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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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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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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05
Completed:
2026-02-19
Words:
12,324
Chapters: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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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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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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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5

寡妇训狗指南

Summary:

点击就看人妻训德牧

大量319 纯嬷饭

Chapter Text

花花公子鲁本也有自己的坚持。

他不恋童。

除却涉及到道德底线的方面,他只是单纯不喜欢过于幼态的长相。男男女女都一样,每次被那种过于圆的眼睛盯着他都要反胃好一会。

所以他死活不能理解好兄弟罗德里怎么能对他自己的弟弟下手,不过好兄弟喜欢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这对苦命的爱人好景不长,结婚不过两年,他的好兄弟就死在了飞来的车祸中。

真是个悲剧,鲁本把车停下来,顺便带上车里的花。他不愿意参加这种告别的仪式,但是该有的流程需要走。鲁本在门前叹了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准备一进门就把花塞到那位可怜的遗孀手里,再说两句客套话走人。

葬礼人不多,所以鲁本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灵柩旁边小小的身影,对方带着遮住大半张脸的黑色面纱,只露出一截小巧雪白的下巴和一瓣薄薄的下唇。手臂缠绕,一个小小的婴儿安稳地睡在对方怀里,温柔得好似画像上的圣母。

鲁本莫名看得有些眼热,他竟然想冲过去掀开面纱,看看面纱后到底是一副怎样秾丽的模样。但他是体面的绅士,他只能抱着花,规规矩矩走过去,弯腰对着这位小个子的男夫人,道一声节哀顺便。

“感谢你来了,愿上帝保佑你。”

夫人的声音有些沙哑,莫大的悲伤已经压垮了他的身心。他没精力顾上其它,即使怀里的孩子已经发出小声的啼哭。他只能如一个设定好的程序对每一位宾客说着一模一样的话,然后哄一哄怀里的小恶魔。

“需要我的帮忙吗。”

鲁本想接过啼哭的婴孩,但这位脆弱的母亲紧紧收拢了自己的手臂,仿佛一只永远处在战斗状态的母狼。这也难怪,悬而未决的巨额遗产,而法定继承人尚处在襁褓之中,这位母亲赌不起任何风险。

鲁本理解,他举起手证明自己并没有任何恶意。转而叹了口气,手指按住那节小巧的下巴。对方很乖巧,并没什么反抗动作,只是乖顺地任由男人撩开自己的面纱,如同一只精致的娃娃。

“胡利,是我。”

鲁本尽力控制住自己想要去抚摸阿尔瓦雷斯睫毛的欲望,刚刚哭过的睫毛乱七八糟黏在发红的眼皮上,让他幼态眼睛无端生出些成熟的妩媚。鲁本被看得心慌,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放轻。

“还记得我吗,我们之前一起玩的。”

“之前因为工作我不得不离开了你们,”鲁本顿了顿,他还是没忍住用指腹去抚摸阿尔瓦雷柔软湿润的睫毛,“我回来了,你可以相信我的。”

 

小夫人总算是被他哄走了,抱着孩子走向了一旁的母婴室。鲁本半边胳膊倚在柱子上,表情有点牙酸。

节外生枝,鲁本想,他可做不到像罗德里那样这么耐心去哄一个人。想起之前和阿尔瓦雷斯为数不多的互动都好像是他在欺负这位小弟弟,每次看到阿尔瓦雷斯眼睛被自己气得瞪圆都会由衷地感到高兴,可惜每次都会被“护花使者”罗德里打断,然后以自己不得不道歉草草收尾。

也正常,人家才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自己不过算是个外来的过客。

葡萄牙人冷哼一声,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跟谁置气。眼神一扫看到好朋友的黑白照片时有点戏谑,刚准备伸手擦擦照片上的灰,身后突然传来了阿尔瓦雷斯叫他的声音。

鲁本回头,只看见门紧紧掩着,阿尔瓦雷斯只有头伸出来。对方似乎是不太好意思,脸红红的耳朵也红红的,嘴唇也在被无意识的啃咬。似乎是在判定鲁本到底值不值得托付,良久下定了决心,他让鲁本进屋来。

母婴室很窄小,毕竟不是所有的葬礼场地都会配备这样的场所。所以鲁本长手长脚一进来就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可怜的小夫人和婴儿就只能被挤在角落。面纱被放在洗手台上,白色的乳汁浸湿了些。阿尔瓦雷斯抬头呼吸了一点空气,似乎也是为自己接下来的话做准备。鲁本没打扰对方的权衡,从这个视角他刚好能看见一些更漂亮的风景。

小夫人刚喂完奶,衣服还没恢复成体面模样。他刚好能从解开的两颗扣子看到一点微圆弧度雪白乳肉,和一点点...更加艳红乳尖。

 

仿佛奶油蛋糕上那块最具诱惑力的成熟草莓。

 

哺乳期的关系吗...怎么感觉胸变大了?鲁本想。

 

“别看了。”

阿尔瓦雷斯似乎权衡过了,他抬眼看向鲁本,压下自己的羞耻心,尽力用公事公办的口气说道。

“帮我把内衣扣上。”

“我抱着阿玛迪奥,手不方便。”

鲁本愣了一下。虽然阿尔瓦雷斯的语气很冷,但红透的耳根已经出卖了主人的色厉内荏。他笑着说乐意效劳,两只手轻车熟路顺着衣服后摆滑进去。滑腻的触感让他不由得赞叹罗德里把这位小妻子养得太好了些,不过他应该能养得更好。

“等一下...不是那里!”

被陌生男人亲密触碰的感觉太怪了,阿尔瓦雷斯几乎是像猫一样跳起来。可是地方太小,他离鲁本太近,跳起来也只不过是和鲁本更近,这样显得他在投怀送抱。他气不过,鲁本的表情也显得欠揍。被罗德里惯出来的脾气不小,何况阿尔瓦雷斯本身也不是什么任人揉捏的奶油布丁。他咬着牙憋劲,用力在鲁本铮亮的皮鞋上踩了一脚。

“不许乱摸。”

本来是威胁的话。可惜阿尔瓦雷斯的声音太软了,何况现在哑得可怕,自然是没什么威慑力。

“我在找扣子啊,夫人。”

鲁本眨眨眼睛,狗狗眼显得他很无辜,一副怎么做了好事还要被训的委屈表情。阿尔瓦雷斯要被这个表情气死了,在他小时候鲁本就愿意用这副表情欺负他。

真可爱,鲁本想,他欣赏着阿尔瓦雷斯一张想生气但怕吵到孩子的精彩表情,这可比在外面呆呆愣愣的可爱多了。

“还要我继续吗。”鲁本继续问,顺势捏了捏阿尔瓦雷斯腰上的软肉,“宾客似乎不能离开您太久。”

“...在前面。”

阿尔瓦雷斯抱紧了阿玛迪奥,谢天谢地,这位小小的勇士睡得很香。

“扣子在前面。”阿根廷人重复,眼睛直直盯着鲁本,“再乱摸我让罗德里戈砍了你的手。”

老实是不可能老实的,到手的人妻不吃一下太可惜了。阿尔瓦雷斯闭着眼,感受到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在自己身体上流动,肌肤相亲到好似亲密的爱人。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鲁本冰凉的戒指似乎刮过了自己敏感的乳头。那里刚喂完奶,还没有完全闭合,这让阿尔瓦雷斯忍了又忍才把惊叫吞回去。直到在他想动手给鲁本一巴掌之前,鲁本终于完成了他的任务。

“好了。”

阿尔瓦雷斯忍下了想扇鲁本巴掌的冲动,咬着牙说了声谢谢就想走。鲁本当然不允许小妻子就这么从自己眼前溜走,他已经失去过一次,不可能再重蹈覆辙。

他动作轻巧,猫捉老鼠一般拉住了阿尔瓦雷斯的袖口。对方疑惑地望向他,不知道鲁本还想干什么。

“夫人,我们的小阿玛迪奥有必要这么娇气吗。”

“您一刻都不敢放下他。”

鲁本笑着说,满意地看着小寡夫的瞳孔变圆。

“来参加葬礼的人也很少,门口的那些保安...他们似乎更像是在巡逻。”

“胡利安,罗德里的死因到底是什么。”

 

 

“是车祸。”阿尔瓦雷斯面色没变,甚至有些愠怒,“怀疑一位可怜的遗孀丈夫的死因,这可不是一位绅士的行为。”

不得不说,阿尔瓦雷斯的骗术确实精尽了不少。比小时候磕磕绊绊说自己没有吃冰淇淋要好很多了。但这很明显骗不过鲁本,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在阿尔瓦雷斯脸上,暧昧至极的距离。

“你学聪明了,但只有一点点。”

鲁本忍下自己想吻上那张小小嘴唇的冲动,言辞恳切。

“相信我,我是来帮你的。就像...我刚刚帮你扣上内衣的扣子一样。”

提到这件事情阿尔瓦雷斯就来气,他可没见过这种帮忙!他生气地说这在阿根廷似乎被称作猥亵未遂,鲁本不置可否,似笑非笑地模样让

阿尔瓦雷斯觉得他又在逗小孩。

阿根廷人想给这个家伙道貌岸然的脸蛋来一拳,但他不能。他不想毁掉丈夫的婚礼...何况他确实需要人手。

“帮我?你想怎么帮?”

阿尔瓦雷斯摆出上谈判桌的姿态,下巴微微扬起,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他经过很多次谈判,当然不会被鲁本三言两语套路出底牌,他得摸清鲁本的想法,毕竟...

他要为罗德里复仇。

“我都听你的,夫人。”鲁本还是笑,“让我做什么都行,当狗,或者当你的情夫也行。”

 

啪。

 

鲁本漂亮的脸蛋终于被印上了一个掌印。

 

“好好说话。”阿尔瓦雷斯懒得废话,打完人顺便在鲁本衣服上蹭了两下,“孩子还在呢。”

鲁本有些发懵,他死活没想到阿尔瓦雷斯真能打人。可他的表情很无辜,圆圆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自己,丝毫没有打完人的歉意。

鲁本摸了摸微热的脸颊,似乎还有些淡淡的甜香。他还是没长教训,继续开挑衅说那又不是我的孩子我为什么要在乎。

 

 

又是一巴掌。

 

阿尔瓦雷斯面无表情,就在他准备扇第三个耳光的时候鲁本终于举手讨饶。阿根廷人这才放下手,紧了紧阿玛迪奥的襁褓。

 

狗果然都欠扇。阿尔瓦雷斯在此刻无比认同母亲的观点。

 

“我投降,”鲁本赶快说,“胡利,至少在报仇这件事情上,你可以信任我。”

“我可从没说roro是仇杀。”阿尔瓦雷斯眯了眯眼睛,显然是有些不信这突如其来的投诚。

“小胡利,这场葬礼的疑点太多了。如果我是杀害roro的那个人,我也不会蠢到来自投罗网。”

“过于紧绷的遗孀,安保森严的葬礼,就连服务生身上都别着把枪。只要凶手多一点点直觉,都不会选择在葬礼上露面。”

“胡利安,你太心急了。”

两人陷入了一段诡异的沉默,鲁本盯着抱着孩子不语的阿尔瓦雷斯。一声叹息过了许久打破了平静,这位可怜的遗孀抖动着肩膀,把孩子贴在自己的脸颊旁边。他落下了今天第一滴眼泪。

“我...没有见到他的尸体,”阿尔瓦雷斯的声线颤抖,他已经很多天没有好好睡个觉了。坚强外壳被戳破,他如同被扒光了衣服放在展台上,任由鲁本品味一位遗孀的痛苦与崩溃。

“他们跟我说他的车和油罐车撞在一起,一场爆炸把所有东西都烧了。”阿尔瓦雷斯吸了吸鼻子,好在鲁本适时递过来一张丝绸手帕。他擦了擦,又扔回去,“什么破手帕。”

鲁本几乎要气笑了,小东西还怪有脾气的。印象中的阿尔瓦雷斯是个好欺负的大米布丁,他现在看出来了,这大米布丁说不准里面就是黑巧克力馅的。

“这你就开始怀疑了?”

阿尔瓦雷斯摇摇头,当然不止,他说。关键性的证据是他在办公室找到了罗德里刚刚喝完咖啡的杯子,佩德里在里面分析出来了一种药。

“他在这个位置,有人想害他不奇怪。”阿尔瓦雷斯抱紧了阿玛迪奥,婴孩的温热体温让他的心口暖和了些。“阿玛迪奥...其实也差点生不出来。”

“在他们下手之前,就已经有人想让我流产。”阿根廷人抬起头,眼睛很红,似乎是想到了有意思的事情,嘴角有些凉凉的笑意。“我很聪明,被我躲过去了。所以我知道,他们也一定会对阿玛迪奥再下手。”

“你要听的我已经说完了,帮不帮我你自己决定吧。”

从没见过求人帮忙也理直气壮的人。鲁本没说话,这是今天他第一次看见真实的阿尔瓦雷斯。不是接待宾客的克制,也不是扇自己巴掌的戏谑。而是真真切切,被复仇的火焰吞噬而诞生出来的愤怒。

算计,坚定,宛如一种极为悲怆的个人英雄主义,又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被那双流着泪的明亮眼睛盯着很难说出除了效忠以外的词,更何况——

“我没得选吧。”鲁本笑笑,指腹按在阿尔瓦雷斯的嘴唇上,因为情绪小小地激动了下,那里变成更昳丽的颜色。“我要是不答应你,出门一定会有人用枪顶着我的脑门,对不对?”

“你自己臆想的,和我无关。”

阿尔瓦雷斯移开视线,心虚地嘴硬。

“我答应你,”鲁本很爽快,“但我要报酬。”

 

“我要你陪我睡一晚。”

 

阿尔瓦雷斯:?

 

巴掌声又响起来了。

 

“我开玩笑的!”这次的耳光明显用了力,鲁本迪捂着脸赶紧撇清关系。“我要罗德里公司的股权,事成之后分我百分之二十。”

“成交。”

阿尔瓦雷斯眼都不眨,复仇比钱更重要。他眼睛转了转,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声音放软,声线放低。罗德里把这种行为称作撒娇,那应该也能糊弄过面前的男人。

“鲁本...”他轻轻喘着,房间里的温度又有点高了,“你知道吗,在意大利定下契约后,得需要你做一点事情证明你的忠心。”

“要我做什么?”

阿尔瓦雷斯抿着嘴,鲁本说得对,他确实不怎么擅长骗人。就比如此时此刻,他根本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

“学声狗叫来听听。”

“就当是...你忠心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