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她收紧双臂,将怀中的女孩揽得更近了一些,她的唇沿着女孩的后背一路吻上脖颈,对,这里。她笑了,彩色的瞳孔似乎起了几分波纹。她轻轻撩起女孩后颈处发尾带紫的黑发。这里很美。每当小忍挽起头发,露出白皙的后脖颈时,童磨都会感觉胃里空荡荡的,饥饿感,某种奇怪的饥饿感从灵魂深处灼烧起来,舌头舔舐着下唇,有种进食的冲动——
“嘶…”
童磨的下巴被捏住,抬起,被迫注视着眼前人紫色的眼睛。蝴蝶忍皱眉,另一只手摸着自己后脖颈处的某块皮肤,当她将手移开时,童磨看到一圈突兀的红色齿痕。
啊…糟糕…又没忍住。
童磨不好意思地捂住自己的嘴,像被训斥的狗一般露出下眼白可怜巴巴地望着忍。
蝴蝶忍掐住童磨的脖颈,将她罩在床上,用手指掰开她的嘴,一颗一颗地摸着她的牙齿,从后槽牙开始,一路摸到犬牙,大拇指指腹在犬牙的锐利处摩挲着,她俯身贴近童磨耳边。
“你没有它们了。到底还要我说几遍?”
大体温柔的语气,童磨却能察觉到其中孩子气的愠怒,还有刻意为之的讽刺。
“哈…小忍……我、…我只是…喜…”
没说完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吻打断,熟练的、带着某种不耐烦的交合。小忍是温暖的,童磨却带着某种冷冽的气息,如此诡异的感官交融,却让这二人都不得不承认,从第一次品尝到对方开始,就无法再对除彼此以外的吻有感觉了。
蝴蝶忍的手向下滑去,随意解开童磨的肩带,揉弄她胸前两团,当拨弄到端点时,童磨从鼻腔泄出甜蜜的喘息。蝴蝶忍向来满意她这点。童磨从不压抑自己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是一旦有一点点细微的快感,都会给予最大化的表现。这不累吗?虽然她有时候无聊的时候会这么想,但这不是她要在意的事情,她只用知道,每次看到童磨这副浸满情欲的神情,她就不由从体内深处升起一种别样的快感——这能怪她吗?任何一个取向为女且性功能正常的人都无法拒绝吧。
所以在这位如同魅魔一般的蛊惑下二人进入了这样一段走肾的肉体关系。
蝴蝶忍将手探向下方,褪下童磨缀着粉色蝴蝶结的hellokitty图案的内裤——真是恶趣味啊,童磨曾经说要“给小忍也试试可爱点的内裤嘛”然后给她塞了一盒同样卡通图案的,小忍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后,给家里小自己几岁的妹妹穿了。…话说香奈乎真的喜欢吗?为什么脑子里自动开始脑补她穿上的画面啊…?蝴蝶忍,怎么可以这样龌龊…?都怪眼前这个家伙…对,她简直就是邪恶的象征了…蝴蝶忍报复性地用手指碾过童磨早已泥泞的下处,没在穴口流连多久便长驱直入。说真的,此刻眼前的女孩喘得她简直想用手机录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哈啊……嗯、…好厉害……小忍…急什么嘛…”
好骚啊。
想做死她。
只有这种时候她彩虹色的眼睛里才会沾染上某种情感吧?尽管称呼它为情欲才更加贴切?潮红的脸颊,颤抖的身体,白橡色的长发随意散在床上,她一直觉得,童磨的样貌有种奇异的神圣感,像是…像是某种传说中的圣女,不是被赋予了轻浮含义的,而是字面意义上圣洁的神明,纯洁无瑕的、不容践踏的…
尽管某些时候,她觉得这神明内里实际上是魔鬼。撒旦住进了耶稣的身体里?真是荒唐。
然而单从视觉上来看,她好像在享受着一场渎神的盛宴。
突然产生了某种冲动,她俯身去啃咬童磨大腿内侧的软肉,那孩子从鼻腔发出一声呻吟,手按住蝴蝶忍的脑袋。
“好喜欢啊…小忍…小忍也好喜欢我呐。”
荒诞。啃咬对她来说是爱的表达吗?
其实,在第一次见到童磨时她便有种奇怪的熟悉感。那是一种莫名的恐惧,好像对方不是来自于这个世界一般,恐惧,还有从胃里升腾的厌恶,为什么?明明她是自己见过,除了姐姐和妹妹以外最漂亮的女孩子了。
再到后来童磨的搭讪、勾引,一看便是蓄意制造的各种“巧合”,蝴蝶忍问,“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啊嘞…?哦!其实呐,我记得前世的事情哦…!我呀…上辈子是……小忍养的一只小狗喔!”说罢,童磨便捂着嘴笑了起来。
这一听就是扯谎吧…不过那家伙嘴里说出什么都有可能啦…
“叫两声听听。”
“诶…?”正享受着被玩弄的童磨歪了歪脑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仍旧乖乖照做了,“嗷,嗷~”
“呐呐,满意吗主人?”似乎仍旧不起兴,她支撑起身体,爬到小忍面前,伸出舌头去舔她的手。
“嗯…?狗什么时候会说人话呀。”小忍不由觉得有点好笑,但仍旧持着“主人”的威严,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童磨漂亮的脸蛋,“除了叫主人,你什么话都不能说。”
“…是…啊、”又一道拍打面颊的声音,“嗷嗷…”
“给主人舔到高潮吧。”
童磨殷切地向前挪了挪,双手掐住她的大腿根部,卖力地舔着。舌头一遍遍划过敏感点,忍的呼吸变得浊重了起来,手指插入童磨的发丝中。越发湿润之后,童磨的舌头伸入穴口搅动,“嗯…”蝴蝶忍再也压抑不住呻吟,
“你说你前世是狗,我有点信了。”
“嗷嗷!”
蝴蝶忍腹部的起伏越发剧烈,童磨于是一边舔弄,一边用手指抚慰,将她送上了顶点。
“啊…好可爱啊,小忍。”
童磨将沾着粘稠液体的手指送到蝴蝶忍面前展示着,她知道这时忍是无力去制止她的。
两人都疲惫之后,准备进浴室清洁。童磨偏要缠着一起洗,忍拿她没办法,只能同意。
“为什么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呢,好伤心呀小忍…”
一个这样的女孩在你面前说着这种话,谁能忍心让她滚出去?
“嘿嘿,我就知道忍想跟我一起洗澡。”
蝴蝶忍无语地瞥了她一眼,懒得辩驳。
“呐呐,小忍是不是长大后第一次和别人一起洗澡呀?”
“…让你失望了。并不算是。香奈乎小时候,我给她洗过澡。”
“诶?!”童磨叹了口气,站在了花洒下方,“难过得哭了诶…”
“那是洗澡水,笨蛋。”
“那那,”童磨眨着眼睛看向蝴蝶忍,“小忍更喜欢她的身体还是我的身体呢?”她抓住蝴蝶忍的手,放到自己腰侧。
“…你是疯子吗?她那时候还是个孩子!”蝴蝶忍不知为何感觉脑内一阵混乱,甩开了童磨的手。
“那时候…还是孩子吗?诶诶,那现在呢?”童磨无辜的神情让人分不清她是真的天真纯情,还是…天真纯情?这四个字跟每一次见面都只想着怎么把自己往床上拐的女人一点都不搭边好吗!蝴蝶忍皱眉。
“小忍,小忍是不是喜…”
“闭嘴。”
蝴蝶忍将童磨按在浴室的墙上,用嘴堵上了她的嘴。这是每次童磨说出一些让人想干些暴力的事情的时候最有效的阻却方法,一旦沾染上她带来的情欲,童磨便只想要索取更多,更多。
就算童磨说得对,那又怎样?她才不会有所谓的罪恶感,这段关系的调性,二人心知肚明。童磨说出这样那样的蠢话,表演的浮夸面具下情绪却没有一丝丝的波澜,她又不是傻子,虽然不知道童磨为什么要自费力气地表演,但不至于连这都看不出来。
要说是否真的有哪一刻动心…或许是每场情事过后,她湿润的彩色眼睛又回归往日里那份玻璃珠般无机质精致的样子。像是小孩子吹了一个很大的泡泡,小心翼翼追着它,瞪大眼睛看着它一点点飞上天,却在自己面前骤然破开了,但这孩子为什么连哭都哭不出来呢?那孩子,面无表情地离开了。每当看到这一刻,她总是感到莫名的悲伤。
浴室里的亲热,密闭的狭小空间,花洒的水淅沥沥地淋在彼此裸露的肌肤上,让人简直要喘不过气来。童磨像个索取母亲怀抱的孩童,紧紧抱住蝴蝶忍。
“小忍,其实我上辈子,把你吃掉了哦。”
“哦。那你得是个很大很大的烈性犬吧。”
“哈哈哈。”童磨笑着,将脸埋进蝴蝶忍的锁骨里,“就像这样,紧紧紧紧地抱住,然后一点点吃掉哦。”
“这样吗?看来嘴巴还长在肚子上面哦。”
童磨笑得锤着蝴蝶忍的后背,被训斥后,慢慢冷静了下来,抽出双臂,双手托住蝴蝶忍的脸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用少见的、不带什么情绪的声音说,
“我们再做一次吧。”
