么反应,就在他呆坐的片刻,塞拉弗朝他的方向挪动了一些,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还未擦去血污的面庞贴了过来。

有点太近了,眼里都能看到对方的影子,呼吸不由自主放得极轻,直到彼此的嘴唇可以相接,留下蜻蜓点水般的柔和触碰。

“……呐,Hiba,你是不会骗我的,对吧?”

Notes:

因为是紧急开更的连载,所以我感觉自己好像一个TBS编剧,边啃着手指看这周的数据,边挤着牙膏写下周的大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